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川站在一旁，被无名拉入月读空间，透过无名的瞳孔，窥见那片正在成形的世界。
山川、河流、城市、阳光，每一处都真实得让人几乎忘记那是幻术，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够了，基础的有了就行，后续要加什么，随时告诉我。”
无名收回万花筒写轮眼，转过身，看着架子上那上百枚已经刻好印记的头盔。
蓝色的宝石在灯光下微微发亮，每一个印记都安静地蛰伏着，等待着第一个佩戴者。
“第一批头盔，什么时候发下去？”她问。
“不急。”泉川从架子上取下一枚头盔，在手中翻看，“先测试。”
“找几个志愿者，让他们戴上一段时间，看看月读空间是否稳定，印记汲取查克拉的速度是否合适。”
“志愿者从哪里找？”
“雪之国大名府的人，土蜘蛛一族的族人，雪忍村的忍者。有的是人。”泉川将头盔放回架子上。
转过身，走回操作台前：“今天就到这里，你先回去休息，明天开始测试。”
无名点了点头，赤足踩在冰冷的石板上，朝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时，她停下来，没有回头。
“那个游戏，你会玩吗？”
泉川愣了一下：“也许。”
无名没有再说什么，推开门走了出去，脚步声在走廊中渐渐远去。
泉川独自站在实验室中，惨白的灯光照在他脸上。
他走到窗边，望着窗外那片灰白色的天光，骸骨傀儡们在远处的高塔间穿梭，搬运碎石，修补墙壁，发出细碎的咔嚓声。
八千矛的印记，月读的空间，虚拟的头盔，这三样东西组合在一起，就能创造一个全新的世界。
一个让普通人也能体验忍者生活的世界，一个让雪之国能源永不枯竭的世界。
他收回目光，走回实验台前，拿起一枚已经刻好印记的头盔，放在手中翻看。
银白色的外壳在灯光下泛着冷光，额头的蓝色宝石中，八千矛的印记安静地蛰伏着。
只要有人戴上头盔，印记就会激活，开始缓慢地汲取佩戴者的查克拉。
而那个人的意识，会被拉入无名的月读空间。
泉川将头盔放回架子上，关掉灯，走出了实验室。
……
泉川站在城堡的边缘，脚下是灰白色的石板，面前是无尽的暮色天光。
楼兰古国的高塔在远处沉默矗立，骸骨傀儡们穿梭其间，搬运碎石，修补墙壁，发出细碎的咔嚓声。
他的白发在暮色的微风中轻轻飘动，双手插在衣袍的口袋里，目光落在远处那条模糊的地平线上。
他在想无名。
战国时代的宇智波兵器，被封印了几百年，刚从石棺里爬出来的时候瘦得只剩一副骨架。
如今在汤之国养了一段时间，气色好了不少，但那副身体依然脆弱。
柱间细胞能给她带来强大的恢复力，也能给她的身体带来不可预知的风险。
他必须在两者之间找到平衡，既让她的身体足够强健，能承受八千矛和月读的消耗，
又不让柱间细胞的活性侵蚀她原本的血脉。
所以时间是最好的缓冲剂，相处久了，他才能更清楚地了解她的身体状态。
计划推进了，她才有足够的理由接受那份力量，现在不是时候，但不远了。
有了无名的能力，查克拉科技想要达成就容易多了。
八千矛的印记可以源源不断地汲取查克拉，月读的空间可以容纳无数玩家的意识。
而他的任务，就是把这两者结合起来，变成一个能够自我运转的系统。
玩家戴上头盔，进入月读空间，在游戏中消耗时间和精力，而他们的查克拉被印记汲取，转化为电池中的能源。
玩家得到了娱乐，雪之国得到了能源，各取所需，谁都不吃亏。
泉川从袖中取出一枚查克拉电池，在手中翻看。
外壳是银白色的，表面刻着细密的能量回路，核心处有一枚指甲大小的封印术式，正在散发着微弱的蓝光。
这是风花怒涛根据他的设计图制作的第一批试验品，能量密度勉强达到了预期，但稳定性还不够。
电池在充放电过程中会有明显的发热现象，长时间使用甚至会导致外壳发烫。
他需要改进散热结构，优化能量回路的布局，甚至可能需要重新设计封印术式的结构，麻烦，但可以解决。
查克拉铠甲的核心技术，已经被他拆解、重组、改良，应用到了电池的制造中。
阴封印的术式也被他简化、标准化，变成了可以批量生产的封印核心。
现在摆在面前的不是技术问题，而是产能问题。
骸骨傀儡的生产线已经建好了，一天能造二十具，但骸骨傀儡只是工具，真正需要的是人。
有经验的技术人员太少了，风花怒涛算一个，桃奈勉强能算半个，其他人什么都不懂。
