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古筝却好像并不在意这番堪称敷衍的解释。
“那你是……”
她再次把脸侧了过去，声音小了些，耳尖微微泛红，“是不是看见我放在收纳包里的东西了？”
“看见了。”
古筝有些不自然地缩了缩脖子，还是不敢看他，好一会儿才再次开口：“那你觉得……怎、怎么样？”
不得不说，古筝现在的样子相当可爱，像一只虚张声势的小奶猫，可惜韩昼现在没法起身，看不清对方脸上的表情。
他回忆片刻，回答道：“说实话，有点意外。”
“意外？”古筝总算把头转了过来。
“是啊，”韩昼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语气欣慰地说道，“我还以为你完全是平的呢。”
古筝先是一愣，紧接着恼羞成怒，想在他肩膀上捶一拳，但忍住了：“谁问你内衣了！我问的是丝……丝袜……”
说到“丝袜”两个字，她的气势再次弱了下去，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什么丝袜？”韩昼一脸茫然。
“少装模作样，你都把包装拆开了，别以为我看不出来！”
古筝脸颊绯红，眼神闪烁，“我问的是……是你觉得我买的丝袜怎么样……”
“你确定要我评价吗？”
“不然呢！”
“好吧。”
韩昼想了想，脸上浮现出一抹复杂之色，斟酌着说道，“非要说的话……挺有艺术气息的。”
艺术气息？
身为女生，古筝其实对丝袜没有一点了解，包括自己这条都是在网上随便下的单，所以她不太清楚这话是什么意思。
但她很快便意识到自己也没必要了解这些东西，忽然咬了咬牙，鼓足勇气，豁出去似地问道：“那你喜欢这种丝袜吗？”
韩昼一愣，没想到古筝居然会在意这种问题，迟疑片刻，他给出了一个忠于内心的回答：“男人很难不喜欢这种东西吧……”
古筝深吸一口气，默默回忆了一下何灵的教导，强忍内心的羞涩，声音颤抖地问道：“那、那、那要是我穿给你看，你会开心吗……”
韩昼呼吸一滞，难以置信地看向古筝。
“你要穿给我看？”
“不可以吗！”
古筝本来还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可一看韩昼这见了鬼的表情，还以为他是在怀疑自己的身材，顿时一阵羞恼，气势汹汹地瞪了过来。
“你是觉得我穿起来不好看吗！”
她在上半身的确是没什么优势，但要论下半身，她自信不会输给任何人。
“当然不是，我不是早就说过喜欢你的腿吗？”
韩昼眼神越发古怪，犹豫片刻，还是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古筝，于是试探着问道，“不过古筝……你有好好看看自己买的那条丝袜吗？”
“有什么好看的？我又不喜欢丝袜。”
古筝正生着闷气，哪怕韩昼刚刚夸过她的腿，她也没因此开心多少。
韩昼没有解释，只是神色微妙地摇了摇头：“我建议你最好还是拆开看看。”
“有这个必要吗？”
“有。”韩昼语气坚定。
古筝抿了抿唇，默不作声地将手揣进兜里，忸怩着取出了那条黑色丝袜。
“你还随身携带？”
韩昼瞪大眼睛，一脸匪夷所思的表情。
“要是不随身带着，谁知道你会不会拿去做什么坏事……”
古筝没什么底气地嘀咕了一句，然后把丝袜举过头顶，仔细观察了一会儿，但并未发现异样，于是疑惑道，“你到底想让我看什么？”
韩昼叹了口气。
“你把它拆开看看。”
古筝犹豫了一下，把丝袜从包装中取出，然后借着昏黄的灯光，将丝袜展开。
下一秒，她如遭雷击。
只见丝袜的裆部，赫然有一个巨大的破洞。
时间仿佛静止。
古筝呆滞许久，脸颊瞬间涨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然后抓起那条丝袜，狠狠地丢在了韩昼的脸上。
“你个变态！怎么把我的丝袜剪成这个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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