时光荏苒,两日转瞬即逝,至九月初三白昼,谢余为六千名阎王军放假,令他们得以充分休憩。
晚间饭时,众人齐聚校场,共同进餐,餐后则在校场内静候,待命而立,许七安亲临现场,激励士气,振奋军心。
“众兄弟,我等阎王军在平东城举义,不过是为了求得一口温饱,人生在世,食为天,食即自然之理。
我们之所以自称为阎王军,乃是因为有人剥夺了我们生存的权利,故而我们要行天命所归之道!
遭受苦难无人问津,逃至平东城却仍遭羞辱。
如今城外已有势利之人欲寻我们麻烦,只因我们斩杀了城中的豪族,他们来势汹汹,未来恐怕还会继续剥夺我们的生计,我们该如何应对?”
“杀!杀光他们!”
人群中爆发出愤怒的呼喊,情绪瞬间被点燃。
许七安心满意足,高声呼喊道:
“就在今宵!让我们阎王军将他们一网打尽,展现出我们阎王军的赫赫威名,令天下人再也不敢轻视我们!”
……
夜幕降临,南城墙之上,火光冲天,璀璨夺目,今宵,谢余与许七安将齐聚于此,肩负指挥重任,观摩战事盛况。
夜幕降临,两人目光交汇,许七安轻轻颔首,谢余随即向两旁下达指令:
“启闭城门!”
西南城门洞开,张七率领两千精兵出城,迅速集结;东北城门亦敞,张土亦率两千士卒出城,列队待命。
约莫半柱香光景,两位将领各领人马,奋勇向前,疾速行进。
与此同时,南城门亦缓缓开启,张乐率领的另一支两千人马,亦步出城池,列阵以待。
谢余主张让他们缓缓行走而非疾跑,此意亦然。
谢余深知阎王军根基不稳,若在这二里地的距离中奔袭,恐怕走至半途便力竭筋疲,溃败之局不过是转瞬之间的事。
未几,左右两军踏上征程,对面的营帐内已传来了号角的悠扬,此声既出,南城墙上亦随之响起战鼓的激响。
张乐所率的中军,集结迅速,冲锋迅猛,与左右两军之间的距离正逐渐缩短,此刻,城墙上的号角声再次响起,那是冲锋的号令!
“杀……”
一声震耳欲聋的呼喊响彻云霄,那是冲锋中的阎王军所发,城墙上守军亦同声呼应。
边军迅速从营帐中集结而出,与阎王军正面遭遇,阎王军先锋尽皆握持长矛,势如破竹般猛烈向前冲刺。
边军慌乱之中仓促应战,阵脚尚未稳固,且遭两面夹击,交锋之际便显露出劣势,更有左军张土部下,个别勇士甚至已突破防线,直冲入敌营。
然而,边军作为官府的正规部队,终究逐步稳固了阵线,士兵们之间的协同作战默契非凡,有的勇猛冲锋,有的严守阵地。
每当阎王军的攻势被击退,边军的利刃便随即挥舞,收割敌方士兵的生命,阎王军亦开始承受伤亡之痛。
张乐的中军如同狂风骤雨般汹涌而至,他似乎对恐惧一无所知,独自冲在最前方。
中路本就是人潮汹涌之地,张乐挥舞着手中的刀剑,勇猛地冲入人群之中,瞬间便斩倒了一名敌手。
他的部下尚未赶到,却已率先红了眼,齐声怒吼着冲杀过去,锋利的兵器狠狠刺入边军的中路。
在与敌军交战后,我军前锋部队撤退,随后,后续部队从两侧夹击,迅速将整个边军的营地团团围住。
随着包围圈的成型,他们直入营地深处,行动的目的并非屠杀,而是放火,不久,火势便在营帐内蔓延开来,多顶营帐相继起火。
“火势蔓延,营帐已遭火焚,这下糟糕了。”
究竟是谁发出的惊呼,不得而知。
众多士兵纷纷回首望去,只见后方火光冲天,原本就处于劣势的边军,此刻更是人心惶惶,纷纷弃战而逃。
谢余伫立在城墙上,目光紧盯着战场,正如他早已预料,救援部队竟是轻装简从,这一情况出乎了元景帝众位大人的意料。
眼见营帐火光冲天,谢余对身边的人下令:
“继续冲锋。”
城墙上,号角声转而响起新的旋律,鼓声激荡回响。
阎王军目睹敌军开始后撤,而后方冲锋的号角再次吹响,意识到战局对我方有利,士气随之高涨,他们振奋精神,奋勇向前。
边军承受不住此次冲击,开始纷纷溃散,即便是勇猛的石季,也无力扭转乾坤,他大喊一声,挥剑斩杀了两人,但旋即也惨遭乱刃剁死。
经过约莫一柱香的时间,所有边军均已命丧黄泉,许七安与谢余目睹胜局已定,不禁相视而笑,畅怀大笑。
“谢兄布阵精妙,调度得宜,当之无愧是孙大人的鼎力推荐之才,往日我对谢兄的评价失之偏颇,实在深感歉意!”
