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声波更加爆裂的风之轰鸣炸响!
无数道风刃以实弥为中心向四面八方疯狂爆发,道道利刃旋转切割,竟硬生生从内部将那凝聚的圆锥状超声波彻底搅散!
残余的声波与暴乱的风刃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片毁灭性的混乱能量区域!
而其中最粗大,最凝实的一道螺旋风刃,在劈开声波后余势丝毫不减朝着憎珀天而去!
风刃如同挣脱枷锁的青色狂龙,在憎珀天完全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的惊骇目光中,自下而上斜斜地掠过了它的脖颈!
嚓!
干净利落,身首分离!
憎珀天那融合了诸多情绪的头颅飞上半空,脸上残留着极致的错愕与无法理解。
“怎……怎么可能……”憎珀天的头颅在空中翻滚,它死死盯着声波与风刃逐渐消散的中心:
“不仅用身体强行扛住了‘狂压鸣波’的核心冲击,竟然还能在那种状态下,从内部将其斩开……这根本不是人类能做到……”
它的目光,终于穿透渐渐平息的能量乱流,落在了那个缓缓直起身,又从烟尘中走出的身影上。
不死川实弥,上身的队服多处碎裂,裸露的皮肤上布满细密的伤口,那些可怕的血痕仿佛被无数细针穿透又撕裂过。
他的七窍都在渗血,模样狼狈凄惨到了极点。
但是,不死川实弥的生命力非常顽强,根本没有倒下的意思,双脚稳稳站立着。
而且,在他溅满血污和灰尘的脸颊两侧,清晰地浮现出了瑰丽而暴烈的深绿色纹路!
那纹路如同高速旋转的风车叶片,又似永不停息的狂暴旋风。
风之斑纹,于绝境死地,以最狂野、最不屈的姿态,在不死川实弥的身上觉醒!
“呵……这就是开启斑纹的感觉吗,还不赖,我能跟你打到天亮!”
实弥抬手,用破损的袖口狠狠擦去糊住眼睛的血污,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如同盯上猎物的疯狼,死死锁定了憎珀天正在缓缓恢复的头颅和躯体。
他的声音嘶哑,却比任何雷霆都更令人心悸,每一个字都燃烧着沸腾的战意与杀意:
“老子现在……其他什么都懒得想了……”
他向前踏出一步,脚下地面龟裂,“就只想着一件事”
日轮刀再次举起,斑纹的光芒与风息交织。
“只想现在就砍死你!!!”
锖兔的刀锋擦着猗窝座脖颈过去的刹那,猗窝座上半身已凌厉后折,右腿如同绷紧的钢鞭,自下而上猛地扬起!
“破坏杀脚式冠先割!”
脚后跟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直轰锖兔下颌。
锖兔眼神一凝,后撤已来不及,他手腕翻转,日轮刀借势转为双手握持,由动转静再化为自上而下的雷霆一击!
“水之呼吸捌之型泷壶!”
磅礴的水流剑气宛如瀑布倒悬,轰然斩落!猗窝座那致命的踢击与瀑布般的斩击悍然对撞!
嗤啦!
剑气斩过它的脚底,势如破竹般将它的小腿肌肉直至骨骼竖着切开!
鲜血还未溅出,猗窝座竟已凭借恐怖的核心力量,以未受伤的独腿为轴,整个身体陀螺般原地急旋,硬生生从斩击余波中侧滑出去,恰好避开锖兔顺势横抹的第二刀。
几乎在猗窝座身形停稳的同一瞬,富冈义勇的身影已如鬼魅般出现在它侧面,显然已在此等候多时,刀刃无声斩向其脖颈!
“又是这种无聊的埋伏!”
猗窝座头也未回,双臂却诡异地反向一夹,“啪”地一声竟用肌肉虬结的小臂将义勇的刀身死死锁在腋下!
富冈义勇的进攻被打断,可猗窝座的动作也有了短暂的停滞。
“得手了!”
正面的锖兔岂会放过这前后夹击的良机,日轮刀卷起漩涡般的水流直刺猗窝座面门。
猗窝座咧开嘴,那笑容欣喜而狰狞,它已经完全投入了这场厮杀。
猗窝座锁着义勇的刀,猛地将拳头砸向地面“破坏杀碎式万叶闪柳!”
轰隆!
拳头接触地面的瞬间,撞击引发了恐怖的震荡波。
地面如同水面般炸开涟漪,无数道无形的冲击呈放射状向四面八方狂暴扩散,夹杂着崩碎的地砖碎块,形成无差别的全方位轰击!
“唔!”
锖兔的突刺被迎面而来的冲击波强行阻滞,他立刻变招,刀光舞成水幕。
“水之呼吸贰之型水车!”
圆环状的水流斩击劈开飞石,同时余势不减地朝着猗窝座的脖颈撞过去,逼迫它松开了夹着义勇刀的手防御。
义勇则乘机抽刀后跃,连续几个空翻才卸掉那股蛮横的力道。
“对对对!就是这样!!”
