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进入了恋爱状态 第48章

  钟银柔声说道:“算是道歉和道谢吧,不方便的话就算了。”

  说完瞥了韩昼一眼,眼神瞬间就没那么客气了。

  看着这家伙手中的水瓢,韩昼干笑两声,心说你每次出场手里不拿个家伙是不自在吗?

  还有,你能不能好好看我?

  莫依夏做出犹豫的姿态,艰难道:“不好意思啊银姐姐,我是很想留下来吃饭的,但我已经和朋友们约好了,所以实在没办法……不过哥哥可以留下来的,他是个大饭桶,一个人可以吃两个人的分量!”

  钟银姐妹俩不约而同地看向韩昼,后者默默掏出墨镜戴到了脸上,本以为莫依夏终于能好好说一次话了,谁知道最后还是不忘损他一句。

  “没事的,和朋友的约定更重要,下次再来也可以。”

  钟银笑了笑,拿着水瓢走进厨房,倒是没对让韩昼一个人留下来这件事有什么意见,但心里怎么想的就不知道了。

  韩昼看着她离去,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问道:“你什么时候走?”

  现在是下午三点多。

  莫依夏显然早就决定好了,甜甜笑道:“四点半。”

  她需要在五点以前回家,四点半走的话差不多可以刚好到家,看得出来,她还是很珍惜这难得的自由时光的,并不想提前回去。

  思索片刻,她忽然说道:“等下完这盘棋我们玩点别的吧,可以三个人一起玩的那种。”

  钟铃动了动嘴唇,刚好被韩昼察觉到了,他观察着对方的嘴型,问道:“学姐是不是在说可以打牌?”

  钟铃点点头,很快就找来一副扑克牌。

  三个人比较适合的玩法就是斗地主了,韩昼和莫依夏下完棋后,三人便开始了斗地主。

  不过前面也说过了,像韩昼这种过目不忘的人打牌是很占优势的,因为他可以轻松记住所有打出的牌,从而判断对手手里还剩下哪些牌。

  因此哪怕有所放水,他也是赢多输少。

  钟铃比较擅长的应该是双人的棋类运动,斗地主估计玩得比较少,所以几轮打下来显得笨手笨脚的,她其实很想像韩昼那样一边大喊“王炸”一边气势十足地把牌丢出来,只可惜这对她来说太难了。

  不过即便如此她也玩得相当认真,赢了脸上就会露出灿烂的笑容,有时候还会和莫依夏击掌,以此庆祝打倒了邪恶的地主。

  莫依夏的目标很明确,如果是和韩昼同为农民就兴致缺缺,但如果双方分属于不同阵营,那她就会打起十二分精神,势必要让对方品尝败北的滋味。

  韩昼冷笑连连,论斗地主莫依夏还真不是他的对手,很轻松便抵挡住了这家伙的攻势,狠狠出了一口恶气。

  三人玩得不亦乐乎,没多久闲下来的钟银也参与了进来,而玩法则从斗地主变为了炸金花。

  这个就无法依靠记忆力取胜了,更考验运气和心理素质等能力,说白了就是看谁更能装,这一点无疑是莫依夏的强项。

  游戏开始之前韩昼被勒令摘下墨镜,因为这会遮挡他卑鄙的眼神,从而干扰大家的判断这是莫依夏的原话。

  几人定下赌注,游戏结束时输得最多的两个人要去收拾院子,然后便开始发牌。

  值得一提的是,随着钟银的加入,针对韩昼的人数从一变成了二,这个女人居然也针对起了他,而且完全是抱着同归于尽的觉悟,非要和他斗到底,使得韩昼苦不堪言,暗叹一代赌神就此陨落。

  而这也就导致了他和钟银两人最终沦为了输得最多的人,要一起收拾院子。

  时间很快来到四点半,随着游戏的结束,莫依夏也要离开了。

  她语重心长地告诉哥哥,一定要愿赌服输,好好帮人打扫院子,韩昼连连称是,决定送她离开。

  两人正要走出院门,却见钟铃忽然快步走了过来,将装着熟透的李子的袋子递给了莫依夏,意思不言而喻。

  莫依夏接过袋子,笑着说了声“谢谢”。

  钟铃也笑,站在门口目送着两人离去。

  韩昼和莫依夏一路无言,很快就走出了巷子,一眼便看到了不远处的小广场。

  太阳依旧高悬,气温炎热。

  莫依夏淡淡道:“你都把我送到这里了,再回去蹭饭不会尴尬吗?”

  “没事,我心理素质好。”

  韩昼混不在意,有莫依夏在虽然好,但很多事不好发挥,否则要是当着她的面诱导钟铃说出“我想恋爱了”,这家伙绝对会产生怀疑。

  “脸皮厚可不等同于心理素质好。”

  韩昼充耳不闻,有些担心道:“你一个人回去没问题吧?”

  他生怕这家伙不认识路。

  莫依夏瞥了他一眼:“你真把我当成离不开你的小妹妹了?”

  “那倒不是。”

  韩昼笑了笑,稍稍放下心来,挥手说道,“没问题就好,那么妹妹,明天见了。”

  莫依夏站在原地没动,叹息一声道:“扮演都结束了,我现在不是你妹妹了。”

  韩昼愣了一下,半晌才反应过来,试探道:“那……依夏,明天见?”

