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芙,别回头,我真是旅行者 第11章

  然而,林伊德并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

  他冷冷一笑,语气中透露着对枫丹这个国家的不满与失望:“枫丹,这个所谓的正义之地,实际上却是最不正义的国度。

  在这里,没有真正的公平和正义可言。像肯特那样丧心病狂的罪犯,最多也只是被判处终身监禁而已。”

  艾拉听到这番话,不禁感到震惊,林伊德竟然会如此直接地否定枫丹的正义。

  林伊德走上前,轻轻地敲响了房门。在这寂静的夜晚,敲门声显得格外清晰。

  过了一会儿,房门内传来了一声虚弱的声音:“谁啊?”

  “是我,伊德。”林伊德回答道,“我带来了杀害你女儿的凶手。”

  房门立刻被打开,露出了一张面容枯槁、眼中充满悲伤的戴娜的脸。她的声音颤抖着问道:“在哪?”

  林伊德用手指了指地上已经失去反抗能力的肯特。

  戴娜走近一看,情绪瞬间变得激动无比。

  她颤抖着手指着肯特,声音带着无尽的悲痛和愤怒:“肯特,果然是你这个畜生!你为什么要杀了安妮和安娜?她们才十岁啊!你怎么下得了这样的毒手!”

  肯特突然疯癫地大笑起来,他的笑声在夜空中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他恶狠狠地说道:“谁让她们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东西,那她们就该死!”

  林伊德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他蹲下身子,“啪”地一声,狠狠地一巴掌抽在肯特的脸上,直接将他的左脸抽得肿了起来。

  肯特被打得头晕目眩,但他仍然挣扎着喊道:“你、你这是在动用私刑!我要上诉给审判官!你会受到法律的制裁的!”

  但他的话音未落,“啪”地又是一声脆响,肯特的右脸也被林伊德抽得肿了起来。这下子,他彻底被打得说不出话来。

  随后,林伊德像拎小鸡一样将肯特拎进房间内。

  他从肯特身上搜出那把匕首,然后递给戴娜,冷冷地说道:“只要不杀死他,你怎么做都可以。”

  戴娜接过匕首,她的眼中充满了无尽的仇恨和愤怒。

  她想起女儿死时的凄惨模样,心中的悲痛和怒火瞬间涌上心头。

  肯特看到戴娜手中的匕首和她那充满仇恨的眼神,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随后,一场残酷的刑罚开始了。

  林伊德站在一旁,冷静地观看着整个过程,并时不时地指导戴娜,告诉她哪些部位不能致命,哪些部位能给予最大的痛苦。

  艾拉则背过头去,不敢看这血腥而恐怖的画面。

  刑罚结束后,肯特已经奄奄一息,整个人血肉模糊地躺在地上。

  而戴娜则手中拿着那把已经沾满鲜血的匕首,瘫坐在地上,不停地痛哭。

  虽然她已经惩罚了凶手,但是她的两个女儿却永远回不来了。

  接着,林伊德开始收拾凌乱的现场。

  他用盐水处理肯特的伤口,并将这些伤口仔细地包扎起来。

  虽然肯特罪有应得,但他现在还不能死,因为还需要一场审判来让所有人知道他的罪行。

第19章 你竟敢管我这边要人?

  明媚的晨光犹如温柔的手,穿透云层的遮蔽,轻轻洒落在大地上,将夜的黑暗和寒冷一一驱散。

  芙宁娜以她特有的优雅,款步走进了林伊德的豪华别墅。

  她刚踏入客厅,耳畔便传来一阵阵痛苦的哀嚎声。

  眼前,一个人全身裹满绷带,躺在地板上,每一声呻吟都透露出难以忍受的痛苦。

  芙宁娜心中一惊,她缓缓走近,仔细辨认,惊讶地发现那竟然是贝拉夫人家的园丁。

  而在客厅的中心位置,林伊德正悠闲地坐在沙发上,品尝着由林尼精心泡制的咖啡,那香浓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

  在他的旁边,艾拉也在品尝着咖啡,不过看上去有些心神不宁。

  芙宁娜眉头微皱,问道:“伊德,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林伊德缓缓地放下手中的咖啡杯,“芙宁娜女士,你眼前所见的这个人,正是安娜姐妹死亡案的罪魁祸首。”

  芙宁娜大脑一片混乱,昨天她因公务繁忙未能前来,然而仅仅过了一天,这起扑朔迷离的悬案竟然已经有了结果。

  “这怎么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她疑惑地问道。

  林伊德回答道:“等欧菲妮和爱贝尔回来,一切的真相都将彻底水落石出。”

