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游:从私生子到征服者 第19章

  “我感念巴斯的离世,但是国王之手这一职务太过重要,我不能让他留下的职位空悬太久。”杰赫里斯的目光扫过议事厅内众人,最后落在了贝尔隆身上。

  他的心跳漏了一拍,抬头迎上了父亲的目光。他知道,此时自己眼中一定流露出了某种渴望。

  但杰赫里斯只是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

  “莱安雷德温爵士。”杰赫里斯再度开口,“我任命你为我的国王之手。”

  父亲将那枚代表职位的银质胸针,亲手别在了莱安胸前。

  贝尔隆感到胸口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但他很快回过神来,与厅内众人一起,向那张因过度激动而显得涨红的脸鼓起了掌。

  “感谢您的信任,陛下。”莱安的声音微微颤抖,“我用我的生命与荣誉起誓,我会向王国证明我的能力与忠诚!”

  贝尔隆继续鼓着掌,他知道,自己的脸上正挂着得体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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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迅捷剑

  

第28章 冬雪玫瑰(戴伦维水)

  韦赛里斯正给他讲着故事;

  “贝尔是传说中的塞外之王,他曾经被北境国王布兰登史塔克称为懦夫……”

  “为了报复史塔克对他的羞辱,贝尔偷偷越过长城,以歌手的身份潜入了临冬城,而他自称是来自斯卡格斯岛的斯戈里克。”

  韦赛里斯停止了讲述,看向正认真倾听的戴伦;

  “戴伦,你知道斯戈里克的意思是什么吗?”

  戴伦从故事的情节中抽身出来,他思索了片刻,“骗子?我读过一本关于古语的词典,好像看到过这个词...”

  “没错,斯戈里克就是骗子的意思。他为布兰登演奏音乐直到天亮,当史塔克询问应付出多少报酬的时,他只索要了一朵花。”韦赛里斯欣慰的笑了笑;

  “一朵在临冬城的花园里绽放的冬雪玫瑰,布兰登答应了他的要求。但第二天一早,人们却发现歌手与布兰登的女儿消失了,只剩下一支冬雪玫瑰留在床上。史塔克大人派出守夜人翻过长城寻找他们,但是无论是贝尔还是那女孩的踪迹消失了,从此他们再未被见到。”

  他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好了,去上剑术课吧,我的小戴伦。”韦赛里斯拍了拍他的肩膀,“明天我再给你讲征服者伊耿的故事。”

  戴伦从椅子上滑下来,向堂兄行了一个标准的礼节,韦赛里斯笑着挥了挥手。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戴伦的脚步声在石板上回荡。红堡的午后总是这样,其他人要么在小歇,要么在某个角落里闲谈打发时间……戴伦经过盖蕊的房间时,突然想起来今天一整个上午都没见到过她。

  他皱起眉头,喊住了一名匆匆走过的侍女,“今天你有见过盖蕊公主吗?”

  侍女连忙放下手中的洗衣篮,向戴伦躬身行礼;

  “大人...盖蕊殿下刚刚...好像与一人一同出游去了?”

  戴伦不由得有些生气,盖蕊居然背着他偷偷跑出了红堡,出去玩还不叫上他!她明明知道他每天下午都要练剑,只有上午才有空闲的时候。

  算了。

  他叹了口气,先去练剑吧。他原本还想求着盖蕊外出时给他带些小玩意儿回来,现在看来是指望不上了。

  戴伦走进了校场,阿摩斯与帕门爵士显然已经等候多时,他还见到了几个新面孔。

  “我是长草原的罗斯夏洛斯。”最高的那个少年首先开口,他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像是正在经历变声期,戴伦朝他点了点头。

  “闪桥厅的梅瓦索恩。”

  “石舞城的葛曼马赛,马赛岬领主朱斯丁马赛的继承人”

  最后那个男孩说话的时候,故意拖长了尾音,那人的目光扫过罗斯和梅瓦,他们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他不禁对最后开口的少年多看了两眼,葛曼显然对自己的身份十分骄傲。

  阿摩斯站到了戴伦身边,朝他挤了挤眼睛,戴伦忍住了自己的笑意。

  帕门爵士拍了拍手,“好了,孩子们,结束无聊的攀比吧。”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的脸。

  你们总有一天会成为某位骑士的侍从,而今天,我要教导你们,如何在侍从的团体比武中取得优势。”

  他走到了场中央,用靴尖在沙地上画了一个大圆圈。“规则很简单。你们自由组队,进入这个圆圈。用你们的木剑把对手打出圈外,或者让他们主动认输。最后留在场上的人就是胜利者。”

  他与阿摩斯对视一眼,嘴角同时露出了笑容。

  而罗斯与葛曼在犹豫片刻后,选择了站在了一起,罗斯的体型优势明显,梅瓦的动作想必会很灵活,这看起来是个不错的组合。

  只剩葛曼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旁边。

  这回轮到他尴尬了,戴伦恶趣味的心想。

  至于战斗过程...倒是乏善可陈。

  葛曼挥舞着木剑冲向罗斯,但他的动作毫无章法,破绽百出。在四人有意无意的针对下,他被快速淘汰出场,满脸通红地退出圆圈。

  接下来是二对二;

  罗斯虽身材具有优势,但他与梅瓦的配合毫无默契可言,戴伦和阿摩斯轻松地把他们分割开来。

  他在戴伦的不断猛攻下左支右绌,很快就被戴伦用木剑击中了膝盖,踉跄着跌出圆圈,梅瓦也随即在围攻下被淘汰。

  只剩下阿摩斯跟戴伦了。

  阿摩斯看了看战意正盛的戴伦,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木剑,然后直接把它往地上一扔,举起了双手。

  “算了吧,戴伦,我可不想再被你揍一顿。”

  他有些无奈,戴伦总感觉这样胜之不武。阿摩斯连打都没打就直接认输,这算什么胜利?

