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御兽:从捡到一只银狼开始 第129章

林夕在路边停下来。

“到了,”他说,“沿着这条路往前走十分钟就是镇上的车站。”

李晓悦低着头,用脚尖踢路边的碎石子。

许红豆站在林夕面前,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

她想说的太多了谢谢你救了我们,谢谢你收留我们,谢谢你的衣服和面条和创可贴,谢谢你没有在那一瞬间转身跑掉。

但这些话她在昨天晚上已经说过了。再说一遍,显得太轻了。

于是她什么都没说。她往前走了一步,伸出双手,抱住了林夕。

这个拥抱来得突然,但并不用力。

她的手臂环过他的腰,脸侧贴在他胸口上,能听到他胸腔里稳定有力的心跳声。

他的手僵了半秒,然后抬起来,在她背上轻轻拍了拍。

“谢谢。”她埋在他胸口说,声音闷闷的。

“你昨晚说过了。”

“再说一遍不行吗?”

“行。”

她松开手,退后一步,用手背飞快地蹭了一下眼角。

蹭完之后抬起头,眼睛是干的,但眼眶边缘有一点没蹭干净的湿润痕迹。

李晓悦在旁边看着,咬了咬嘴唇,然后也走上前来。

她没有抱腰她太矮了,踮起脚也只到林夕下巴的位置。

于是她张开双臂,用力地、几乎是撞上去地抱住了林夕的腰,脸埋在他胸口上,闷闷地说了声谢谢。

然后她退后一步,仰头看着林夕。

“我以后还能来找你吗?”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和昨晚问你是不是隐世高手时一模一样。

“山里不好走。”林夕说。

“我不怕。”李晓悦说。

林夕低头看了一眼她身上那件大得像睡袋的冲锋衣,嘴角动了一下。

“可以。”林夕见状,只能点了点头。

许红豆拉住李晓悦的手,两个人沿着公路往小镇的方向走。

走了几步,李晓悦回过头来,朝林夕挥了挥手。

袖子太长,她的手缩在袖管里,挥的时候只有半截空袖管在空中甩来甩去。

许红豆没有回头,但她把右手举起来,做了一个极小的、五指挥动的手势。

林夕站在路边,看着两个人的背影在晨光中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公路转弯处的树影后面.

第152章李晓悦的情素

时间就这样过去了三天。

林夕和二叔公林业把事情说清楚后,便没有再管了。

他的生活又恢复了平静。

而同一时间,许红豆和李晓悦在解决三个同伴的事后,也生飞机回~京都了。

当飞机穿过云层的时候,李晓悦把额头贴在舷窗上,看着窗外翻涌的白色云海发呆。

从南山到京都,九个小时的航程,她保持这个姿势已经-快半个小时了。

许红豆坐在她旁边,手里拿着一杯已经凉透的咖啡,没有喝,只是端着。

两个人都没怎么说话。不是因为无话可说,是因为想说的事情太大了,大到不知道从哪里开口。

“红豆姐。”李晓悦忽然开口,额头还贴在舷窗上,声音闷闷的。

“嗯。”.

“你说他现在在干什么?”

许红豆端着咖啡的手顿了一下。她没有问“,他是谁,因为不需要问。

这三天的每一个晚上,她们躺在各自的床上,脑子里翻来覆去想的都是同一个人。

那就是林夕。

林夕的样子,可以说在两女的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不知道,”许红豆说,把咖啡杯放在小桌板上,“大概在享受生活吧。”

虽然她和林夕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是她也是看得出来的,林夕就是一个洒脱,喜欢自由的人。

和她闺蜜李晓悦的性格差不多。

“红豆姐,说实话,林夕的生活,就是我想要的。”

李晓悦闻言,语气羡慕的说道。

李晓悦把脸从舷窗上抬起来,转过身看着许红豆,眼睛里有一种许红豆很久没见过的光。

“红豆姐,你知道吗,”

