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剧四回合拳王从无耻之徒开始 第124章

  会计师的眼中重新燃起光芒,那是一种被赋予巨大权力和信任后的激动与战栗。

  他深知,自己这把“刀”能否锋利,直接关系到维克托对这家迅速膨胀的巨兽的控制力。

  于是,在1985年的芝加哥,一幅奇异的图景逐渐成型:

  CEO布莱尔在前台,拼命地奔跑、扩张、缝合着光鲜与灰色的业务,沉浸在创造历史的自我感动与巨大压力之中;

  老乔领导的审计部门,像一条无声的暗流,开始悄然渗透进各个新生的业务部门,冰冷的数字将成为衡量忠诚与效率的唯一标尺;

  而以“大嘴蛇”等人为代表的华裔帮派力量,则被巧妙地纳入“天际安保”、“博彩娱乐”等框架内,他们既是集团的“保护伞”和快速执行的打手,也是一颗颗可能随时引爆的不稳定因素,他们既享受着合法化带来的便利,又试图抗拒着随之而来的约束。

  维克托李,则站在这一切的中心,手握长刀,准备杀鸡儆猴。

第103章 清算

  芝加哥南区的一条后巷里,雨水混合着污垢在坑洼的水泥地上积成灰暗的水坑。

  47岁的华人警探菲尔特陈点燃一支烟,深吸一口,看着白雾在潮湿的空气中消散。

  他的搭档,21岁的艾伯特张,正不安地调整着防弹背心的肩带。

  “”确定要这么做吗,老陈?”

  艾伯特张问道,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这些人里有些是我们从小认识的。”

  菲尔特陈吐出一口烟圈,目光穿过雨幕,落在远处一栋破旧的二层小楼上。

  “正因为认识,才必须做。老王家的儿子上周吸毒过量死了,才十六岁。虽说是活该,但毒品是从‘龙堂’那帮人手里买的,一帮下三滥,也说什么龙堂。”

  “可是维克托李”

  艾伯特欲言又止:“他可是不怀好意。”

  “维克托不是圣人,他要让我们上位,我年纪大了还好说,你年轻可是还有很长的路,而且他给了我们选择。”

  菲尔特掐灭烟头,“要么继续看着我们的社区被这些渣滓蚕食,要么接受他的支持,彻底清理门户。南区警局那些白人上司什么时候真正关心过华人的问题?除开他们喜欢这些人上交的资金。”

  巷口突然亮起车灯,一排黑色SUV无声地滑入巷子。

  最中间的车门打开,弗兰奇李走了出来,手里拿着冲锋枪、身上穿着防弹背心的他在细雨中显得格外压迫。

  身后跟着十几名穿着统一黑色作战服的人员,更多的人留在车里待命。

  “都准备好了吗,菲尔特叔叔,艾伯特大哥。”

  弗兰奇的声音低沉而平静,不像是在准备一场清剿行动,倒像是问天气一样平常。

  菲尔特点头:“目标都在里面,一共八人,主要是毒品分销和小额勒索。领头的是‘阿鬼’,你知道他去年把自己亲舅舅的餐馆烧了吗?就因为拒绝交保护费。”

  艾伯特像是说服自己一样补充:“绝对的丧心病狂!”

  弗兰奇面无表情地点头:“维克托的意思是彻底。不是逮捕,是清理。你们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两位警探交换了一个眼神。

  他们当然明白。

  这不是正规的警方行动,这是私刑,尽管披着法律的外衣他们就是法律,在弗兰奇他们解决之后出来专门洗地拿功劳。

  菲尔特只觉得畅快,但他想起了老王夫妇在儿子葬礼上空洞的眼神,想起了社区里那些被赌博逼得家破人亡的家庭。

  “我们明白。”

  菲尔特最终说道,声音出奇地坚定。

  弗兰奇做了个手势,他的手下立即分成两组,悄无声息地包围了小楼。

  菲尔特和艾伯特跟在后面,手按在配枪上,心跳如鼓。

  

  破旧小楼内烟雾缭绕,麻将碰撞声和粗鲁的叫骂声混杂在一起。

  阿鬼刚刚胡了一把清一色,正得意地收着钱,突然听到后门传来一声闷响,然后是前门被猛烈撞击的声音。

  望风的小混混惊慌失措地冲进房间。

  “慌什么!”

  阿鬼喝道,“又不是第一次了!把货冲掉,什么也别承认!”

  但门被撞开的瞬间,阿鬼意识到这不是普通的突击检查。

  进来的人不是普通的警察,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色作战服,动作专业而致命,迅速控制了房间的每个出口。最后进来的是两个他熟悉的面孔。

  “菲尔特?艾伯特?”

  阿鬼先是惊讶,随即露出狡黠的笑容,“什么风把您二位吹来了?坐下来玩两把?”

  菲尔特没有理会他的客套,直接走上前:“李鬼,你因涉嫌贩毒、勒索、纵火和多起暴力犯罪被逮捕了。”

  阿鬼夸张地举起双手:“陈警官,您这可冤枉好人了!我们就是几个朋友聚在一起玩玩麻将,犯法吗?”

  他的同伙们配合地笑起来,但笑声很快戛然而止他们看到黑衣服的人已经开始熟练地搜缴房间里的毒品和现金,完全没有正常警察办案的程序。

  阿鬼的表情从假笑变为警惕:“老陈,这唱的是哪出?要多少直接说个数,何必搞这么大阵仗?”