  “嗯。”

  莫依夏应了一声,眼神没有丝毫变化,压低帽檐走出小巷,径直走入阳光之下。

  “明天见,韩昼。”

  韩昼笑了笑,目送着女孩离去,这才看向状态栏中不久前弹出的文字。

  【随机状态已刷新,可随时进行查看,剩余刷新时间:72小时】

第61章 同病相怜

  韩昼回到小巷深处,院门已经关上了,不过没有上锁,一推就开,看来钟银并没有趁机把他拒之门外的打算。

  他走进院中,刚好看见这女人从屋里抱出几把扫帚铲子和锄头,一股脑地丢在地上,发出“哐当”的声响。

  见韩昼有些发愣,钟银丢给了一把扫帚过去,冷冷道:“愣着干什么?把门关上,过来帮忙。”

  韩昼接过扫帚,转身关上院门。

  想了想,他觉得有些话有必要说清楚,于是说道:“你看吧,最开始的事是一个误会,你打了我一拳我不追究,就当谁也不欠谁了,可刚刚在外面我好歹帮了你吧,我也不指望你对我的态度能有多好,但能不能别那么差?”

  钟银一怔,拿着扫帚思索片刻,微微皱眉道:“我对你的态度很差吗?”

  “你不会一直没发现吧?”

  韩昼瞪大眼睛,深吸一口气,痛心疾首道,“你对修车的客人的态度都比我好十倍。”

  钟银不以为然,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客人会付钱,你又不给我钱,况且顾客是上帝,对待客人的态度本来就应该好一些。”

  韩昼干笑两声:“可你对上帝的态度也没好到哪去……”

  “你说得对,既然我连上帝的面子都不给,那对你也谈不上态度差吧。”钟银声音冷淡,“我对大多数人都这样。”

  她开始打扫院子,继续说道,“你的确帮了我,所以我才打算请你吃饭,以后我也会找机会帮你一次,这样就扯平了。这边我来打扫,你扫那一边,记得扫干净一点。”

  韩昼才不信这女人的鬼话,他敢打赌,要是这次没有莫依夏在,就算他帮了这家伙也绝不可能被留下吃饭。

  他跟着扫起了地,忍不住叹息道:“你和所有人都是用这种方式相处吗?欠了就还,简直跟算账一样,这样不累吗?”

  钟银不咸不淡道:“撇不清的关系才是最累人的。”

  韩昼一愣,这话倒也不能说毫无道理,他发现这女人虽然态度差,但好歹能好好交流,于是问道:“那个……银姐,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钟银显然很不适应这个称呼,皱眉道:“你想问小铃为什么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韩昼愣了一下:“虽然这个问题我也很好奇,不过我现在想问的是另一件事。”

  “什么事?”

  “我听学姐说你们的飞信网名是你们的爸爸根据你们姐妹的特征起的,那为什么学姐叫大眼妹,你却叫长姐呢?”

  钟银手上的动作一顿,骤然投来危险的目光,冷冷道:“你觉得我的特征是什么?”

  反正总不能是长吧……

  韩昼沉默片刻,试探道:“脾气大?”

  “我脾气确实不好,不过你说话的时候为什么要把墨镜戴上?”

  韩昼不动声色道:“太阳太大了,我的眼睛有些睁不开。”

  钟银眼睛微眯,看了好他一会儿,沉声说道:“‘长姐’这个网名是我自己取的,我爸起的名字我不喜欢。”

  “哦?”

  韩昼眼前一亮,顿时求知欲爆棚,连忙伸长脖子问道,“叔叔给你起的什么名字?”

  钟银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放下扫把,拿起靠在一旁墙上的铁铲,冷笑道:“你很好奇?”

  “有亿点。”

  韩昼退后几步,露出憨厚的笑容,“我觉得叔叔起名挺有意思的,你看‘大眼妹’这个名字就很可爱,所以……”

  钟银冷眼看着他:“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这样子摆明了就是不想说,再问下去说不定就该翻脸了。

  韩昼有些失望,倒也没自找没趣,不过有机会说不定可以问问钟铃,干咳两声,顺势换了个话题,问道:“那学姐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钟银冷冷看了他一眼:“你是来打扫院子的,不是来问问题的。”

  韩昼没撇撇嘴,好气地说道:“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就是故意拉着我一起输的,赌注也是你提的,你就是让我给你当苦力。”

  “知道就好。”

  钟银没有否认,理所当然地说道,“总不可能让我们的妹妹来做这种事吧?”

  韩昼嘴角一抽,脱口而出道:“你是妹控吗?”

  “是,不过比起这个……”

  钟银很坦然地承认了,然后迟疑道,“你妹妹是什么情况,这么热的天她为什么要一直戴着口罩和帽子?应该不……不是因为感冒之类的吧?感觉有些奇怪……”

  她的语气中多了几分拘谨,似乎生怕触碰到什么不该触碰的话题。

  韩昼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这才知道了这家伙愿意和他说话的另一个重要原因这女人恐怕是看出了莫依夏存在某些心理问题,继而生出了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韩昼心中了然,故意卖了个关子,叹息道:“这就说来话长了。”

  钟银一看他的样子就知道自己猜的应该没错,这家伙的妹妹果然也有些问题,不由有些沉默。

  两人虽然一直在说着话,但手上的动作却没停过,他们都是手脚利索的人,打扫卫生不在话下,再加上院子里需要打扫地方的并不多,顶多有些杂草清理起来比较麻烦,很快就结束了打扫。

  钟银也没真想把韩昼当苦力,整个过程不怎么费劲,就是这太阳晒着实在难受,两人没进屋,满头大汗地站在屋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