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道士下山 第277章

  “提醒那种玩意儿没用,还是一次性解决的好。”程墨摆摆手,拉着夏禾往外走。

  夏禾:“啊?”

  “别啊了,走啦。”

  夏禾回头,朝院子里挥了挥手:“师父,师伯,朵朵二壮再见哈~”

  朵朵站在院门口,嘴巴瘪着,但还是挥了挥手:“姐姐再见,师兄再见。”

  二壮嘿嘿笑着,双手举过头顶使劲挥:“师兄再见!姐姐再见!”

  山猫大狸从朵朵怀里跳下来,迈着四方步走到程墨脚边。

  大黄也从院子里窜出来,绕着两人转了两圈。

  程墨走了几步,想起来一件事,弯腰夹着大黄的俩前肢提起来,回头冲程守喊:“你们俩不在山下陪朵朵和二壮,就让大黄跟着。”

  大黄被提在半空,憨笑着吐舌头,尾巴甩得飞快。

  程守摆摆手:“我肯定跟着两个小丫头。”

  程墨放下大黄,拍拍狗脑袋:“行,那我走了。”

  大黄汪汪叫了两声,尾巴甩得更欢了。

  大狸似乎因为自己被忽略了不高兴,跃过大黄,落在程墨脚边,仰头看着他。

  程墨低头:“你不是不喜欢下山吗?”

  大狸甩着尾巴:“喵嗷。”

  程墨蹲下来,看着大狸的眼睛:“那你看好她俩。别和那俩老头儿一样不靠谱。”

  大狸尾巴尖晃了晃:“喵呜~”

  程墨挥挥手:“行了,回去吧。”

  大狸蹲在路边,尾巴圈住爪子。

  夏禾疑惑地问:“你能听懂大狸说什么?”

  程墨摇头:“不完全懂,就是大概的情绪。”

  夏禾拉着他胳膊晃悠:“教教我~~”

  程墨被她晃得东倒西歪:“多接触就好了。”

  夏禾瘪嘴:“哪有时间接触啊,今天都还没吃饭就被你拉着下山了。”

  程墨脚步一顿。

  “走,咱们去李叔家。”他拉起夏禾的手,步子轻快起来,“他家有很多野味儿,我做给你吃。”

  夏禾立刻笑逐颜开,挽住他的胳膊:“嘿嘿,小道士你最好了。”

  ……

  两仪观里。

  程灰灰的尾巴尖戳了戳程守的胳膊:“你就这么让小墨他们下山?那个陈金魁好歹是十佬,手底下人多势众。”

  程守坐回老头椅上,拿起遥控器,把电视的声音调大了一格:“放心,我有安排。”

  程灰灰还想说什么,朵朵和二壮对视一眼,悄咪咪后退两步,溜进了正殿旁边的厢房。

  那间厢房是程守特意给两个小丫头布置的,靠墙摆着两张小书桌,书桌上各放着一台电脑。

  打开电脑,两个小丫头对视一眼,嘿嘿一笑。

  “来战。”朵朵说。

  “来就来。”二壮说。

  屏幕上,一个像素风格的游戏界面亮了起来。两个小丫头的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地敲,小脸绷得紧紧的,眼睛盯着屏幕,比练功的时候还认真。

  “朵朵你往左!”

  “我知道我知道!”

  “哎呀你死了。”

  “你才死了呢!我这是战略性撤退!”

  ……

  术字门。

  陈金魁坐在太师椅上,面前放着一份刚送来的报告。

  绑票的人被抓了,两个小丫头没事。

  程墨和那个叫夏禾的姑娘已经回了山。

  陈金魁把情报放在桌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温温热,刚好入口。

  他一点都不慌。

  早就在动手之前,他就做好了万全的安排

  执行绑票的人是从外地找的,身份是假的,背景是假的,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真正的雇主是谁。中间经过了三层转包,每一层都有独立的屏蔽卜算的手段。

  明面上,没人能抓到他的把柄。

  至于暗地里的手段……

  陈金魁放下茶杯,嘴角微微上扬。

  笑话。

  他堂堂十佬之一,术字门的掌门人,连一点暗手都不能搞定,他这掌门不白当了嘛。

  程守那个老东西再厉害,没有证据,又能拿他怎么样?

