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曼陀山庄开始的武神 第43章

  可当她的鼻尖触碰到自己手臂的肌肤时,闻到的,依然是那股让她几乎要发疯的味道。

  原来,那味道已经不再是附着于她身上了。

  而是,从她的身体里,由内而外地,散发出来的。

  她,师妃暄,已经变成了一个行走的、充满了那个男人骚味的……容器。

  “妃暄。”

  师妃暄猛地抬头,灰袍尼姑,正静静地站在那里。

  她依旧是面容古井无波,仿佛世间没有任何事物能动摇她的心境。

  “师父……”

  师妃暄的声音充满了无尽的委屈与绝望,眼泪再次决堤。

  “进来!”

  师妃暄走进了房间。

  “痴儿,色相本空,不过皮囊而已。”

  梵清惠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股安抚人心的力量,:“只要你的剑心依旧通明,道心依旧稳固,一切外物,皆为虚妄。”

  佛音入耳,如同清泉流过心田,让师妃暄那几近崩溃的心神,稍稍安定了一些。

  她勉强提起一丝真气,想要按照师父所说,稳固自己的道心。

  可当她一凝神,那股从身体深处散发出来的、属于那个男人的骚味,便如同魔咒般,再次清晰地涌入她的鼻腔,瞬间便将她刚刚凝聚起的一丝心神冲得七零八落。

  “不……不行……”

  师妃暄痛苦地摇着头,泪水混杂着井水从她脸上滑落,:“师父……徒儿做不到……这味道……这味道……它在……它在我身体里……我洗不掉……我永远都洗不掉了……”

  她像个溺水之人,死死地抓住师父的衣角,仿佛那就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眼中充满了乞求。

  梵清惠看着弟子这副心魔深重、几近癫狂的样子,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眸中,最后一丝怜悯也化作了坚冰。

  她知道,对于此刻的师妃暄而言,任何温和的宽慰都只是隔靴搔痒。

  不破不立,心病还须心药医,而这味药,必须是猛药!

  她的神情陡然一肃,声音也变得清冷如霜,带着一种当头棒喝般的严厉,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师妃暄的耳中:“你身上已经没有味道了。”

  “有味道的,是你的心。”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师妃暄的心湖之上,瞬间让她所有纷乱的思绪,都为之静止。

  她愣愣地看着师父,眼中那无尽的委屈与绝望,此刻被一种更深的迷茫与震惊所取代。

  梵清惠直视着她,那双锐利如剑的眼眸,似乎已经洞悉了她内心最深处的执念与魔障。

  “你执着于皮囊的洁净,却忘了,所修的,从来不是这具臭皮囊,而是这颗能‘剑心通明’的道心。”

  梵清惠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你觉得这具身体被玷污了,被那男人的气息所占据,所以你的心,便也跟着被玷污了,被那股‘味道’所囚禁。”

  师妃暄的嘴唇微微颤抖,却说不出一个字来反驳。

  “今日,为师便让你亲眼看看,何为‘心不为形役’。”

  话音未落,在师妃暄那充满了震惊与不可思议的目光中,梵清惠那双素白的手,缓缓地、解开了自己腰间的僧衣系带。

  那件象征着慈航静斋斋主身份的、一尘不染的白色法袍,就那样顺着她圆润的香肩滑落,悄无声息地堆叠在她身后的地面之上,露出了一具让天地都为之失色的、成熟而又丰腴的傲然身躯。

  那不是师妃暄那种少女般青涩的、带着圣洁光辉的玉体。

  而是一具真正熟透了的、如同顶级白瓷般温润细腻,每一寸曲线都充满了致命诱惑的完美胴体。

  那双高耸挺拔的雪峰,比师妃暄的还要宏伟,顶端那两点嫣红的蓓蕾,在清冷的山风中傲然挺立,散发着熟人独有的芬芳。

  平坦的小腹下,那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芳草地,更是显得神秘而又幽深。

  “师……师父……您……”

  师妃暄彻底懵了,她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这一幕。

  梵清惠却没有理会她的惊骇。

  她就那样赤裸着身子,当着自己弟子的面,缓步走到了一旁的椅子上,以一种极为端庄的姿态盘坐下来,仿佛她不是赤身,而是正在讲经论道的佛陀。

  然后,她当着师妃暄的面,缓缓地、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那只执掌《慈航剑典》的手,此刻却轻柔地落在了自己那神秘的幽谷之上。

  她的脸上,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慈悲而又庄严的神情,但她的手指,却毫不犹豫地,分开了自己那两片,还带着一些的花瓣。

  师妃暄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止了。

  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师父,那个在她心中如同神明般圣洁的存在,正用她的中指,不带丝毫烟火气地,轻轻拨弄着那颗隐藏在花瓣深处、晶莹剔透的凸起。

  “妃暄,你看清楚!”

