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友来自未来! 第685章

  女人闻言默默将筷子放在碗上,笑容略带收敛,却没有消失,她又问:

  “那你肯定会到的吧?”

  “我能不去吗?”

  贺天然吃着饭,抹了抹鼻头,似乎对待着一件不甚重要的事。

  “……”

  余闹秋默然不语,只是摇摇头。

  男人没听见动静,吞咽下嘴里的食物,放下碗瞥了一眼一言不发的余闹秋,兀自站起身,走到冰箱前拿了一罐可乐,“噗”地一声拉开拉环,仰头灌了一口,一脸舒适地走回了原位。

  他放下可乐的同时嘴里说道:

  “我不知道你爸喜欢什么,礼物你帮我准备。”

  得到这个答复后,余闹秋头一偏,脸上重新绽放出微笑:“可以~”

  她重新拿起筷子,望向贺天然放在桌上的那罐可乐,又问:“你办公室都有那么多酒水,现在正吃饭的时候,你不喝点嘛?”

  “我爸那天不是说了嘛,我办公室的酒都是他放进去的。”

  “我只是以为比起可乐,你会更喜欢酒。”

  “为什么?”

  “因为你给人的感觉咯。”

  “那这么看来,余小姐你还是不太了解我,我最喜欢喝的,还得是这玩意……”贺天然弹指在罐身上轻轻一敲:“特别是这种罐装的,表面必须得挂点霜,要是讲究些呢,就直接倒杯子里,加两块冰,啧啧啧,过瘾~”

  余闹秋微微侧目,“你不觉得跟一位女士吃饭的时候,谈论怎么喝可乐这个话题,有点幼稚吗?”

  贺天然夹起一筷子形状参差的土豆丝,显摆了一下:“我都没说你这切的是土豆块还是土豆丝,你还搁我这儿装起大尾巴狼,说我幼稚起来了。”

  余闹秋本想说点什么,但看贺天然展示完,就把土豆丝放进嘴里,而女人想反驳的话,仿佛也跟着男人吞咽的动作,一道咽回了肚子,最终她是把目光转向别处,悄悄地化为了一句:

  “能吃不就好了……”

  “对啊,那可乐能喝不就好了,而且我只有两种情况下才喝酒。”

  “哪两种?”

  “要么是工作应酬,要么……”贺天然一顿,两人的目光在饭桌之间的半空中碰撞:“要么,是情之所至。余小姐,你猜猜看,当初我在办公室我给你开的那瓶香波慕西尼,是属于哪一种。”

  余闹秋双手环抱,上身徐徐靠在椅背上,椅子的前腿被她微微靠得离地翘起,她知道答案,但不是她的答案。

  “都不是。”

  已经领教过贺天然蛊惑人心的手段,余闹秋也不会那么轻易地陷入到对方用语言钩织的陷井中……

  不过,都不选。

  也是一种答案。

  “既然今晚不是工作,我们之间也没有什么特殊情绪,那么我为什么要喝酒?我只是在过自己的生活,余小姐,既然你融不进来,那我们之间最好就保持一段距离。”

  “距离?”

  椅子的前腿重新落地,发出一声闷响。

  “贺天然,你今晚帮我收拢人心,带我回家,甚至刚才在厨房你还对我说了那些还算亲近的话,现在我们面对面坐在一起,吃着从一张锅里煮出来的饭……?”

  余闹秋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贺天然拿着可乐罐的手背上,指尖冰凉,却带着某种灼人的热度,缓缓向下滑动,直到触碰到那冰冷的铝制罐身。

  “你不觉得,我们现在谈‘距离’,太短了吗?”

  贺天然没有动,只是垂眸看着那根在他手背上作乱的手指,语气平淡:

  “原来,余小姐你不是喜欢喝酒,你是喜欢……找刺激?”

  望着对方比自己还像个心理医生的准确的剖析出这一层,余闹秋的眼神中突然间光彩四射。

  “对,贺天然。在铂宫那个包厢里,你那一副看透一切、高高在上的样子,确实很迷人。但现在,在这个充满廉价饭菜味的客厅里,在你自己家里,你还要端着吗?”

  她站了起来,绕过餐桌,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嗒、嗒”的声响,一步步逼近坐着的贺天然。

  “你说你只喝可乐,可你现在的眼神,比这罐放久了没气的糖水还要平淡……”

  余闹秋走到他身侧,并没有停下,而是直接抬腿,膝盖顶进了贺天然两腿之间的椅子缝隙,这是一个极具侵略性的姿势,她弯下腰,长发垂落,发梢若有似无地扫过贺天然的颈侧。

  “我还看得出来,贺天然,你跟曹艾青分手,你舍不得,但你为什么会选择我?因为那天在办公室我就清楚,这世上恐怕也只有我,能理解并且能接受你内心中那种蠢蠢欲动的黑暗、能与你沟通、能让你发泄……”

  她在激将。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廓,贺天然握着可乐罐的手指微微收紧,铝罐发出轻微的变形声。

  兴许是提及了曹艾青,他终于转过头,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出现了一丝波动。

  “余医生,有时候心理分析做得太透,不是好事。”

  “是吗?”