  帕门爵士让他们在场边休息,然后开始讲解团战时应当注意的事项。“罗斯,你刚才的进攻太猛了,完全没有考虑梅瓦的位置。是的,最后场上只能留下一个人。但在你们淘汰其余的对手前,你必须与身旁的伙伴互相支撑……”

  戴伦倚靠在柱子旁大口喘息着,虽然这场比试很轻松,但他还是出了一身汗。午后的阳光晒得沙地微微发烫,他闭上了眼睛,让呼吸慢慢平复下来。

  然后他感觉到了什么;

  一种莫名的不安感缠绕在他的心头,这种感觉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堂兄给他讲了一个,野人伪装成流浪歌手,诱拐领主女儿的故事、盖蕊空荡荡的房间,还有那个侍女的回答...

  他眼前骤然浮现出了一张脸,一张他见过很多次,却从未真正注意过的脸。那个宫廷歌手,那个有着英俊面孔和温柔笑容的男人,那个总是抱着竖琴高声吟唱的人;

  那个盖蕊很喜欢的宫廷歌手。

  他叫什么来着?

  塞蒂米奥。

  戴伦瞳孔放大了。

  不;

  他突然感到一阵心悸,他想起来了。

  他知道,那个自称名为塞蒂米奥的宫廷歌手为什么看起来如此眼熟了。

  他在梦中看到的黑水河畔的女孩背影,还有那个她身后的男人,他全都想起来了。

  戴伦猛地站直身体,此刻他的心跳就如擂鼓一般砰砰作响,血液在他的耳膜里轰鸣。身前帕门爵士的声音变得遥远而模糊,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墙壁。

  “帕门爵士,”他听见自己开口了,声音出奇的平静。

  “提前结束今天的课程吧,我需要你的帮助。”

  他转身看向阿摩斯,他的挚友正疑惑地看着戴伦。

  “阿摩斯。”戴伦继续说着,声音里蕴藏着的某种东西让阿摩斯变得严肃起来,“帮我拿下我的刺针。”

  “我与帕门爵士要外出一趟红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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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莱安娜和她的哥哥以及雷加 by M.Luisa Giliberti

  雷加手捧的爱与美的王后花环即由冬雪玫瑰制成

  

第29章 鲜血(戴伦维水)

  “瑞卡德爵士,”帕门急促的对瑞卡德吩咐着,“我需要你立刻封锁七城门,禁止任何人离开。”

  他已穿上了一套半身胸甲,正骑在一头灰色的骏马上。戴伦被帕门抱在身前,左手扶住腰间的刺针。

  瑞卡德阴沉着脸,对着马上的帕门点了点头,十几名刚刚赶到的都城守备队队员正站立在他身后。

  “重点是临河门。”

  戴伦补充道,帕门低头瞟了他一眼。

  “重点监视烂泥门,调集人手封锁渔民广场和码头。注意任何行为可疑的人,尤其是身边跟着银发女子的男人。发现踪迹不要轻举妄动,保证盖蕊公主安全为首要。”

  帕门继续开口说道;

  “绑架者生死勿论,将公主救回者,以贝尔隆亲王殿下的名义,奖赏五百金龙。”

  五百金龙。

  这个词就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池塘,原本懒洋洋站在一旁的士兵们立刻挺直了腰杆,眼睛亮了起来。戴伦看见一个脸上有疤的老兵舔了舔嘴唇,另一个年轻的士兵握紧了手中的长矛。

  “都听见帕门爵士的话了?”瑞卡德爵士大吼道,“动起来,你们这群该死的猪!”

  “哈!”

  帕门没有等瑞卡德把话说完,他一夹马肚,调转马头,就朝码头的方向疾驰而去。克莱蒙特爵士紧随其后,高扬的马蹄在地上不断砸出急促的声响。

  君临的巷子狭窄而拥挤。

  他们纵马穿过钩巷,惊起一群在垃圾堆里觅食的鸽子;一只狗狂叫着从巷子里冲出来,又尖吠着躲回去;一个叫卖褐汤的小贩的推车被马匹擦过,翻倒的汤桶让汤汁流了一地,那些来路可疑的汤料就那样流淌在路中央。

  戴伦抓紧了帕门的手臂,风把他的头发吹进眼睛里,但他顾不上拨开。

  码头的味道让戴伦想起了发臭的螃蟹,那还是一个达克林家的人送过来的,但……

  顾不上瞎想了,这里比城里更乱,扛着货箱的脚夫在跳板上来回奔跑,水手们相互推搡咒骂,一个渔民正站在一桶咸鱼对行人大声吆喝。帕门不得不放慢了速度,但他的手一直按在剑柄上。

  戴伦的眼睛在人群中搜索,盖蕊太...

  太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