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来:我的娇妻是司藤 第33章

阿耀从人群后挤出来,与幸子四目相对,两个人都红了脸。

“走吧。”妈子轻轻推了推司藤和幸子的后背,声音有些哽咽,“车等着呢。”

车队缓缓驶出昌盛街。

头车里,康祈歌握着司藤的手。

“饿不饿?”康祈歌轻声问.

第39章热闹的婚礼

司藤摇头,顿了顿,又说:“妈子早上端了粥。”

“甜的?”

“甜的。”她唇角微微扬起。

康祈歌笑起来,握紧了她的手.

后一辆车里,幸子紧紧攥着阿耀的衣袖,指节泛白。

阿耀想抽出手给她看掌心的汗,又怕她觉得没出息,只好由她攥着。

“幸子,”他轻声说,“你今天真好看。”

幸子偏头看他,脸上有些得意道:“你现在才说。”

“……从第一眼就想说了,没敢。”

幸子没再说话,把脸埋进他肩头。

白天鹅酒店的宴会厅里,三百多位宾客已经落座。

主桌上是康家二老,还有专程从湖南赶来的从上海赶来的幸子父母。

亲家们头一回见面,握手时都有些拘谨,妈子不停地给亲家母夹菜,老豆难得话多,用他那蹩脚的普通话反复说:“吃,吃,别客气。”

十点二十八分,司仪走上舞台。

这位司仪是康祈歌托人请的羊城电台资深主持,嗓音浑厚,台风稳重。

他没有过多寒暄,只简短说了几句开场白,便将聚光灯引向大厅入口。

大门缓缓打开。

康祈歌牵着司藤,阿耀挽着幸子,两对新人并肩走进来。

阳光从高窗外倾泻而下,落在红毯上。

康祈歌一袭玄色长衫,银纹在光线下流转;司藤月白旗袍,裙摆如水,步伐轻盈。

两人如同,金童玉女一般。

而阿耀深灰西装,挺拔如松;幸子洁白婚纱,头纱长长地曳在身后。

说实话,阿耀和幸子都逊色康祈歌和司藤两人。

“三叔和幸子有些逊色啊。”

二嫂见状,小声的对旁边的二佬道,语气中带着兴灾乐祸。

说实话,当初她知道幸子她们一起办婚礼,是有些吃味的。

毕竟,当初的她都没有办过婚礼,而且还是来白天鹅。

这让她怎么不吃味。

“你闭嘴,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娅巴。”

二佬康祈宗一听,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这事能说出来吗?

其实在场的人,都看出来了,只是没有人说而已。

毕竟,不管怎么说,今天都是大喜之日,有些话可不能说。

二嫂苏妙婵见状,便没有说了,而是看向场中两对新人。

当四人在红毯上缓缓前行,脚步一致。

宾客席上安静了片刻,随即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啪啪啪!!”

“啪啪!!”

“哇”天庥坐在二佬腿上,伸长脖子,“五叔好帅!五婶好漂亮!”

“三叔也帅!”苏妙婵难得公正,“幸子那婚纱真好看……”

二佬康祈宗斜她一眼,苏妙婵立刻改口:“但没有我当年那身好看。”

“你当年就穿了件红毛衣。”

“那叫时尚!你不懂!”

老豆康而寿坐在主位,背脊挺得笔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红毯上的两对新人。

妈子偷偷抹眼角,他递过去一张纸巾,没说话。

仪式环节简洁而温情。

没有明星助唱,没有繁复的表演。

阿耀和幸子为彼此准备了一份特别的礼物阿耀笨拙地弹完了一首速成的钢琴曲,幸子站在他身侧,眼泪花了妆。

司藤与康祈歌交换的是一对亲手绘制的陶杯,杯身各画一枝藤蔓,缠绕相依。

司仪请他们分享礼物背后的故事,康祈歌只说了四个字:“她喜欢就好。”

