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支撑的瞬间,赵敏感觉自己像是被掏空了所有,虚脱般地趴在床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然而,空虚的感觉只持续了一刹那。
紧接着,一种更加让她感到恐惧和恶心的感觉,从她的身体最深处,清晰无比地传来。
那股被强行灌射进她体内的、滚烫的、带着浓重腥膻味的未知液体,并没有随着他的离开而消失。
它还留在那里,就在她的肠道深处,像一个不属于她身体的、活生生的异物。
起初,那只是一滩温热的、沉甸甸的汇集。
但随着她因为痛苦和疲惫而不得不进行的、微弱的呼吸,随着她身体最细微的颤动,那滩液体开始了它的流动。
她能感觉到它。
一边是刺骨的冰冷,让她浑身发颤。
另一边,却是这股来自仇人身体的、充满了侵略性的温热,让她感觉自己仿佛是一个被两种毒素同时侵蚀的容器。
“呃……”
一阵无法抑制的恶心感涌上喉头,她的小腹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她的身体,她的肠道,在发出最本能的抗议。
试图将这个污秽的、外来的东西排挤出去。
她能感觉到自己那饱受摧残的后方肌肉,在徒劳地、一阵阵地收缩,可这收缩是如此的无力,非但没能排出任何东西,反而像是在挤压一个装满了水的皮囊,让那股液体在她体内晃荡得更加厉害,将那屈辱的感觉放大了一千倍、一万倍!
一小股白色的、粘稠的液体,终于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无可阻挡地、缓缓地流淌下来,在身下那张凌乱的床单上,留下了一道屈辱而yinmi的痕迹。
赵敏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中映不出任何焦距,只剩下无边的空洞与绝望。
这股在她体内不断流淌的液体,就是证据。
是她战败的证据,是她被一个男人像母狗一样彻底征服的、最可耻的证据。
滔天的恨意与极致的屈辱,如同最凶猛的毒药,瞬间淹没了她的神智。
她再也支撑不住,头一歪,彻底昏死过去。
王猛大马金刀地在赵敏的身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拉动一个破败的风箱,喷出灼热的白气。
他低着头,汗水混合着血水,从他棱角分明的下巴滴落,砸在赵敏那光洁如玉的背脊上,溅开一朵朵微小的、污秽的水花。
那场毁天灭地般的宣泄,如同决堤的洪水,暂时冲刷走了那股要将他焚为灰烬的淫邪烈火。
然而,代价也是巨大的。
他体内的真气,在经历了“清酥悲风”的灼烧、玄冥神掌的冰冻,以及方才那不计后果的、极限的爆发之后,已经彻底成了一团乱麻。
无数股细小而狂暴的气流,如同脱缰的野马,在他的经脉中胡冲乱撞。
有的依旧滚烫如岩浆,有的却又阴寒如玄冰。
它们互相追逐,互相吞噬,每一次对撞,都让他的五脏六腑如遭重锤,带来阵阵尖锐的刺痛。
他的丹田空空如也,却又仿佛被这冰火两重天的乱气撑得即将爆炸。
的潮水缓缓退去,一丝清明,如同在漆黑的深海中挣扎着向上浮起的气泡,终于回到了王猛的脑海。
房间里一片狼藉。
破碎的衣物、倾倒的茶具、以及那张宽大的木床上,那触目惊心的、混杂着污秽痕迹。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到令人作呕的气味血的腥气、汗的咸气、以及那股代表着最原始交媾的、浓郁的腥膻之气。
他的目光,缓缓地落在了身下那具早已一动不动的娇躯上。
她就那么趴着,像一个被玩坏了的、最精致的人偶。
乌黑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开来,被汗水和泪水打湿,狼狈地黏在她的脸颊和雪白的颈项上。
她那原本挺翘圆润的臀瓣上,残留着他手指掐出的、青紫色的痕迹。
而在那两瓣雪臀之间,被他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后方,正微微张开着,仿佛一张无声控诉的嘴。
一缕缕浑浊的、白色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从那里面缓缓溢出,顺着她修长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暗红色的血迹旁,留下了另一道更加屈辱、更加刺眼的痕迹。
王猛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中再没有了之前的疯狂与暴虐,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复杂的、冰冷到极点的审视。
他不是在后悔,更不是在愧疚。
他是在评估。
评估他这件“作品”,评估他眼前这个被自己彻底摧毁的敌人,还剩下多少价值。
解药。
这个念头,清晰地浮现在他的脑海。
他体内的冰火乱气依旧在肆虐。
虽然知道已经没有什么事情了。
但那一股酥麻的感觉却依旧待在身体里。
而这解药,普天之下,恐怕只有这个被他干得昏死过去的小郡主才知道下落。
他缓缓地从她身上下来,每动一下,全身的骨骼都仿佛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他那根在不久前还狰狞如凶兽的长枪,此刻已经疲软下来,上面沾满了血与体液,狼狈地垂着。
他走到床边,伸手探向赵敏的脖颈。
指尖触及之处,一片冰凉,脉搏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王猛的眉头猛地一皱。
他这才想起来,在此前那两个老头那霸道绝伦的掌力!