  菲尔特逼近一步,声音压得很低:“老王家的儿子死了,才十六岁。毒品是从你这流出去的。”

  阿鬼的脸色微微变了,但很快恢复镇定:“那小子自己找死,关我什么事?芝加哥每天死人,都怪我咯?”

  就在这时,弗兰奇的身躯挤进房间,几乎填满了门口的空间。

  他扫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阿鬼身上:“全部带走。维克托先生要求彻底清理。”

  听到“维克托”的名字,阿鬼的表情终于从警惕变为恐惧:“等等!维克托?老先生已经走了,现在是他管事?我可以解释!我可以合作!”

  弗兰奇毫无反应地做了个手势,两名黑衣人员上前架住阿鬼。

  其他人也被迅速控制。

  “陈国明!你他妈也是华人!我们两个的祖宗可是在妈祖面前拜了把子的亲兄弟,你就这样帮外人对付自己人?”

  阿鬼挣扎着喊道,声音里充满绝望和愤怒。

  菲尔特直视着他的眼睛:“正是因为是华人,才不能让你这种人继续毒害我们的社区。”

  艾伯特想得更简单:“发财了!”

  

  清理行动持续了整个夜晚。

  弗兰奇的人马分成十多组,在两位警探提供的情报指引下,精准打击了南区所有残留的非法窝点。

  有些抵抗,但很快被专业地镇压。

  大多数人甚至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就被控制。

  凌晨三点,主要行动基本结束。

  在南区警局的一个秘密仓库里,菲尔特和艾伯特看着桌上堆成山的毒品、枪支和现金,感到一阵眩晕。

  他们从警十几年,从未一次性缴获如此多的违禁品。

  弗兰奇正在打电话,声音恭敬:“是的,维克托,已经处理完毕。收获比预期多20%明白,会按计划分配。”

  挂断电话后,弗兰奇转向两位警探:“维克托很满意。按照约定,这些现金的三分之一归警方包括你们和手下六名警官。另外三分之一归我们的人。剩下的归你们上交。”

  艾伯特吞咽了一下:“这么多现金上面会问起来的。”

  “已经打点好了。”

  弗兰奇平静地说,“你们的白人上司只会看到一份漂亮的缉毒报告和缴获记录。实际金额只有我们知道。至于这些毒品”

  他指了指那堆白色粉末,“不出一周,就会在芝加哥大学里面消失得无影无踪,不会再毒害任何人。”

  菲尔特皱眉:“”

  弗兰奇难得地露出一丝微笑:“我们不碰毒品,这是他的原则。这些东西会被专业处理。”

  分配完成后,弗兰奇的人带着属于他们的那份离开。

  仓库里只剩下两位警探和他们的六名下属。年轻警官们看着桌上那堆现金,眼睛发亮那是他们几年工资的总和。

  “长官,这”

  最年轻的警官迟疑地开口。

  菲尔特深吸一口气:“每人拿自己应得的那份。记住,今晚我们做的事,不是为了钱,是为了清理社区。如果有人问起,统一按准备好的报告说。”

  等手下们都离开后,艾伯特终于忍不住问道:“老陈,我们做得对吗?和维克托李合作?他可不是什么清白商人。”

  “你可以去娶媳妇儿了,就是你看中的隔壁探长的白妞女儿,你把这些换成房子,他不会拒绝的。”

  菲尔特望着窗外开始泛白的天空:“这世界上哪有绝对的对错?至少从今晚起,南区的街道会干净许多。有时候改变需要非常手段。”

  

  第二天,华人社区炸开了锅。

  一夜之间,多个长期困扰社区的非法窝点被端掉,数十人被逮捕官方报告如此说,但有心人注意到,那些被‘逮捕’的人再也没有出现,反倒是安保公司采购了不少铁桶。

  下午,南区德高望重的赵拳师被推举为代表,来到维克托李的办公室。

  维克托的办公室简洁得不自然,没有任何个人物品或装饰,只有必要的家具和一台电脑。

  他亲自为老拳师泡茶,动作优雅从容。

  “赵师父,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维克托微笑着问,仿佛不知道对方来意。

  赵拳师单刀直入:“维克托,社区里人心惶惶。昨晚的行动是你指使的?那些人真的只是被逮捕了吗?”

  维克托慢慢斟茶:“芝加哥警方依法打击犯罪,我作为一个合法商人,怎么可能‘指使’警方行动呢?我只是向陈警官他们提供了一些社区情报,让他们能够走到更高的位子上。”

  老拳师盯着维克托的眼睛:“明人不说暗话。我知道那些人都消失了。还有,为什么只有华人的非法窝点被清理?意大利人和黑人的却安然无恙?”

  维克托轻轻放下茶壶:“赵师父,您教拳多年,应该知道有时候需要集中力量解决最迫切的问题。社区内部的毒瘤不除,何谈对外发展?”

  “但那也不该用这种私刑手段!”

  老拳师提高声音,“而且我听说,你免除了所有华人的债务,却继续向其他族裔追债?这会引起种族对立的!”

  维克托的笑容消失了,眼神变得锐利:“赵师父,您知道为什么华人社区总是被欺负吗?因为我们太讲规矩,太分散。斯瑞在位时,靠的是暴力和恐惧,我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