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雪之国，神威空间。
止水站在训练场的空地中央，左眼中的万花筒缓缓转动。
他对面是一具骸骨傀儡，空洞的眼眶盯着他，手中握着一柄骨刀。
泉川的声音从高处的平台上传来：“开始。”
骸骨傀儡动了，它的速度比止水预想的更快，骨刀从侧面劈来，带着破风声。
止水侧身避开，右手探出，扣向傀儡的手腕。傀儡的手腕一翻，骨刀横斩，止水收手后撤，拉开距离。
这是无名的招数，泉川把它编进了傀儡的战斗程序里。
止水每一次和这具傀儡交手，都像是在和无名的影子作战。
傀儡再次扑来，骨刀直刺，止水侧头避开，刀锋擦过他的耳边，带起一缕断发。
他的右手探出，扣住傀儡的手腕，用力一拧。
咔嚓，骨裂声响起，傀儡的手腕断裂，骨刀落地。
但傀儡的另一只手已经探出，五指张开，抓向止水的喉咙。
止水没有躲，他迎上前，左肘撞向傀儡的胸口。
骨裂声再次响起，傀儡的胸骨凹陷下去，身体倒飞出去，砸在石墙上，碎成一地。
止水站在原地，大口喘着气，左眼的万花筒缓缓隐去，三勾玉变回普通的黑色瞳孔。
他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呼吸比平时重了几分，但他的目光比之前更坚定。
“不错。”泉川的声音从高处的平台上传来，带着一丝赞许，“这一下，没有犹豫。”
止水抬起头，望着那个白发男人的身影：“还不够。”
“当然不够。”泉川从平台上走下来，步伐不急不慢。
“但比之前好了。你之前每次出手都要想一下，现在至少有一瞬间是不想的。那一瞬间，就够了。”
止水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指节微红，是刚才拧断傀儡手腕时留下的痕迹。他握紧拳头，又松开。
“继续。”泉川朝空地另一侧走去，那里又有一具骸骨傀儡站了起来。
……
地下实验室。
五个小时后，五张手术台上的根部忍者有了不同的结局。
第一个人和第二个人已经停止了呼吸，他们的身体被黑色的纹路覆盖。
皮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灰白色，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掏空了。
第三个人的呼吸还在，虽然微弱，但还算平稳。
第四个人和第五个人也活着，意识清醒，甚至能坐起来。
大蛇丸站在第三个人的手术台前，俯下身，蛇瞳盯着他皮肤下那些正在缓缓消退的黑色纹路。
兜站在一旁，手中拿着记录本，等待着。
“实验体三号，咒印稳定，查克拉增幅约三成，无明显排斥反应。”兜念完数据，推了推眼镜，“存活率，百分之四十。”
大蛇丸直起身，嘴角微微上扬。“百分之四十，比预想的高。”
他转过身，走回操作台前，从架子上取下一枚封印卷轴，展开，提起笔，写下几行字。
柱间细胞改良方案第一阶段，初步成功，存活率百分之四十，查克拉增幅三成，后续观察周期，一个月。
他写完后，将卷轴卷起，交给兜：“送去根部，告诉团藏，他的人活下来了三个。”
兜接过卷轴：“团藏会满意吗？”
“满不满意是他的事。”大蛇丸将笔放下，“东西我给了，他用不用，是他的问题。”
兜应了一声，转身离开，大蛇丸靠在椅背上，蛇瞳盯着天花板。
五个人活下来三个，百分之四十的存活率，比他预想的略高。
但这只是第一阶段，一个月后，那三个人还能不能活着，他也不知道。
不过无所谓，这些实验本身就是为了那具身体所准备的。
初代的细胞、写轮眼、咒印，这些实验获得的数据，最终将改造出符合他心意的身体，那才是最完美的。
尽可能达成自己需要的数据，到时候得到那具身体，就可以进行转生了。
大蛇丸邪魅的脸上，嘴角微微勾起，便继续投入进实验之中了。
……
而鼬这边，接连不断的暗部生活，让他的神情逐渐麻木冰冷，越来越像一名暗部忍者。
惟有回到家中，面对那年幼的弟弟时，才会露出笑容。
即便是在父母面前，也是一如既往保持着冰冷的表情，告知他们不需要担心。
如今的他，只能暗中默默探查止水的痕迹，希望能够找到一些相关的情报。
同样，如今的他，也明白了当初止水的辛苦，身处于村子与家族之间，双方期待的折磨。
