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赵敏脸上的笑容终于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震惊与不敢置信。
她做梦也想不到,这个男人在生死关头,竟还能够强提一身内力拿自己做挡箭牌。梅呢我梅没想空你林在在没呢……
一向……清酥悲风……怎不起作用了!
两人也是一惊,可万万不能伤了这位郡主!
掌势急忙收回三分,但那阴毒的玄冥神掌又岂是说收就收的!
“砰!砰!”
两声闷响,两股阴寒刺骨的掌力,结结实实地印在了这位赵公子的后心与肩胛之上!
“噗!”
赵敏只觉得一股冰寒彻骨的力量瞬间穿透了身体,五脏六腑都像是被冻成了冰块,她张口喷出一道血箭,尽数洒在了王猛滚烫的胸膛上。
她那娇小的身躯剧烈地颤抖着,眼神中的神采迅速黯淡下去。
王猛借着掌力冲击,抱着怀中重伤的赵敏轰然撞破墙壁,瞬间远遁。
“郡主!”
玄冥二老惊怒交加,正欲追击。
王猛狂暴的吼声已从远处传来:“杀了他们,用他们的人头来拿赏钱!”
话音未落,数十名蛰伏已久的五毒门高手鬼魅般现身,带着诡异的毒物与兵刃,从四面八方将玄冥二老死死围住。
漫天毒雾与暗器齐发,悍不畏死的攻势立时将二老缠住,使其难以脱身。
而另一边,王猛体内玄冥寒毒与“清酥悲风”的邪火猛烈对撞,非但未能相抵,反而激得他邪火攻心,理智尽失,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抱着怀中唯一的“解药“,冲向了来时的方向。
五毒门众高手一拥而上,漫天毒雾与淬毒暗器瞬间将玄冥二老笼罩。
二老武功虽高,却被这群悍不畏死的毒人缠住,分神抵御无孔不入的剧毒,怒吼连连却无法脱身,只能眼睁睁看着目标消失。
另一边,王猛已抱着怀中温软的身躯,冲入了自己的房间。
他反脚踢上房门,将赵敏扔在床上。
剧烈的动作让重伤的赵敏痛哼一声,缓缓睁开了眼,正对上王猛那双因毒性与欲望而彻底赤红的、不似人类的眸子。
玄冥神掌的寒毒虽然霸道,但她身上穿有刀枪不入、能卸去大半力道的“软猬甲”,再加上玄冥二老仓促间收了力,竟让她没被当场震碎心脉,只是受了极重的内伤。
此刻,她只觉得浑身冰冷刺骨,真气一丝也提不起来,眼中的世界天旋地转。
但当她看清眼前的情形时,所有的惊骇与愤怒,都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所取代。
只见王猛背靠着房门,正粗重地喘息着。
他那身华贵的锦袍早已被撞得破破烂烂,敞开的胸膛上,是她方才喷出的、殷红的血迹。
而在血迹的映衬下,他古铜色的皮肤上,正浮现出一片片不正常的、代表着欲望的潮红。
他双目赤红如血,额头上青筋暴起,浑身上下散发出的灼热气息,几乎要将这房间里的空气都点燃。
更让她感到恐惧的是,他的目光,正死死地锁定在她的身上,那眼神中再没有丝毫的理智与人性,只剩下最原始、最纯粹的、要将一切撕碎再吞噬入腹的野兽般的欲望!
而他那早已撑得如同小山般的裤裆,此刻更是高高耸立,仿佛一头随时准备噬人的怪兽,散发着骇人的热量与压迫感。
“清酥悲风”的邪火,与玄冥神掌的寒毒,这两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霸道的能量,正在他体内进行着一场惨烈无比的战争。而这场战争的最终结果,便是将他的理智彻底焚毁,将他的肉体欲望放大到了极致!
