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刑罚吧？
路明非看向地上两人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怜悯，因为他们在承受电击之后，接下来还有一关要过。
凯撒上前抓住其中一人的衣领，将对方拽了起来。
“说！谁派你们来的！”
男人目光呆滞，像是彻底被电傻了一般。
凯撒给了对方两巴掌，发现对方还是没有回神，干脆丢给了夏弥：“继续电。”
夏弥瞥了凯撒一眼：“我凭什么听你的？”
“我是队长！”凯撒被噎了一下。
“对对对，凯撒是队长......”路明非连忙说。
夏弥这次没再说什么，伸出手指，轻轻一转，倒在地上的两个男人就被一阵旋风托着漂浮了起来，旋即素白的手指停在他们头顶，电弧一闪而逝。
滋滋滋！
滋滋滋！
蓝白色的电流瞬间传遍全身，原本还目光呆滞的两个男人瞬间恢复了意识，剧烈抽搐着，全身筋肉都在痉挛。
半分钟后夏弥停下电击：“说不说？”
刚刚问完，她的手指又有电弧冒出，吓得其中一个男人连忙大喊：“あんたたち？一体何したいの！”
路明非拿着手机翻译，赫然发现......
这两个人不会讲中文。
这也意味着，他们完全没听懂凯撒的问话，只知道凯撒叽里咕噜说了几句，就把他们丢给夏弥电击了。
“谁派你们来的？”
凯撒一边翻译一边询问。
其中一个男人嘴唇蠕动，意志有些动摇，刚要说话，就听见一旁的同伴喊道：“闭嘴！你要考虑清楚后果！”
夏弥毫不犹豫甩出一团电弧，打在同伴身上，一瞬间电流遍布全身，焦糊味开始传出。
“他死不了，至少接下来几天内不会。”夏弥说：“他最终的死因会是重度烧伤，因为他会在接下来的几天内一直遭受电击，同时电流会对他心脏进行起搏，强行让他活着。”
“如果你不想和他享受同样的待遇，就赶紧把知道的秘密说出来。”
“我说我说！”中年男人意志崩溃了：“是王将派我的来的！我们负责监视小山隆造，一旦发现执行局的人找上他，就立刻销毁与他相关的线索，我们来公寓是为了放火......”
“王将？他在什么地方？你们能联系上他吗？”
中年男人摇了摇头：“除了龙王，没有人能联系上王将，永远是王将与我们单方面联络，我们除了执行命令，不会知道任何有关王将的情报。”
“龙王？”凯撒看着翻译出的信息皱眉。
“日本将棋里的棋子，王将之下的二号人物。”楚子航一边翻看两人身上的证件一边说。
“那你们能联系上龙王吗？”凯撒继续追问。
“不行。”中年男人还是摇头：“我们这些底层的‘鬼’，是没资格直接联络龙王的。”
“总会有个方式传递情报。”凯撒说：“那个方法是什么？”
中年男人咬牙没有吭声。
“你只有一次机会。”凯撒掏出沙漠之鹰。
“我说我说！”中年男人看着还在被电击的同伴，吞咽了口唾沫：“我们这种底层的‘鬼’，遇见突发状况时，需要将消息上报给龙马！龙马是‘鬼’和王将、龙王之间的联络人！叫樱井小暮！她是极乐馆的店长！”
“樱井小暮......”
凯撒点头，他知道中年男人没有撒谎，因为撒谎的人会心跳加快，同时辉夜姬发来的猛鬼众资料中，也确实提到了极乐馆和樱井小暮这位店长。
这样看来，樱井小暮就是唯一能和王将、龙王联络的关键人物了。
可能被王将、龙王信任的人，会背叛猛鬼众吗？
凯撒不用想都知道，樱井小暮是宁死也不会出卖王将龙王的。
调查一下子陷入了僵局。
就在众人沉默之际，路明非眼前突然飘过弹幕。
【龙王就是源稚女！他也叫风间琉璃！王将就是橘政宗！】
源稚女好像是......源稚生的弟弟吧？
哥哥是蛇岐八家的继承者，弟弟却在跟他对着干？
而且橘政宗竟然是王将，这这这......贵圈真乱！
路明非拿出手机搜索风间琉璃这个名字，发现他竟然有专属的谷歌词条。
全日本最顶级的牛郎，连续六年登顶牛郎排行第一位，男派花道大师，酷爱能剧和歌舞伎，是牛郎界的至尊。
只要有人看见风间琉璃出现在某一间酒吧内，那间酒吧接下来一个月都会爆满，女性顾客们豪掷千金只为见他一面，可他已经出现在了富士山下的温泉旅馆，陪着失意的女孩说一晚上话却只收一百日元，有时还会唱歌给女孩听，海潮声是他的伴奏。他还精通厨艺，如果你与他共处一夜，早晨醒来时就会品尝到最美味的日式早餐。
