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御兽:从捡到一只银狼开始 第59章

“嗷呜~”幽月把脑袋往他虎口里钻,像是在找零食。

“饿了吧。”

林夕把它放在石桌上,去厨房生火。灶膛里的柴火噼啪响起来的时候,整间厨房都被暖黄色的火光照亮了。

他从柜子里拿出一块风干的野猪肉,切成小指大的细条,串在竹签上,放在火上慢慢烤。

野猪肉的油脂被火一烤,滋滋地往外冒,滴在柴火上溅起一朵朵细小的火花。

肉香混着松木柴火特有的清香,从厨房的门缝里飘出去,飘满了整座院子。

幽月坐在厨房门槛上,琥珀色的眼睛盯着那串在火上翻转的肉串,尾巴在地上扫来扫去,嘴边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口水。

银月不知什么时候也醒了,它没有过来,只是趴在槐树下,远远地看着厨房的方向,尾巴轻轻甩了一下。

肉烤好了。

林夕把竹签从火上拿下来,吹了吹,撕下一小条尝了尝没放盐,但对老虎来说刚好。他把剩下的肉放在一个小木碟里,放在幽月面前。

幽月扑上去的速度,比他见过的任何一次都快。小脑袋埋在碟子里,两只前爪按住一条肉,小乳牙使劲撕扯,时不时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吃完了碟子里的,它抬起头,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林夕,意思很明确,还要。

林夕只好把剩下的半块野猪肉全切了。

等到幽月终于吃饱,整个肚子圆得像一颗毛茸茸的小皮球,歪在门槛上打嗝,四只小爪子蜷在肚皮上,露出粉嫩的肉垫。

0 求鲜花

林夕蹲下来,若有所思地戳了戳幽月的肚皮。

他从兜里掏出那颗麒麟血石。血石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深红色光泽,表面那些金色的血管纹路还在缓缓流动,像是一条条微缩的、活着的河流。

丹田里的气旋在血石暴露的瞬间猛地一震,那股源自本能的渴望又翻涌了上来。

林夕把血石放在手心,又看了看正朝他翻身撒娇的幽月。

这东西对他自己有用,对银月有用,对幽月同样有用麒麟血石本质上是由神兽精血凝聚而成,蕴含的血脉之力对任何兽类都有脱胎换骨的效果。

但幽月太小了,小到连一阶都算不上,直接吞服血石的能量冲击会把它的经脉全部冲断。

他闭上眼睛,在系统商城里找到了那条之前就看过的说明条目麒麟血石吸收方法:两千积分。

毫不犹豫地换了。

一道暖流从系统面板中涌入他的脑海,化为一连串清晰的文字和图示。

林夕闭着眼睛消化了好一会儿,再睁开眼睛时,目光里多了一丝了然。

原来如此。麒麟血石的精血能量太霸道,必须用灵泉水化开,分次喂食。

第一次最多只能喂一滴,否则轻则经脉受损,重则爆体而亡。

... . ...

灵泉水他没有,但他有更好的替代品。

林夕进了屋,从柜子最深处取出一个密封的青瓷瓶。

这瓶子里装的是他三年前在南山深处一处岩缝里收集到的石髓山体千年凝练的精华,性温和,最能中和霸道的药力。

他倒出一小碗石髓,将麒麟血石取出,用银针在血石表面轻轻刺了一下。

一滴粘稠的、如同熔化的红宝石般的液体从针孔中渗出来,落在石髓中,瞬间化开,将整碗石髓染成了淡淡的粉金色。

幽月闻到那股气味,瞬间从门槛上弹了起来。

它的眼睛瞪得溜圆,耳朵竖得笔直,小鼻子疯狂耸动着,四条小短腿捣腾得飞快,冲到林夕脚边,用两只前爪扒着他的膝盖,发出急促的、带着强烈渴望的叫声。

那声音不同于之前的撒娇或饥饿,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源自血脉本能的急切。

“别急。”林夕把小碗放在地上。幽月一头扎进碗里,粉金色的小舌头飞快地舔着。

碗里的石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不到半分钟就见了底。

幽月把最后一口舔干净,抬起头,嘴边沾了一圈粉金色的水渍。

然后它打了个嗝。

一团极其微弱的、淡金色的光芒,从它的身体内部透了出来。

那光芒很淡,淡到在晨光中几乎看不清楚,但林夕感觉到了幽月的体温在升高,心跳骤然加速,体内的经脉中有一股微弱但坚韧的能量正在流转。

它半闭着眼睛,身体晃了一下,然后软塌塌地歪倒在林夕脚边,发出了均匀的、绵长的呼吸声。

不是昏迷,不是受伤,不是中毒。是进化。

虽然只是一滴,但麒麟血石中蕴含的血脉之力,正在重塑幽月的根骨。

这个过程会持续一整夜,等它醒来,它的体质、筋骨、灵性,都会比原来提升一大截。林夕把幽月从地上捧起来,放进堂屋里那个铺了旧毯子的小竹篮里。

幽月蜷成一团,黑色的绒毛在晨光中泛着一层极淡的、金色的光泽。它睡得很沉,嘴角似乎还挂着一丝笑。

安顿好幽月,林夕走出堂屋,在老槐树下的石凳上坐了下来。

他从怀里掏出那捆竹简,在晨光中展开,目光落在第一组末尾那个太阳符号上。

二十七片竹简,三组内容,两个陪葬法器。

这座古墓的秘密,比他预想的要深得多川.

