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道士下山 第173章

  夏禾看了看程墨,这种话她可不能开口劝。

  程墨倒是神色如常:“师叔你想哪去了。师父要真不想见你,怎么会让我们来找你。”

  程灰灰瞪着他:“那他这几十年什么意思?”

  程墨问:“师叔知道建国后关内不能成精吧?”

  程灰灰点头:“当然知道,不然我也不会来这长白山。可这只与我们这些精怪有关,与他程守有什么关系?”

  程墨说:“师父就是因为这道禁制,忘记了有关你的所有记忆。”

  程灰灰愣住了,胡子都忘了抖:“哈?还能这样?”

  惊讶之后还有疑惑:“那些信呢?信件我可是手写,而且是通过人类的渠道往两仪观邮寄的。”

  程墨摇头:“这我就不太清楚了。此次回去,我会调查这件事的。”

  程灰灰沉默了好一会儿,尾巴慢慢垂下来。

  过了半晌,他叹了口气:“如果真是因为禁制的原因忘记,那我就原谅他吧。”

  说着从道袍里拿出一封信,递给程墨:“这个你拿回去交给程守。这次我会等他回信。”

  夏禾在旁边看着,忽然想到一个办法。不过这事儿得师父同意,她先按住不表。

  程灰灰收起情绪,露出笑容:“你们今天先别急着回去,我让小鼠们准备些吃的,吃完再走。”

  程墨有些许迟疑:“呃……邓有才还在山脚等我们呢。”

  程灰灰挥挥爪子:“我让鼠去传信,他自己先回去。真是的,那臭小子竟然信不过我。”

  程墨宽慰道:“他也是关心我们的安全嘛。”

  “倒也是。”程灰灰点点头,“那小子办事还是靠谱的,就是平常吊儿郎当的。”

  ……

  山脚下。

  邓有才靠在车边抽烟,眼睛时不时往山路上瞄,忽然听见的声音。

  他扭头一看,一只大鼠鼠从林子里钻出来,小跑着到他跟前,把一封信递给他。

  邓有才接过信,大鼠鼠转身就跑,转眼就没影了。

  他拆开信来看,脸色有些古怪。

  信是程墨写的说程灰灰是他师叔,之前因为不知道师叔态度所以没给邓有才明说,很抱歉。师叔留他吃饭,让邓有才先回去。

  邓有才看完信,愣了半天。

  “感情程大爷那一身道法都是从两仪观来的?”他喃喃自语,“闹这么大半天,害我以为啥事呢。”

  他收起信,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车子。

  刚开出去没几米,突然猛踩刹车。

  “等会儿。”他扭头看向山上,“程大爷是两仪观的,那他以后不会回两仪观了吧?”

  邓有才拍着方向盘,这……他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就很难评。

  P.S:最近状态不太好,再加上前面有几次重复了,这章免费。谢谢大家

第186章 找个神婆平事儿

  洞府里。

  有个专门的厨房,收拾得干干净净。

  程灰灰准备了不少长白山一带的特色食材,荤素都有山鸡、野兔、蘑菇、野菜,还有一条肥鱼。

  程墨主厨,鼠鼠们打下手。

  有一说一,让鼠鼠做饭,这画面真有点诡异。

  外边饭店遇到一只老鼠,就直接给饭店打上不卫生的标签,这一整个厨房全是老鼠,得多不卫生啊?

  但是吧,夏禾看着厨房里忙碌的鼠鼠们

  洗菜把每片叶子都给翻开,肉和菜分别用两块菜板,每次切完还要洗菜板,简直能当做卫生厨房的典范。

  夏禾凑到程灰灰旁边:“师伯,您教的徒子徒孙真厉害。这厨房比好些饭店都干净。”

  程灰灰咧嘴笑:“嘿嘿嘿,教徒弟我还是有一套的。”

  在一群鼠鼠的努力下,饭菜很快出炉。

  一盘盘菜端上桌,红烧野猪肉、清炒蕨菜、蘑菇炖小鸡、凉拌桔梗、鹿肉串、山野菜蘸酱,还有一盆热气腾腾的参鸡汤。

  闻着香味儿,程灰灰夹了一筷子蕨菜,眯起眼睛一脸享受。

  嚼着嚼着,他突然有些嫉妒:“程守那家伙每天都吃这么美味的饭菜啊?”

