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离雾忍,从背刺老师开始 第155章

  “想得越多,就越不安;越不安,就越想知道真相。”

  叶仓沉默了片刻:“你是在钓鱼。”

  “不,我是在种树。”泉川从椅子上直起身,目光投向窗外的天际线,“等树长大了,自然会结果。”

  他从袖中取出一枚小巧的卷轴,展开来,上面标注着鸣岛的位置和封印的结构。

  “所以那边的事先放一放,先去鸣岛,把那个被封印的‘兵器’取出来。”

  叶仓看着窗外的云层,又看了看面前这个男人:“不等止水那边的结果了?”

  “无需等待。”泉川轻轻一笑,露出几分玩味之色,“等他从纠结中走出来,需要时间。”

  “而这个时间,足够我去鸣岛跑一个来回。而且……”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我赌他不会把我的东西交出去。”

  “何况那只骸骨蜘蛛中,有我留下的空间印记。”

  “到时候就算出现情况,我也可以直接通过神威空间过去。”

  “可惜距离太远,消耗会很大。”

  叶仓无言以对,这个男人,还真是把一切都考虑进去了。

  ……

  几天后,鸣岛。

  岛上的植被茂密得近乎疯狂,藤蔓缠绕着树干,蕨类植物长得比人还高。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腐殖质气味,混合着海水的咸腥。

  泉川和叶仓沿着一条几乎被植物吞没的小径向北侧走去,脚下是松软的苔藓和腐烂的落叶,每一步都会陷下去半寸。

  泉川的右眼,白眼已经悄然开启。他的目光穿透了层层植被和岩石,注视着地下深处的封印。

  战国时代,宇智波一族与千手一族厮杀不休。

  为了胜利,宇智波一族选择了一名少女,将其制成了“兵器”。

  那名少女双亲早亡,被族人冠以“无名”之名,当做兵器培养。

  她的万花筒写轮眼拥有一种名为“八千矛”的瞳术。

  能够将查克拉标记打入他人体内,远程操控精神,甚至汲取千里之外的查克拉。

  即便如此强大的力量依然无法填补战争的沟壑,也无法让她摆脱“兵器”的命运。

  最终,因为这具“兵器”过于强大,由猿飞一族牵头,联合多个家族将其封印。

  地上的封印大阵由六根石柱环绕石棺而建,柱上缠绕着层层叠叠的封印术式。

  战国的封印大师们布下这座阵法,不仅是为囚禁她的躯体,更像是在沉淀一个时代的恐惧。

  海雾越来越浓,从岸边翻涌而来,将整座岛慢慢吞入一片灰白色的世界。

  阳光在海雾中碎成细密的光粒,落在泉川的肩上、发梢上,像是某种无声的时间计量。

  他盘坐在暗门前,双手结印,查克拉如无形的手指,一层层剥离着盘踞在石门上的古老术式。

  “不是普通的封印。”泉川忽然开口,声音很轻,目光却没有离开石门上的封印纹路。

  叶仓微微侧头,眼中带着一丝疑问。

  泉川继续道:“封印术式反馈回来的信息,里面有活物,但被压制到了最低,接近假死。”

  “很有趣的封印,可以让数百年前的人活到现在。”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不过,不选择杀死,而是选择封印,恐怕他们也拿这个‘兵器’没办法。”

  叶仓沉默了片刻:“那里面的东西,你打算怎么处理?”

  “当然是放出来。”泉川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甚至奇怪地看了叶仓一眼。

  他瞬间明白她的顾虑,怕放出一个无法控制的灾难,于是安抚道,“放心,我有把握。”

  叶仓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什么。

  在战国封印术式被彻底剥离的最后时刻,暗门发出了一声沉闷的轰鸣。

  那声音不大,却厚重,像是什么被封存了太久的东西,终于等到了被放出来的那一刻。

  门后是一条向下延伸的石阶,被海雾渗透的湿气浸润得光滑昏暗。

  泉川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手指,率先走了下去。

  石阶的尽头,是那间被六根石柱环绕的地下墓室。

  六根石柱高耸,柱身上刻满花纹。泉川的白眼扫过石柱的根基。

  这些柱子不仅是封印的节点,更是整个阵法运行的核心。

  石棺被放在墓室正中,以花岗岩雕成,棺盖闭合,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咒文,排列比石门上的更加精密。

第171章 宇智波一族的“兵器”,无名!(4k)