李晓悦把腿蜷起来,整个人缩在座椅里,下巴搁在膝盖上,

“我爸妈走了以后,我就一直在想一件事人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

许红豆没有说话,只是把咖啡杯放下来,侧过身,认真地听着。

“我想了很久,想不出来。”

李晓悦的声音很轻,没有哭,也没有哽咽,就是很平静地在说,

“后来我就不想了。我觉得,活着就是活着,上班、下班、吃饭、睡觉,周末出去爬爬山,

长假找个地方旅旅游。开心的时候就笑,不开心的时候就忍着,忍过去就好了。”

“可是这次不一样。”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停顿了一下,然后便继续说道。

“他好像不一样,他……”

说到这里她忽然停住了,意识到自己说出的话在普通人听来有多荒唐。

她看了许红豆一眼,许红豆对她微微点头,意思是我知道,我看到了。

“我也想要那样的生活。”

她说完这句话,声音终于有了一点颤,

“那种自由自在那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不在乎别人怎么想的感觉。你知道吗,我活到现在二十几年了,从来没有过那种感觉。”

她把腿放下来,脚踩在地上,坐直了身体,看着许红豆的眼睛。

“我每天坐地铁上班的时候,车厢里满满当当全是人,每个人都在看手机,每个人的表情都差不多。

我好几次站在车厢中间,扶着扶手,看着车窗玻璃上映出来的自己,觉得自己跟周围所有人一模一样。

穿一样的通勤装,背一样的帆布包,脸上挂着一样的那种要笑不笑的表情。连我长什么样我都快认不出来了。”

许红豆低下头,看着自己手里那杯已经凉透的咖啡。

咖啡表面漂着一层极薄的油脂,在灯光下泛着暗淡的光。

她比李晓悦大几岁,在社会上多摸爬滚打了几年,多经历了一些事情。

她明白李晓悦说的是什么,因为她自己也有过那样的时刻站在某个地方,

忽然觉得自己被一个无形的模子压成了所有人期待的形状,而那个形状跟自己的骨头并不贴合。

“可是悦悦,”许红豆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稳,“他那种生活,也不是谁都能过的。”

李晓悦点头。“我知道。所以我羡慕。”

许红豆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理智的话关于人生规划、关于现实与理想的差距、关于不能因为三天两夜的经历就把自己的人生全盘推翻。

这些话在她舌尖上转了一圈,又被她咽回去了。

因为她发现,她说服不了自己。

理智告诉她,林夕是一个谜,一个她可能永远也解不开的谜。

他掌控雷电的力量、身边那三只庞然大物、独居深山的生活方式这些都不是一个普通人能介入的。

她许红豆只是一个普通的都市女性,有一份体面的工作,有一套还在还贷的公寓,有一群可以约饭逛街的朋友。

她的生活是一条铺好的轨道,轨道上没有妖兽,没有雷球,没有会冒火星的巨鸟。

可是那个早上,那个他站在院子里端着热茶回头看她的早上。

晨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照在他的侧脸上,他的头发被风吹得微微扬起,端着茶杯的手指修长有力,手腕上还有昨晚战斗留下的细小红痕。

那一刻许红豆的心脏跳得不太正常,她自己知道。

0 求鲜花

理智告诉你到此为止。

经历过,活下来,感激他,然后继续过你自己的日子。

林夕和她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要不是这次的意外,她们和林夕都不可能相遇。

许红豆把咖啡杯举到嘴边,喝了一口。凉透的咖啡又苦又酸,她把眉头皱了一下,然后把杯子放下。

“你说得对,”

她终于开口,声音里有种很少见的不甘,

“那种生活确实让人羡慕。但是呢,有时候,我们在对的时间遇到对的人不一定是要在一起的缘分。有时候是,让你看清楚自己到底是谁的缘分。”

李晓悦听完这句话,沉默了好一会儿。她低下头,手指绕着冲锋衣的拉链头转了一圈又一圈。

“可是红豆姐,我不想只是看清楚自己是谁。”她的声音小到许红豆差点没听清,“我还想再见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