那份唯有身处在这个位置，才能明白的痛苦止水，你承担太多了。
第202章 先把科技树点歪再说！
神威空间内，暮色永恒。
实验室中，泉川站在操作台前，面前是一排银白色的头盔。
架子上整齐地码放着已经刻好印记的头盔，足足有上百个。
每一个头盔的额头位置都嵌着一枚蓝色的宝石，在惨白的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
这是他结合雪之国查克拉铠甲技术和幻术原理制造的“虚拟头盔”。
佩戴者进入幻术空间后，体内的查克拉会被头盔中的印记缓慢汲取，转化为可储存的能源。
而那个幻术空间，是无名的月读。
无名站在架子前，赤足踩在冰冷的石板上，黑色的长发垂落在肩头。
她的右眼万花筒写轮眼已经开启，猩红的底色上，复杂的纹路缓缓转动。
她抬起右手，食指探出，指尖亮起一缕细小的蓝色光芒那是八千矛的瞳力凝聚成的查克拉印记。
她将指尖点在一枚头盔的蓝色宝石上，蓝色的光芒没入宝石，留下一个细密的印记，然后移向下一枚，动作行云流水，毫无停顿。
刻印一枚头盔，对她来说就像呼吸一样自然，几乎不消耗任何查克拉。
八千矛的印记本身就是她的瞳术延伸，只要她想，可以同时标记无数个目标，没有任何数量上的限制，也不会对她的身体造成任何负担。
战国时期，她在战场上一次性标记过成百上千的敌人，同时汲取他们的查克拉。
只不过，吸收大量查克拉会给无名的身体带来负担，尤其是那双万花筒。
而刻印头盔这种单纯的标记行为，对她而言几乎没有感觉。
“刻了这么多，累不累？”泉川靠在操作台边缘，双手抱胸。
“不累。”无名的声音沙哑，手上动作没有停，“刻印记不怎么消耗查克拉。”
“那什么消耗？”
“瞳力。”无名将指尖点在又一枚头盔的宝石上，“印记刻下之后，如果只是安静地蛰伏，什么都不做，我没有任何感觉。”
“而瞳力才是八千矛的根源，吸收查克拉的过程如果没有超出我的负担，就不会有问题。”
泉川点了点头。这和她的瞳术设定完全吻合。
八千矛的本质是“汲取”，汲取本身才是消耗的来源，而标记只是前置条件。
他走到一旁，从架子上取下一枚已经刻好印记的头盔，在手中翻看。
“那月读空间呢？维持月读，对你消耗大吗？”
“不大。”无名终于刻完了最后一批头盔，收回手指，万花筒写轮眼缓缓隐去，变回普通的黑色瞳孔。
“月读是我的瞳术，构建空间、操控时间、设定规则，这些都是瞳术本身的能力，不需要额外消耗。”
“就像你走路不需要想‘我要先迈左脚还是右脚’一样，是本能。”
“只要我的眼睛在，月读空间就能存在，无论里面有多少人，对我来说都一样。”
“无论多少人？”泉川的嘴角微微上扬。
“无论多少人。”无名的语气没有任何犹豫，“月读是我的世界，在我的世界里，多一个人和少一个人，对我没有任何区别。”
“他们占用的是我瞳术的‘容量’，不是我的查克拉，而我的瞳术，需要维持的只是月读空间。”
泉川将头盔放回架子上，走回操作台前，打开一份卷轴，上面绘制着月读空间的结构图。
无名走到他身边，低头看着那些线条和标注。
“月读空间，你先构建一个基础框架。”泉川指着卷轴上的标注，“一片大陆，几座城市，山川、河流、森林、沙漠。”
“足够大，让玩家有探索的空间，完成这些构建后，再继续构建后续内容。”
“可以。”无名的右眼再次开启万花筒写轮眼，瞳孔中映出卷轴上的线条，月读空间在她脑海中开始成形。
一片广袤的大陆从虚无中浮现，山川起伏，河流蜿蜒，森林覆盖着山丘，沙漠在南方铺展开来。
几座风格各异的城市座落在不同的区域，阳光从天空洒下，风从海面吹来，水声潺潺，鸟鸣清脆。
每一处细节都栩栩如生，像是真实存在的世界。
“游戏叫什么？”无名问。
泉川想了想：“‘忍者之路’。”
无名没有评价，她继续构建空间，将城市中的街道细化，在广场上添加了喷泉，在酒馆里摆放了桌椅。
NPC暂时只是幻影，没有意识，没有交互，但已经有了雏形。
她的瞳术在无声地运转，月读空间像一个正在被雕琢的艺术品，在她的脑海中一点点变得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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