满堂宾客笑起来,司藤微微垂了眼,指尖却将杯沿握得更紧。

敬酒时,康祈歌被二佬和阿祖架着灌了三杯。他酒量浅,脸微微泛红,站在司藤身边依然脊背挺直。

“幺叔,以后发财别忘本啊!”苏妙婵举着酒杯,声音比谁都大。

“二嫂,我这辈子都是康家的人。”康祈歌笑着应。

阿耀被幸子的表弟们围着劝酒,他酒量更浅,两杯下肚就只会傻笑。幸子在一旁帮他挡酒,精明的眼神此刻全是护短:“他喝不了,我来!阿拉上海人喝酒不输你们广东人!”

“来来来,三嫂豪气!”阿祖立刻满上。

宴席从中午延续到下午。

最后一道甜品是妈子亲手熬的红豆沙,每桌一大碗,热气腾腾。

天庥吃得满嘴都是,被二嫂拎着耳朵擦脸。

老豆终于放下架子,跟亲家公碰了三杯,两人勾肩搭背,用各自完全听不懂的方言交流着。

妈子坐在主位,看着满堂宾客,看着身边红着眼眶的香兰娘、频频点头的幸子妈,又看向不远处并肩站着、正在与亲友合影的两对新人们。

康祈歌低头,不知对司藤说了句什么。司藤侧耳倾听,唇角微扬。

阿耀正手忙脚乱地帮幸子整理拖尾的头纱,幸子嘴里嫌弃他笨手笨脚,人却乖乖站着不动。

妈子收回目光,真好啊。

……

时光如水。

婚礼的事,不知不觉的过去了一个星期。

康家众人也恢复了平常生活。

康祈歌和司藤也忙了起来。

大佬光和大嫂常香兰的食堂也开了起来。

这天下午。

康祈歌和司藤,还有大佬光,大嫂常香兰刚进西关大屋,便听到老豆那戏曲声。

“泪似帘外雨。”

“点滴到天明。”

四人一进屋,就看到老豆正唱着戏曲。

此时,老豆康而寿正唱得入神,没有注意康祈歌他们回来。

康祈歌听着这曲,说实话老窦唱戏确实有水平,据他自己说是虾腔的代表。

当然,他也不是很懂就是了。

说实话,他还是喜欢流行歌曲。

“哎呀,老豆啊,又是这个梁山伯和祝英台,都听几十年了。我都会唱了。”

大佬光见状,便笑着说道,

“阿光,你们回来了啊,这《山伯临终》怎么样?”老豆康而寿见儿子,和儿媳都回来了,便笑着问道。

康祈歌四人一听到这话,互相对视一眼。

然后大佬光率先竖起大拇指,憨厚地笑道:

“老豆,你这唱得真是没得弹!感情好足,比电视上那些专业戏班都不差。我听了这么多年,还是觉得你唱得有味道。”

紧接着,大嫂常香兰在一旁温声接话:“爸,俺不太懂粤曲,但听着就觉得特别感动,像真事儿似的。那个梁山伯太苦了。”

老豆摆摆手,嘴角却压不住笑意:“你们年轻人不懂,这叫虾腔,讲究个韵味。”

康祈歌接过话头,语气诚恳:

“老豆,你这中气比前几年还足,高低音转得特别顺。我以前在港大听过几次粤曲讲座,老师傅们唱的就是这种味道。你这几十年没白练。”

反正夸夸他又不丢一块肉。

老豆听得连连点头,正要谦虚几句,司藤忽然轻声开口:“爸唱得比录音机里放的还好听。”

这话一出,众人皆愣。

老豆更是受宠若惊这个清冷的儿媳妇平日话最少,难得开口夸人。

康祈歌笑着补充:“老豆,司藤可是很难夸人的,她说好那是真好。”

老豆康而寿这才哈哈笑起来,摸摸下巴:“行行行,你们会说话。我也就是自己唱着玩,没你们说的那么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