  泉川在棺前站了片刻,然后抬起右手,按在棺盖上。

  查克拉渗入棺面的封印术式,一道一道,有条不紊。

  汗水从他额角滑落,顺着脸颊滴在石板上,但他手上的动作始终沉稳,没有一丝颤抖。

  六根石柱最先发生变化,柱身上的古老术式逐一亮起。

  柱身上发出蓝白色的荧光,光芒沿着纹路蔓延到整个柱面,将昏暗的墓室照得如同白昼。

  紧接着,石棺上的咒文也开始发光,与石柱的光芒呼应,整座地下空间仿佛被点燃了一般。

  这座沉睡了数百年的封印大阵,在泉川的驱动下全面激活,在被拆解的最后一刻拼尽全力维持着它最后的尊严。

  “优化!”泉川心中低语。

  庞大的精神力如潮水般灌入术式的每一个节点,那些被前人精心设计的结构在他眼前层层展开。

  那些结构如同精密的机械图纸,每一道纹路、每一个节点都清晰可见。

  他绕过了最核心的几道术式,保留了维持假死状态的部份,将其余的全部剥离。

  石柱上的光芒开始黯淡,一道接一道,像是被风吹灭的蜡烛,发出细微的“噗”声。

  最后一根石柱熄灭的瞬间,墓室中的空气猛地一沉。

  那种沉重不是气压的变化,而是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

  棺盖微微动了一下。一道常人难以察觉的缝隙从边缘浮现,让泉川的嘴角微微上扬。

  “醒了?还是早就在黑暗中竖起耳朵了?”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回荡在墓室中,在石壁间来回碰撞。

  石棺内沉默了片刻,然后,棺盖缓缓向内滑开。

  没有轰鸣,没有震动,只有花岗岩与石槽摩擦的沉闷声响。

  像一声压抑了太久的叹息,从时间的深处缓慢吐出。

  一只苍白的手从棺中伸出,抓住了棺沿。

  手指纤细,骨节分明,皮肤下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指尖微微颤抖。

  像是太久没有用力,连握紧都成了一种奢侈。

  接着,一道纤细的身影从棺中坐了起来。

  黑色的长发从肩头垂落,遮住了半张苍白的脸。

  她穿着一件战国风格的素色衣袍,衣料已经腐朽得如同薄纸,却依然勉强挂在身上,隐约露出肩头瘦削的轮廓。

  她的动作很慢,很稳,像是在用全部意志力控制着每一寸肌肉,那双眼睛缓缓睁开。

  猩红的写轮眼,三枚勾玉在瞳孔中缓缓转动,幽冷而警觉。

  如同一对刚从灰烬中复燃的炭火,在黑暗中烧出两道灼人的光。

  她的目光扫过昏暗的墓室,扫过六根已经黯淡的石柱,扫过站在棺前的泉川,最终落在他身后的叶仓身上,又移回来。

  她没有说话,只是盯着泉川,那双写轮眼中的勾玉缓缓转动,像是在读取什么,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你醒了。”泉川的语气平静,仿佛眼前不过是一觉醒来的旅人,“感觉怎么样?”

  无名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的低响,像是很久没有开口说过话。

  她皱了皱眉,用力咽了一下,才勉强发出声音:“……这是哪里?”

  “鸣岛,你被封印的地方。”泉川说,“你在这里睡了几百年。”

  无名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几百年?

  她的目光落在自己枯瘦的手上,指尖微微弯曲,又松开,像是在确认这双手还是不是自己的。

  她低头看着身上那件腐朽的衣袍,看着棺内那些已经失去光泽的封印纹路。

  沉默了很久,久到墓室中只剩下海雾渗入石缝的细微嘶声。

  “几百年……”她的声音很轻,不是在问泉川,而是在对自己说,带着一种梦游般的恍惚,“我以为……只是睡了一觉。”

  “封印术式压制了你的身体机能,让你的感知变得迟钝。”泉川解释道,“对你来说可能只是一场漫长的梦,但外面已经过去几百年了。”

  无名没有再说话,她坐在棺沿上,双手撑在两侧,低着头,黑色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的脸。

  那双写轮眼中的勾玉缓缓转动,但不再像刚才那样警觉。

  而是带着一种茫然的、迟缓的节奏,像是在努力消化一个无法接受的现实。

  泉川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他解开封印已经消耗了不少查克拉,额头的汗水还未干透,但呼吸已经平稳下来。

  叶仓靠在石阶入口的墙壁上,双臂抱胸,目光平静地注视着这一切。

  指尖却始终凝聚着一缕微弱的查克拉,随时准备出手。

  过了许久,无名终于抬起头,目光落在泉川脸上。

  那双猩红的写轮眼中不再有审视和试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洞的、疲惫的平静。

  那种眼神不属于活人,更像是被封在琥珀中的昆虫,明明还保持着生前的姿态,内里却早已空了。

  “你解开了封印。”她的声音依然沙哑,但比刚才清晰了一些,“你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泉川说,语气不疾不徐,“宇智波一族被抹除了名字的‘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