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到后续的一些情节发展..还是决定参照剧版跟原著,修改了一下文中各个人物的年龄。还有为了审核,后面可能一些人物的年龄会出现错乱。
现在时间是AC108年中期
戴伦黑火:16岁,生于92AC
雷妮拉坦格利安:13岁,生于95AC(提前)
伊耿&伊蒙德坦格利安:1岁,生于107AC(伊蒙德提前)
兰娜尔瓦列利安:15岁,生于92AC
兰尼诺瓦列利安:14岁,生于94AC
毕竟也是考虑到只要韦赛里斯活着,黑火就不可能起义/叛乱。韦赛里斯会跟剧版一样,甚至更早下线,设定伊蒙德是双胞胎也是为了平衡一下战力,不至于到时绿党能骑龙作战的就伊耿一个。
一些题外话..大家能接受双主角吗?兰娜尔明年就会生孩子了,按照预期,戴伦将会在接下来的战争,统治与背叛期间,变得愈来愈冷酷无情。最后的血龙狂舞里,三方的继承人基本都要成年了,我有个想法,想把视角逐渐转到长子身上..
这回是真戴蒙黑火了,我想完全依照原著里他的人设来写,伴生龙自然是一条黑龙。
第179章 舞步
韦赛里斯在餐宴快要结束时从主座上站了起来,整个主厅里的交谈声随即低了一截。
烛台上的蜡烛已经烧过了半,长桌上的海鲜和其它珍禽基本都被撤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堆成塔状的糖霜蛋糕,蜂蜜腌制的水果和刚斟满的甜酒。国王端起了酒杯,连坐在最远一排的随从与廷臣都停下了手里的活。
“各位大人,爵士。”
韦赛里斯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着,隐约带着酒后的微醺。
“在今晚的舞会开始之前,我有一件事情要向诸位宣布,一件比今晚所有的美食和甜酒都要更值得庆祝的事。当然,除了我们的戴伦亲王的洞房..”
一阵窃笑与口哨声从场下传来,戴伦微微瞥了眼身旁的兰娜尔,她的脸上却因韦赛里斯的话出现了些变动。戴伦招来了一个仆人,低声对他吩咐了几句。
韦赛里斯停顿了一下,朝主桌上科利斯的方向微微侧身。
“我已与科利斯大人商定,我的女儿,龙石岛公主,铁王座的继承人雷妮拉坦格利安,将与科利斯大人之子,潮头岛的继承人兰尼诺瓦列利安爵士缔结婚约,婚礼将在明年于君临举行。”
主厅里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兰尼诺从座位上站起来,朝韦赛里斯微微躬身。雷妮拉也站了起来,朝下面的各位欢呼着的贵族们微微颔首。她的目光越过桌面,和兰尼诺的目光在半空中相交了一瞬,两个人随即各自移开了视线。
乐师们已经抱着乐器从侧廊里走了上来,科利斯从主座上朝乐师的方向抬了抬手,竖琴手会意,手指划过琴弦,奏出一个悠长的起音。
“开场舞。”
韦赛里斯重新坐回椅子上,朝戴伦的方向挥了挥手,脸上挂着慈爱的放松笑意;
“理应由今晚真正的主角来跳。”
戴伦放下酒杯,起身走到兰娜尔面前,朝她伸出手。兰娜尔抬起头看着他,把手放进他的掌心。戴伦轻轻握住了那只纤细修长的手掌,两个人走到大厅中央的空地上。
乐师们奏起了一首缓拍舞曲,戴伦的右手扶着兰娜尔的腰侧,她的左手搭在他肩上。他们开始跳起舞来,兰娜尔的长长的裙摆在地面上缓缓旋开又随之收拢。
“你今天下午在书房里待了快两个钟头。”
兰娜尔低声说着,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侧;
“跟那几个大人谈了什么?”
