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说!”
他缓缓地、一字一顿地说道,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脸庞,:“要你帮我洗哦!”
那个拖长了音调、带着软糯尾音的“哦”字,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烙在了高城沙耶的羞耻心上。
几乎是瞬间,高城沙耶的脸颊、脖子、乃至胸口,都瞬间涨成了一片滚烫的、滴血般的艳红!
她……要她……帮他洗澡?
这个念头,像是一道惊雷,在她脑海中炸开。
她看着王猛那双充满了占有欲的、不容拒绝的眼睛,所有的挣扎、所有的羞耻,都在这绝对的力量面前,被碾得粉碎。
她没有说话,只是在那不容反抗的力道下,缓缓地、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
然后,用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幅度,轻轻地、屈辱地,点了点头。
看到她这副彻底屈服的模样,王猛满意地松开了手。
“那,就先去警察局吧!”
“换一辆更好的车子!”
第七十八章:“这……是我……应该做的……学长!”
只能说,不愧是美式校车。
它那标志性的、向前凸出的“大鼻子”车头,此刻简直就是最完美的破障槌。
那厚重的钢板和坚固的底盘,在面对这些血肉之躯时,展现出了碾压性的优势。
随着车速越来越快,撞击声也从一开始的单音,逐渐汇变成了连绵不绝的、令人牙酸的交响乐。
“砰!嘭!咔嚓!”
大巴车像一头发了狂的钢铁野牛,横冲直撞地冲进了街道上密密麻麻的尸群之中!
无数的丧尸被高大的车头直接撞得四分五裂,腐烂的肢体和内脏在空中划出扭曲的抛物线。
更多的丧尸则被卷入车底,在一阵阵骨骼碎裂的、令人作呕的“咯吱”声中,被沉重的车轮碾成一滩滩无法分辨形状的、混杂着碎骨与烂肉的泥浆。
腥臭的、暗红色的血浆和灰白色的脑浆,如同暴雨般泼洒在巨大的挡风玻璃上。
鞠川静香徒劳的打开了雨刮器,但那两根刮条,也只是徒劳地将那层黏稠的、半凝固的血污,涂抹成一片更加模糊的、血色的马赛克。
车厢内,充满了引擎的轰鸣、车体与血肉撞击的闷响、以及车轮碾过尸骸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碾磨声。
但,幸运的是车厢上并没有什么不知趣的人,而是坐满了见过世面的人。
因此,面对着这样恐怖的画面,却并没有引起太多的反馈。
王猛平静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投入了车厢内这潭压抑的死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月之僧?”
这个词,对于高城沙耶来说,完全是知识盲区。
她那颗装满了各种科学常识、历史数据和社会信息的天才大脑,在听到这个组合的瞬间,立刻开始了高速检索。
僧侣?
是佛教的修行者。
月亮?
一颗星球,地球的卫星,在各种文化中有不同的象征意义。
但“月之僧”?
这两个词组合在一起,听起来就像是某个三流奇幻小说里杜撰出来的、毫无逻辑的神秘组织。
她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下意识地推了推鼻梁上那副因为汗水而有些下滑的无框眼镜。
“月の僧?”
她又用日语低声重复了一遍,试图从母语的发音中找到一丝熟悉的线索,但结果依旧是徒劳。
这是一种纯粹的、源于知识空白的迷茫。
对于曾经的高城沙耶来说,这种无知会让她感到烦躁,但对于此刻已经彻底选择臣服的她来说,这份无知,却带来了一丝恐惧害怕自己因为无用而被王猛舍弃的恐惧。
她不由得抬起头,用一种带着探询和不安的目光,偷偷地看向王猛。
然而,王猛的注意力,早已不在她的身上。
他的目光,如同两道无形的、带着实质性重量的探照灯,越过了身前的高城沙耶,牢牢地锁定在了车厢后部,那个一直保持着沉默的紫发少女毒岛子。
就在“月之僧”这个词从高城沙耶的出口的刹那,一直如同一尊古典雕塑般,安静地抱着自己的长刀,闭目养神的毒岛子,身体出现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几乎无法被肉眼察觉的僵硬。
那是一种持续了不到十分之一秒的、肌肉的瞬间绷紧。
她的呼吸,也出现了一个极其短暂的停顿。
虽然,她很快就恢复了那副古井无波的姿态,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这个瞬间的反应,还是被王猛那经过“神感天成”强化过的、如同雷达般的感知力,捕捉得一清二楚。
他“看”到的,不仅仅是她身体的微小变化。他“感觉”到的,是她那一直平稳如镜的心湖,在那个瞬间,被投下了一块巨石,掀起了一阵名为“震惊”与“惊疑”的剧烈波澜。
这波澜虽然立刻就被她用意志力强行抚平,但那曾经存在过的涟漪,却无法逃过他的探查。
紫发少女隐藏得很好,足以骗过车上除了王猛之外的任何一个人。
但在王猛面前,这种隐藏,就像是孩童拙劣的把戏,显得可笑而徒劳。
“看来!”
