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道士下山 第353章

　　果果第一个冲上去抱住程灰灰：“师叔最好了！师叔最疼我们了！”

　　月月从另一边搂住程灰灰：“师叔带我们上街嘛，我想吃糖葫芦。”

　　朵朵挤到程灰灰面前，伸手摸了摸他的胡须：“师叔的胡子好漂亮，比孔雀的羽毛还好看。”

　　小光踮起脚尖伸手摸了摸程灰灰的尾巴：“师叔你的尾巴最好看了，又长又软，比大黄的尾巴好看多了。”

　　三言两语就把鼠师叔夸得眉开眼笑。

　　“行了行了，少拍马屁。”程灰灰哼哼了两声，从马甲兜里掏出几颗巧克力糖，花花绿绿的糖纸在阳光下闪着光，“拿去吃吧。”

　　几个小家伙一人抢了一颗，剥开糖纸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像仓鼠。

　　程守看见这一幕，摇了摇头：“灰儿啊，你也太没原则了。几个小屁孩夸你两句就掏糖，这要是有坏人专门来夸你，你是不是连道观都要送给人家？”

　　话音刚落，四个小家伙像一阵风一样冲到程守面前。

　　果果抱住程守的大腿：“师父！您今天看起来特别精神！”

　　月月拉住程守的胳膊：“师父您的气色比昨天好多了，是不是昨晚睡得好呀？”

　　朵朵仰头看着程守，一脸认真：“师父您道袍上的补丁都缝得比别人好看，针脚又密又整齐。”

　　小光一本正经地说：“师父，我觉得您是天下最好的师父。”

　　夸夸大会再起。

　　程守笑得满脸褶子堆在一起，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他从道袍内兜里掏出一叠零钱，一张一张分发：“拿去买雪糕、买辣条、买泡泡糖，想买什么买什么。”

　　小家伙们接过钱，欢呼声更大了。

　　程墨与夏禾相视一笑。

　　两人转身往道观里走，进了厨房。

　　程墨点着土灶，添了根柴。夏禾打开电磁炉，倒油。程墨从冰箱里拿出鸡蛋，打了八个在大碗里，用筷子搅散。夏禾从后园摘回来的野菜洗了两遍，切成段。

　　土灶上的小米粥已经煮了快半个小时，粥香从锅里飘出来，混着柴火的味道。

　　程墨把搅散的鸡蛋倒进热油里，滋啦一声，蛋液迅速膨胀，边缘卷起来，金黄焦脆。用铲子快速翻炒了几下，鸡蛋就成了一块一块，外焦里嫩。

　　夏禾把切好的野菜倒进另一个锅里，大火快炒，野菜在锅里翻了几下就软了，颜色翠绿翠绿的。她撒了点盐，又翻炒了两下，关火装盘。

　　程墨把炒好的鸡蛋盛出来，又切了一盘咸菜，从坛子里夹了几块腐乳。

　　夏禾把粥端上桌，每人一碗。

　　四个小家伙跑进厨房，洗了手，在桌边坐好。

　　果果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鸡蛋，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师兄煎的鸡蛋最好吃了！”

　　朵朵喝了口粥：“粥也好好喝，甜甜的。”

　　月月夹了根咸菜：“咸菜也好吃，脆脆的。”

　　小光把腐乳抹在馒头上，咬了一大口：“腐乳也好吃，香香的。”

　　个个腮帮子鼓鼓，全都是仓鼠成精。

　　晨光透过窗户照进来，碗筷碰撞声和着窗外偶尔掠过的几声鸟鸣混在一起，在道观里回荡。

第370章 开学季

　　山里的日子过得慢，太阳从东边升起来，慢慢爬到头顶，慢慢落到西边，一天就过去了。

　　自从那次在崖边开了光，程墨与夏禾也没有沉迷其中。

　　只不过有事没事的时候就去崖边练功，粉色雾弥漫在那块大石板上，也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大黄每次路过都摇着尾巴进去，再被一股龙卷风吹出来，到后来更是被拦在了一层屏障外。

　　大狸看着蠢狗行为连眼皮都懒得抬。

　　总之快乐时光总是短暂。

　　八月底，果果、小光和月月要回去读书了。

　　程灰灰也得回一趟长白山，丢下鼠徒弟们太久，得回去看看。

　　分别的那天早上，天灰蒙蒙的，山间起了薄雾，一行人于雾中下山，狗叫声伴着小家伙们的清脆童音，在山间回荡。

　　下了山，出了村，程墨取出了面包车，分给几个小家伙独特联络器。

　　程灰灰甩着尾巴朝程守挥了挥手：“老东西，我先回去了，过段时间再来看你，你可别老死了。”

　　程守一脚踹过去，程灰灰轻巧地躲开。

　　“说什么屁话呢，赶紧走。”

