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扯下右眼的黑色眼罩丢到地上,伊蒙德右眼眼窝里那颗蓝宝石在烛光下就像一颗凝固的星辰。
“你不是跟当初一样带着刀子吗?用它挖出眼睛,我就放过你。一只眼睛就够,我不要利息!”
路斯里斯王子记起对母亲的承诺,他跟哥哥一起手扶圣经,对着雷妮拉发下誓言..
“我不跟你打,我只作为信使而来。”
“你是个叛徒和胆小鬼!“
伊蒙德往前又迈了一步。
“不挖眼睛,我就要你项上人头,斯壮!”
博洛斯从王座上坐直了身体,他的表情变得局促不安。拜拉席恩想要两家都不得罪,他已为自己的女儿跟龙王寻到了两桩婚事,仍可以继续在伊耿和雷妮拉之间待价而沽..
他绝不想看到一位王子在风息堡大厅里当着他的面杀害另一位王子..
“你们的恩怨不能在这里解决..”
他咕哝道,路斯里斯也开始变得紧张起来,他的目光在伊蒙德和博洛斯之间来回游移。
“博洛斯大人..既然协议已经达成,我祈求能够提前离开..我母亲还在龙石岛等候我的回信”
“很好..”
博洛斯点了点头,路斯里斯在两个卫兵的护送下快步走出圆厅,他能感觉到伊蒙德那只独眼正死死钉在他的后背上。
阿拉克斯在大雨中蜷缩着等待他,那条小龙的鳞片上挂满了水珠,双翼紧紧贴着身体。
小路抬起头,沃米索尔已从一旁的高丘上完全起身。那条青铜色的庞然巨兽正站在山丘顶端,赤金色的双瞳穿透雨幕,正虎视眈眈地俯视着下方那条瑟瑟发抖的小龙与他。
青铜之怒已经感受到了伊蒙德的滔天恨意。
-----------------
黑火叛乱
第279章 复仇
科利斯匆匆从船上走下,海蛇刚从高烧中恢复,便仓促登上了前往潘托斯的船只。
他顾不上整理被海风吹得乱七八糟的头发,举目所及,整个潘托斯已经陷入了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愤怒之中。
码头上的人此刻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他们挥舞着自己的拳头,高声痛骂着伊耿。公告板前围满了人,都城的宪兵骑着马在街道上来回穿梭,猩红色的罩袍在风中飘舞。
科利斯登上了马车,两个宪兵骑着骏马在前方开路,穿过那些陌生的街道。马车在黑火宫前停下,卫兵在核验他的身份后将他放行。海蛇登上了那高耸的大理石台阶,每登一级,都能更清晰地听见里面传出的声浪..
宛若一头魔龙,正在宫殿深处缓缓苏醒..
“科利斯大人?”
一个声音从侧面传来。
海蛇转过头,他看到一人正站在走廊里,身后跟着两名穿着蓝鹰罩袍的卫兵。
男人比科利斯记忆中大了不少,那双如鹰隼般的眼睛打量着眼前大病初愈的海蛇。
“阿诺德爵士?”
海蛇很快想起了这个名字,阿诺德微微点头,算是行礼。
“戴伦陛下正在里面发表演讲,恐怕得等到结束后才能与您会见。”
陛下。
科利斯的眉头轻轻皱了一下。
“你不前去参加会议吗?”
海蛇看着他身后那两个侍从,开口问道。
“我为安达斯亲王效忠的誓言就此终结。”
阿诺德面带微笑,与科利斯打了个哑谜。他没有多做解释,只是朝海蛇微微颔首,便带着随从们匆匆朝宫外走去。
卫兵为海蛇拉开了黑火宫上层的大门,科利斯踏了进去。
往下方望去,黑火宫的底层是一座巨大的扇形会议厅,一圈圈石阶座椅从高处的入口逐级往下延伸。最前方是一张高台,高台背后是整面用红宝石砌成的弧形墙壁,上面用黑曜石刻着黑火家族的三头黑龙。
那些座椅上此刻已坐满了人,他们穿着来自各自领地的不同服饰,操着至少五种不同的口音,但此刻他们全都面朝同一个方向,全都在看着同一个身影。
戴伦站立在高台之上,腰间并排挂着风暴使者那柄瓦雷利亚钢剑,他的声音在巨大的黑火宫中回荡着。
“lūs gīmī, Aegon qrinuntys Dārys, qilōn va Dārōt dēmalion sētas,uhys trēsy se dārilaros qringōnotis, se zir qalī ossēnotis!”
(“就如你们所知,君临那个登基的伪王伊耿,竟然囚禁了我的儿子与继承人,并将他残忍杀害!”)
“Lentor-ossēntys!”
(“弑亲者!”)
议席上忽然传来一句痛斥,一个来自泰洛西的议员站起身来,满脸通红,唾沫横飞。更多的议员跟着站起身来,痛骂着伊耿的暴行。黑火宫中顿时被无数瓦雷利亚语与通用语的痛骂声充斥填满。
“nogarānogrot!”
