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游戏角色有问题! 第170章

  时乐现在之所以不在一开始就将他们全部搞定,原因是时乐怕麻烦。

  见到这两个地痞模样的小混混时,时乐就明白,他们一定不会是这场装神弄鬼的背后主使。

  这也是为何他见到不是鬼有些遗憾的原因,因为真是鬼的话,他直接再将其宰杀一次会很简单。

  而面对这二人,时乐就需要找到他们背后的主事人。

  拷问的确是一种好选择,但时乐不想在叁壹睡觉的地方做这种事,万一叫声太响亮惊动了老街其余的人也不好。

  所以,他选择先放了这两人,然后逼迫他们的精神,让他们高度紧张,只想着逃命。

  正常来说,一般人逃命最好的去处是衙门,跑到那儿寻求庇护。

  但这种地痞却不同,对于他们而言,进入衙门就代表着要被询问,这样他干的那些腌事就会抖搂出来不死也要脱层皮。

  所以他们选择的地方往往就会是能够保护他们的地方......

  比如指派他们的人。

  当然,如果没去,时乐也可以直接现身了,毕竟现在已经离叁壹够远了,拷问也可以开始了。

  即使拷问一个不说,拷问第二个也不说,那这新出现的第三个......总该说了。

  汉子奔跑着,他不时看着屁股后,当看到空无一人的街道后,他的动作就会不自觉慢下来。

  可每当他动作慢下来后,时乐的脚步声就会重新出现在他耳中,让他不得不继续提高速度摆脱耳中的声音。

  终于,在这种状态下,他跑向了无字街的东街,这让时乐有些意外,因为这里是穷人居住的地方,换句话来说,算是绫钟的贫民窟了。

  无论多么富有的城市,最底层的人生活往往都是相同的。

  看起来他没有照着时乐所想那样把他引到幕后黑手那里,时乐有些可惜,那就可以审问了。

  兜兜转转又跑了一会,汉子冲进了一个勉强能遮风避雨的房子里,推开门,他着急地看着四周,然后冲向了里屋一边跑一边喊。

  “娘!快起来!我们要出城......”

  推开里屋门的汉子闭上了嘴,他站在原地,面色发白,浑身抖若筛糠。

  因为此时的里屋,一个闭着眼正躺在榻上安睡的老妇人睡得正香。

  而老妇人的身旁,一名黑发褐瞳的少年,脚底正踩着一个昏迷的二狗,一只手用生焰堵住老妇人的耳朵,另一只手则竖着食指,放在微笑着的嘴前冲着汉子平静道。

  “嘘。”

  “别吵到老人睡觉,年纪大了,难得睡得香。”

  汉子咽了口口唾沫,他此时被时乐盯着,全身就好像被一条毒蛇缠绕了起来,无法动弹,也难以呼吸。

  “我......”汉子想要开口。

  但时乐却摇了摇头,他把老人的被子盖好,然后提着地上昏迷的二狗从汉子身旁走了过去的同时拍了拍他的肩膀,“外头聊,好么?”

  时乐冲着汉子眯眼微笑着,后者浑身打着颤,点点头,时乐这才满意地率先走了出去。

  而汉子看着他老娘脸上没有消失的金白色火焰后,他咬着嘴唇,跟着时乐走了出去。

  当老人睡觉屋子的门被关上后,汉子再也忍不住,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双手扶着膝盖,脑袋就要磕在石砖地上进行传统的饶命进行曲。

  不过,就在汉子准备脑袋磕个头破血流来求时乐放过他的瞎眼老娘时,却发现他的脑袋抵在了靴子上。

  他抬起头,只见时乐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翘着的那只腿则拦住了他要磕头的举动。

  汉子不解,正要询问,却见那黑发少年郎皮笑肉不笑地道,“我问,你答。对了,我离开;错了......”

  时乐看着老人睡觉的方向。

  “不不不,您说!小的我一定知无不言!”

  汉子见时乐看向那里,他立马直起腰挡在前头,连连挥手挡住时乐的视线。

  “很好。”

  时乐看着汉子很在意他娘的模样微笑着,有着对方在意的人审问就能剩下很多事。

  “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有人给了我们一点钱,让我们把那些铺子里的租客赶出去。”

  汉子低着头跪好,“当然,我们没想伤害您,我只是想借着那里埋了许多死人的消息吓唬您,然后等第二天再去找您,看看能不能给您点钱财让您离开。”

  汉子说这话的时候口水不住地吞咽着,因为这是假话,若是里头是个软柿子,他们第二天就会多找些人然后威胁他们让他离开。

  比如泼屎尿、丢石块等等。

  “这铺子我寻思我今天晚上才买,你们就来了,动作很麻利么?”