　　相比于老一辈儿，小家伙们就没这么淡定了。

　　月月抿着嘴，拉着朵朵的手，说了半天的话，从“你要记得给我打电话”说到“你要好好练功”，从“别让大狸欺负大黄”说到“记得给我留好吃的”。

　　两个小女孩儿也不知道哪来这么多话，说了快半个小时还没说完。

　　朵朵眼眶红红的：“嗯嗯，我记得了，你也记得给我打电话。”

　　月月用力点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车门外，果果和小光早就完成了道别，如今看着两个小女生，那股淡淡的忧伤早已消散。

　　小光扭头问果果：“为什么女生总是那么多话？”

　　果果想了想：“不知道，有时候想想，还是大熊比较好，不会说话少了好多麻烦。”

　　果果想了想：“对，而且大熊还会帮我们找蜂蜜，比女生好多了。”

　　小光认真地点了点头，忽然一拍脑袋：“对了，大熊怎么办？我们走了谁给它蜂蜜吃？”

　　果果挠挠头：“不知道，让朵朵喂吧，她不是留在观里嘛。”

　　小光想了想，觉得也是。

　　夏禾肘了程墨一下：“你不会嫌我话多吧，小道士。”

　　程墨轻轻搂着她：“那哪能呢。你话多的时候都是有正经事，平时你话也不多。”

　　月月和朵朵终于结束了漫长地道别。

　　程灰灰终于忍不住了：“行了行了，又不是见不着了，寒假不就又见面了吗？”

　　月月这才松开朵朵的手一步三回头地往车上爬。果果和小光早就坐好了，果果趴在车窗上往外看，小光把书包抱在怀里。

　　程墨走到程守面前，张开双臂：“师父，抱一个。”

　　程守一脚踹过来，程墨早有准备，侧身躲开，一溜烟跑到副驾驶位，拉开车门坐进去。

　　夏禾坐上驾驶位，朝程守和朵朵挥挥手：“师父，朵朵，我们走了。”

　　程守也挥了挥手：“路上慢点。”

　　朵朵踮着脚尖用力挥手：“师叔再见！姐姐再见！师兄再见！月月再见！果果再见！小光再见！”

　　面包车缓缓驶动，后排车窗全部摇下来，月月、果果、小光三个脑袋挤在一起，胳膊伸出窗外使劲挥。

　　“朵朵再见！”

　　“记得给我打电话！”

　　“我会想你的！”

　　朵朵踮着脚尖，使劲挥手，嘴巴张得大大的，声音在晨风里飘过来：“你们也要好好的”

　　面包车拐了个弯，消失在路上。

　　朵朵手举在半空中，好一会儿才放下来。

　　程守揉了揉她的脑袋，手掌很粗糙很暖和：“小朵朵，今天想去城里玩，还是回山上呢？”

　　朵朵仰头看着程守，红着眼睛眨巴了两下：“师兄不是把车开走了吗？我们还能去城里？”

　　程守失笑：“小瞧师父了不是，咱们可以让小李开车送嘛。”

　　朵朵红着眼睛笑开了花：“好呀好呀，师父，我们去城里玩吧！”

　　程守从道袍兜里掏出手机，翻到李守诚的号码拨了过去：“小李啊，在不在家？送我们去趟县城。”

　　李守诚开着面包车接上程守与朵朵还有大狸阿黄驶向县城。

　　开了不到十分钟，程守兜里的手机响了。他掏出来接通：“喂，二壮啊，啥时候回来呀？”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师父啊嘿，我已经回来啦~”

　　朵朵连忙要手机：“师父，师父，我和二壮说。”

　　程守把手机递给朵朵，朵朵接过来就大喊：“二壮！”

　　二壮那边大喊：“朵朵！”

　　程守捂着耳朵坐到了最后一排。

　　朵朵嘿嘿笑着：“二壮，你回来得好晚啊，姐姐刚带果果他们走了。”

　　“啊！”二壮声音猛然拔高，“那我下次放假早两天回来，大家还能一起玩玩。”

　　朵朵用力点头：“那可说好了，你自己和大家说。”

　　二壮拍着胸脯：“那必须！”

　　两个小家伙又聊了好一阵，从暑假作业聊到新学期的课本，从新学期的课本聊到班上哪个同学最讨厌，从最讨厌的同学聊到最喜欢吃的零食。

　　程守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听她们聊天，嘴角微微上扬。

　　面包车一路飞奔。

　　几个小家伙连着夏禾在车里欢声歌唱很是快活。

　　果果唱了一首《让我们荡起双桨》，月月领唱《小燕子》，小光接《歌唱祖国》，唱到“五星红旗迎风飘扬”的时候严重破音。

　　车箱里又笑成一团。

　　这一路驶去慢慢悠悠不赶时间，欣赏着沿途风景。

　　路过一片向日葵花田的时候，果果喊“停车停车”，几个人下去拍了半天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