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御兽:从捡到一只银狼开始 第66章

每转一圈,他的感觉便敏锐一分、力量便厚重一分。三阶。他直都从二阶突破到三阶,没想到今日被一枚泰坦蛋给踹开了瓶颈。

“呜”银月走上前来,用鼻尖拱了拱他的肩头,雷涡眼眸上下扫了他一遍,确认他没事之后,尾巴轻轻甩了一下。

那意思很明确:玩够了?吓死我了。

林夕抬手揉了揉它下巴的皮毛:“我突破了。三阶。”

银月的耳朵转了转,然后它低下头,用额头的双角轻轻碰了碰林夕的额头。

幽月终于逮到机会冲了过来,两只前爪扒着林夕的膝盖,后腿使劲蹬,把整只虎挂在他腿上,仰着脑袋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瞪着他,嘴里发出一连串急促的嗷呜声。

“嗷呜……嗷呜……”

那声音翻译过来大概是我刚才好担心你你怎么忽然就着火了还有你现在身上闻着像烤肉你知不知道。

林夕弯腰把幽月从腿上捞起来抱进怀里,下巴搁在它毛茸茸的脑袋上蹭了蹭。

“咕噜噜噜……”

幽月立刻安静了,喉咙里发出小马达般的呼噜声。

小拉顿一直趴在他肩头没动,但它的尾巴不知什么时候绕过来搭在了林夕后颈上,尾巴尖不轻不重地勾着他的领口。

它用那双金红色的眼睛看着林夕的侧脸,然后学着银月的动作,用额头上那排还没长硬的小角轻轻顶了顶林夕的耳后。

“啾。”

林夕侧过头,与那双金红色的瞳孔对视了一瞬,然后笑了。

“走,”他说,抱着幽月,肩扛小拉顿,身边跟着银月,“我们回家。”

……

当林夕带着银月它们回到家时,已经是深夜了。

而他这次,也在山中待了三天了。

林夕推开院门,老槐树在月光下静悄悄的。

银月从他身后挤进来,恢复了两米出头的体型,直接走向井边的石槽。

石槽里的水是三天前剩下的,落了一层薄灰。它低头看了一眼,没喝,转头看向林夕。

“知道了。”林夕从井里打了一桶水上来,倒进石槽。

银月这才低下头,安静地喝水。它的舌头卷起水面,发出规律的啪嗒声,不急不慢。

喝完水,它走到老槐树下,侧躺下来,开始舔自己的前腿。

肩胛上新长出的毛已经和周围的皮毛融为一体,只有凑近看才能分辨出那一片颜色稍浅。

幽月从林夕怀里跳下来,径直冲到石槽边,一头扎进去喝了个饱。

抬起头时,鼻子上顶着几颗水珠,耳朵一甩,水珠飞得到处都是。

它又跑到银月身边,用脑袋去拱银月的下巴。银月闭着眼,用尾巴把它扫开了。

幽月换了个方向,从另一边拱过去。银月的尾巴又扫了一次。第三次,银月睁开一只眼,用前爪把幽月的脑袋按在地上。

“嗷呜嗷呜……”

幽月四条腿乱蹬,喉咙里发出嗷呜嗷呜的叫声,尾巴在地上扫得尘土飞扬。

银月松开爪子,它一翻身跳起来,抖了抖毛,又跑去追墙角的蛐蛐了。

小拉顿从林夕肩头飞下来。它扇动双翼,在空中晃了一下,落地的姿势不够稳,后爪在青石板上滑了半寸。

它站定之后,歪头看了看石槽里的水,走过去,把脑袋伸进去然后猛地缩回来,连打三个喷嚏,嘴里喷出几颗细小的火星。

林夕蹲到石槽边,用手舀水淋在它头上。

小拉顿一开始还躲,被他按住背,才老实趴下。他用手掌顺着它的脖子往下捋,把暗红色的细鳞一片一片擦干净。

鳞片之间的缝隙里夹了不少黑曜石碎屑和细灰,都是蛋壳碎裂时沾上的。他用水一点点冲掉,再用手指轻轻搓。

小拉顿趴在他掌下,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尾巴在地上慢慢摆动。

它的鳞片湿了之后颜色变深,从暗红变成深红,像刚出窑的砖。擦到翼膜的时候,它本能地把翅膀往回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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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夕捏着翼尖轻轻拉开,翼膜薄得透光,能看见细密的血管纹路。他用指尖沾水,顺着翼骨的方向轻轻擦了一遍。

擦完背,林夕把它翻过来。小拉顿四仰八叉躺在他掌心里,两只翼爪蜷在胸前,后腿蹬得笔直。

它的肚子是浅灰色的,鳞片比背上小得多,排列得整整齐齐。

林夕用拇指轻轻搓了搓它的肚子,它立刻蹬了一下后腿,嘴里发出一声尖细的啾。

“啾啾~~”

银月睁开眼看了一眼这边,又把眼闭上了。

幽月追完蛐蛐回来,嘴里叼着一片槐树叶。它把叶子放在林夕脚边,仰头看他。

林夕正忙着给小拉顿擦尾巴,用脚把叶子推回去。幽月又叼起来,放在他另一只脚边。

林夕叹了口气,把树叶捡起来盖在幽月头上。幽月顶着树叶在院子里跑了一圈,树叶被风吹掉了,它又跑回去叼起来继续跑。

小拉顿翻了个身,从林夕掌心爬起来,抖了抖身体,水珠溅了林夕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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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转头看看幽月,又看看幽月头上那片树叶,然后展开双翼,扑腾着飞到幽月背上,用翼爪去够那片树叶。

