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师傅我这就去剁了狯岳狗头 第31章

  龙也看着靠坐在石头上的小芭内,再次开口:“小芭内,你真的不需要我写封推荐信什么的?桃山的桑岛师傅,虽然脾气爆了点,但教人是真有一手,我就是他训练出来的;或者去狭雾山的鳞泷先生那儿,他是个很温和的前辈,水之呼吸也是适合绝大部分人的呼吸法。”

  小芭内抱着怀里的镝丸,异色瞳低垂,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不用了,龙也。你已经把我从牢笼里带了出来,更是接连救了我的性命,我不想再欠下更多的人情债。”

  “哎呀,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嘛!”龙也试图用轻松的语气化解,“你看我像是斤斤计较的人吗?多欠一点有什么关系?”

  “有关系。”小芭内打断他,语气没有任何转圜余地,“这是我的事,接下来我想靠自己。”

  龙也看着少年眼中那份不容置疑的决心,明白再劝也是徒劳。他耸耸肩,露出理解的笑容:“行吧行吧,你这倔脾气。既然决定了,那就按你的想法来,不过不管你选哪条路,记住,活着最重要,砍鬼的时候机灵点。”他拍了拍小芭内的肩膀。

  “至于你很在意的伊黑家族怎么处理这个问题,既然警察署这么久来失踪了那么多人都没什么行动,看来是靠不住,我会帮你想想办法的。我认识几个此前是医生的朋友,她们家接触过很多种不同类型的人物,说不定有什么奇思妙想。”

  小芭内用力点点头:“好,我等你消息!”

  一旁的炼狱寿郎看着这一幕,脸上带着宽厚而赞许的笑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颔首。

  龙也和寿郎都是脚力出众之人,小芭内也有龙也这个限时坐骑,所以众人经过昨晚短暂停留,到次日中午的时候,已经离开了府邸所在的深山。

  此时,冬日难得的暖阳正洒在附近小镇藤之家的庭院里,龙也、炼狱寿郎和小芭内围坐一桌,简单吃着饭团休整。突然,天空传来熟悉的振翅声和聒噪的鸣叫。

  “嘎!龙也!龙也!”紫云巡一个俯冲,精准地落在龙也面前的桌沿上,挺起胸脯,抑扬顿挫地念道:

  “桃李本无心,雷光莫堕青云志,逆瀑石穿心!”

  “嘎!桑岛师傅说,随你便!但敢丢桃山的脸,就给你好看!把你挂瀑布底下当沙包打!”

  嗯,很有桑岛慈悟郎特色的回答,让出云龙也觉得自己身上已经开始出现被“雷之呼吸石头子儿”击打而出的幻痛。

  小芭内原本安静吃饭的动作瞬间僵住,他瞪大了异色瞳,难以置信地看着那只神气活现的鸦,脱口而出:“它……它会念俳句?!好厉害!”

  他马上低头看着自己怀里的小白蛇:“镝丸,我要这个!你学!”

  在得到了镝丸硬是用蛇瞳翻出来的白眼后,他又转头看向龙也,眼中充满了惊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加入鬼杀队……都能得到这样会念俳句的鸦吗?”

  龙也无奈地摊手,手指压了压紫云巡的脑袋又给它丢了一点鸟食:“别想了,小芭内。这家伙是独一份,鬼杀队里打着灯笼也找不出第二只这么拽文嚼字的鸦了。”紫云巡得意地“嘎”了一声,昂起了头。

  小芭内大失所望,埋头啃紫菜饭团去了。

  鸦带来的消息让龙也松了口气,他看向炼狱寿郎,咧嘴一笑:“炼狱先生,看来我师傅那边搞定了!”

  “唔姆!太好了!”炼狱寿郎声音洪亮,显得十分高兴,“继子的事情,后续的手续和安排,我会亲自去跟主公大人讲,也会和负责此事的‘隐’队员交接,你不必操心。”

  “这头蛇鬼的斩杀,你的功绩很大,想必近期你的剑士等级还能提升。”

  寿郎说话的时候真的很像着火的猫头鹰:“不要停止变强,龙也!之后,在你没有紧急任务在身的时候,就可以直接前往总部附近的炼狱家宅邸,由我来带你修行,到时会有隐队员带着你过去的!”