“赚钱。”
戴伦同样压低声音回答,“赛提加和格拉夫森,还有暮谷镇的达克林大人,他们答应入伙了。”
“入伙。”
兰娜尔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她的嘴角翘了起来。戴伦松开了兰娜尔的手,他们各自的手掌在空中拍击一下,又重新相牵。
“你把我的婚礼,变成了商会的成立大会。”
“你可怜的丈夫,总得为婚后多攒些金龙,我的夫人。”
海蛇的长女脸上挂上了一层红晕,戴伦带着她转了一圈,裙摆擦过了少龙主的靴面。
“你连父亲都拉进来了。”
兰娜尔轻笑了一声,被乐声所盖住,但戴伦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在他耳侧轻轻拂过。
“还有什么是你谈不下来的..我的戴伦。”
一曲终了,他们停下了舞步,面对面站着。戴伦微微弯腰,他低下头来,嘴唇在兰娜尔的额头上轻轻碰了一下。
兰尼诺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整了整外衣的领口,朝雷妮拉伸出了手。雷妮拉把手放进他的掌心,站起身来,跟着他一同走入舞池。
乐师重新奏起一首稍欢快些的曲子,兰尼诺的右手托着雷妮拉的腰侧,二人脚下的舞步,每一下都能精准无误的落到节拍上。
“他们看起来很像那么回事。”
奥林靠在侧廊的石柱上,他脸色有些疲惫,但精神还算不错。
“兰尼诺和公主殿下舞跳得很好看,站在一起也相当登对。”
杰尼斯站在他旁边,将双手交叠在身前。他的站姿显得笔直,而又略带一些克制。
“你要是再说下去,就该被人听见了。”
“我又没说不登对。”
亲王的事务官的语调平和的像一潭死水,奥林朝他翻了个白眼。音乐换了一支更欢快的曲子,乐师们显然得到了指示,开始把节奏往上推去。提琴手的琴弓在琴弦上来回飞奔,竖琴手的手指在琴弦上翻飞,像是在催着所有人都下场去跳舞一般。
舞池里开始涌入更多的宾客,博洛斯一把拉住一个高潮城侍女的手,把她拽进舞池中央。他的舞步和他的战锤一样沉重,但侍女被他带着转了两圈之后也跟着笑了出来。
科尔站在舞池边缘,雷妮拉从舞池另一头走了过来。她刚和兰尼诺跳完第二支曲子,呼吸比平时稍微急促了些,但脸上的神情却变得有些奇怪。
她抬起头看着御林铁卫,两个人之间的空气停滞了几秒。
科尔接过了龙石岛公主的手,科尔虚扶在雷妮拉的腰侧,力道很轻,几乎只是用指尖触着她的裙料。但雷妮拉的身体朝他倾去,她的胸口几乎贴上了科尔的白袍,这已不是一支舞该有的距离。雷妮拉伏在她的白骑士的耳边,科尔微微侧头,嘴唇几乎擦过她的发顶。
奥林把酒杯从嘴边放下来,他盯着舞池里的那对白袍和红黑礼裙,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他们俩,”
奥林将声音压低了,确保只有身旁的杰尼斯能听见。
“那位和那个御林铁卫是不是挨得太近了些。”
杰尼斯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科尔正带着雷妮拉转圈,他们的身体在旋转时短暂地分开,又在下一拍重新靠近。雷妮拉的手从他肩上滑到科尔的后颈,手指轻轻勾住他白袍的领口边缘。现场的烛光有些昏暗,大多数宾客都在自己跳舞或喝酒,还将注意力集中在舞池当中的人并不多。
事务官伸手按住奥林的手腕,“喝你的酒。”
“我只是..”
“喝你的酒。”
杰尼斯重复了一遍,他把目光从舞池里收回来,平视着前方的石柱。
“你是戴伦亲王的侍卫,不是红堡里的那些廷臣。有些东西你要当作从来没有看到。”
奥林沉默了好一阵,他低头看着自己手里那杯已经凉透了的甜酒。侍卫仰起头来,把它一口喝完,又将空杯子搁在旁边的石台上。
第180章 男人
乐师们放下乐器,揉着发酸的手指,识趣地从侧廊退了出去。仆人们开始收拾桌上那些被喝空的酒壶和堆成小山的餐巾,但没有任何一个仆人往大厅中央的方向走去。
之后的环节,从来不需要仆人的参与。
博洛斯拜拉席恩头一个从座位上蹦起来,他今晚喝了至少一整壶夏日红,脸膛发红,嗓门比平时又大了几分。
“闹洞房!”
