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有无数细小虫子在爬动的声响。
心一横,大口饮下,一股前所未有的狂暴口感瞬间炸开!
那股前所未有的狂暴刺激,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生平第一次生出狼狈不堪的感觉。
她那紧绷的身体下意识就要做出最本能的反应将这口莫名其妙的“毒水”尽数喷吐出去!
然而,她的唇瓣刚刚张开一个细微的缝隙,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动作,一个黑影便携着一股充满侵略性的男人气息,猛地压了下来。
不等她反应,一双算不上柔软、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的嘴唇,就这么霸道地、精准地,死死堵住了她的嘴。
“唔……”
黑纱少女的眼睛,在瞬间睁大到了极限,瞳孔因为极致的震惊和屈辱而剧烈收缩。
王猛的嘴唇带着滚烫的温度和不容置疑的力量,将她所有即将出口的抗议、惊叫,连同那满口还在疯狂“炸裂”的古怪液体,一并给堵了回去。
她那抗拒的本能,被这突如其来的、更具侵犯性的举动彻底打断。
口腔里,那甜涩而辛辣的液体被他堵得无处可去,只能在狭小的空间里更加汹涌地翻腾,刺激着她每一寸娇嫩的黏膜。
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从他的唇舌间传来,强迫着她做出吞咽的动作。
“咕……呃……”
在唇舌被堵住的、极致的羞耻中,她喉头不受控制地滑动了一下,将那口让她生理和心理都备受冲击的液体,混杂着他的气息,艰难地、屈辱地,咽了下去。
那股辛辣的凉意,像一条细长的冰线,顺着她灼热的喉咙一路烧了下去,直达胃部。
直到确认她已经完全咽下,王猛才略微松开嘴唇。
他那双冰冷而细嫩的拇指,甚至还带着一丝玩味,在那片被他吻得微微红肿、沾染着晶莹液体的娇嫩唇瓣上,轻轻了一下。
被他如此对待的黑纱少女,身体控制不住地一颤,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怒火与羞耻交织,几乎要喷薄而出。
可她最终还是死死地咬住了内唇。
“说了,很呛人,但喝了,就别浪费。”
王猛收回手,声音平淡得就像是在谈论天气。
舌尖却带着一丝满足感地,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像是在回味刚才那混杂着甜涩滋味和女人气息的吻。
然后,他转过头,那充满压迫感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扫过这教室里的其他人。
角落里,高城沙耶在假装看不见的绘制着城市的地图,另一个角落,那褐发少女,已经披上了陌生人的校服外衣,此刻用淬满了刻骨仇恨的目光,死死地剜着他,但看到了王猛的目光,却又恐惧的低下了头。
这些反应,都在王猛的意料之中。
然而,当他的视线,最终落到那个斜倚在墙边成人秦红棉身上时,他看到的,是一种更加耐人寻味的复杂图景。
秦红棉没有看他,也没有看自己的“徒弟”。
她的脸扭向一边,也看着窗外,似乎是不忍再看这羞耻的一幕。
她的肩膀微微耸动,一只手紧紧地抓着自己的手臂,指甲因为用力而深深陷入了布料之下,仿佛在用疼痛来维持自己最后一丝作为“师傅”的理智和尊严。
从王猛的角度,只能看到她紧绷的侧脸和咬得发白的下唇。这姿态,充满了抗拒、愤怒与煎熬。
可是,这具抗拒的身体,却在出卖她。
尽管她努力抑制,但她那成熟丰腴的胸口,却在随着急促的、不规律的呼吸而剧烈起伏。
一股无法掩饰的绯红,从她修长的脖颈一直蔓延到她耳后,那不是纯粹的愤怒能带来的颜色,而是一种混杂着羞耻与兴奋的滚烫潮红。
她虽然没有直视,但那双漂亮的凤眼,却不受控制地、一次又一次地,用眼角的余光飞快地瞥向王猛,然后又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收回。
她感觉自己好像生病了。
刚刚,当看着“徒弟”在同一个男人手下挣扎时,自己的身体深处,竟然也跟着燥热起来,涌起一股既嫉妒又渴望的、黏腻的暗流。
这一刻的秦红棉,她觉得自己在悬崖边上跳舞。
一半是属于“师傅”的、摇摇欲坠的理智。
另一半,则是属于女人的、已经被彻底打开了开关的、深不见底的欲望深渊。
王猛笑了笑。
放下喝完的罐头。
他随手捞过一个,看起来属于某个男生的双肩背包。
拉开拉链,动作粗暴地将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地倒在了地上。
课本、文具、还有一盒已经压扁的三明治散落一地。
他的目光,精准地锁定在了一个巴掌大的、银灰色的便携收音机上。
他捡起那台收音机,拨动开关,然后开始随意地、却又极有耐心地扭动着调频旋钮。
“沙……滋滋……”
刺耳的静电噪音在死寂的教室里响起,让所有人的神经都下意识地一紧。
几个女人不约而同地看向他,不知道这个男人又要做什么。
旋钮转动了几圈后,一阵夹杂着恐惧和急促的、属于中年男性的日语播报声,猛地从那小小的扬声器里冲了出来,清晰可闻。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像一颗投入死水潭的石子,瞬间打破了此地的压抑和沉寂,也攫取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高城沙耶的身体猛地一震,她下意识地抬起头,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那双聪慧的眸子里,第一次露出了除了恐惧之外的、极度渴望的迫切神情。
褐发少女的仇恨目光也出现了一丝动摇。
她看向那台收音机,眼神复杂。
就连秦红棉和木婉清,也将目光移到了那台收音机上。
王猛静静地听了一会儿,虽然听不太懂,但从那播音员几乎快要哭出来的、强作镇定的语气里,他也能猜到不是什么好消息。
“高城沙耶!”
