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来:我的娇妻是司藤 第95章

“几把?”

表哥炳的脸更白了:“就……就玩了一个上午。”

康祈歌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赢了输了?”

“输……输了。”

“输了多少?”

表哥炳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五百多……”

康祈歌睁开眼,看着他。

“表哥,你身上还有多少钱?”

表哥炳不说话了.

第108章恨铁不成钢的妈子

康祈歌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从上到下打量他一番。

西装还是那套西装,但皱巴巴的,领带歪在一边,衬衫领子上还有个明显的污渍。

眼睛通红,眼袋发青.

“你一上午,就把钱输完了。”

“嗯。”

康祈歌彻底无语了。

他转身走回办公桌,拿起电话,拨通了康家的号码。

“喂?”老妈子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焦急,“歌仔,找到了吗?”

“找到了。”康祈歌看着站在门口、一脸忐忑的表哥炳,“他现在在我办公室。”

“什么?他真去了?”老妈子的声音瞬间高了八度,“这个衰仔!他一上午去哪儿了?为什么没来报到?”

康祈歌沉默了一秒。

“妈,您还是自己过来一趟吧。”

一个小时后,老妈子风风火火地冲进了康祈歌的办公室。

她一眼就看见站在墙角的表哥炳,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在办公室里炸开。

表哥炳捂着脸,往后退了一步,不敢吭声。

“你这个衰仔!”老妈子指着他,手指都在发13抖,

“你昨晚去哪儿了?啊?说好今天来报到,你人呢?你知道我们多担心吗?你知道歌仔等你等了一上午吗?”

表哥炳低着头,小声说:“姑姐,我……我就是出去走走……”

“走走?”老妈子气得脸都红了,

“走走能走一晚上?你看看你这个样子!眼睛红得像兔子,衣服皱得像咸菜,你昨晚干什么去了?”

表哥炳不说话了。

老妈子盯着他,忽然想起什么,脸色更难看了。

“你是不是又去赌了?”

表哥炳的头垂得更低了。

老妈子倒吸一口凉气,身体晃了晃。

康祈歌连忙上前扶住她:“妈,您别激动,先坐下。”

老妈子被扶着坐到沙发上,眼睛却死死盯着表哥炳,那眼神跟刀子似的。

“阿炳啊阿炳!”她指着表哥炳,声音都在发颤,

“我昨天是怎么跟你说的?你赌钱输了一万多,差点连分红都保不住!我跟你姑丈拉下老脸帮你求情,歌仔好心给你工作,你呢?你就是这样回报我们的?”

表哥炳低着头,一声不吭。

老妈子越说越气,腾地站起来,又要冲过去打他。

康祈歌连忙拦住:“妈,妈,您冷静点,打解决不了问题。”

“不打死这个衰仔,我咽不下这口气!”老妈子挣扎着,眼眶都红了,

“他妈走得早,我当姑姑的把他当亲儿子疼!他倒好,一天到晚就知道赌!赌赌赌,迟早把自己赌死!”

表哥炳终于抬起头,眼眶也有些红:

“姑姐,我知道错了……我就是……就是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老妈子冷笑一声,

“你控制不住?你知不知道你现在什么处境?分红能不能保住还两说,债还没还,工作也不要了,你想干什么?想睡天桥底是不是?”

表哥炳低下头,不说话了。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康祈歌扶着老妈子重新坐下,给她倒了杯水。

“妈,您喝口水,消消气。”

老妈子接过水杯,手还在抖。

她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看着表哥炳,声音里满是疲惫:

“阿炳,姑姐问你一句话。你到底还想不想好?”

表哥炳抬起头,看着她。

“想。”他说,声音有些哑。

“想?”老妈子盯着他,“想你为什么还去赌?”

表哥炳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老妈子叹了口气,靠进沙发里。

“阿炳啊,姑姐年纪大了,管不了你几年。你要是再这样下去,以后怎么办?你让姑姐怎么跟你爸交代?”

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

表哥炳听着,眼眶更红了。

他走到老妈子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姑姐,我对不起你。”

老妈子看着他,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你对不起的不是我,是你自己。”

康祈歌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里那点无奈又变成了复杂。

表哥炳是混蛋,可也不是无可救药的那种。

他就是管不住自己,被惯坏了,不知道天高地厚。

可这样下去,迟早得把自己作死。

他走上前,把表哥炳扶起来。

“表哥,我问你一句话。你想不想改?”

表哥炳看着他,点点头。

“想。”

“那好。”康祈歌说,

“从今天起,你住我这儿。公司有宿舍,我给你安排一间。每天早上我让人叫你起床,晚上我让人盯着你睡觉。工资我先帮你存着,除了基本生活费。”

他顿了顿,盯着表哥炳的眼睛:

“你要是再敢去赌,我亲自把你送回乡下去,让你那些债主天天上门找你。”

表哥炳愣住了。

老妈子也愣住了。

“歌仔,你这……”

康祈歌看向老妈子,语气认真:

“妈,表哥要想改,就得有人管着。您年纪大了,管不动他,我来管。他要是不愿意,那就随他去,咱们仁至义尽。”

老妈子看着自己小儿子,眼眶又红了。

表哥炳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复杂得很。

有羞愧,有感激,还有几分说不清的东西。

过了好一727会儿,他才开口:

“歌仔,谢谢你。”

康祈歌摆摆手:

“别谢太早。先干起来再说。你要是能干满一个月不犯错,再谢不迟。”

表哥炳点点头,没再说话。

窗外,正午的阳光正好。

办公室里,三个人各怀心事,沉默着。

过了半晌,老妈子站起来,走到表哥炳面前,伸手理了理他那皱巴巴的衣领。

“阿炳,姑姐最后信你一次。你要是再犯,以后别叫我姑姐。”

表哥炳的眼眶又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