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御兽:从捡到一只银狼开始 第28章

林妙妙气得跺脚。

林夕嘴角弯了一下,还是没有睁眼。

银月的尾巴尖轻轻摆动着,把一片落在林夕膝头的枯叶扫下了青石板。

午后的阳光,从老槐树叶子的缝隙里漏下来,照在林夕微微上扬的嘴角上,也照在银月身上那些随呼吸明灭的金色雷纹上。

风从南山那边过来,带着山林正午时分特有的、混着松脂和泥土的气息。

有几只麻雀停在院墙上,叽叽喳喳地叫了几声,又被银月无意间泄露的一丝威压惊得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深蓝色的天空里,它们小小的影子划过老槐树的树冠,转瞬就不见了。

$林妙妙安静了下来。

她重新拿起速写本,翻到新的一页,开始画那只趴在银月前腿旁边、被树叶盖住了半个鼻子的幽月。

她画得很慢,很认真,时不时抬头看一眼那个被阳光镀了金边的、和整座南山融为一体的青年。

他明明只是一个普通人,一个住在山脚下的、养着一头狼一只老虎的年轻人。

但她总觉得,他眼底偶尔闪过的那些东西,那些被他按在指缝间没有放出来的雷光,那些藏在他平静话语里的、对这个世界更深处的了解

让她觉得,这个叫林夕的人&,远比那座恐龙岛上的任何一头史前巨兽,都要神秘得多。

林夕没有睡。

他在想事情。

国际基因公司……恐龙……基因修补技术……太平洋上的岛屿……

他想起系统商城里那些标注着古兽标签的高价兑换选项,想起《怪物猎人》世界里那些远超普通生物想象极限的古龙种。

如果一家普通的基因公司都能用从琥珀里提取DNA这种听起来就不太靠谱的技术复活恐龙……

那这个世界上,某些他不曾了解的角落里,会不会隐藏着一些远比基因公司更庞大、更深不可测的力量?

那些力量,有没有也在做类似的事情?

甚至做了更离谱的事情?

他是御兽师,有系统,有银月,有幽月。

他能契约异兽,能净化邪祟,能凭借银月的力量与三阶精怪正面搏杀。

但他从来不敢觉得自己已经了解这个世界的全部。

城市里那些他懒得打交道的特殊人群,那些隐藏在官方机构深处的秘密档案,那些连系统都不曾提示的、或许被某种力量刻意遮盖的存在……

夜色再深,总有星光。

但有些东西,是连星光都照不到的。

“林夕哥。”

“嗯。”

“你以后会不会养一头恐龙?”

“……你再说一遍?”

“我说你要是哪天去那个恐龙岛,给我也带一张门票呗?”

“……”

林夕睁开眼,看着林妙妙一脸期待的表情,沉默了足足两秒。

然后他重新闭上眼,翻了个身,把脸埋进银月柔软的青白色皮毛里,声音闷闷的。

“没门。”

“别这么小气嘛林夕哥”

“银月,送客。”

银月微微抬头,淡蓝色的眼眸平静地看向林妙妙。

那双瞳孔深处旋转的雷之漩涡,在这一刻仿佛放大了些。

林妙妙腾地从石凳上弹了起来,抱起速写本就往院门口跑,边跑边喊:

“林夕哥你等着!等我攒够钱去恐龙岛的时候一定叫上你!”

院子里,银月重新把下巴搁回前爪上。

林夕闭着眼睛,嘴角的弧度还没有完全收回去。

老槐树的叶子里,风声沙沙的,像在笑。

幽月在梦里翻了个身,小爪子无意识地扒拉着林夕的衣襟,嘴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呢喃。

阳光从西边斜照进来,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银月的影子里有角的形状。林夕的影子叠在银月的影子上,像是一幅浑然天成的画。

墙上爬山虎的叶子还在风里翻动着,只是翻动的速度明显慢了。

整座村子都在午后的困倦中,沉入一场悠长的、带着槐花清香的午睡。

而林夕的意识,还没有真正睡着。

国际史前世界。

恐龙。

基因修补。

古老遗迹里挖出的、不属于任何已知物种的DNA……

他的手指轻轻敲着银月的皮毛,一下,又一下,节奏很慢,像是在打算盘。

“银月。”

“呜?”

“你说……那种东西,会不会也需要有人处理?”

银月的耳朵动了动,没有回应。

林夕想了想,又觉得不太可能。

那是太平洋上的私人岛屿,跨国基因公司的产业,背后不知道牵扯了多少资本和势力。

别说他现在只是一个二阶中期的小小守山人,就算他将来突破了三阶、四阶,也不一定能插得上手。

而且,城市的事,不是他的事。

他当初选择留在林家村,留在南山脚下,就是因为不想掺和那些复杂的东西。

那座岛离他太远了。

远到他连想都不用想。

想到这里,林夕笑了一下,把那个念头甩出了脑海。

管他什么恐龙不恐龙。

反正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

银月的肚子微微起伏着,带着林夕的脑袋也跟着一起一伏。

他听着身下那具强大躯体里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听着墙外玉带河淙淙的流水声,听着远处南山深处偶尔传来的、不知是鸟是兽的鸣叫声。

眼皮,越来越沉。

意识,越来越轻。

最后落进他脑海里的,是一个模糊的念头.

第33章夏禾、柳妍妍、吕良

夜幕低垂,月光如水。

林家村和落叶村交界处的那片老坟地,此刻笼罩在一片诡异的寂静之中.

没有虫鸣,没有鸟叫,连风到了这里都像是绕了道走。

白天里那些参差的墓碑、荒芜的坟包,在月色下显露出苍白而嶙峋的轮廓,如同一排排沉默的、腐朽的牙齿,从泥土里龇了出来。

三道黑影沿着山脚的土路,不紧不慢地朝着墓地方向走去。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看起来十七八岁的少年。

他身形瘦削,穿着一件深色的连帽卫衣,帽子没戴,露出一头利落的短发。

月光下,他的五官算得上清秀,但那双眼微微上挑的眼睛里,却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阴冷而精明的东西。

他的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不是笑给谁看,更像是一种习惯性的表情,让人觉得他随时在盘算什么。

吕良。

全性成员,明魂术的传人。

这能力能读取、提取、甚至修改他人的灵魂与记忆。

他今天来这里,正是为了发挥这份专长。

“就是这儿了吧?”

吕良停下脚步,歪着脑袋,目光越过一片长得半人高的荒草,看向前方那片被夜色吞没的墓地。

声音不大,但在死寂中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不正经。

跟在后面的两人也停了下来。

一个是看起来十七八岁的少女,穿着皮衣皮裤,腰间别着一把造型奇特的匕首。

她的头发绑成一条利落的马尾,露出一张带着几分英气的脸。

柳妍妍。

同样是全性成员,傀儡术的传人,能够操控尸体为自己战斗。

她环顾四周,眉头微微皱起。

“这地方有点邪门,”柳妍妍说,声音不高,但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