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莱克局长往乔治史黛西的手里放了一堆钱包。
“只是疏散，不抓小偷吗？”乔治向面前这位光头领导问道。
“现在是故事的完美结局，严肃执法的话会破坏这个结局的。”布莱克局长老好人的对乔治说道。
乔治史黛西将命令传递下去，数十名警员开始行动，封锁的交通逐渐畅通，各家新闻媒体是最后离场的。
社区志愿者、警方家属、新闻界编外人员的利群、格温和彼得也留场到了最后。
他们看着史蒂夫罗杰斯这位流浪汉英雄上了救护车，『乔尼』要被送到医院去做一次正式的大脑和精神检查，陪同人员是乔治史黛西和布莱克局长。
威廉市长家门口落得一地鸡毛，有人偷偷在集会看热闹的时候随地大小便，市政紧急派清洁小队到场打扫卫生。
“这个世界真不对劲。”利群感叹道。
“如果只有你一个人感觉不对劲，这个世界不对劲的是你自己。”本帕克对利群说道。
“该回家了。”本叔说道。
彼得、利群和格温上了本叔的车，三人坐在后排，詹姆森笑嘻嘻的回头看了看三个孩子。
“感觉如何？”詹姆森问道。
“威尔逊菲克斯真是个大好人，我想做关于他的剪报墙。”利群说道。
“最后登场，直接给出一百万美元确实很酷。虽然身价比不上首富托尼斯塔克，但比斯塔克像人多了。”格温说道。
“乔尼会怎么样？”彼得关心道。
“我们当然会继续追踪这件事的，不能让乔尼莫名其妙的消失掉。”本说道。
“我和本，一个负责报道新闻事件的开头，一个负责调查新闻的结局。”詹姆森笑着说道。
“今天这件事会上明天的头版头条吗？”利群问道。
“当然会了，而且本拍到了一张非常有艺术感的照片，明天全纽约的人都会认识『乔尼』。”詹姆森比划着双手。
后排三人面面相觑。
他们还没有将『乔尼』就是史蒂夫队长的事情告诉给本帕克。
他们需要证明『乔尼』就是传说中的史蒂夫队长，才能告诉本帕克他们找到了史蒂夫队长。
彼得在家里，除了修家里地下室的水管外，在其他事情上基本没有什么发言权。
“本叔叔，你知道带走『乔尼』的布莱克先生是做什么工作的吗？”利群问道。
“我不知道。”本摇摇头，“你们或许可以问问格温的父亲。”
“哦……”
格温手放在额头上。
今天在现场，格温看到了自己老爸乔治，乔治也看到了自己女儿格温。
乔治不止一次眼神示意格温赶紧给他离开现场，但是格温假装没看见，无视了乔治。
格温大脑里正在思考着，等自己老爸回家后她要怎么敷衍过去。
“利群，你能去我家坐一会吗？讨论点事情。”格温说道。
“没问题。”
“彼得，我们会给你打电话的。”格温又对彼得说道。
“我没问题。”
本帕克的眼神印在车里的后视镜上，彼得他们三个人正被本叔审视着。
“彼得，你们怎么突然会想要去做社区志愿者的？”本叔的第六感有些敏锐。
“有天我们走在街上，看到社区贴在宣传栏上的宣传海报，社区现在非常需要人帮忙，我们就决定去做志愿者了。”
“我和格温的社区工作非常轻松，唯一辛苦的人是利群。”彼得回答道。
“没错，每天利群都要准备几十个人的饭，太累了。”格温说道。
“玛莎女士挺照顾我们的，我感觉很好。”利群说道。
本帕克很有严父的感觉，格温和利群心里下意识有些紧张。利群偷偷观察彼得的表情，他的表现倒是很习惯一脸严肃的本叔。
“你们有事情瞒着我，对吗？”本叔问道。
“是哪一件？”格温问道。
“有多少件？”
第15章 节日快乐……
在格温家里，刚回家的格温就打电话预订了三份披萨，两份当晚饭，一份留着第二天吃。
“我再也不给别人出主意了。”
格温打开电视，纽约本地电视台播放的全是『乔尼』的画面，还不知道今天晚上凌晨流浪汉节目组会放出什么内容来。
“格温，这也算是证明了我没有说错。”利群对格温说道。
“乔尼他是史蒂夫队长。”