幽月被它踩了一下,猛地转过身,小拉顿没抓稳,从它背上滑下来,摔了个四脚朝天。

它翻过身,朝幽月发出啾的一声,嘴里又喷出几颗火星。

幽月打了个喷嚏,退了两步,用爪子挠了挠鼻子。

银月起身走过来,低头一口叼住小拉顿的后颈,把它放到石桌上。

小拉顿在石桌上站好,抖了抖翼膜,歪头看着银月。银月用鼻尖碰了碰它的额头,然后转身回到槐树下,重新蜷成一个圈。

林夕走到井边,脱掉外套,打水冲了个澡。冷水从头顶浇下来的时候,他想起自己三阶了。

丹田里的三色丹丸还在缓缓转动,岩浆在经脉里流淌,不烫,只有一种持续的温热感。他把手伸到面前,心念一动,食指尖亮起一小簇金红色的火苗。

不是岩浆,只是普通的火焰。他把火苗凑近水桶,火苗在水面上跳动了两下,嘶地灭了。

幽月跑过来,扒在井沿上看他冲澡,被溅出来的水淋了一脸,甩了甩头,又跑开了。

林夕洗完澡,换了件干净的背心,坐在石凳上擦头发。幽月蹲在他脚边,用爪子扒拉他的裤腿。

他低头一看,这小东西嘴里又叼着什么东西不是树叶,是一个揉成一团的旧袜子。

他从它嘴里把袜子拽出来,扔进屋里,关上堂屋的门。幽月在门外挠了两下门板,又跑回银月身边。

银月把幽月拨进自己蜷起的前腿中间,尾巴搭在它身上。

幽月挣扎了两下,没挣开,咕噜了一声,把脑袋搁在银月的前爪上,闭上了眼。

小拉顿从石桌上飞下来,落在林夕肩膀上,顺着他的手臂往下爬,一直爬到膝盖上,在那里转了一圈,裹紧双翼,尾巴绕过来搭在鼻尖上。

林夕低头看它,它已经闭上了眼。呼吸又轻又匀,翼尖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林夕把毛巾搭在石桌边,靠进竹椅里。月光从槐树叶缝里漏下来,落在他的肩膀上,也落在小拉顿收拢的双翼上。

暗红色的鳞片在月光里颜色变淡,和白天判若两兽川.

第78章一个月后

时间如流水一样,不知不觉过去了一个月。

南山深处高空中,一道展翅八米巨兽在高空中盘旋着。

时不时还发出尖锐的叫声。

“啾!!!”

这正是拉顿,经过一个月的成长,拉顿从小拉顿,成长为一只展翅八米的空中霸主。

拉顿的翼膜在晨光中完全展开时,整片南山的飞鸟都落了地.

不是被惊落的,是被震慑的。那双翼展八米的巨翼从山巅划过时,翼尖拖出的热浪将云层撕开一道笔直的裂口裂口的边缘不是白色的水汽,

而是被高温烧成的淡金色,像是天空被一把看不见的刀划开后,伤口边缘在慢慢结痂。

它的翼骨在皮下隆起清晰的棱线,每一次向下扇动,翼膜便绷成一面暗红色的巨鼓,将空气砸出一声沉闷的、如同远方雷暴的轰响。

向上收拢时,翼尖微微内扣,暗红色的翼膜在阳光下呈现半透明的质感,能看见熔岩般的光芒在血管网络中缓慢流淌。

它的体型比一个月前大了整整一个量级。

修长的脖颈不再纤细,而是覆满了层叠的暗红色鳞甲,每一片鳞甲边缘都泛着冷却岩浆般的黑曜石光泽。

头顶那排角状突起已经长硬了,从额心延伸到后颈,角尖在阳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冷光。

成年拉顿的角是用来撕开挡路的山岩的,它虽然还远未成年,但这排角已经能轻易凿穿半米厚的花岗岩。

它张开嘴,发出一声嘶鸣

“啾!!!”

那声音不再是刚出壳时的奶音,而是拉出了一道尖锐的金属尾音,从高空直直砸进山林。

声波过处,树冠上的叶子同时向外倒伏,几只在枝头观望的乌鸦被震得爪下一滑,扑腾着翅膀仓皇逃窜。

山腰处一片灌木丛中窜出一头野猪,不要命地往密林深处钻,留下一条被撞得七零八落的小径。

拉顿的瞳孔在嘶鸣时微微收缩,金红色的虹膜亮了一度。

它偏过头,用一只眼看向自己背上的林夕,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咕噜,像是在问还要不要再飞高一圈。

林夕盘坐在它背上,右手攥着它后颈上一小片凸起的鳞片。

八米翼展的拉顿背上能坐人,但远谈不上宽裕它的躯干只有三米多长,

林夕必须把姿势压得很低,才能让气流从头顶滑过而不是把整个人掀下去。

他没有用鞍具。不是不想用,是根本用不了拉顿周身的温度虽然不会主动灼伤他,但在它高速飞行时,

鳞甲缝隙间会散逸出零星的热旋气流,任何皮革和绳索在接触这些气流的瞬间就会碳化。

他只能靠自己的双手和双腿,像一个月前他骑着银月进山时那样,把自己的身体变成鞍具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