  时至中午,欧菲妮和爱贝尔如约而归,而她们所带回的消息更是至关重要:当年负责调查律师卡诺失踪案与安娜姐妹死亡案的,竟是同一人逐影庭的肯休斯探长。

  更为巧合的是,他竟是肯特的堂兄。

  加上这条信息,林伊德将当年真相给完整地拼凑了出来。

  八年前,长期卧床的爱德森男爵发现自己的妻子贝拉和园丁肯特有染。

  一气之下的他决定修改自己的遗嘱,将自己所有的财富全部都留给女儿艾拉。

  可是,这个意图被贝拉夫人给识破了。

  为了维护自己的利益,她和肯特一起谋害了他,这一过程被当时年幼的艾拉无意中目睹。

  为了掩盖罪行,贝拉和肯特再次联手,将知晓内情的律师卡诺也送上了绝路,并将其尸体秘密掩埋,以为这样就能永远守住他们的秘密。

  三年前,欢庆日的聚会上,安妮曾轻率地提及自己目击了一场谋杀。这个消息不胫而走,最终传入了肯特的耳中。

  他惊恐万分,以为是自己埋藏律师尸体的行径被安妮所发现。于是,在聚会后立刻杀人灭口。

  接着,他从他的堂兄肯休斯那里获得情报,目睹那起谋杀的人很有可能并不是安妮。

  所以在次日,他又向最有可能的安娜下手。

  然而,他所不知道的是,真正向安妮透露目睹谋杀经历的人其实是艾拉。

  而艾拉所目睹的那起谋杀,正是她亲生父亲的死亡。

  当芙宁娜等人听完之后,心情极其愤怒而又沉重。

  凶手肯特的丧心病狂实在是太令人发指了!

  “那么,他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呢?”芙宁娜问道。

  林伊德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前方,淡淡地说道:“他企图对艾拉小姐不利,与我发生了激烈的争斗,那些伤就是在争斗中留下的。”

  艾拉稍微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附和道:“确实如此。”

  然而,芙宁娜却感到有些疑惑。

  肯特身上的伤口,怎么看都不像是普通的争斗所能造成的,反而更像是经受了残酷的刑罚。

  这时,她的视线与林伊德对上,见他微微摇头,暂时打消了继续探究下去的想法。

  午餐过后,芙宁娜就立刻告辞离开,她要去一个地方,在那里她或许能够得到肯特伤势的缘由的解答。

  欧菲妮和爱贝尔也离开了,她们要去沫芒宫提请安娜姐妹死亡案的正式诉讼。

  ........

  午后阳光斜洒进客厅,林伊德沉浸在家中的藏书中,享受着难得的宁静时光。

  但这份宁静很快被一支特巡队的闯入所打破。

  领头的是提伯特,他气势汹汹地一脚踹开林伊德别墅的大门,锐利的目光迅速扫过客厅。

  他冷冷地盯着还在专心翻书的林伊德,霸道地说道:“肯丁和艾拉,特巡队要带走。”

  躺在地上的肯特看到提伯特如同看到救星一般,他连忙喊道:“提伯特大人,救救我啊!我是无辜的,他还对我用了可怕的私刑,请您一定要处罚他!”

  提伯特眉头紧皱,一声怒喝:“给我闭嘴!”

  肯特立刻吓得噤若寒蝉,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而在林伊德背后的艾拉,感受到这突如其来的紧张气氛,她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

  林伊德缓缓将手中的书放下,目光冷冽地盯着提伯特,口中吐出一个字:“滚!”

  提伯特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猛地将背在身后的铳枪抽出,对准了林伊德,怒吼道:“你真以为我不敢动手吗?我告诉你,今天我非将肯特带走不可!你,林伊德,根本留不住他!”

  面对提伯特的威胁,林伊德毫无惧色地站起身来。

  他手中忽然出现一把闪烁着冷冽光芒的单手剑,这是他用仅剩的200点历练点从系统商店中兑换来的一星单手剑无锋剑。

  虽然这把剑看起来并不起眼,但却能随着林伊德的心意随时召唤出来。

  他紧握着剑柄,冷冷地盯着提伯特,坚定地说道:“提伯特,就算是你的父亲泰文亲自前来,也休想将肯特从这里带走!”

  提伯特猛地转过身,伸手指向身后的两名逐影庭人员,厉声命令道:“快,把肯特给我带走!”

  那两人接到命令,毫不犹豫地向着肯特冲去。

  就在这时,一道寒光骤然闪过。

  伴随着一声惨叫,那两名特巡队人员的身形戛然而止,他们的一只手臂已然齐肩而断,鲜血如注般从断口处喷涌而出,瞬间染红了整个客厅。

  提伯特睁大了双眼,完全不敢相信竟然有人敢向他们特巡队动手!

第20章 冲突

  提伯特毫不犹豫地扣下手中铳枪的扳机,意图将眼前胆大妄为之徒一枪击毙。

  然而, 旧式铳枪的击发速度明显不够快,这在关键时刻成为了提伯特的致命弱点。

  只见林伊德以惊人的反应速度躲过了那颗致命的子弹,他瞬间来到了提伯特的面前,反手一剑就将铳枪挑飞了出去。

  提伯特惊愕地看着自己的武器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无力地落在地上。

  他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林伊德的剑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冰冷的剑锋紧贴着他的皮肤,带来了一阵刺骨的寒意。

  提伯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眼中的决绝与果断被恐惧所取代,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嘴唇微微颤抖着,艰难地吐出了几个字:“伊德....你,冷静一点。”

  林伊德嘴角轻轻上扬,露出温和的笑容,“提伯特队长,是不是肯休斯探长让你来的?”

  提伯特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如捣蒜,“是的,是的。他说你要对肯特和艾拉进行刑讯逼供,让我赶紧把他们带回来。”

  “所以,你就乖乖地来了?”林伊德用带着三分讥讽的语气说道,“你可真是个超级蠢货,就不想想原因吗?看来我的那句话没错,兰尼斯家族都是一帮贱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