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艳青的脑子里,闪过了无数种最可怕、最淫秽的画面。
让她当着自己最疼爱的徒弟的面,去舔舐他的长枪?
还是……还是用她那刚刚被玷污过的、用来修习峨眉剑法的双手,去那根将她们师徒二人尊严都践踏成泥的狰狞巨物?
不!
她做不到!
就算是死,她也做不到!
然而,王猛接下来的动作,却再次超出了她的预料。
他没有逼迫她做任何下流的动作。
他只是搂着她那柔软的腰肢,维持着蹲在周芷若面前的姿态,然后用一种近乎于叹息的、带着几分悲悯与无奈的语气,缓缓地开了口。
“芷若,你起来。”
他的声音,不再是刚才那般充满了侵略性与残忍的戏谑,而是变得异常的柔和,甚至带着一丝长辈般的温厚与引导。
他松开了方艳青,转而伸出手,用一种不容拒绝、却又温柔得让人无法生出抗拒之心的力道,握住了周芷若那冰冷的小手,将她从冰冷的地面上,轻轻地拉了起来。
周芷若的身体如同没有灵魂的人偶,任由他摆布。
她空洞的眼神,茫然地看着这个刚刚还如同魔鬼般的男人。
“我知道你看到了什么,也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
王猛直视着她的眼睛,他的目光深邃而又充满了力量,仿佛能穿透她所有的迷茫与绝望,直达她灵魂的最深处,:“你觉得,你的师傅,背着你做了苟且之事,玷污了她自己的清誉,也打碎了你心中的神像,对不对?“”
周芷若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泪水再次决堤。
她想点头,却又觉得点头本身,都是一种对师傅的终极背叛。
王猛没有等她回答,而是缓缓地摇了摇头。
“你错了。错得离谱。”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斩钉截铁的力量,:“你看到的,是‘相’,却不是‘真’。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你的师傅,她不是在行苟且,她是在……救我,也是在救你!”
“救……我?”
周芷若的脑子,迟钝地捕捉到了这两个字,眼神里终于露出了一丝困惑。
王猛松开了她的手,转过身,面对着院子里那棵枝叶繁茂的老槐树。
“你师傅之前说,我身上有杀气,对不对?”
周芷若下意识地看向身旁面如死灰、浑身颤抖的方艳青,然后,迟疑地点了点头。
“她说得没错,但我身上的,早已不是简单的‘杀气’。”
王猛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又悠远,仿佛在讲述一个与己无关的古老传说,“那是杀戮过重,怨念纠缠,所凝结成的‘煞’。
是一种凝如实质、能够侵染人心、动摇武者道心的……魔障。”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凌空点向了不远处石桌上,那只完好无损的茶杯。
没有声音,没有气劲泄露的震动。
但那只坚固的青瓷茶杯,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杯口开始,浮现出了一道道细密的、蜘蛛网般的黑色裂纹。
仅仅是两个呼吸之间,“啪”的一声轻响,整个茶杯就那么无声无息地,化作了一捧黑色的、细腻的粉末。
周芷若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不知道天怒心法的强势之处。
立刻就被王猛的表演所蒙骗。
“这种‘煞’,平时被我压制在体内,倒也无妨。
可一旦动了杀念,情绪激荡,便会不受控制地外泄。”
王猛的声音,如同魔咒般在她的耳边回响,“你刚才看到的一切,不过是你师傅在用她至纯至正的峨眉九阳内力,为我导引、净化这股连我自己都无法完全掌控的魔煞而已。”
“导……引导?”