  他随后从随身的包裹里取出一个用素雅布巾仔细包裹的小盒子,递给龙也:“在正式去我家修行之前,龙也,我建议你先回一趟桃山,去看看桑岛先生。帮我把这个带给他,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寿郎的语气中带着郑重,也有一点俏皮:“唔姆!毕竟我带走了他如此优秀的弟子!”

  龙也接过盒子,入手微沉,能感觉到里面是个有分量的物件。他郑重地点头:“炼狱先生放心,我本来也正有这个意思。出来也有些时日了,是该回去看看老头子,……嘿嘿,顺便让他放心,他徒弟还好好的,没被外面的鬼吃掉。”

  嗯,也得顺便去看看狯岳这小子最近修炼的怎么样了,鸦的只言片语还是太片面,不如自己眼见为实。

  ‘也不知道这倒霉孩子学会霹雳一闪了没有......’

  拜别了炼狱寿郎,也告别了留在藤之家等待安排培育师的小芭内,龙也整了整行装,他简单辨认了一下方向,身影很快踏上了通往桃山的路途。

  ......

  深冬的寒风掠过桃山光秃秃的枝桠,桑岛慈悟郎拄着木拐和假肢,步履轻缓又稳健地穿行在桃树林间。

  他粗糙的手掌握着一把根本剪不了树枝的小剪子,挥动之间闪烁着雷光,竟是用它熟练地修剪着桃树的枝条,其速度和流畅度足以让所有果农惊掉下巴。

  毕竟不是什么人都做得出用呼吸法给桃树修整枝条这种事。

  随后,桑岛慈悟郎又将厚厚的草绳仔细缠绕在树干上,用于帮桃树抵御冬天刺骨的严寒,每一棵桃树都得到他精心的照料,一眨眼之间一整片草绳就出现在树干上。

  “桑岛师傅!狯岳师弟!我出云龙也又回来啦!!!!哈哈哈哈哈!!!!!!!!!!!”

  一声中气十足的大吼,如同炸雷般骤然响彻寂静的山门,惊飞了林间大片鸟雀,桃树上的积雪“哗啦”一下砸在桑岛的头上。

  “......”

  桑岛慈悟郎握着草绳的手一顿,额头瞬间绷起几根明显的青筋。

  ‘这小子,每次回来都弄这么大动静!’

  他强压下想用拐杖敲点什么的冲动,继续手上剩余的包扎工作,只是动作明显潦草了几分。桑岛慈悟郎是个暴脾气,他的耐心不会消失,但是他的耐心会转移。

  与此同时,训练场上在寒冬中赤裸上身、正对着沉重木桩挥汗如雨、反复练习挥砍的狯岳动作猛地一滞。他眉头紧紧皱起,左右看了一眼没人在,脸上这才毫不掩饰地流露出烦躁和嫌弃。

  ‘又是这个烦人的家伙!他回来干嘛?鬼杀队是不是太闲了,让他有空总往桃山跑?’狯岳狠狠一刀劈在被他暗中起名为“出云龙也”的木桩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狯岳一边喘着粗气挥舞着,烦躁的情绪还未平息,另一个念头又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炎柱的继子……’

  这个词像根刺一样扎在他心里,鬼杀队地位最高的柱之一的“继子”……凭什么是他?

  出云龙也那个整天嘻嘻哈哈的家伙,肯定是走了狗屎运!不知道说了什么好听话,哄得那位炎柱大人开心了,才得了这个天大的便宜!

  狯岳越想越觉得不服气,握着刀柄的手不自觉地用力。

  ‘哼!’他内心重重地哼了一声,带着强烈的嫉妒和不甘,‘等着吧,等我通过了最终选拔,我也要找个柱当他的继子去!我还要找最强的,到时候看谁更风光!’