  程墨正好端着最后一盘菜出来,闻言笑道:“师嗯,你得想想最开始那几年,师父也没吃到啥好东西。而且,我现在不是给您做饭了嘛,师父他吃不到。”

  程灰灰开心了,尾巴都晃起来:“也是,嘿嘿。”

  ……

  陕地,秦川县某小区。

  程守坐在桌前,面前摆着一碗面条,吸溜得正香。

  忽然打了个喷嚏。

  他揉揉鼻子,又吸溜一口面条,自言自语:“也不知道臭小子有没有找到人。”

  桌下,大黄狗抱着个盆啃骨头面汤是用大骨熬的,程守吃面,大黄啃骨头,别提多惬意了。

  这趟下山就大黄跟着,大狸窝在道观里独自清闲,高兴了还可以去后院给鸡鸭鹅巡巡山。

  ……

  奉天,某医院病房里。

  王卫国站在床边,看着病床上躺着的堂弟,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堂弟叫王卫民,四十出头,是他二叔家的孩子,此刻躺在病床上,脸上烧得通红,嘴唇干裂,呼吸又急又浅。

  王卫国扭头问旁边的医生:“这到底怎么回事啊?怎么这烧就是退不了?”

  医生四十来岁,戴着眼镜,也是一脸困惑:“我们做了所有检查,该用的药都用了,就是不见好转。要不……转京城的大医院吧?”

  王卫国没下决定。

  王卫民来这边负责一个地产项目。没多久工地上就出了事,他就过来看看情况。结果刚到没两天,他堂弟也躺下了,还发高烧,烧了三天了,一直不退。

  不知道怎么滴,王卫国就想到了自己跟着练功的那两个年轻人。

  那俩人明显不一般,要是能请来给看看……

  可人家今天有事,现在连电话都打不通。

  王卫国要是早知道堂弟这么严重,今早怎么也得把人给请来。

  他叹了口气,扭头问这个项目的副手:“老孙,这边有没有当地的?”

  副手叫孙德胜,四十好几,脑子活泛得很。

  他凑过来问:“有,我们三块地的项目经理都是本地人。”

  王卫国:“找他们问问情况,当地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手段。”

  孙德胜愣了一下:“您的意思是……?”

  王卫国:“反正不是医院这套。”

  孙德胜明白了:“我这就去问。”

  孙德胜退出病房,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

  他是个灵活的人,知道老板这意思是怀疑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他回头就叫来三个项目经理,让他们到项目部办公室等着。

  半小时后,李强回到项目部,三个项目经理已经等在门口了。

  “哥几个,跟你们打听个事儿。”孙德胜递了一圈烟,“咱们这片儿,有没有那种道士神婆之类的?能看事儿的那种?”

  三个项目经理面面相觑。

  不是,之前我们都提过好几遍了,结果这位一口一个“唯物世界观”,把他们训了一顿。

  现在怎么自己找上门来了?

  不过,三人都是打工仔,老板怎么说,他们就怎么做呗。

  其中一人道:“孙总,咱们这片有个石花堂,那儿的出马仙能平事儿。关老奶奶的名号,老奉天人都知道。”

  李强看向另外两人。

  另外两人也点头:“对,石花堂。”“就那一家靠谱。”

  孙德胜问了地址,让他们仨先走。

  等三人离开,李强在办公室里坐了会儿,又溜达着往工地上走。

  工地出事后已经停工了。就几个小工在收拾垃圾,还有看门的大爷。

  孙德胜走到门房那儿,乐呵呵问:“老赵啊,吃了没?”

  门房赵大爷五十多,瘦巴巴的,正捧着个搪瓷缸喝茶。一看是大领导来了,赶紧起身:“吃了吃了。孙总您怎么来这儿了?”

  孙德胜递了根烟过去:“就想问问你。你说咱们这工地接着出了好几个事儿,有没有可能……是什么脏东西坏事?”

  “那可不,我跟你讲,孙总,这事儿邪性着呢。”老赵接过烟,点上吸了一口,压低声音。

  “那工人摔的地方,以前是老坟地,平坟的时候都没清干净。我早就跟项目经理说过,得请人来看看,人家不听啊,说什么要相信科学。结果咋样?这不就出事了嘛。”

  孙德胜点点头,又问:“那你知不知道,咱们这一片儿能平这种事儿的?”

  老赵一拍大腿:“那肯定是关老奶奶的石花堂啊!孙总您不知道,我小时候就遭过大罪,浑身长疮,医院都看不好,就是我爹背着我去找关老奶奶,她老人家给看好的。”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不过老奶奶这些年好像没怎么坐堂了,都是她弟子在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