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成为艾尔登之王吧! 第69章

  卫宫士郎适时接过了话茬,语气温和:

  “‘力量,正是为王的理由。’昴君想说的是这个吧?”

  “对!就这句!”

  菜月昴一拳捶在自己掌心,发出啪的一声,大喇喇地嚷嚷道:

  “所以啊路君,你眼下这点事,根子不就差在拳头上不够硬嘛!不如先去把大卢恩点亮了!卢恩弯弧也不用操心.”

  他大手一挥,豪气干云:

  “我跟卫宫勒勒裤腰带,给你匀几个出来!”

  “别别别”

  路明非吓得连连摆手,头摇得像拨浪鼓:

  “那玩意儿贵得要命!有价无市的东西.”

  “哎呀路君你想什么呢”

  菜月昴一巴掌拍在路明非的背上,力道大得让他一个趔趄,然后大大咧咧地说道:

  “当然是借给你的啦!以备不时之需嘛。卢恩弯弧可是极少数在现世也能发挥作用的道具啊,是实打实的法环承载物,说不定回去就用上了呢。”

  卫宫士郎也收敛了笑容,点头附和道:

  “昴说得没错。道具该用则用,不要吝惜。现实世界.不像这里。”

  他环顾着交界地苍凉破碎的景象,声音低沉下去:

  “生命.是无法重来的。”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异常严肃:

  “路君。交界地的无数次死亡与复活会让你对生命的感觉逐渐麻木,对‘死’的敬畏会消磨殆尽,现实与虚幻的边界也会在一次次回溯中变得模糊.我们都曾有过这样的阶段。

  “所以,你必须时刻警醒!紧守你的‘本心’!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我是谁’?‘我从何处来’?‘要守护什么’?”

  “珍视现实世界的自己,珍视那些牵挂你的人,珍惜每一刻的呼吸否则,沉沦于力量,滑向那些不可名状的诡异之途,会是你唯一的终点。”

  “可不是嘛.”

  菜月昴嘟囔着:

  “你看金木那小子,多大的人了,竟然会被那个白面具连哄带骗的差点整疯了所以说交界地这些奇奇怪怪的神,真的很多啊。”

  “噢噢噢”

  路明非赶紧点头。两人算起来都算是路明非的前辈和引路人,他们的经验都是在一次次困境中累计的,对路明非有着绝对的参考价值。

  “那激活了大卢恩,我该往哪边走呢?”

  卫宫士郎和菜月昴对视一眼,面露迟疑。

  良久以后,还是卫宫士郎开口了:

  “我来说吧。”

  他随手从空间里拿出一柄匕首,开始在草地上画起了简图:

  “沿着葛瑞克的王座向前会有一条捷径,那里是通往湖之利耶尼亚的道路。利耶尼亚是一片巨大的湖区,岛屿和陆地交错,主要分布势力是卡利亚皇室和雷亚卢卡利亚魔法学院。这里.”

  他顿了顿:“算是我常驻的区域。”

  卫宫士郎手中的匕首线条一转,指向地图的另一端:

  “而宁姆格福往南,则是一个叫啜泣半岛的地方。传说,那里曾是褪色者们被放逐时,最初离开故土的起点。那里我也没有去过.从关卡前方骑马过去可能得要四五天吧.”

  菜月昴这时插话进来,带着点无奈:

  “其实塔兹米那小子对啜泣半岛门儿清,他的据点就扎在那儿。可这家伙.”

  他摊了摊手:

  “他好像不小心触发了传送陷阱,被送到了一个从没有人去过的地方,正在那儿打转呢”

  卫宫士郎点点头,匕首尖在代表啜泣半岛的区域点了点:

  “半岛上,似乎有一座名为摩恩城的古老要塞。”

  “当然,你也可以在宁姆格福多转转,”莱月昴说道,“毕竟宁姆格福也是挺大的,好多地方都没人去过呢。”

  路明非挠挠头:

  “你们说的这些我都听懂了不过你们也知道,我是走龙飨途径的.所以,哪边儿飞龙多一点?”

  菜月昴闻言,猛地一拍大腿,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脸上写满了“你算是问对人了”的情绪:

  “那还用说?!当然是盖利德啊!我跟你说,就在法洛斯要塞不远处,那个叫桂奥尔龙墓的地方,全是飞龙!”

  他越说越激动,双臂猛地张开到极限,仿佛要拥抱整个天空,试图描绘那庞然巨物的尺寸:

  “尤其是里头盘着一条白龙!那家伙.体型大得离谱,少说也得有大型客机那么夸张!”

  他放下手臂,咂了咂嘴,露出一副遗憾的表情:

  “可惜啊,那家伙的身体好像跟整片大地都长一块儿了,似乎是动不了的。而且它一身龙鳞厚得跟城墙似的!根本砍不动!”

