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离雾忍,从背刺老师开始 第184章

  “不急。”大蛇丸将卷轴卷起,收入袖中,“先看看,再看看。”

  “鼬刚进暗部,正是警惕性最高的时候。现在伸手,不仅捞不到鱼,还会打草惊蛇。”

  他走到窗边,望着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空:“等他的耐心被磨得差不多了,等他开始怀疑木叶给他的这一切到底值不值得。”

  “等他的写轮眼再进一步,那时候,他自然会走到我面前。”

  兜沉默了片刻:“如果他一直不怀疑呢?”

  大蛇丸转过身,嘴角的弧度更大了几分:“那个孩子,比止水更聪明。”

  “聪明人,迟早会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木叶的阴影里,有的是能让他怀疑的素材。”

  他没有再说下去,只是收回目光,继续望着窗外。

  远处的宇智波族地笼罩在一片阴云之下,低矮的屋舍在灰蒙蒙的天光中显得格外沉寂。

  “兜。”大蛇丸忽然开口,“柱间细胞和写轮眼的适配性实验,准备一下,等新实验室收拾好,我要继续。”

  兜微微一愣:“在木叶做?”

  “对,在木叶做!”大蛇丸的语气没有任何犹豫,“老头子既然让我安分,那我就安分给他看。”

  “在村子里做,总比在外面偷偷摸摸做要安全,出了事,有人兜底。”

  兜低头应了一声“是”,没有再问,转身离开。

  兜的身影消失在巷口,而大蛇丸独自站在窗前,望着远处那片灰蒙蒙的天空。

  嘴角那抹笑意缓缓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近乎审视的冷静。

  木叶已经腐朽了,不是从今天开始的,是从很多年前就开始了。

  三代目的忍让、团藏的贪婪、宇智波的不满、暗部的无所适从。

  这些病灶早已侵入骨髓,只是如今终于溃烂到表面。

  而他,不需要做那个治病的医者,只需要做那个在尸体上啄食的乌鸦。

  大蛇丸转过身,走回桌边,从袖中取出一枚空白的封印卷轴,展开,提起笔。

  笔尖在纸面上沙沙作响,他没有写任何研究数据,只是列了一份清单。

  柱间细胞培养所需的高纯度查克拉介质、写轮眼适配性实验需要的人体样本、以及几样只存在于根部仓库深处的禁术资料。

  每一行字都写得工整而冷峻,像是一份与己无关的采购单。

  写完后,他将卷轴卷起,系上封印绳,放在桌上。

  团藏需要他,木叶需要他,至少团藏以为需要他,三代目以为需要他。

  这就是他最大的筹码,他不需要去求任何人,只需要坐在这里,等他们带着筹码找上门来。

  到那时,他开口,他们就得给,不给?那他们就只能眼睁睁看着木叶这口锅继续漏气,直到彻底炸开。

  大蛇丸将桌上的资料收入袖中,站起身,走到门口,拉开门。

  外面的风吹进来,带着深秋的凉意,卷起地上几片枯叶。

  他站在门廊下,望着远处宇智波族地方向那片低矮的屋舍,蛇瞳微微眯起。

  “鼬……快了。”他低声说,声音轻得像是自言自语,然后迈步走入暮色之中。

  身后,那栋不起眼的民居大门虚掩,窗内空无一人。

  只有桌上那枚封印卷轴安静地躺着,等待着被送往它该去的地方。

  而大蛇丸,已经在他编织的蛛网中央,安安静静地落下了第一根丝。

  如今他唯一的追求就是永生,木叶或许还有情怀,但不多了。

  或者说,是失望了,失望透顶的那种失望。

  无法改变,那就先达成自己的目的再说吧!

第197章 鼬的暗部体验

  夜幕像一张浸透墨汁的纸,从天空边缘慢慢洇开,将整个木叶村吞没在一片深蓝色的寂静中。

  街巷里的灯火一盏接一盏地熄灭,只留下零星的几扇窗户还透着光,像是黑暗中不肯合上的眼睛。

  鼬蹲在一条小巷的阴影里,暗部的制服与夜色融为一体。

  动物面具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黑色的眼睛。

  他的任务很简单,监视一名疑似勾结外村的木叶中层忍者。

  目标就住在巷子尽头那栋二层小楼里,此刻窗户还亮着。

  窗帘上映出一个来回踱步的人影,脚步急促而紊乱,像一只被困在笼中的兽。

  “目标没有异常举动。”身旁的同僚压低声音,几乎是用气音在说话,“继续观察,等天亮换班。”

  鼬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这是他进入暗部后的第三个任务,也是第一个需要他长时间蹲守的任务。