  余闹秋不仅没退,反而更近了一寸,她的鼻尖几乎要触碰到男人的脸颊:

  “可我就想知道,我俩究竟是谁,在这种环境下,假装清醒……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女人伸出手,竟然试图去抢贺天然手中的那罐可乐。

  “让我尝尝,这廉价的快乐,到底有什么好喝的。”

  就在她的指尖触碰到罐口的瞬间,贺天然的手腕猛地一翻,避开了她的抢夺。

  紧接着,一只有力的大手毫无预兆地将她上半身一推,然后瞬间将她整个人往下狠狠一压。

  “唔!”

  余闹秋惊呼一声,整个人被压在了饭桌上,原本还算温馨的饭菜随之打翻在地,而女人目光所及,是贺天然那张高高在上,却又阴沉至极的脸。

  “你想尝?”

  贺天然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不再平稳,而是带上了一丝被逼到极致后的暴戾。

  “既然你觉得我选择的生活、廉价、平淡、只是一罐没有汽的糖水……那你最好别后悔。”

  话音未落,下一秒,他扣着余闹秋领子的手猛地用力,迫使她仰起头,然后在那双惊愕的瞳孔注视中

  倒置可乐,仰面浇下。

  “张嘴。”

  这不仅仅是命令,更是强制执行,男人捏住女人的双颊,迫使对方的口腔打开出一个口。

  冰凉的液体带着碳酸气泡的炸裂感,不由分说地浇灌在余闹秋的嘴唇与面部,

  “咳……唔……咳咳咳!”

  余闹秋被呛得本能挣扎,甜腻的褐色液体顺着她的唇角溢出,流过她白皙的脖颈,滴落在她昂贵的真丝衬衫上,在那精致的面料上晕染开一片狼藉的深色污渍。

  这是一种羞辱,更是一种对于她高高在上姿态的彻底摧毁。

  贺天然放开手,看着这个狼狈喘息、满嘴都是可乐甜味的女人,眼神冰冷而戏谑:

  “怎么样?余小姐,这廉价的味道,感觉还不错吧?”

  余闹秋剧烈地喘息着,胸口起伏不定。

  她抬手抹了一把嘴角的液体,看着眼前这个终于撕下伪装、露出獠牙的男人。

  余闹秋看着贺天然眼底那抹毫不掩饰的恶意,那一瞬间,女人眼中的惊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两簇名为疯狂的火焰。

  就是这个。

  她要的,就是这个!

  “贺天然……”

  她忽然低笑出声,那笑声有些颤抖,却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兴奋。

  “你可真懂我呀……”

  下一秒,原本处于被动姿态的余闹秋猛地爆发出一股蛮力,她趁着贺天然松懈的瞬间,直接扑了上去。

  “哐当!”

  椅子承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冲击,向后翻倒,贺天然被她连人带椅扑倒在地,后背重重地撞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哼。

  还没等他起身,余闹秋已经不管不顾地跨坐在了他的腰间,她的头发乱了,衣襟湿了,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近乎妖异的疯狂,却又美得令人胆战心惊。

  “你弄脏了我的衣服……”

  她在贺天然耳边急促地喘息着,伸出舌尖,舔掉了溅洒在男人喉结上的一滴可乐,声音媚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那你……就拿你自己来赔吧。”

  说完,她俯下身,狠狠地反吻住了贺天然。

  这像是一种掠夺,更像是两头困兽在狭小空间里的撕咬。

  女人的吻带着铁锈般的血腥气和可乐的甜腻。

  贺天然下意识想要去推,但手掌刚一举起,就被余闹秋死死挥开!

  随后……

  “崩、崩、崩”

  几颗纽扣崩落地板,发出清脆的声响。

  余闹秋的手指颤抖着,疯狂地撕扯着自己的上衣扣子。

  明亮的灯光下,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出来,那一抹被褐色液体浸染的痕迹在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透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淫靡。

  “来啊……贺天然……”

  她眼神迷离,重新俯下身,一边吻着男人的唇角,一边胡乱地去解对方的皮带,整个人陷入了一种不管不顾的暧昧癫狂:

  “看看我们……到底谁先疯……”

  然而。

  就在这千钧一发,欲望即将突破底线的瞬间

  “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

  先是三声极有节奏、冷酷的敲门声,然后是如同惊雷般的连续敲击,毫无预兆地在客厅里炸响。

  紧接着,门外传来了伍那毫无波澜、穿透力极强的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