  路明非听得眼睛都直了,瞳孔深处仿佛有金色的火焰在跳动!

  他现在最缺的是什么?

  不是卢恩,不是装备。

  是龙心!是蕴含着纯粹龙类精华的龙心!

  除了龙心,还是龙心!那是他龙飨之路的薪柴,是通向更高力量的唯一阶梯!

  天见可怜!路明非在干掉“接肢”葛瑞克之后,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向了王座旁那具作为战利品展示的巨大飞龙尸骸!他满心狂喜,以为那将是自己龙飨之路的第二块丰碑!

  结果呢?

  锋利的匕首剖开那早已失去光泽的龙皮,里面却是空荡荡的一片!

  别说心脏了,连块像样的肉都没有!恐怕早就被葛瑞克那个败家子,当成犒赏分给了手下那群失乡骑士,或者干脆拿去喂了他那些恶心的“艺术品”!

第84章 猩红腐败

  “你得从风暴山丘的破屋出发.”

  菜月昴蹲在地上,手里攥着一根不知从哪儿薅来的枯树枝,正煞有介事地在尘土里划拉着路线图:

  “.然后沿着大路一直走,看到岔路口就.”

  “等等!打住!打住!”

  路明非急忙伸手做了个暂停的动作,一脸茫然地打断了菜月昴,那表情像是迷途的羔羊:

  “风暴山丘我知道,可那‘破屋’.是个啥玩意儿?在哪儿啊?”

  “哈?!”

  菜月昴猛地抬起头,一双标志性的死鱼眼瞬间瞪得溜圆,写满了难以置信:

  “你没点那个赐福?!就叫做‘风暴山丘的破屋’啊!那么大个屋子杵在那儿,你没看见?!”

  “没”

  路明非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眼神飘忽。

  “那会儿我满脑子就四个字赶紧回家!整个风暴山丘,我是一路策马狂奔过去的!那鬼地方,风暴刮得人睁不开眼,地形又大得没边没际.

  别说破屋了,我当时连个完整的房顶都没瞅见!”

  他理直气壮的说道,语气里又带着点委屈。

  “你骑了多久?”

  菜月昴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微妙的颤抖,他隐隐预感到了某个离谱的答案。

  “两天两夜!”

  路明非回答得干脆利落,甚至还带着点自豪感。

  菜月昴沉默了足足三秒。

  他缓缓地、极其郑重地对着路明非,竖起了那根沾着泥土的大拇指。

  “你是这个!”

  菜月昴肃然起敬。

  他是真不知道是该夸路明非这死磕到底的钢铁意志,还是该吐槽这家伙轴起来连赐福点都能完美无视的惊人天赋。

  这家伙平时看着吧,总像根被烈日暴晒了三天、蔫头耷脑的老黄瓜,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可一旦让他认准了某个目标,那股劲儿上来,瞬间就能化身为一根吸饱了水的西芹,支棱得笔直,亢奋得能一路从宁姆格福蹦到黄金树的树顶!什么苦啊累啊,全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总而言之!”

  菜月昴挥动树枝,强行把话题拉回正轨,在地图的“破屋”位置狠狠一点:

  “就从这个‘风暴山丘的破屋’出发!沿着大路走到尽头的岔路!那儿横着一条河,有座圣人桥,干掉桥上那个南瓜头士兵,给我过去!”

  树枝在地上划过一道代表道路的直线,指向南方。

  “过了桥,继续顺着大路走!等你看到”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凝重:

  “土地开始发黑、溃烂,渗出那种……不祥的血红色淤泥再往前,地平线上会升起一道永远烧着黑烟的火墙.”

  菜月昴抬起头,死鱼眼直视路明非,树枝重重戳在代表目的地的区域:

  “看到这些,恭喜你,你就一头扎进盖利德那鬼地方的老巢了!那里全是被腐败侵蚀变异的、发狂的畸形怪物,各个攻击性都拉满。

  龙墓,就在那片被诅咒的土地深处!”

  “所以.”路明非的声音带着一丝犹豫,“那片土地.是被那什么‘猩红腐败’彻底干穿了?就像.就像被核弹炸过一样寸草不生?”

  菜月昴脸上的戏谑收敛了,缓缓点了点头,死鱼眼中掠过一丝凝重,仿佛在回忆那场浩劫:

  “第二次破碎战争,女武神玛莲妮亚,那位尊腐骑士的统帅,一路挥师东征,兵锋直指盖利德。在那里,她与碎星将军拉塔恩那位曾以伟力束缚群星的半神爆发了一场毁天灭地的决战。”

  他顿了顿,似乎在想象那场足以改天换地的交锋:

  “最终.玛莲妮亚在绝境中释放了她体内封印的、足以腐化万物的猩红腐败那一战之后,两位半神不知所踪,而盖利德……就成了你现在要去的那副鬼样子。天是红的,地是烂的,无药可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