许七安谦恭地拱手说道。
“他们对我们持有轻蔑的态度,然而许兄在战前激励士气,其重要性亦不容小觑,然而,此刻我们绝不可有所懈怠,这不过是一场微不足道的小冲突。
元景帝的大军正虎视眈眈,我们还需继续努力。”
两人一边交谈,一边缓缓走下城墙。
三张指挥麾下兵士迅速清理战场,将所有可用物资悉数搬运,并将敌方阵亡将士的遗体一一焚化。
待至战场整理完毕,东方已现曙光。
军务司派遣的五千精兵,正迅速向平东城进发,却浑然不觉,己方已有千人英勇阵亡于该城之下。
初秋的九月初四,晨曦微露,许七安与谢余正共同审阅着战事结束后的统计数据。
“未曾想,我军竟遭遇如此重创,阵亡四百六十七名勇士,原本以为此战将是大获全胜。”
许七安不禁感慨万分。
“许兄,阎王军的操练才进行不久,首战便遭遇正规军便已取得如此战绩,实乃大胜之举。”
“我们人数是他们六倍。”
“人数固然不是决定交战双方胜负的绝对因素,若非我方具备多方面的优势,这场胜利的归属实难预料。”
“好消息,我们已收集到了超过八百套完整的护甲0.......”
的确,当前人员众多而装备供应紧张,这无疑是一场及时雨,雪中送炭也。
“粮食储备已达两百石,米饼与馒头亦颇为丰富,足以慰劳众位兄弟。”
“确实如此,许兄,此次战斗的所得,远超所失,照此势头发展,我阎王军必将越战越勇,越战越强。”
“谢兄,此次战役中,您的贡献尤为卓著,不若您也加盟我们阎王军,我当封您为王位,共襄盛举,哈哈。”
谢余亦开怀大笑,笑声散去后,便巧妙地转移了话题,转而与许七安深入讨论阎王军的相关事宜。
……
军务司遣出的五千精兵,原本按急行军的节奏赶往平东城,意图迅速平息民乱。
然而,途中突接元景帝军令,要求他们对平东城实施围而不攻的策略,静候元景帝的进一步指令。
这军令令领兵的将军霍方深感困惑,难以捉摸其延宕不前的目的所在,尽管如此,他依旧遵令行事。
违抗军令,即便举措得当,功过亦难两全;而一旦失当,则唯有死路一条。
霍方出身于世代从军的家族,其伯父霍和曾是魏国公麾下的得力干将,八年前,霍和凭借卓越的军功被封为和城之主。
和城地处君土的平南城与魏国的衍州城之间,地理位置优越,故而颇为繁盛,在大奉侯级别的诸侯中,霍和的实力堪称强劲,不容忽视。
霍方年近三十,已在军务司崭露头角,晋升至千将之列,实属青年才俊。
然而,他时常感受到背后有人暗中议论,质疑他无才无德,认为他的升迁全赖关系而非实力。
此次被委以带兵平叛的重任,霍方下定决心,要借此良机展示自己的才华,一洗不实之誉,赢得众人的尊重。
自军令下达以来,他们的步伐有所放缓,然而至九月初四午时,已逼**东城,令人称奇的是,双方的斥候竟不期而遇。
原本阎王军并无斥候,谢余在击败城南边军后,挑选了近百名看似机敏的阎王军士,将他们散布至平东城周边。
谢余深信,敌军可能从任何方位出现,派遣斥候外出,旨在尽可能提前掌握敌情,以便制定应对策略。
至于霍方派遣斥候先行探路,这已成为他的惯例。
双方斥候偶然相遇,阎王军的侦察兵似乎未曾料到会如此迅速地遭遇敌手,如同受惊的兔子般拔腿飞奔。
霍方部下的侦察兵见状,立刻意识到对方是叛军的斥候,便急挥马0.6鞭,意图追上前将其射杀。
然而,他们刚刚追出数步,远处又出现了数名奔跑的身影,这名斥候见状,便停止了追击,掉转马头返回,向霍方汇报了这一情况。
此刻,霍方正于树荫下稍作休憩,忽闻有斥候前来求见,他立刻吩咐:
“速速引他过来。”
那名斥候上前,拱手说道:
“将军,在下于十里开外察觉到敌军斥候,对方人数众多,不便轻易将其击杀,因此急速回返,特地向将军禀报此情。”
“十里外,离平东城多远?”
“约莫二十里。”
霍方明悉平东城地处一望无际的平原,不利于埋伏。
然而,敌方既然已派遣侦察兵,显然并非毫无章法的叛军,故需格外小心,再者,侦察兵众多,敌方究竟有多少兵力,实难揣测。
持续搜集对岸的情报qun,与主力部队保持十里之遥的距离。
“是。”
斥候遵命离去。
霍方对身旁的亲兵下达指令:
“派遣更多的斥候外出侦查,同时,传令全军,一炷香后继续启程,命陈安率领四个营先行,而大军则保持两里距离随后跟进。”
霍方暗自思忖,帝君的指令是让他形成包围却不发一击,然而若敌方率先发起攻势,他自当无法袖手旁观。
与此同时,阎王军的侦察兵亦陆续返抵城内,向谢余禀报了这一消息,且不止一名侦察兵同行.
第136章 投降的意图,立志于替天行道的阎王军
“谢统领,在下于城西偶遇一人骑马而过,他身着铠甲,我猜测应是官府的官员,我急忙逃逸,他随即追赶。
待我发现此处人众,他才罢追,调转马头离去了。”
“在城西的哪个方位看到他的?”
谢余追问。
所见到的是侦察兵,既然是侦察兵,那就说明并非前来救灾的部队,元景帝的军队到来得如此迅速。
上一篇:网王:你不许打网球
下一篇:一人:全性?当的就是全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