周芷若的大脑,已经完全被他所描述的、玄之又玄的境界给攫取了心神。
“不错。”
王猛转过身,重新看向她们师徒二人。
这一次,他的目光落在了方艳青那只依旧赤裸着的、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起来的玉足上。
他的眼神,清澈而又坦然,不带一丝一毫的淫邪之色,反而像是一位医者,在审视着一件精密的、用来治病的法器。
“人体百脉,皆有穴窍。
而这股魔煞,乃是至阴至秽之物,寻常的穴道根本无法承载,强行导引,只会让施救者自身被煞气反噬,走火入魔。”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深沉。
“唯有一个地方,是人体浊气最盛、却又偏偏是阳气生发之根源,是为‘龙脉之首’,最能吸引、汇聚这等阴煞之物。”
他说着,坦然地指了指自己的下身。
周芷若的脸“轰”的一声又红了,但这一次,那红色之中,却带着一丝明悟与恍然。
“而要化解这至阴至秽的魔煞,也必须用施救者身上至刚至阳、至纯至净的内力来冲击、洗涤。”
“师太的峨眉九阳功,早已臻至化境。
而她全身功力最纯、最不受俗世污浊侵染的地方,便是她足底的‘涌泉穴’。
此穴,乃是肾经之源,是为‘凤眼之泉’,是她一身纯阳内力的根基所在。
只有用此处,紧贴魔煞的根源,以自身纯阳精元为引,才能在不伤及根本的情况下,将我体内的魔煞,缓缓地、一丝一丝地‘钓’出来,再以九阳真气将其焚化于无形。”
“所以……”
王猛的声音,如同暮鼓晨钟,重重地敲击在周芷若的心上,:“你看到的,不是你的师傅在用脚……做那等下流之事。
而是她,在用自己一身最宝贵的真气,冒着随时可能被魔煞侵体、身死道消的巨大风险,在为我,扫清障碍!”
他说到这里,缓步走回到方艳青的面前,在后者那充满了惊骇、屈辱与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分辨的、奇异情绪的注视下,轻轻地、用一种充满了尊重的姿态,托起了她那只还在微微颤抖的玉足。
“芷若,你来看。”
他将那只脚,展示在周芷若的面前。
“你看她的脚心,为何会泛着不同寻常的红晕?
那是以内力相抗,气血逆冲之相。
你再闻,为何这院中除了茶香,还会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之气?
那是魔煞被九阳真气焚烧后,所化的浊秽之气!”
“方才她为何会那般失态?
又为何会……流出那么多的水渍?”
王猛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种分享秘密般的蛊惑力,:“那不是旁的,那是她将我体内的煞气引入自己体内,再用自身精元将其净化后,所排出的……废液啊!”
“她是在代我受过,你明白吗?!”
“轰!”
王猛的最后一句话,如同一道九天惊雷,彻底劈碎了周芷若心中最后的一丝疑虑。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师傅不是……师傅没有……她是在救人!
她是在用一种自己根本无法理解的、最高深、最凶险的方式,在进行一场正与邪的较量!
而自己……自己这个不学无术的蠢徒弟,竟然……竟然用最肮脏、最龌龊的心思,去揣度自己那如神明般、正在自我牺牲的师傅!
“我……我……”
周芷若张着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一股无法形容的、滔天的羞愧与自责,如同岩浆般,从她的心底喷涌而出,瞬间就将她彻底吞噬。
她看向师傅那张惨白的脸,看到她那紧咬着嘴唇、浑身颤抖、眼中含泪的模样……在她看来,那已经不再是羞耻,而是……而是忍受着巨大痛苦与委屈的、伟大的证明!
“师傅!”
周芷若“噗通”一声,重重地跪倒在了方艳青的面前,抱着她的腿,嚎啕大哭了起来。
“师傅!弟子错了!
弟子……弟子有罪啊!”
“弟子不该怀疑您!弟子……弟子该死!”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恨不得当场找块豆腐一头撞死。
而方艳青,被自己的徒弟这么抱着、哭着,整个人都彻底地懵了。
她呆呆地看着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周芷若,又抬起头,呆呆地看着那个负手而立、脸上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的男人。
她的脑子里,依旧是一片空白。
但她知道,自己……自己在徒弟面前的名节,好像……好像被这个淫魔,用一种她做梦都想不到的方式,给……保住了?
而代价,似乎只是……一场天大的、荒唐的、看上去随时都会被拆穿的……误会?
王猛看着跪在地上,哭得几乎要昏厥过去的周芷若,又看了看自己怀中那个面色惨白、眼神空洞、仿佛灵魂都已出窍的绝美道姑,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愈发深了。
他喜欢这个游戏。
这个将圣洁碾碎,再用泥巴和谎言重新捏成一个更符合他心意形状的游戏。
“好了,都起来吧。”
他松开了方艳青,然后俯身,一手一个,将这对已然精神崩溃的师徒给拉了起来。
他的动作很稳,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却偏偏又显得那么的温和。
周芷若还在抽泣,满脸都是泪水与自责。
方艳青则像个木偶,任由他摆布,只是那双空洞的凤眼里,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对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的、本能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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