他高声吼道,那两个字砸在大厅的石墙上,震得连烛火都跳了一下。几个同样喝得面红耳赤的年轻贵族立刻跟着起哄,连几个中午还端着架子的骑士都放下了酒杯,嘴角挂着男人之间心照不宣的笑容。
侍女们也没有离开。她们端着空托盘站在大厅边缘,互相推搡着,有几个胆大的已经挤到了前排,踮着脚尖朝主桌的方向张望。她们的目光落在戴伦身上,那个银发紫瞳,面容俊美得近乎不真实的少年亲王。
戴伦的礼服从领口到下摆都还穿得整整齐齐,但那些侍女的目光已经把他剥光了一遍。一个棕发的年轻侍女用手肘撞了撞身边的同伴,低声说了句什么,两个人同时用手背掩住嘴,耳尖涨得通红。
兰娜尔的脸色白了,她的手指攥紧了椅子扶手,指节发白,眼睛盯着那些正从四面八方涌上来的、喝得半醉的男人们。他们嘴里喊着粗俗的祝福语,手臂在空中挥舞,形成一道松散但不可逾越的人墙。
在维斯特洛的婚礼上,闹洞房是传统,宾客们簇拥着新郎新娘进入洞房,用各种粗俗的笑话和动作来祝福这对新人早生贵子。对新娘来说,这意味着被一群陌生男人的手从礼裙上扯下绑带和饰物,被推搡到婚床上,直到最后一个人退出房间为止。她的目光越过那些越逼越近的男人们,找到了戴伦。
少龙主朝场下看了一眼,奥林正站在侧廊的石柱旁,双手环抱在胸前。他看见了戴伦的眼神,立刻站直了身体。戴伦朝他微微点了一下头,史蒂芬不断推搡开人群,朝高台上挤去。
两个站在御林铁卫旁边,一同担任值守工作的宪兵同样动了起来。他们的铁靴踩在地面上,发出整齐划一的沉重闷响。宪兵们穿着全套的盔甲,戴伦对自己的亲军毫不吝啬,被打磨的光亮的板甲配上黑龙的罩袍,头盔顶端还插着黑色的鸦羽。他们往兰娜尔身前一站,就像两面被钉在地上的铁门。
那些正往前挤的年轻贵族们顿时停住了脚步,他们看了看那两个宪兵身上那套板甲,最终只能悻悻地站在原地,却仍没有立刻退去。
但戴伦自己的麻烦才刚刚开始,那些侍女们从大厅边缘涌上来时,他的注意力还集中在兰娜尔身上。等少龙主意识到不对的时候,七八只手已经同时拉住了他。她们的目标从一开始就不是兰娜尔,那些侍女们知道,闹洞房这个游戏里,新郎才是真正可以被随便折腾的那个。
“亲王殿下..”
“殿下,您的腰带..”
她们的年纪几乎都在二十出头,有高潮城本地的女仆,也有跟着王家船队从君临来的侍女。她们的手指扯开了他的外衣系带,解开了他领口的胸针,有人在他的腰上掐了一把,有人在试图把他礼服上的黄金纽扣拽出来。一个胆子最大的侍女从背后搂住了少龙主的腰身,把脸贴在他的后背上,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戴伦在比武场上,能一手扶着腰,一手用黑火砍翻五六个前来挑战的骑士。但在十几双又笑又闹的侍女的手下,少龙主连站稳都做不到。他的外衣被扯掉了,靴子被蹬掉了一只,礼服也被从肩膀上扒下来半截。好几只温热的手掌同时贴在他的胸口与后背上,每一次他想要挣脱,就会带来更多的笑声和更多的拉扯。
少龙主勉强护住了下身那条裤装的腰带,这已经是戴伦最后的防线了..
四个年轻侍女一人抓着他的胳膊,另外几个托着他的腰和腿,把他像一个战利品一样举过头顶。他仰面朝天,看见天花板上那些彩绘的壁画在烛光中急速后退。
洞房的门已经提前被侍女们推开了,房间里点满了蜡烛,床单上洒满了花瓣。婚床上铺着崭新的丝绸床单,床单上用金线绣着黑龙与海马交缠的图案。枕头被拍得蓬松,床幔用的是从密尔进口的浅紫色薄纱,被从窗缝里灌进来的海风吹得轻轻飘动。
戴伦被扔到了床上,他的后脑勺陷进蓬松的枕头里。那些侍女们还试图继续拉扯他的裤带,站在床边的兰娜尔重重咳了一声,她们才笑着退了出去,最后一个出去的棕发侍女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那种毫不掩饰的渴望让少龙主下意识地抓过了被单。
“该死的..等我返回王城,我要立刻下令禁止这种恶习..”
少龙主躺在床上,几乎是气急败坏的朝天宣告着。兰娜尔站在床尾,她还在大笑着,肩膀一抖一抖的。她方才笑岔了气,此刻正努力把呼吸调整回正常的节奏。那双紫色的眼睛被烛光映照得亮晶晶的,里面还残留着笑出来的泪花。
“你刚才。”
她的声音里还残留着笑意的余波,“被抬起来的那个样子..我应该让画师画下来。”
“你敢,女人..”
戴伦把枕头从脑袋后面抽出来,朝她的方向扔了过去。枕头擦过她的肩膀,落在她脚边的地毯上。她弯腰捡起枕头,走到床边坐下。
床垫往下陷了半寸,兰娜尔伸手拨开他额前那几缕被扯乱了的银发。戴伦握住了她的手腕,将嘴唇贴上了她的双唇。
“有道是,潮水漫过,又漫过。
她弓身如月,他低吟如风。
她指间有海盐与龙焰的余温,他背上是她新刻的星痕。
暗夜沉沉,烛泪堆成塔,他们一起坠入那片无岸的海面。
直到日光舔舐高窗,她已在他的臂弯,蜷缩成初生的嫩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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