他需要时间培养人才，也需要时间积累经验。
电能科技不能放弃，查克拉电池虽然高效，但来源本质上是人。
玩家在游戏中被汲取查克拉，说白了就是人肉电池。
他可以控制汲取速度，不伤害玩家的身体，但这套系统的底层逻辑依然是“人吃人”。
他不在乎道德，但他在乎可持续性，如果有一天玩家不再上线，或者上线的人数不够，整个能源系统就会崩溃。
所以电能科技必须保留，作为下沉技术，覆盖那些不需要高密度能源的场景。
照明、供暖、小型机械，这些用电就能解决，不需要浪费宝贵的查克拉电池。
而查克拉电池，应该用在那些真正需要它的地方，工程机械、医疗设备、战斗装备。
泉川将电池收入袖中，抬起头，望着远处那条模糊的地平线。
龙脉是更好的能源，地下的龙脉查克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不需要人肉电池，不需要担心可持续性。
楼兰的龙脉已经被他吸收了大半，封印陷入了枯竭状态，需要时间恢复。
等它恢复的那一天，他会回去，把那座古国剩下的最后一点价值也榨干。
不急，他有的是时间，也有的是耐心。
第203章 从砂忍村开始推广
砂忍村，风影大楼。
四代目风影罗砂的房间内，灯光昏暗，窗帘紧闭。
夜叉丸站在墙角，双手垂在身侧，目光落在房间中央的空地上。
他在等。
一道空间裂隙无声地张开，紫色的幽光在空气中一闪而逝。
泉川从裂隙中走出，白发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泽。
叶仓跟在他身后，双手自然垂在身侧，目光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无名最后走出来，赤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黑色的长发垂落在肩头，面无表情。
罗砂从椅子上站起身，微微低头：“泉川大人。”
泉川轻轻颔首，没有寒暄：“闲杂人等已经清退了？”
“是！”罗砂的声音平静，不带任何情绪，“只有夜叉丸在。其他人不会靠近这间屋子。”
泉川转过身，看着无名：“给他刻上印记。”
无名走到罗砂面前，右眼骤然变红，三勾玉写轮眼在瞳孔中缓缓转动。
转速逐渐加快，三枚勾玉连成一片，化作万花筒写轮眼的图案。
她抬起右手，食指探出，指尖亮起一缕细小的蓝色光芒。
罗砂没有动，甚至没有眨眼。
无名将指尖点在罗砂的额头上，蓝色的光芒没入皮肤。
在罗砂的额头内侧留下一个细小的、肉眼几乎看不见的印记。
“完成了。”无名收回手，万花筒写轮眼缓缓隐去。
罗砂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什么也没有摸到。
甚至若是不仔细探查，根本无法发现身体内的印记。
泉川从袖中取出一枚银白色的头盔，放在桌上。
头盔的额头位置嵌着一枚蓝色的宝石，在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
“这是虚拟头盔‘忍者之路’。”泉川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很清晰，“戴上它，意识会进入一个幻术空间。”
“在里面可以修炼、战斗、学习，体验从下忍到影的成长之路。”
罗砂看着那枚头盔，眉头微微动了一下：“这个游戏……和印记有什么关系？”
“头盔里有八千矛的印记。”泉川没有隐瞒，“佩戴者玩游戏的时候，印记会缓慢地汲取查克拉，转化为可储存的能源。”
“吸收程度不会伤害身体，只会让人感到轻微的疲倦，像是玩累了。”
罗砂沉默了片刻：“您要我做什么？”
“推广！”泉川将头盔推到他面前，“先在砂忍村推广。”
“让砂忍村的忍者、村民、甚至周边城镇的平民都来玩。”
“免费发放头盔，在村子中心设立游戏区，组织比赛，设立排行榜，怎么吸引人怎么来。”
罗砂拿起头盔，在手中翻看。银白色的外壳光滑冰冷，额头的蓝色宝石在灯光下微微发亮。
“砂忍村的财政……”罗砂顿了顿，“买不起这么多头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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