他现在,就是一头只剩下本能的野兽。
而她,这个设计了一切的猎人,如今却成了这头野兽……唯一的猎物。
王猛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发出一声压抑的、野兽般的低吼。
他强行盘膝坐下,试图运转内力,将这两种异种真气逼出体外。
可他引以为傲的、雄浑的内力刚一运转,就被那狂暴的冰火洪流冲得七零八落。
他的真气就像是试图阻挡山洪的堤坝,被轻易地撕碎、吞噬,反而助长了那股狂暴的力量。
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吐刀片。
冷,是刮骨的冷。
热,是焚心的热。
而这两种极致的痛苦,最终都汇聚到了他的下半身。
他那根早已的长枪,此刻已经硬得超出了生理的极限,青筋盘虬错结,紫红色的头部狰狞地昂立着,隔着早已被冷汗和血迹浸湿的裤子,依旧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它不再是欲望的象征,而是一个痛苦的根源,一个即将爆炸的火药桶,疯狂地叫嚣着,需要一个出口来宣泄这足以毁掉一切的能量。
王猛双目赤红,牙关咬得咯咯作响,一缕鲜血从他的嘴角溢出。
再这样下去,不出半柱香的功夫,他就会被这冰火两重天折磨得经脉寸断,爆体而亡。
唯一的生路……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失去了所有理智、只剩下赤裸裸本能的眸子,死死地锁定了床上那道瑟瑟发抖的娇小身影。
不……是猎物!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一步一步,如同拖着千斤枷锁的囚徒,走向那张大床。
赵敏躺在床上,玄冥神掌的寒毒让她浑身发冷,连动一根手指都无比艰难。
她看着王猛向她走来,看着他那副如同地狱恶鬼般的模样,看着他胯下那狰狞骇人的巨物,一股从未有过的、深入骨髓的恐惧,终于淹没了她所有的骄傲与算计。
她第一次,感到了害怕。
“解……药……”
王猛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嘶哑得如同两块砂纸在摩擦。
每一个字,都耗尽了他巨大的力气。
赵敏的嘴唇因为寒冷和恐惧而变得青紫,但听到“解药“两个字,她那根植于灵魂深处的骄傲与好胜,却让她下意识地勾起了一抹虚弱而倔强的冷笑。
“解药……?”
她的声音细若游丝,却充满了嘲讽,:“王猛……你刚才不是很威风吗?
你……你求我啊……只要你跪下来……像狗一样求我,我或许……会考虑……”
她的话还没说完,便被一声狂暴的怒吼打断!
“你自找的!”
赵敏的挑衅,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斩断了王猛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
他猛地扑了上去,雄壮的身躯带着滚烫的热浪和浓重的血腥味,将赵敏娇小的身体完全覆盖。
“嘶啦!”
一声刺耳的布帛碎裂声响起。
赵敏身上那件华贵的、已经沾染了血污的白色锦袍,被王猛粗暴地从中撕开,露出了里面月白色的中衣和那件泛着金属光泽的软猬甲。
“滚开!
你这畜生!”
赵敏终于惊恐地尖叫起来,她用尽全身力气去推拒,但她那点力气在狂暴的王猛面前,犹如螳臂当车。
她的手腕被王猛一只大手轻易地抓住,死死地按在了头顶。软猬甲阻碍了他,王猛眼中凶光更盛,他不去管那件碍事的甲衣,而是直接探手下去,抓住她亵裤的裤腰,用力一扯!
“不!”
又是一声清脆的撕裂声,那条象征着她最后尊严的白色丝绸亵裤,被撕成了两半,扔到了一旁。
那道被强行撕开的亵裤之下,展现在王猛赤红兽瞳中的并非他所预想的、任何寻常女子的幽谷风景。
没有芳草萋萋,没有丝毫遮掩。
眼前是一片毫无遮挡的、光洁如玉的平原。
肌肤细腻紧绷,在昏暗的烛光下反射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那平坦紧致的小腹之下,是一片干净得不可思议的、微微隆起的丘陵,没有任何毛发的点缀,宛如上天最完美的造物,圣洁得不容侵犯。
在那片圣洁的中央,最私密的风景线因恐惧而紧锁。
那无声的微颤,是它最后的、也是最无力的抗拒。
白虎。
万中无一的绝品。
这意料之外的、极致纯净的风景,如同一道惊雷,狠狠劈在了王猛那即将被欲望彻底吞噬的神智上。
这视觉冲击力是如此之强,非但没有让他产生半分亵玩之心,反而像是将一瓢滚油浇在了他体内那本已狂暴的邪火之上!
这种极致的对立,让他体内那股冰与火的洪流奔腾得更加凶猛!
“吼!”
王猛口中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痛苦的咆哮。
他不再犹豫,猛地探手,抓住了自己早已不堪重负的裤腰,用力一扯!
“啪!”
一声清脆的声响。
滚烫的、带着粘稠液体的枪头,结结实实地印在她冰冷的脸颊上,留下了一道屈辱的红痕。
她精致的脸上,那份与生俱来的骄傲和从容,终于在这一刻彻底碎裂,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震惊。
而因为体内冰火毒素的剧烈冲突而在微微地、痛苦地颤抖着,正不断地溢出清亮而粘稠的、混杂着欲望与毒性的液体,滴落在床单和她的脸上。
发出一声声微不可闻的“滋滋”轻响。
赵敏瞪大了那双早已被泪水浸湿的眸子,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近在咫尺,仿佛要捅破天际的、世间最恐怖的凶器。
她知道,一切都完了。
但她不愿意放弃,她开口了。
她的声音,因为重伤而细若游丝,却又因为那股发自灵魂深处的骄傲,而带着一种玉石俱焚的决绝与冰冷。
“王猛……”
她甚至没有力气去看他,只是死死地盯着头顶那昏暗的床帐,:“……你若敢,碰我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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