  夜风从巷口灌进来,带着深秋的凉意,钻进衣领,贴着皮肤一路蔓延。

  他拉了拉领口,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扇窗户。

  时间在寂静中流淌,凌晨两点,目标家的灯熄了,窗子变成一面黑洞洞的镜子。

  凌晨三点,小巷深处传来一声猫叫,细长而凄厉,像是婴儿的啼哭,在夜空中回荡了几下便消散了。

  凌晨四点,一只乌鸦落在鼬对面的屋檐上,歪着头,绿豆般的眼睛盯着他,片刻后又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鼬没有动,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没有改变。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目标家的门终于开了。

  那个中年男人穿着一件深色的外袍,手里提着一个不大的包袱,低着头快步朝巷口走去。

  他的步伐很快,肩膀微微内收,像是怕被什么人从背后叫住。

  鼬的身体微微绷紧,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刀柄的皮革已经被掌心捂热。

  “跟上去。”同僚的声音依然很低。

  两人无声地跟在目标身后,穿过几条幽深的巷子,绕过还在沉睡的商业街。

  街边的拉面馆门板紧闭,招牌在晨风中微微晃动,发出吱呀的声响。

  目标在一处废弃的神社前停下,四顾张望了一下,然后闪身进入那扇破败的木门。

  神社早已无人打理,拜殿的屋顶塌了一角,石灯笼倒在地上,被藤蔓缠住。

  鼬和同僚从两侧包抄,踩着湿滑的青苔,不发出一丝声响。

  神社内,目标正与一名戴着斗笠的人交谈。

  两人的声音压得很低,如同蛇信子在暗处吞吐,断断续续,听不真切。

  鼬借着破败的墙壁掩护,猫着腰靠近了几步,终于捕捉到几个零碎的词句。

  “……东西带来了吗?”斗笠人的声音沙哑,像是砂纸在木头上磨过。

  “带来了。”目标将包袱递过去,声音发紧,“但我要的价码,你们给不了。”

  “价码可以谈。”斗笠人的语气不急不慢,“但你泄露了多少情报,自己心里清楚,木叶暗部的人已经在查你了。”

  目标的脸色刷地白了,像是被人一巴掌抽去了所有血色。

  斗笠人接过包袱,转身欲走,鼬的同僚从另一侧跃出。

  短刀直刺斗笠人的后颈,刀锋在晨光中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

  斗笠人反应极快,侧身避开,同时从袖中甩出一枚烟雾弹。

  白色的浓烟在狭窄的神社内炸开,像一朵瞬间绽放的白花,将视线彻底吞没。

  “追!”同僚喊道。

  鼬冲入烟雾,写轮眼在面具下悄然开启。

  三枚勾玉在猩红的底色中缓缓转动,烟雾无法阻挡他的视线,他看到斗笠人跃上神社的围墙,朝东边逃去。

  他追了上去,脚下的碎石被踩得咔咔作响,距离不断拉近。

  斗笠人回头看了他一眼,从袖中甩出几枚苦无,鼬侧头避开,苦无钉在他身后的木柱上,箭尾还在颤抖。

  就在他即将追上的瞬间,身后传来一声闷响不是爆炸,是刀锋入肉的声音。

  鼬猛地回头。

  那名目标倒在地上,胸口插着一把短刀,刀柄握在同僚手中。

  血迹从伤口涌出,洇湿了深色的外袍,在地面上缓缓扩散,像一朵正在绽放的暗红色花。

  “他试图逃跑,被我击毙。”同僚的声音从面具后传来,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鼬的脚步停住了,他看了看同僚,又看了看地上的尸体。

  目标的眼中还残留着惊恐和不甘,嘴巴微微张开,像是在喊一个没有来得及说出口的名字。

  鼬蹲下身,伸手合上那双睁着的眼睛,眼皮触到指尖的那一刻,还有一丝余温。

  “任务完成,收队。”同僚收起短刀,在衣摆上擦了擦血迹,朝神社外走去。

  鼬站在原地,望着那具逐渐僵硬的尸体,沉默了很久。

  晨光从坍塌的屋顶缝隙中漏下来,落在目标的脸上,照出他眼角细密的皱纹和鬓边几缕白发。

  这个人是谁?他有什么家人?他为什么要出卖木叶?鼬不知道。

  他只知道,这个人的死,不是因为“试图逃跑”,而是因为有人不想让他开口。

  有些问题,活着才有答案,死了就没有了。

  鼬面具下,那张年轻的脸上,没有表情,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沉默的疲倦。

  他转身,跟着同僚走出了神社。晨光刺眼,他眯了眯眼睛。

  任务结束后,鼬没有直接回家。他穿过几条还在沉睡的街道,走到了慰灵碑前,在碑前的石阶上坐了下来。

  慰灵碑上刻着许多名字,有些他认识,有些不认识。

  他的目光从那些名字上一一扫过,最终落在“宇智波”开头的几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