“你来翻译一下!”
那冰冷的命令如同烙铁,瞬间烫熄了高城沙耶所有的情绪。
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手脚并用地爬到收音机前,将耳朵死死贴近,世界里只剩下播报声和那个男人的身影。
随着每一个词汇被她的大脑接收、处理、翻译,她的脸色,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寸一寸地变得惨白,毫无血色。
“他……他们在说……”梅呢没有林咏空你林在在没呢……
她的声音干涩而空洞,像是在念诵一份早已写好的讣告,“……疫情……这次的生化危机,目前……目前被确认,只在本州岛内蔓延……因此……”
她顿了一下,似乎接下来的话语太过沉重,让她难以启齿。
“……因此,首相已经下达了最高级别的紧急命令……彻底封锁了整个本州岛。
所有……所有通往外界的交通,无论海上还是空中,都已经完全断绝……我们被……被放弃了。”
高城沙耶没有停下,她像是麻木了一样,继续翻译着。“通报……通报里提到了那些‘死体’的行为模式……会攻击活人,被咬伤就会感染……要求所有幸存者,立即返回家中,紧锁门窗,等待……等待进一步救援……”
说到最后一句,高城沙耶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了一抹比哭还难看的、充满讥讽的冷笑。
待在家里?
等待指示?
那和等着被破门的丧尸当成罐头吃掉,有什么区别?
教室里,陷入了一片死寂。比刚才更加绝望的死寂。
褐发少女那双充满恨意的眼睛里,第一次浮现出了真正的、空洞的绝望。
秦红棉和木婉清却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是把目光全部都凝固在了王猛的身上。
看起来,潜移默化中,王猛已经成了主心骨。
收音机里,播音员的声音突然变得更加急促和尖锐,仿佛在宣读一份刚刚递到他手里的、更加紧急的公告。
“补充……补充紧急通告!
所有……所有关东及中部地区的幸存者请注意!”
高城沙耶的脸色猛地一变,那抹讥讽的冷笑僵在了脸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困惑和不解。她再次竖起耳朵,生怕漏掉任何一个字。
“……根据自卫队传来的最新情报……富士山周边区域,已观测到极度异常的……病毒活动迹象。
重复,富士山周边区域,出现极度异常的病毒活动迹象!”
播音员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出现了明显的破音。
“因此,以富士山为中心,半径五十公里范围,现已划为‘特别灾害指定区域’!
严正警告所有幸存者,无论任何情况,都绝对不要靠近富士山区域!
绝对不要!”
“这不是请求,是命令!
任何试图进入该区域的……未经许可的人员或载具,将会被……被视为最高威胁,予以……处理。
重复,将不经警告,予以处理!”
“他们在说什么?”
高城沙耶像是被惊醒了一样,她转过头,用一种梦呓般的、空洞的声音,将刚刚听到的内容复述了一遍。
“他们说……富士山……我们的富士山……“她的声音在颤抖,“……成了禁区。
一个‘特别灾害指定区域’……有‘异常病毒活动’……军队把那里封锁了,警告任何人都不准靠近……否则……否则格杀勿论。”
听到这里!
王猛的脸上,没有恐惧,没有困惑,甚至没有凝重。
他只是静静地听完高城沙耶的翻译。
然后,嘴角竟然非常缓慢地、非常轻微地,向上勾起了一抹弧度。
原本还在想,任务该怎么完成?
现在看来,一切似乎简单多了。
王猛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敲了敲高城沙耶面前那张画得乱七八糟的地图,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你知道,富士山在哪个方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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