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芙,别回头,我真是旅行者 第12章

  提伯特听闻此言,心中怒火中烧,却又不敢表露出来。他紧握双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以此来克制自己的愤怒。

  林伊德很是很扫兴地说道:“你啊,还不如你这个脑残的弟弟,至少他还有勇气和我决斗,虽然结果很惨。而你,呵呵。”

  提伯特的脸颊仿佛被这番话语抽打得火辣辣地疼,他紧握拳头,咬牙切齿地问道:“伊德,你到底想要怎样?”

  林伊德轻叹了一口气,“枫丹这个国度,垃圾实在太多了,我必须得清扫清扫。”

  他瞥了一眼那两个因断臂而痛苦呻吟的特巡队员,继续说道:“让你的人赶紧带他们去治疗吧,别让他们在这里继续受苦了。另外,再派人去通知那维莱特吧。”

  提伯特虽然满心屈辱与愤怒,但他也深知自己此刻的处境,只能忍气吞声地按照他的要求去办。

  他立刻向手下的特巡队员们下达了命令,让他们分别去救治伤员和通知那维莱特。

  ........

  芙宁娜以她惯常的优雅步态,款款行至一幢房屋之前,轻轻叩响了房门。

  等待的时间似乎比往常要漫长一些,终于,房门缓缓向内开启。

  芙宁娜注视着眼前的戴娜,发现她和之前有些不一样。

  “芙宁娜大人,请问您有什么事吗?”戴娜恭敬地问道。

  芙宁娜稍作犹豫,还是开口问道:“呃……伊德,他来过你这儿,对吧?”她紧紧地盯着戴娜,试图从对方的表情中捕捉到一丝端倪。

  预想中的慌乱与不安并未在戴娜的脸上浮现。

  相反,她以一种异常平静的态度回答道:“是的,他的确来过。他还带来了肯特,让我与他当面对质。我设法支开了他,随后便对肯特执行了处刑。

  所有的罪责,都由我一人承担。”

  芙宁娜凝视着戴娜那漠然的脸庞,嘴唇动了动,最终却还是没有将想说的话语吐露出口。

  戴娜继续说道:“芙宁娜大人,对不起,我知道我应该相信正义的。但是,迟到的正义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芙宁娜心事重重地离开了戴娜的住处,踏上了通往沫芒宫的道路。

  她的步伐虽然依旧优雅,但却显得有些沉重。

  今天所经历的一切,让她对自己长久以来坚持的正义观念产生了深刻的动摇。

  林伊德带着凶手肯特来找戴娜,并要求她对其实施处决,这一行为无疑是对枫丹法律的公然挑战与践踏。

  但是,从芙宁娜个人的情感角度出发,她竟觉得这是应有的正义之举。

  枫丹的法律体系中,从未有过死刑的判例,

  最为严厉的惩罚也不过是将罪犯终身囚禁在梅洛彼得堡之中。

  对于像肯特这样罪大恶极、丧心病狂的恶徒而言,仅仅终身监禁的惩罚实在太过轻微,根本无法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

  芙宁娜的思绪越来越混乱,她感到自己的信念与道心正在一点点地崩溃瓦解。

  都怪那个伊德!

  一个小时后,她返回到了沫芒宫,从塞德娜那里得知了一个惊天的消息。

  伊德居然砍下了两名特巡队队员的手臂!

  芙宁娜听到之后,再也顾不了多少,径直前往伊德的别墅。

  她不能让事态再进一步升级了。

第21章 冲突平息

  芙宁娜匆忙赶到伊德家时,特巡队、执律庭和逐影庭的人员已经严阵以待,将伊德的别墅紧密包围。

  她的到来立刻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他们纷纷向她恭敬地行礼,并为她让出一条通道。

  芙宁娜疾步穿过密集的人群,迅速进入了别墅宽敞的客厅。

  肯特依旧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

  那维莱特、泰文、提伯特站在一旁,神情严肃。

  在客厅的一角,林伊德悠然地坐在椅子上,手中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随着芙宁娜的到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聚焦在她身上。

  泰文急切地走上前来,语气坚定地说道:“芙宁娜大人,林伊德的行为简直令人发指,他公然违背了枫丹的法律,绝不能轻易饶恕!”

  芙宁娜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神色复杂地看向林伊德,她想听听他的辩解。

  林伊德轻轻地笑了,带着一丝嘲讽:“泰文庭长,看来你对枫丹法律的理解还有待加强。

  特巡队在没有正式公文的情况下,擅自闯入私人住宅,这本身就是违法行为。

  我只是在保护自己和肯特的安全,进行了必要的正当防卫。”

  “正当防卫?”泰文气得笑了起来,“你把两名特巡队队员的手臂砍断,这叫正当防卫?”

  “当然。”林伊德毫不犹豫地回答,“他们当时可是拿着枪的,我别无选择,只能这么做来防止他们对我和肯特造成伤害。”

  “你撒谎!”提伯特大声反驳,“他们明明是来保护肯特的。”

  就在这时,那维莱特冷冷地瞥了提伯特一眼,他的声音严肃而有力:“提伯特队长,我需要你回答一个问题。你闯入伊德别墅的时候,有没有得到正式的审批?”

