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芷若的瞳孔,在一瞬间,收缩到了极致。她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变成了一片混沌的、嗡嗡作响的空白。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了一幅画面。一幅足以将她二十年来建立起的所有认知、所有信仰、所有敬仰,都彻底焚烧成灰的、地狱般的画面。
师傅……她那如神明般圣洁、如慈母般温柔、如冰雪般高洁的师傅,那只连被鞋袜包裹着都让她觉得是一种亵渎的完美玉足。
此刻,正赤裸着,在一个男人的……在一个男人的裤裆里……不,不对!
周芷若的视线,像被磁石吸引的铁屑,死死地、不受控制地,黏在了王猛那高高鼓起的、充满了骇人轮廓的下身。
那个形状……那个大小……那个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的、仿佛要将裤子都撑破的、充满了侵略性与生命力的狰狞轮廓……
太熟悉了。一种夹杂着冰冷恐惧和滚烫羞耻的、被尘封的记忆,如同被砸开闸门的洪水,猛地从她记忆的最深处,呼啸着奔涌而出,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那是在从曼陀山庄来嘉兴的路上。
为了赶时间,王猛只备了一匹马。
马儿在官道上飞驰,剧烈的颠簸让她根本无法稳住身体。
有好几次,她都感觉自己快要被甩下去了。
在一次剧烈的起伏中,她惊呼一声,身体向旁一歪,双手本能地在身侧乱抓,想要抓住什么东西来稳住自己。
然后,她的手,就抓住了一个东西。
一个……硬得硌手的、滚烫的、形状古怪的东西。
它就藏在王猛的大腿根部。
隔着好几层衣服,她都能感觉到它那惊人的硬度和灼人的温度。
它不像是什么兵器,因为她能感觉到,那东西……那东西甚至在她的掌心下,轻轻地、有力地,跳动了一下!
她没忘记,她的整只手,都贴在那个东西上。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它在她的掌心下,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越来越大……大到了一种让她心惊胆战、无法想象的地步。
它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又像一条蛰伏的怒龙,充满了狂暴的、仿佛要破体而出的力量。
当时,她满脑子都是羞耻与慌乱,根本不敢去深想那到底是什么。
可现在……当她的视线,从师傅那只淫秽不堪的玉足,再次回到王猛那高耸的裤裆时……
当那段被她强行遗忘的、羞耻的记忆,与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冲击力十足的画面,重叠在一起时……
一个可怕的、让她浑身血液都逆流的真相,如同最锋利的闪电,狠狠地劈开了她的脑海!
周芷若的脑海,彻底炸成了一片空白。
她仿佛能重新感觉到,自己掌心那滚烫的、坚硬的、甚至能感觉到血管在搏动的、充满了生命力的触感。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极致的恶心、极致的羞辱、和一丝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异样的、酥麻的电击般的,从她的尾椎骨,猛地窜了上来,直冲天灵盖!
她的双腿,在一瞬间,软得像面条一样,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她整个人都了下去,幸好及时扶住了院门的门框,才没有当场摔倒在地。
与此同时,石桌旁的另外两个人,也因为她的闯入,而陷入了一种绝对的、凝固的死寂。
方艳青整个人,都僵住了。
当她看到周芷若那张写满了震惊与幻灭的、苍白的脸时,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人用一只冰冷的手,狠狠地捏爆了。
完了。
一切都完了。
她最珍视的、最疼爱的、被她视为自己一生最大骄傲的徒弟……看到了……她全都看到了!
粘腻的、带着令人作呕温度的脚心,仿佛还残留着那根巨大的轮廓与脉动。
“芷……芷若……”
方艳青的嘴唇哆嗦着,她想叫出自己徒弟的名字,想解释,想……她也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
她的脑子和周芷若一样,变成了一团浆糊。
但她发出的声音,却嘶哑得像砂纸摩擦,连她自己都听不真切。
王猛终于动了。
他那双微眯的眼睛,缓缓地、完全地睁了开来。
他享受这一刻。
享受这纯洁的崩塌,这信仰的毁灭,这圣洁被当众撕碎,暴露出其内里最淫秽不堪的真实。
他缓缓地,将还僵在半空中的、方艳青那只因为恐惧和羞辱而绷得死紧的、完美无瑕的玉足,用自己的大脚给轻轻地、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力道,推了回去。
然后,他站了起来。
随着他的起身,石桌再也无法遮掩他身体的变化。
那根被方艳青用脚伺候了半天,又被周芷若的突然闯入给刺激到的怪东西,就那么肆无忌惮地、硬邦邦地,顶着剪裁合身的裤料,傲然挺立着。
它那夸张的尺寸和骇人的轮廓,即便隔着布料,也充满了无法言喻的视觉冲击力,像一头即将破闸而出的愤怒巨兽,散发着灼人的热量与浓烈的、原始的雄性气息。
周芷若的视线,被那根巨物给死死地钉住了,无法移开分毫。
就是它……就是这个东西!