他翻过她的身体,让赵敏正面朝上。
只见,赵敏脸色青白如纸,嘴唇发紫,双目紧闭,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那张原本英气逼人的脸上,除了他方才用长枪抽打出的红痕外,更笼罩着一层肉眼可见的、不祥的黑气。
该死!
王猛暗骂一声。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最大的敌人,竟然不是这心机深沉的蒙古郡主,而是那两个本该是她左膀右臂的玄冥二老。
如果赵敏就这么被玄冥神掌的寒毒给弄死了。
那可就彻底的功亏一篑了!
他别无选择。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内翻腾的气血,伸出右手,凝聚起体内仅存的一丝、也是最精纯的一股内力,食指与中指并拢,点在了赵敏心口处的“膻中穴”上。
一股浑厚而灼热的真气,缓缓渡入赵敏的体内。
在王猛的感知中,赵敏的经脉已经是一片狼藉。
一股股阴寒至极的、带着毁灭气息的玄冥真气,如同一条条冰冷的毒蛇,盘踞在她心脉的各处要冲,不断地侵蚀着她的生机。
若非她本身也内功根基不弱,再加上身上那件刀枪不入的软猬甲卸去了大半力道,恐怕早已当场香消玉殒。
饶是如此,她也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边缘。
王猛的真气,本就因为“清酥悲风”而阳气过盛,此刻渡入赵敏那被寒毒侵占的经脉,竟意外地起到了些许克制作用。
那股灼热的气息,如同初春的暖阳,所过之处,那些盘踞的寒毒竟微微退散了一些。
有门!
王猛精神一振。
但这份振奋并未持续太久。
他很快就发现,事情远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他那股霸道的纯阳真气,就像是烈日照耀下的冰川。
虽然,能融化表层的寒冰,但对于那深藏在冰川核心、积蓄了千百年的玄冥寒毒,却显得力不从心。
他的真气每渡入一分,都会被那股阴寒至极的毒素疯狂地反噬、消磨。
而赵敏的经脉本就因重伤而脆弱不堪,根本经不起这种神仙打架般的折腾。
他能感觉到,自己可以调用的真气在飞速地消耗,而赵敏心脉中的寒毒,在最初的退散之后,便狡猾地收缩成一团,盘踞在最深处,如同一条冬眠的毒蛇,任凭他如何冲击,都巍然不动。
再这样下去,不等他耗尽真气,赵敏就会先一步被这狂暴的真气对冲给震碎心脉。
“该死!”
王猛低声咒骂,额头上渗出了豆大的汗珠。
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清酥悲风”在失去压制后,又开始蠢蠢欲动。
时间不多了,他必须想出一个办法,一个能一劳永逸地解决问题的办法!
推、送、渡……这些常规的疗伤手法,都是将能量从一方转移到另一方。
既然“送”不进去,那反过来……“吸”出来呢?
一个疯狂的、甚至可以说是离经叛道的念头,如同黑夜中的一道闪电,骤然劈开了王猛的脑海!
北冥神功,吸星大法……江湖上这些邪派功法,核心便是一个“吸”字。
强行吸取他人内力为己用。
玄冥神掌的寒毒,本质上也是一种能量,一种至阴至寒的能量。
如果,能将它从赵敏的体内吸出来……可是,吸到哪里?
直接吸入自己的丹田?
那无异于引火烧身,他体内的冰火二力会瞬间将他炸成碎片。
王猛的目光,下意识地移向了自己的下半身。
那里,他那根刚刚才平息下去的长枪。
因为体内邪火的再次涌动,又开始不受控制地、缓缓地抬头。
它是“清酥悲风”这种至阳邪火的根源与核心,是自己全身阳气最汇聚、最旺盛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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