  他的目光如利剑般锐利,仿佛要穿透提伯特的心灵。

  在那维莱特强大的气场压迫下,提伯特显得有些手足无措,他结结巴巴地开口:“我....我......”却半天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泰文见状试图为提伯特解围,他插话道:“当时情况紧急,我认为......”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那维莱特毫不客气地打断:“泰文庭长,我并没有在问你。”

  泰文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最终,提伯特不得不老实回答:“没有。”

  就算他想谎称有公文也没用,因为批捕或搜查的公文必须通过执律庭的审批。

  随后,那维莱特环视了一圈在场的人,然后郑重地宣告道:“根据现有的情况,这起事件的责任完全在特巡队。伊德先生并不需要承担任何责任。”

  他的话语让提伯特心中充满了愤恨和不甘,但面对那维莱特严肃而坚定的目光,他只能无奈地接受这一结果。

  接着,那维莱特转向林伊德,继续说道:“关于你们提起的诉讼,我已经正式受理。明天下午,在欧比克莱歌剧院将举行正式的审判。至于肯特,将由我们执律庭负责带走并妥善看管。”

  林伊德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那维莱特大人,您真是正义和公平的化身!我们对您的公正裁决表示由衷的敬意和感谢。”

  就这样,一场风波就此结束。

  在那维莱特等人离去之后,偌大的客厅内仅剩下林伊德与芙宁娜两人相对而立。

  “伊德,戴娜已经全部事情告诉我了。”芙宁娜轻声说道。

  林伊德微微皱眉,语气中带着惋惜:“她都说了些什么?是自己承认了吗?我明明嘱咐过她,如果实在骗不过去,就将所有责任推到我身上。”

  芙宁娜心中五味杂陈,怔怔地凝视着他那张英俊的面容,虽然他的外表给人一种难以接近的冷漠感,如同是一座冰山,但实际上深处却藏着温柔和关怀。

  “伊德,我不会说出去的。”她决定先将枫丹的法律放到一边,同时将对伊德的判刑从十次死刑改成五次死刑。

  林伊德摇了摇头,“没有用的,就算你不说,戴娜也会主动说出去的。”

  芙宁娜默然,知道林伊德说的是事实。

  戴娜的眼中早已失去了生机,自从她的女儿们离世后,这个可怜的女人便失去了生活中所有的信念和支撑。

  枫丹这个国度既不正义,也不公平。

  .......

  次日下午,欧比克莱歌剧院内熙熙攘攘,座无虚席。观众们怀着激动的心情,早早地来到这里,期待着即将上演的审判大戏。

  今天,轰动一时的安娜姐妹死亡案终于要迎来最终审判,为这起扑朔迷离的案件画上句号。

  多年来,关于这起案件的各种说法层出不穷,吸引了无数推理爱好者的关注。

  他们纷纷在蒸汽鸟报上发表自己的推论,猜测犯人的身份。

  有人认为是身份高贵的绅士,有人则猜测是卑微的仆人,甚至还有人大胆推测是亡灵作祟

  但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罪犯的真实身份只是一个十分普通的园丁。

  随着开庭时间的临近,观众们屏息凝神,期待着审判的正式开始。

  他们迫切地想要知道,这个普通的园丁究竟是如何犯下这起惊天大案,而伊德又是如何侦破这起悬案。

第22章 向你妈学习外语

  随着那维莱特庄严的宣告声响起,这起曾经轰动一时的悬案审判正式拉开了帷幕。

  林伊德站在原告席上,身姿笔直,如同一棵不屈的青松,展现出了他非凡的气质和风度。

  坐在二楼包厢里的芙宁娜凝视着他,忽然觉得此刻的林伊德散发着一股难以抗拒的魅力和帅气。

  在众人的凝视之下,林伊德沉稳而有力地开始详细揭露肯特的罪行。

  他的言辞犀利且条理清晰,将一个个令人发指的细节逐一展现在众人眼前。

  随着他话音的落下,观众席上爆发出一片愤怒的声讨,人们纷纷指责坐在被告席上的肯特,痛斥他的罪行。

  此时的肯特,全身上下包裹得如同一只待煮的粽子,只露出一双阴沉的眼睛。

  坐在他旁边的,是一位西装笔挺、外表光鲜的中年男子正是名震法律界的王牌律师,德肖维茨。

  “肃静!”那维莱特举起手杖,重重敲击在坚硬的木地板上,清脆的声音立刻令嘈杂的现场恢复了寂静。

  他冷冷地扫了一眼肯特,然后严肃地说道:“肯特,针对林伊德的指控,你有什么想为自己辩护的吗?”

  肯特紧闭嘴唇,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德肖维茨优雅地站起身来,用洪亮的声音说道:“我代表肯特先生,对林伊德的所有指控表示坚决否认。

  我所代理的肯特先生,是一位敬业而善良的园丁,他在周围的口碑极佳,绝不可能犯下如此恶劣的罪行。”

  那维莱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他并不喜欢这些专门钻法律条文空子的诉棍,“那么,关于绑架艾拉小姐并企图迫使她自杀的事件,你又该如何解释呢?”

  德肖维茨镇定自若地解释道:“各位,事实并非如原告所描述的那样。

  众所周知,我的被代理人肯特先生长期受到艾拉小姐的不当对待和霸凌。

  在那个特定的情况下,他只是以开玩笑的方式对艾拉小姐进行了轻微的恶作剧,绝无任何加害或暴力的意图。”

  全场观众们听完之后,都气愤不已,谁都知道德肖维茨只不过是在巧言令色、企图混淆视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