自己曾经用手握着它,师傅刚刚用脚踩着它……师徒二人,用着不同的方式,伺候过的!
这个念头,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周芷若的灵魂之上,让她发出了“嗬嗬”几声意义不明的、如同濒死小兽般的抽气声。
她扶着门框的手再也使不出力气,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骨头一般,沿着冰冷的门框,软软地、无声地,滑坐在了地上。
“师太,看起来芷若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王猛开口了。
他的声音,依旧是那么的平稳,那么的低沉悦耳。
他迈开脚步,缓缓地,一步一步地,朝着瘫坐在地上的周芷若走去。
“不……不要……”
方艳青终于从那毁灭性的打击中,找回了一丝反应。
她看到王猛走向周芷若,一种源自母性与师道的本能,让她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勇气。
她猛地站起身,想也不想地就想冲过去,挡在自己的徒弟面前。
但她才刚迈出一步,就感觉脚下一软,整个人也控制不住地向前扑去。
是刚才那场突如其来的、被脚交催生出的高潮,耗尽了她太多的力气。
王猛甚至没有回头,只是反手一抄,便精准地、不带丝毫烟火气地,揽住了她那不堪一握的柔软腰肢,将她那成熟丰腴、散发着幽兰与欲望麝湿的混合香气的娇躯,给轻轻松松地搂进了自己的怀里。
“啊!”
方艳青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挣扎。
可她的身体一接触到王猛那如同铁铸般坚硬的胸膛,一闻到他身上那股更加浓郁、更加霸道的男性气息,她那刚刚提起来的一点力气,便如同烈日下的冰雪般,迅速地消融了。
她的身体,变得又软又烫,不听使唤。
尤其是,当她感觉到,那根把她们师徒二人的尊严都彻底碾碎的、硬得像铁棍一样的怪物,此刻正隔着两人的衣物,死死地、毫无缝隙地,顶在她那平坦柔软的小腹上时……
第五十八章:这……这一定是净化之后,留下的……甘露……
“放开我!”
一股更加强烈的,
让美艳道姑头皮发麻的羞耻感。
与无法抗拒的燥热,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长枪在她的小腹上,因为兴奋,而重重地、充满了力量地,跳动了一下。
“放…放开我……”
她的声音,细若蚊呐,充满了无力的哀求。
王猛没有理她,只是搂着她,继续走到了周芷若的面前,然后,缓缓地蹲下了身子。
他那带着几分邪气的脸,与周芷若那张充满了绝望与麻木的、梨花带雨的俏脸,近在咫尺。
“小丫头!”
他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伸出另一只手,用粗糙的指腹,轻轻地、甚至带着几分怜惜地,拭去了她脸颊上的一道泪痕,:“怎么哭了?”
他的声音,刻意放得无比温柔。
“你是不是觉得,你的师傅,很脏?
很下贱?”
“你是不是觉得,她背叛了你的信仰,玷污了峨眉派的清誉?”
他每说一句,周芷若的身体就无法抑制地颤抖一下。
她的牙齿,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却依旧无法阻止那从灵魂深处泛起的、彻骨的寒意。
而他怀里的方艳青,更是浑身剧震,面如死灰。
王猛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刀,在她们师徒二人那早已血肉模糊的心上,来回地、无情地切割着。
王猛轻笑一声,将目光从周芷若的脸上,移到了自己怀里那个早已浑身、只知道哆嗦的绝美道姑身上。
他低下头,将嘴唇凑到方艳青那敏感的、泛着粉润色泽的耳垂边,用一种只有她们三个人能听到的、充满了魔鬼般诱惑的声音,轻声说道:“师太,你看,你的好徒弟,好像对我有点误会。”
“要不……你亲自向她演示一下?”
“让她看清楚,你到底是怎么用峨眉派的无上道法,来替我……净化身上的‘杀气’的?”
“你……”
方艳青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王猛,眼神里充满了惊恐。
这个男人……这个混蛋!
他……他到底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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