(“以血还血!”)
“绞死海塔尔!”
“Rbūs?”
(“听到了吗?”)
戴伦振臂高呼,手指指向黑火宫外那片仍在持续翻涌的声浪。
“Hen usōven vāedri hūra gayrī rbagō. Mērī angōs jeeleigha qrinuntyssy!”
(“外面市民的怒吼清晰可闻,他们异口同声地要求复仇!”)
下方的议员们纷纷从座位上站起来,挥拳高喊。
“我们也是,殿下!”
“Qrinuntys Dārys vīlībagon!Naejot Dārōt jikī!Vhagar zaldrīzo perz, Daemon Dārilarosānogar mōrī!”
(向伪王开战!向君临进军!让瓦格哈尔的龙焰替戴蒙王子讨回血债!”)
戴伦转过身,走到高台中央,拔起了那杆插在台座上的黄金长矛。他将长矛高高举起,议员们纷纷离开议席,跟在他身后,朝黑火宫外涌去。
当戴伦的身影出现在黑火宫门前的台阶顶端时,潘托斯广场上已经挤满了人。无数的人群从凌晨就开始在此聚集,他们踮起脚尖,翘首以盼,无数双眼睛汇聚在那座高耸的大门之上。
戴伦的身影一出现在宫门前,人群便争先恐后地高呼出声。
“Qrinuntyssy! Qrinuntyssy!”
(“复仇!复仇!”)
那声浪一波接一波,震得广场两侧的玻璃窗都在微微发颤。一排身穿红色罩袍的龙卫从台阶上缓缓走下,手持长杆将最前排的人群往后推了几分,在台阶下方隔出一片空地。
“Pento vāedri,uhā ondī va vīlībāves'āeksion qēnta issa!”
(“潘托斯的市民们,我手中的即是战争的金矛!”)
戴伦伸出左臂,手掌朝下,像是在虚按这片沸腾的人海。他的声音穿透了广场上所有的嘈杂,砸在每一个人的耳膜上。
“Vīlībagon jaelan,uhys qrīdrioro trēsyssy mōrī māzigon naejot!”
(“我已决定开战,为我的长子讨回正义!”)
他将那杆黄金长矛高举过头,人群再度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用沙哑的嗓子跟着一起嘶吼。
“Sīrīlvo jēda issa. Vāedrī,uhon epagon!”
(“现在,轮到你们,轮到各位公民来指引我!”)
矛尖指向人群,从右到左划过一道弧线。
Skoriotīlvo qrinuntī? Skoriot Dārōt? Epās!
(“我们的敌人在哪里?君临在哪里?告诉我!”)
“Pār!”
(“那里!”)
无数只手指向西方,指向狭海对岸,指向那座矗立在黑水湾畔的红色城堡。戴伦将长矛高举过肩,正要朝西方奋力掷出..
就在这时,亨利莱山德颤颤巍巍地从马车上走下,他的腿在发抖,额头上全是汗珠。他没听懂戴伦刚才用瓦雷利亚语高喊的那些话,但身旁人群的狂热让一股寒意从他的后脊直窜上来。
他看到了那些高举的拳头,那些因愤怒而扭曲的面孔,那些含着泪水的眼睛。他上一次前来觐见戴伦之时,这里还是一座井然有序的城市。如今它像一个被点燃的火药桶,而那个站在高台上的男人手中正握着火把。
“戴伦殿下!”
他试图穿过人群朝戴伦的方向挤去。
“Daor daor”
(“不不”)
戴伦忽然再次高喊,人群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重新看向高台之上的龙王。戴伦的脸上带着疯狂的笑容,他用左手指向正从人群中艰难挤来的亨利。
Issa pār! Pār Dārōt issa! Pārīlvo qrinuntī issa!
(“是那里!那里就是君临!那里就是你们的敌人!”)
第280章 皇帝与水手
他将黄金长矛从肩上猛地掷出,长矛带着呼啸的破风声,划破广场上空的空气。矛尖穿透了亨利的胸膛,血从伤口中喷涌而出,溅在他身后那几个还来不及躲闪的市民身上。
亨利低下头,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胸口上那个仍在往外冒血的窟窿,他整个人被牢牢钉在了地上。黄金长矛的矛杆还在微微颤动,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只来得及吐出一口血沫。
人群中传来几声短促的惊呼,但更多的声音是狂热的,毫不掩饰的欢呼。
就在这时,一个银发紫瞳的男人从戴伦身后的阴影中缓步走出。他站在高台边缘,手指指向西方,声音同样洪亮而富有感染力。
“Valyrī!”
(“瓦雷利亚人!”)
“lon Daemon Perzys-Dārōe Dārilarosānogar mōrī jaelagon yn, qrinuntyssy mōrī paktot, sparīlon naejot Zaldrīzesdōron Dārilaros kōrōnagon se vāedagon, se zir Dāria qrinuntys rytsagon?”
上一篇:宝可梦:成为小智,弥补遗憾
下一篇:我在柯南世界刷词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