两个人窝在沙发里，格温将靠枕紧紧的抱在怀里。
“你给玛莎打电话，还是我打？”格温向利群问道。
“我的，我来打。”利群说道。
一个跟着史蒂夫从收容所跑向东城区东88街的人是利群，格温和彼得见到利群跑出去了也跟着跑，他们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他们三个人的影响，将收容所第一现场的围观者带到了市长家门前的第二现场。
玛莎女士对着他们三个人奔跑的背影大喊，彼得和格温都听到了，但利群跑的太快了，彼得和格温一直远远的跟着。
“嗨，玛莎，我是里昂。”
“里昂，你没事吧？”
“我没事，格温和彼得都没事。今天的事我得向你道歉，我也替格温和彼得对你道歉。女士，你可能不知道，乔尼是我看着送到收容所的，乔尼的事情我有一部分责任。”利群对着手机说道。
“没事，我现在正在看纽约晚间新闻。”
“乔尼不是个危险份子，他是好人，他是纽约的英雄。”
“只是，你们三个可能需要休息几天了。收容所里的每一个人都被乔尼打了一顿，他们现在在医院里。也还好，在入住的时候每一个人都有一份最基本的医疗保险，在医院躺两天不用交什么钱。”玛莎说道。
“这样可太好了。”
“过几天我也打算向你请两天假。”利群说道。
“请假？是身体不舒服吗？”
利群听到手机里玛莎女士的声音提高了一个音调。
“过几天是一个震旦的传统节日，我需要请假。”利群解释道。
“哦，祝你节日快乐。”
“ＯＫ……”
电话挂断，利群的表情有些微妙。
八月会有震旦的什么传统节日？
是中元节、盂兰盆节和民间七月半鬼节的俗释道三合一传统节日。
节日快乐？这可快乐不起来。
农历七月半这个日子，除了华人华裔，没有其他族裔的人在意。
在纽约东禅寺，寺庙已经公开了盂兰盆节当日法会的日程，不过舅舅告诉利群他们家不会去，同时也拒绝了其他组织的联谊和共祭活动。
他们要自己在家里自己过节，准备贡品、纸钱、衣包，简单的仪式，纸钱和衣包烧给去世的家里人。
那将是沉重的一天。
回溯一下利群一家人发生意外的时间点，是在今年的一月左右，利群他们一家人不只是来纽约和舅舅他们家聚会，更是要在一起过年，结果在半路上遭遇了意外。
“我老爸他不回家了，他要加班。”格温举着手机对利群说道。
“快问问他，布莱克先生是做什么工作的。”利群向格温提醒道。
“我发短信问他……”
格温手指在手机按键上点着。
“他说这是机密。”
……
……
农历七月十四，利群在老爹店里折着金元宝，老爹在旁边做着纸人。
老爹什么都会，似乎在法事上会的更多，十四的晚上有同乡团的请老爹去做业务，而利群自己家烧纸也是在十四。
老爹给利群说了几点注意事项：不能等到十五当天才烧东西下去；在烧的时候不能用东西扒拉，不能将祭品弄破，一定要等着所有祭品都烧干净，没有火星了才能离开，离开的时候不要回头张望；不能立即清扫灰烬，也不能踩踏到灰烬，痕迹要留到清晨再打扫……
身处异国他乡，仪式从简。
黄鹤楼中餐馆的店门被人推开，门边的铃铛响了起来。
“已经打烊了，明天再来吧。”舅舅头也不回的对“客人”喊道。
“今天不是过节吗？”格温问道。
舅舅转过身来，有些无语。
“利群和你说我们今天过节？”
格温点点头。
“他没有和你说今天这个节日是我们祭奠先祖和去世家人的节日吗？”舅舅表情很严肃。
“其实我是偷听的。”格温尴尬的笑了笑。
“算了，来都来了，把你赶回去也不太好。”舅舅对格温说道。
“为什么不太好？”格温问道。
“别问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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