第68章泰坦巨兽穆托!!

林夕指腹按在竹简边缘,循着那枚太阳符号往下移。

晨光从老槐树的叶缝里漏下来,在竹片上镀了一层薄薄的、暖黄色的光,那些刀劈斧凿般的古老文字在光里微微泛着青黑色,像是刚从墨里捞出来的。

他找到了第二组竹简。

月亮符号的那一组。

解开暗红丝线的时候,林夕的动作很轻,比拆一枚地雷还轻。

竹片在掌间展开,一片,两片,三片他忽然顿住了.

第四片竹简上,没有文字。

取而代之的是一幅图。

刻痕极浅,浅到如果不是晨光恰好从侧面打过来,根本看不见。

但那幅图的线条,却比任何文字都更让人脊背发凉。

那是一只生物。或者说,是某“三一三”种生物的大致轮廓。

它的身体扁平,呈不规则的梭形,前端有一个巨大的、类似头颅的结构,

但那头颅上没有眼睛,没有鼻孔,只有一对粗壮的、弯曲的附肢,从头部两侧延伸出来,末端尖锐如镰。

它的躯干下方,长着六条腿不,不是腿,是六根节肢状的结构,每一根的末端都生着倒钩般的利爪。

它的背上,覆盖着一层看起来像甲壳的东西,甲壳的纹路被用极其细致的刀法刻画出来,一圈一圈,一层一层,像是一张正在无声尖叫的面孔被烙在了甲壳中央。

鬼面蛛?

林夕第一反应是这个。

他刚从墓穴里出来,脑子里还残留着鬼面蛛王那张哀嚎人脸的影像,看到任何甲壳上的面状纹路都会本能地往蜘蛛上想。

但他仔细看了第二眼,就否定了这个判断。

不是因为花纹不像,而是因为比例。

竹简上的刻痕虽然模糊,但生物旁边刻着一个小小的人形这是古人绘图时常用的参照法。

那个小人只有一寸多高,线条简练到只有头和四肢,但正是这个小人,让林夕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那只生物,比人高出了五倍有余。

不是鬼面蛛,鬼面蛛的体型再大,也不可能达到这种比例。

也不是尸王尸王虽然难缠,但体型依然是正常人类。而眼前这个生物的身长,哪怕粗略估算,也不会小于十米。

十米。五层楼那么高。他的心脏莫名地跳了一下。

不是那种看见危险时的警觉加速,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仿佛身体某一部分比大脑先认出了什么东西的反应。

“这是什么……”他把竹简举近了些,眯起眼睛仔细端详。

生物的姿态是俯冲的,六条腿全部向后伸展,两只巨大的附肢高高扬起,像两根战矛即将从半空中劈落。

构图的角度极刁,仿佛画师是仰躺在地面上,用最后一口力气把眼中所见刻了上去。

那股扑面而来的压迫感,穿过不知多少年的岁月,从一片脆弱的竹片上轰然撞进林夕的脑海。他的手指不知不觉捏紧了竹简边缘,指节发白。

不对,他以前见过这个东西。

不是在这一世,是在上一世。

在那些翻来覆去看了无数遍的老电影里,在那些深夜一个人用手机刷过的怪兽设定集里,在那些关于泰坦巨兽、关于远古神话的资讯中。

他把竹简放在石桌上,用指尖一点一点地描摹那些刻痕。

越描,越心惊。

两只巨大的前肢弯曲如镰刀,末端尖锐,那是用来挖掘和撕裂的武器。

扁平的头颅没有眼睛,没有鼻孔,比例极其怪异,像一柄扁铲。

六条节肢状的后腿不是昆虫的六足,而是更接近某种爬行类与节肢类的诡异混合体。

背甲上那层面孔般的纹路不是装饰,不是图腾,而是一种肉眼可见的能量流动在甲壳上留下的痕迹。

和他前世看过的CG概念图里,那些用发光纹路标示出能量流动方向的设定如出一辙。

林夕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一道青白色的雷电。

那雷电不是真的有电光从他体内迸出,而是记忆一段埋藏在两世记忆深处、被眼前这个图案照亮的记忆轰然炸开,照亮了所有被遗忘的细节。

他把竹简啪地按在了石桌上0 ......

“穆托。”

他的声音不大,但很重。重到趴在槐树下的银月睁开了眼睛,耳朵转向他,发出一声低低的询问。

林夕没有回答银月。他死死盯着竹简上那只模糊的生物轮廓,瞳孔中那点残留的青白色雷光在剧烈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