  梵清惠的声音依旧平稳,甚至带着一丝教诲的意味,:“肉身的欢愉,不过是气血的流动罢了。

  它会来,也会去。

  它能让你快乐,也能让你痛苦。

  但这一切,都取决于你的心,是如何看待它的。”

  随着她的话语,她指尖的动作开始变得快了一些。

  她那张端庄慈悲的脸上,渐渐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红晕,呼吸也开始变得有些急促,但她的眼神,依旧清明如镜,直直地看着已经呆若木鸡的徒弟。

  “你可以沉溺其中,让它主宰你的心神,让你变成欲望的奴隶。

  你也可以……驾驭它,观察它,将它视为一种修行,一种对本心的勘验。”

  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奇异颤音的轻吟。

  那声音充满了极致的诱惑,却又因为她脸上那庄严的神情,而显得说不出的诡异与神圣。

  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轻轻摆动,幽谷深处,清澈的不断涌出,将她的手指和那片神秘的地带,都弄得一片晶亮泥泞。

  师妃暄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彻底地、无情地颠覆、粉碎了!

  她看着自己的师父,就在自己的面前,用最圣洁的姿态,做着最的事情。

  那强烈的视觉冲击,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呃……啊……”

  终于,梵清惠的身体猛地一僵,一股强烈的痉挛从她尾椎骨升起,瞬间传遍全身。

  她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一声悠长而又满足的呻吟。

  一股股的潮水,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将她身下的青石都打湿了一片。

  高潮的余韵过去后,她缓缓放下手,喘息渐渐平复。

  她低下头,看着依旧在流淌着的,又抬起头,看向自己的弟子,那双清明的眼眸中,带着一丝勘破一切的智慧。

  “看到了吗,妃暄?

  它来了,现在,它又走了。

  我的心,始终在此地,未曾有半分动摇。”

  “现在,你还觉得,有味道的是你的身体吗?”

  潮水退去,房间重归寂静。

  窗外,只有清风拂过林梢的沙沙声,证明这个世界并未因为刚才那石破天惊的一幕而停止运转。

  师妃暄,如同一尊被雷电劈碎了信仰的白玉雕像。

  她的神魂,仿佛被师父那一声悠长的、混合着极致欢愉与神圣庄严的呻吟彻底抽离了身体,飘荡在虚空之中,找不到归途。

  她看到了什么?

  她看到了自己从小敬若神明的师父,慈航静斋的斋主,李唐正道的领袖,用最端庄的姿态,赤裸着那具比月中嫦娥还要圣洁的身体,当着她的面,用自己的手指,将自己送上了欲望的顶峰。

  那一声声压抑的喘息,那扭动的腰肢,那从幽谷深处喷涌而出的……每一个画面,都像一柄烧红的利刃,在她那颗“剑心通明”的道心上,反复地切割、烙印。

  她所信奉的一切,她所坚守的一切,都在这一刻,被师父用最不可思议、最惊世骇俗的方式,碾成了齑粉。

  梵清惠缓缓地从那块椅子上站了起来,她并没有急着穿上衣服,而是赤裸着那具尚带着高潮余韵的、泛着淡淡粉红的完美胴体,缓步走回水盆旁。

  她走到师妃暄的面前,蹲下身,将那只刚刚给自己带来无上欢愉、此刻还沾染着自己的右手,平静地、缓缓地,伸进了清澈的水里,轻轻涤荡。

  动作优雅,从容,仿佛她洗去的不是肮脏的体液,而只是画笔上的残墨。

  “现在,你还觉得,有味道的是你的身体吗?”

  梵清惠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温和与慈悲,仿佛刚才那个在欲望中颤抖的女人,只是徒弟眼中的一场幻觉。

  师妃暄的嘴唇翕动着,目光空洞地看着师父在水中清洗的手指,看着那晶亮的被水带走,消散于无形。

  “那男人的味道,真的那么重要吗?”

  梵清惠看着她,目光清澈,仿佛能映照出她灵魂深处所有的执念,“与为师方才所为相比,你那所谓的‘玷污’,又算得了什么?”

  轰!

  这句话,如同一道真正的天雷,在师妃暄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是啊……和师父刚刚做的事情比起来,自己那点被强迫的经历,又算得了什么?

  师父可以当着自己的面,主动地、坦然地去追求肉体的欢愉,而事后,她的心境却依旧如古井般不起波澜。

  而自己,却为了一个被动的、早已流逝的结果,在这里作茧自缚,几乎要毁掉自己的道心。

  就在这个念头升起的瞬间,一个奇异的感觉发生了。

  她……忽然闻不到了。

  那股曾让她疯狂、让她作呕的雄性骚味,就在这一瞬间,从她的感知中……消失了。

  不是被水洗掉,不是被香胰盖过,而是它就那么突兀地、彻底地,从她的意识里消失了。

  仿佛它从来没有存在过。

  师妃暄的眼中,终于重新凝聚起了一丝神采。

  她猛地抬起头,震惊地看着自己的师父。

  梵清惠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欣慰的、慈悲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