收钱只是风间琉璃作为牛郎的标准，他接待客人从不看客人的地位和身家，完全凭个人喜好，你给他一百日元也许他就会带你游遍东京都，请你观看几十万日元一张门票的能剧表演，临走时还会赠你玫瑰和价值不菲的花瓶以作纪念，完全是在赔本当牛郎，从小处说是有助人为乐的美德，从大处说甚至有赈灾的意义。
总之风间琉璃是个传奇，他只为爱而存在，如果他能延续这个传奇十年，他将成为牛郎界的神，会被供奉在神社里。
词条中还说，风间琉璃会为优秀的后辈庆贺，如果牛郎界出现了很有潜力新秀，他会在某一天晚上默默出现在店里，传授牛郎之道，临走时还会送一瓶昂贵的清酒作为祝贺。
放下手机，路明非眼神飘过凯撒和楚子航。
牛郎？
以凯撒和楚子航的外表，当牛郎还不是降维打击？
这两位可都是典型的美男子啊！
男人的花道什么的......就是他们所拥有的东西！
“老大，师兄，你们去当牛郎吧。”路明非突然说。
凯撒和楚子航同时扭头，用一种错愕的眼神看着他。
“抱歉，我刚刚走神了，你说什么？”凯撒怀疑路明非刚才说的不是中文，而是近似‘牛郎’的日语。
是牛虻吗？
牛虻咬人确实挺痛的。
“牛郎，就是陪女人喝酒。”路明非坦然说道：“这样做能够引出龙王。”
“龙王是女人？”凯撒皱眉。
“男人。”
“如果是男人不应该让她们两个上吗？”凯撒指着诺诺和夏弥说：“用美人计什么的......还是说龙王有特殊癖好？”
“这我就不是很清楚了。”
“你怎么知道当牛郎能引出龙王的？”
路明非挠了挠头，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楚子航看着他，开口解围：“我觉得可以试一试。”
“楚子航你是发疯了么？”凯撒露出见鬼的眼神：“当牛郎能引出龙王这种一听就不靠谱的事......等等，你相信路明非？”
“嗯。”楚子航点头。
凯撒颔首沉思。
他知道路明非身上藏着许多秘密，但当路明非突然要求他和楚子航当牛郎的时候，他第一反应是抓起桌上的烟灰缸狠狠敲在路明非头上。
可冷静下来仔细想想，路明非每次神神叨叨的时候，总能有大发现。
楚子航相信路明非，相信的不仅是路明非的判断，更是路明非的能力！
路明非说当牛郎能引出龙王，那他就会穿上牛郎装去逗女人开心！
想到这儿凯撒深吸口气：“非得我上么？楚子航的长相不是很符合亚洲人的审美么？他一个人没问题的，我是学生会会长，我将来还要评优秀学员......”
“当牛郎可以让加图索家蒙羞，可以恶心庞贝。”诺诺突然说。
“去哪家牛郎店应聘？”凯撒一下子站了起来。
这种事问别人当然不如问本地人，那些面对外国游客开放的店都是做一次性生意的，华而不实，真正的宝贵店铺只有当地人清楚。
而恰好，屋子里就有两个本地人。
“牛......牛郎店？”
中年男人看着面前的金发美男子，露出了比刚才还要惊恐的眼神：“什么牛郎店？你们是要洗有美女服务的泡泡浴么？那我推荐新宿......”
“不是泡泡浴，是真正的牛郎店！”凯撒打断了他：“有裸男跳舞，陪喝酒的店！你滴明白？”
男人嘴巴大到可以塞下一整颗鸡蛋。
“东京最好的牛郎店叫什么名字？”
“高......高天原！”男人战战兢兢的说：“公认的牛郎界老大！就在新宿！我也是听别人说的！从来没去过！”
“高天原？”
凯撒觉得名字有点耳熟，好像在哪儿见过。
“来公寓的路上，咱们路过了一个广告牌，牌子上就打着高天原的广告。”诺诺说。
“见鬼！那竟然是牛郎店广告吗？我以为是卖壮阳药的！”
凯撒心里打起了退堂鼓，如果让他穿上那种衣服不如杀了他，这已经不是丢加图索家脸的问题了，而是连自己的脸也不要了！
一旦那种照片泄露出去，他还怎么当学生会的会长？
还怎么服众？
他终于理解被挖出黑历史的感觉了啊！
“我当牛郎也可以。”凯撒说：“但是有个前提。”
“什么前提？”路明非问。
“你也得当牛郎，不能光让我和楚子航上，有福同享不是你们中国人一贯奉行的么？”
“这是有福同享么？老大你的中文水平进步明显啊！都学会反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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