猗窝座兴奋地咆哮,声浪几乎压过烟尘,“变得更快!变得更强!然后和我厮杀!”
它目光灼灼地锁定锖兔,仿佛义勇已不值得他分心。
“首先……”
可猗窝座身影一晃,突兀地出现在刚站稳的义勇侧方,一记简单粗暴的侧踢猛踹义勇腰腹。
“先让你不要打扰我的战斗再说!”
义勇横刀格挡,刀身与小腿骨碰撞发出金铁交鸣。
但猗窝座腿上传来的力量在接触瞬间微妙地调整了角度,义勇只觉得一股巧劲袭来,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被挑飞。
如同被投石机抛出的石块一般,富冈义划出一道又高又长的抛物线,朝着远方的森林急速坠去!
第149章 我版本T0的背痛义勇呢?
“锖兔!这下没人打扰我们了,让我们继续厮杀吧!”
解决了“干扰”,猗窝座脚下地面被反冲力炸裂,它以骇人的速度前冲,瞬间拉近与锖兔的距离,拳头如暴风骤雨般轰出!
“破坏杀乱式!!”
密密麻麻的拳影笼罩了锖兔周身,每一拳都足以开碑裂石,空气被接连打出爆鸣,发出连成一片的噼啪声。
锖兔瞳孔收缩成一点,将所有攻击的轨迹都收进自己的视线中,呼吸节奏骤然加快。
这种带有拳脚实体的进攻用“”来防御并不适合,锖兔调整脚下步伐,身形立刻变得飘忽灵动起来,如水中摇曳的影子,刀随身走。
“流流水舞!”
这是流流舞的防御变式,日轮刀暂时放弃了进攻的需求,而是划出一个个连绵圆润的水色弧光,构筑成层层叠叠的环形刀幕。
叮叮当当叮叮!
拳锋与刀锋的碰撞声密集得几乎没有间隙,火星四溅!
猗窝座的拳头快如疾电,力道刚猛,从各种刁钻角度袭来。锖兔的刀光则圆转绵密,以柔克刚,不断荡开那致命的拳击轨迹。
两人之间腾起的烟尘都被激烈的交锋搅动成了漩涡状。
激烈的攻防在方寸间持续白热化!
猗窝座一记重拳轰开水色刀幕,锖兔立刻矮身,刀光贴地扫向对方脚踝。
猗窝座跃起,凌空连环踢击如战斧劈落,锖兔则旋身应对,刀划过半圆上撩,宛如水汽凝聚成盾牌。
猗窝座又在踢击即将落地的瞬间变招,拳路由刚转柔,穿透刀光组成的盾牌直取中门。
“波纹击刺!”锖兔刀柄下压格挡,被震得手臂发麻,借力后撤步,刀尖连点,如同数十道细密水箭泼洒而出。
猗窝座不闪不避,以拳风硬撼,将突刺的水箭尽数轰散,脚步不停,如影随形般再次粘上,肘击、膝撞、掌劈,攻势一波紧过一波!
令人窒息的攻防转换一波接着一波!
锖兔体温滚烫,脸上的斑纹灼热得如同要活过来,呼吸已压榨到极限。
他的剑招在极致的速度压力下愈发精简,在攻防转换之中,每一刀都精准卡在猗窝座拳势将发未发之际切入,险之又险地维持着均势!
“这就是上弦叁……”
锖兔心中凛然,汗水顺着下颌边缘滴落,“即使开启了斑纹,在纯粹的速度与力量上,也只是勉强持平吗……!”
……
义勇在空中飞了好一阵子。
强烈的失重感伴随着风声在他的耳边呼啸,义勇努力调整姿态,眼看下方一片茂密的森林在自己视野中急速放大,深吸一口气。
“水之呼吸玖之型水流飞沫!”
下坠之势骤然减缓,义勇身形在林木间几次轻巧折转,踉跄落地拉出一条长长的痕迹,最后单膝跪倒在地上,溅起一片草叶尘土。
他第一时间没有选择去检查自己可能存在的伤势,而是快速低头,双手急切地扯过自己身上那件深红色羽织,翻来覆去地仔细查看。
手指抚过羽织表面,确认没有新增的划口或破洞,只有先前战斗留下的些许尘土。
“……呼。”
他这才长长地缓了一口气,肩膀稍稍放松下来。
就在这时,旁边一棵树的枝丫上,传来刻意拿腔拿调,如同吟诗般的声音:
“嘎嘎鸦立枝头叹,半空转体三周半,脸冷落地惨!”
义勇动作一僵,缓缓转过头。
“是你啊。”
只见出云龙也靠在不远处的另一棵树干上,怀里抱着个油纸包,正一脸淡定地往嘴里扔瓜子,卡巴卡巴嚼得正香。
他的肩头上站着一只毛色光亮的鸦,豆子眼正瞅着义勇,刚才那番俳句显然出自它口。
很久没听到这只鸦聒噪的声音了,富冈义勇还真有点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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