王猛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充满了玩味与压迫感的笑容,他的视线依旧死死地钉在毒岛子身上,:“有人知道些什么。”
他没有提高音量,但这句话,却让车厢内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原本还在为自己的无知而感到不安的高城沙耶,瞬间感觉到了这股压力的转移。
她顺着王猛的视线看去,落在了那个一直让她感到有些看不透的剑道部主将身上。
鞠川静香下意识地松了松油门,让校车的速度慢了下来。
毒岛子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她那双总是带着一丝漠然的眼眸,此刻显得异常深邃。她没有看向王猛,而是将目光投向了窗外飞速掠过的、破败的街景,声音平静地如同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不,我不知道。”
她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否定得干脆利落。
但听到高城沙耶翻译的王猛只是笑了笑。
他不急着戳穿她的谎言。
因为他知道,有些秘密,强行撕开,远不如让秘密的主人,在无法承受的压力和恐惧之下,自己一点一点地、颤抖着亲手揭开,来得更加有趣。
他很享受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尤其当老鼠是一只外表坚冰、内里却暗藏波涛的小老虎时。
王猛收回了那道如同实质般的、充满了压迫感的目光,不再去看毒岛子。
但他知道,自己的威压就像一根无形的绳索,已经牢牢地套在了那个紫发少女的脖子上。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车厢内陷入了一种更加诡异的死寂。
校车依旧在横冲直撞,车头不断地传来撞碎骨肉的闷响,车轮下碾压尸骸的“咯吱“声也从未停歇。
但这单调而残忍的噪音,已经成了某种麻木的背景音乐。
真正的风暴,正在车厢内无声地酝酿。
毒岛子重新闭上了眼睛,看似恢复了之前古井无波的姿态。
但如果仔细观察,就能发现她呼吸的节奏,比之前要刻意地绵长了许多,这是一种极力控制内心波动的表现。
她能感觉到,那道实质般的视线虽然移开了,但那种被顶级掠食者盯上的感觉,却如跗骨之蛆,片刻都未曾消散。
就在这种极致的压抑氛围中,一种新的声音,突兀地、从远方传了过来。
起初,那声音还很遥远,像是有人在远处放着一串劣质的鞭炮,被引擎的轰鸣和撞击声掩盖了大半。
但随着校车不断向前行驶,那声音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密集!
“哒哒哒……砰!
哒哒哒哒哒!”
那绝对不是鞭炮!
那是枪声!
无比密集的、连续不断的枪声!
其中还夹杂着威力更大的、如同重锤敲击般的沉闷枪响!
“呀!枪……是枪声!”
正在开车的鞠川静香发出一声惊呼,下意识地就想踩刹车。
“别停!”
王猛冰冷的声音,瞬间让她把缩回去的念头给按了下去。
这不是手枪!
这是自动武器的声音!
而且……不止一把!
听声音的来源,应该就在前进方向不到一公里的地方!
一直闭着眼睛的毒岛子,也猛地睁开了双眼!
王猛很快就在心底做出了推断。
而,秦红棉和木婉清则是疑惑的朝着前面看过来。
她们并不知道枪的厉害。
还以为是什么烟花爆竹。
王猛本来没有想要解释的意思,但是犹豫了片刻以后。
还是解释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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