  可怜的狯岳,沉浸在攀比和嫉妒中的他,浑然不知自己与鬼杀队的某位最强之柱之间,存在着无法化解的血海深仇。

  就在狯岳脑子里正天马行空地又一次幻想着:‘通过最终选拔、拜入某位强大的柱门下,勤学苦练最终也成为柱,将出云龙也这个碍眼的师兄远远甩在身后,甚至将其踩在脚下,享受众人敬畏的目光……’的梦想时,一只温热的手掌毫无预兆地搭上了他的肩膀。

  “训练呐,师弟?”

  龙也那熟悉又带着点戏谑的声音在狯岳耳边响起。

  狯岳浑身猛地一僵,如同被冰水从头浇到脚!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几乎要炸开!

  ‘他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身后的?!自己刚才练得那么专注,竟然一点脚步声、一点气息都没察觉到!连空气的流动都没有!这怎么可能?!’

  冷汗瞬间浸透了狯岳的后背,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直冲头顶,要是龙也刚才不是搭肩,而是拔刀……

  他也不想想,龙也无缘无故的干嘛要拔刀。

  ‘会死……刚才要是敌人,我绝对已经死了!’这个念头带着冰冷的恐惧瞬间攫住了狯岳的心脏,让他头皮发麻,他下意识地攥紧了手中的日轮刀柄,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狯岳强压下翻腾的惊骇和那份被窥破内心虚弱的羞怒,猛地转过头,脸上瞬间挤出一个极其僵硬的笑容,声音干涩地打着哈哈:

  “啊!龙、龙也师兄?!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真是……真是好久不见啊!欢迎回来!”他已经忘记了刚刚龙也一嗓门响遍山顶这回事儿。

  龙也正想继续调戏调戏这个心思过于深沉的师弟呢,一个略显沙哑,但比平日轻快不少的声音已经从侧后方传来。

  “臭小子,你还知道回来看看?”桑岛慈悟郎拄着拐杖,步履稳健地走了过来。他虽然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往日里那双盯着狯岳训练的锐利双眼在龙也身上扫过时,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

  龙也立刻松开搭在狯岳肩上的手,咧嘴一笑,迎向师傅:“老头子,我这不是来了嘛!平日里我的信可没少写,天天惦记着您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怀里掏出炼狱寿郎托付的那个小盒子,双手递上,“喏,炎柱大人托我带给您的一点心意。”

  桑岛慈悟郎“哼”了一声,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却利落地接过了盒子,随手揣进了怀里,连看都没仔细看里面的东西是什么。仿佛那只是一件寻常物件,而不是一位柱级剑士的赠礼。

  他转手就丢了一把木刀过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少贫嘴,打一场,不许把木刀弄断,让我看看你现在的成色。”

第43章 你必须对他使用霹雳一闪

  狯岳如同被遗忘的石像,死死钉在训练场边缘。场内的激战,早已超越了他所能理解的范畴!

  轰!锵!嘭!

  视野中根本捕捉不到桑岛慈悟郎和出云龙也的身影!只有两道纠缠、撕裂、碰撞的炽热金雷,每一次交汇都爆发出震耳雷鸣!气浪裹挟着碎石尘土,化作呼啸飓风,狠狠抽打在他身上。

  狯岳只觉得自己的衣襟猎猎翻飞,头发被狂风向后拉扯,脚下如同踩在摇晃的甲板上,每一步后退都踉跄不堪。

  “这…这就是真正的雷之呼吸……?”

  狯岳的瞳孔因惊骇缩成针尖,喉咙仿佛被扼住,发不出像样的声音。那个平日耐心纠正他姿势、与他“有来有往”喂招的师傅桑岛慈悟郎……与眼前这个在空中激战的身影,竟是同一个人?!

  过去那些自认“精妙”的拆解,那些击中对方衣角时珍藏的沾沾自喜……此刻在这狂暴的金色风暴前,被彻底碾得粉碎!

  原来从头到尾,都是师傅在哄小孩!是强者对弱者的俯视与施舍!而他狯岳,不过是只被无形丝线操控、在舞台上卖力表演却不自知的小丑!

  “原来……师傅他这么强?那个出云龙也……竟能与这样的师傅正面对抗?!”

  一股刺骨的冰冷瞬间从脚底窜起,沿着脊椎直冲天灵盖!他终于切身体会到“前柱级”与“预备队员”之间那道名为绝望的天堑不,这甚至是真正的强者与蝼蚁之间不可逾越的鸿沟!