  大不了到时候携整个术字门登门道歉。

  磕几个头的事。

  陈金魁敲了敲太师椅扶手,拿起手机,翻到那如虎的号码拨了过去。

  嘟嘟嘟接通。

  “哟,金魁大哥。”那如虎的声音多了几分笑意,“今儿个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上次那块和田玉籽料,您不是说不感兴趣吗?”

  陈金魁哈哈一笑:“玉不玉的另说。我听说你最近收了件好东西,南宋官窑的青瓷笔洗?”

  “大哥消息真灵通。”那如虎语气里透着得意,“正经的好东西,釉色正得很,开片也漂亮,您要是有兴趣,我让人给您送过去瞧瞧。”

第291章 陈金魁的奇葩脑回路

  “不急不急。”陈金魁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你那吸古阁最近生意怎么样?”

  “托您福,还成。”那如虎那边传来翻动纸张的声音,“上个月收了幅文徵明的字,转了手赚了点。大哥你也知道,这行当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平时也就靠些小玩意儿撑着。”

  陈金魁笑了:“你那吸古阁还靠小玩意儿撑着?我可听说,光是你那些娱乐场所的流水,一个月就顶别人一年。”

  “大哥这话说的。”那如虎也没否认,“那些场子看着热闹,实际上开销也大,上个月津门那边两家店被查了,光打点就花了不少。”

  陈金魁啧啧两声:“现在这世道,做点买卖不容易。”

  “可不是嘛。”那如虎叹了口气,“还是大哥你们术字门舒服,帮人算算卦,看看风水,坐在家里就把钱挣了。”

  “舒服个屁。”陈金魁笑骂,“上个月给个地产老板看地基,光是罗盘就转了三天,累得我腰都直不起来。”

  两人又东拉西扯了一阵,从古玩聊到茶叶,从茶叶聊到天气,从天气聊到最近异人圈子里那些鸡毛蒜皮的事儿。

  聊了约莫十来分钟,那如虎忽然开口:“金魁大哥,您今儿个打电话来,不会真是为了那件青瓷笔洗吧?”

  陈金魁干咳一声。

  “有事您就直说。”那如虎语气爽快,“咱俩什么交情,拐弯抹角的没意思。”

  陈金魁靠在太师椅上,手指在扶手上敲了敲:“小那啊那二爷,确实有桩生意,得麻烦你们吸古阁的人。”

  “您说。”

  “襄樊那边的一个鞋厂,”陈金魁斟酌着措辞,“老板姓夏,叫夏卫东。我想请你们吸古阁的人帮忙照看照看。”

  那如虎那边顿了一下:“鞋厂?大哥您什么时候对鞋业感兴趣了?”

  “不是我的产业。”陈金魁笑了笑,“是这么回事我欠了个人情,但直接出面不太方便。就想着,能不能拐个弯,让那人的家里人安安全全的,也算我尽份心意。”

  “人情?”那如虎的声音里多了几分玩味,“能让金魁大哥欠人情的,可不是一般人啊。”

  陈金魁没有正面回答:“你就说这事儿能不能办吧。”

  “办是能办。”那如虎语气平淡,“不过大哥,您总得给我透个底这鞋厂是有人要找麻烦,还是您单纯想卖个好?”

  “没人找麻烦。”陈金魁立刻否认,“就是正常的照看,襄樊那地方你也知道,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万一有个不长眼的去闹事,你们吸古阁的人帮忙看着点就行。”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那如虎沉默了两秒:“成,我让那边的老周去办。”

  “那就麻烦你了。”陈金魁语气诚恳,“这事儿办成了,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大哥客气。”

  挂了电话,陈金魁端起茶杯,发现茶已经凉了,也不在意,一口饮尽,嘴角微微上扬。

  这下就算姓程的真找上门来,那也有个缓冲。

  咱这可是“保护”,不是“要挟”。

  而且两名十佬参与其中,就算程守那老东西再不讲理,总得留几分面子吧?

  陈金魁越想越觉得自己这步棋走得妙。

  他重新给自己倒了杯热茶,翘起二郎腿,哼起了小曲儿。

  ……

  吸古阁总部。

  那如虎放下电话,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