  “因为这里一直有人看着,要是晚上那里亮了灯,我们就会动手吓唬您。”

  “叫你们赶人的人是为了什么?要是为了房子的话,我租之前,这里不也挺久没人租了不是?他为何不趁机租下来。”

  “因为指示我们的人的目标不是房子,而是那座山。”汉子老实回答,“我的雇主似乎想购置那座山,然后在朝会前造个什么,但那上山住着的人却有一个效力很高的地契,也不愿意卖。为此,就派我们吓走他的租户,断绝他的经济来源,再然后等他撑不住了就收购土地。”

  时乐眯了眯眼,原来租户是这么才会被赶走的。

  他想着少女白天欲言又止的模样,恐怕那小妞也早知道这事了,但故意没说。

  不过时乐从汉子的口中发现一件事,那就是贾鸣居然有那座山的地契,而不只是单纯住在山上那么简单。

  这位骑士看起来和绫钟牵扯很深啊。

  “那么是谁派你这么做的?”时乐弯下腰,问出关键。

  汉子咽了口口水,他有些纠结。

  见状,时乐脸上的微笑更深了,他换了个问题。

  “你知道指甲从手指上被剥离的模样么?”

  汉子抬起头脸色煞白,时乐继续道。

  “很多人都以为下面的肉会是平整的,但实际并不是,它会像海绵一样凹凸不平,摸起来就像砂石铺就的地面,微微一挤里头就会冒出带着沫子的血,伴随着钻心的疼痛。”

  “而你的娘亲可以享受十次这种疼痛。”

  “我......”汉子一听愣了一下,他看着面前少年的脸,年轻的脸上还带着些许青涩,他却莫名相信对方真的会这样做。

  可即便如此,汉子仍旧一咬牙,然后猛得一磕头。

  “不,我不会说的,我在接了这个事之后,就已经发过誓了。这是男人的承诺,我愿意为此而死,我只求您不要动我的老娘,她是个瞎子,不会知道是您杀了我,也不会找您寻仇,更不会对您有威胁。”

  时乐眨了眨眼,他本以为有了亲人来威胁对方,就能很轻易得到情报,结果这汉子还是个认死理的主。

  “这可是你娘?”时乐追问着,“区区一个上家的信息,难不成就比你的命、你娘的命重要了?”

  汉子咬着嘴唇,他嘴里咬出了血。

  “不是上家的信息重要,而是誓言重要。”

  “我是娘从垃圾堆里捡回来的,一条贱命被她养大到现在,我娘对我恩重如山,而我却只能让她一生在这种地方住着,她也没嫌弃过我什么,只是要求我要像个男人一样履行诺言,不然就不是她的儿子。

  是我不孝,没机会让她过上好日子。可即便如此,我依旧只想做她的儿子,所以我不会违背誓言的。您要杀我,我认了,这本来就是我自找的,我不怪您。我这种人横死在某个垃圾堆里都是正常,只能下辈子做牛做马来报答她。但求您能高抬贵手,放过她一马,她真的对您没威胁。”

  汉子说完,头死死贴在地上,炽热的血混合着泥土流到时乐的脚边。

  时乐见状沉默了一会,“我不说没人知道是你告密的。”

  “我知道。”汉子斩钉截铁地回着。

  “那如果我不放过你娘呢。”

  汉子抬起头,目眦欲裂地瞪着时乐,“那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哼。”

  看着汉子的模样,时乐哼一声,噘着嘴别过头,没说话,只是转身离开了。

  这让汉子傻了眼,什么情况?他都做好去死的准备了,怎么就走了。

  可看着时乐的身影走出房子一会后,他才反应过来,急忙站起来摸了摸二狗,确定他还有呼吸后,就不管二狗直接跑进里屋,看着老娘脸上的金白色火焰,他有些不知所措。

  他试着伸手去拿,可那火焰像是有意识一样,轻松躲过了他的手。

  “这......”

  汉子见状感到很不可思议,因为他发觉这火焰并不烫,而且看起来也不像是坏东西的样子。

  就在汉子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他的咽喉里好像有什么东西一般,带着他往前一扑。

  这一扑,他的余光看见一道寒光从他的背后砍来。

  汉子忙转身一躲,却还是被割伤了肩头,露出大半森森白骨倒在床边。

  他捂着几乎快要横着裂成两半的身体,惊恐地看着后头,只见一个身穿黑衣的男人握着把染血的刀站在他的面前。

  汉子见状,他瞬间怒吼道,“是你!我没把你们的事说出来!”

  “白痴。”那黑衣男人冷声说着,“你这种地上的小尘土有什么信誉可言,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说着,他举起刀就要将汉子和他那床上的老娘一同一刀两断。

  就在汉子绝望之际,一道金白色的光从窗外射了进来,将黑衣人的脑袋贯穿一个洞。

  那黑衣人似乎都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就后仰着倒在了地上一命呜呼。

  同时,汉子身上窜出一道金白色的火焰将其被砍开伤口愈合。

  汉子眨着眼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他见过这金白色的火焰,突然他想到了什么,站起身朝着窗外看去,只见刚刚对他而言还如同追命恶鬼一样的少年此时手里拿着一把枪,站在几个房子之外对着这里冲他微笑着挥了挥手。

  时乐的嘴巴再次微微张开。

  虽然听不到声音,但汉子还是认出了时乐说的是什么。

  “现在......你能说了吧?”

第11章 被当成人的恶狗

  时乐在追着汉子的时候,他发现了一件事。

  那就是不止他一个人在后头跟着。

  大概是进入老街之后,另一个人就出现了。

  是一名觉醒者,从暴露出的气息来看,应该是初级下。

  一直待在老街这里,似乎是被派来在这里盯着二人的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