  狂风刮在脸上,火辣辣地疼,像无数无形的刀片,将他过去所有建立在虚假之上的优越感和骄傲,片片凌迟,剥落殆尽!

  “可恶…可恶啊!!!”

  难以言喻的屈辱如同滚烫岩浆在胸腔翻涌,几乎要将他烧穿。但紧随其后的,却是更灼热、更扭曲的渴望!

  “老头子……你骗得我好苦!把我当傻子耍!等着……!”狯岳手指深深抠进掌心,留下渗血的月牙痕,眼中闪烁着偏执的光芒。

  “这种力量…我一定要得到!比这更强的力量!更高的地位!我要让你们…让所有人…都只能仰望我!”

  而此时,场中激战正酣。

  “老头子,看招!壹之型霹雳一闪神速!”

  龙也的爆喝如惊雷炸响!他整个人瞬间消失,原地只留下一道将空气灼烧得扭曲的笔直金线!木刀撕裂长空,带着刺耳尖啸,直刺桑岛慈悟郎中路破绽!此乃出云龙也最快一击!

  桑岛慈悟郎眼中精光一闪,左脚假肢精准点地!“嗒!”一声轻响,身体如鬼魅般侧滑半步,险之又险地让过绝杀一刺!同时,手中木刀由下至上划出一道刁钻、凝聚万钧雷霆的金色弧光!

  “哼!还是太年轻!贰之型稻魂千重浪!”桑岛低吼沉稳如磐石。刹那间,那一道弧光骤然分裂数道、十数道!密集如暴雨倾盆的金色雷霆刀光后发先至,如同千重巨浪翻卷,要将突进的龙也彻底吞没!

  “没见你用过这招啊,老爷子!”

  龙也瞳孔骤缩!神速前冲的狂暴惯性被他以惊人的核心力量强行扭转!“喝!”脚下雷光炸裂,身体向侧面弹射!致命的撩击刀光几乎擦着他的衣襟掠过!与此同时,他前刺的木刀轨迹陡然由直化圆!

  “肆之型远雷惊蛰!”木刀化作横扫千军的金色雷鞭,带着狂野炸裂声,狠狠扫向桑岛下盘!雷光过处,地面犁开一道焦黑深痕!

  “哦?变招?”

  面对这贴地扫击,桑岛慈悟郎不慌不忙,木拐轻点地面借力,整个人如同失去重量般轻盈跃起!完美避开扫击的同时,身体在空中高速旋转!手中木刀借旋转之势,裹挟劈山之力,化作一道从天而降的金色雷柱!

  “伍之型热界雷!”狂暴雷柱轰然砸向立足未稳的龙也头顶!

  龙也头皮发麻,脚下爆发出眼花缭乱的连环错步,身形如幻影般向后急撤!

  桑岛的热界雷一击落空,雷柱轰击地面!狂暴气浪裹挟烟尘四散。龙也刚松一口气,一道身影却如同附骨之疽,穿透爆炸中心!

  “不要被敌人的障眼法欺骗,小子!肆之型远雷!”

  桑岛竟借着爆炸掩护和冲击波,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突进到了龙也身前!刀刃刺击被龙也格挡,桑岛随即跟上一记刚猛铁山靠,狠狠撞向龙也空门大开的胸膛!时机角度妙到毫巅!

  龙也汗毛倒竖,左手化掌以柔劲仓促迎击!“啪!”一声闷响,勉强卸去部分力道,但气血依旧翻腾!他的反击同样迅疾!右腿如潜伏毒蛇,悄无声息勾向桑岛支撑身体的假肢脚踝攻其必救!

  “够阴险!就得这么打!”桑岛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动作却丝毫不慢!假肢以一个刁钻角度点向龙也勾来的右腿膝盖内侧!

  “看来您在‘阴险’上经验丰富啊,师傅!”

  两人默契后跳,瞬间拉开十数米距离。落地的刹那,两道缠绕着更加炽烈狂暴金雷的身影,如同两颗彗星,再次毫无保留地对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