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离雾忍,从背刺老师开始 第156章

  “战国时代,你被猿飞一族联合多个忍族封印在这里。”

  “你的万花筒写轮眼拥有‘八千矛’瞳术,能够操控他人的精神,汲取远方的查克拉。”

  “所以……我需要你。”

  无名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算不上笑,更像是一种自嘲。

  那种笑容在苍白的脸上浮现,迅速消失,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

  “继续成为兵器吗?”

  少女眼中的三勾玉写轮眼瞬间化作了万花筒写轮眼。

  没有结印,没有蓄力,黑色的火焰凭空在泉川身上燃起,无声无息,吞噬光明,如同从地狱深处探出的触手。

  墓室中的温度骤然攀升,空气扭曲变形,石壁上的苔藓在热浪中卷曲发黑。

  叶仓瞬间一惊,手中橙色的火球升起,灼遁的光芒将昏暗的墓室照得一片通红。

  她已经锁定了无名的位置,随时可以将火球掷出。

  但笼罩在天照黑炎之下的泉川却伸出手,五指张开,朝着叶仓的方向轻轻一压,示意她不要动手。

  泉川的左眼,三勾玉写轮眼已经化作万花筒。

  神威的力量在瞳孔深处涌动,无形的空间裂隙在他身周悄然张开。

  天照的火焰如同被一只看不见的巨口吞噬,一缕一缕地卷入漩涡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没有一滴火星溅落,没有一丝衣角灼伤。

  “不,是同伴。”泉川站在她面前,黑炎在他身周消散,连烟尘都没有留下。

  他平静地说出这四个字,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无名的万花筒写轮眼微微凝固,她看着天照的黑炎被那双异色的眼睛一口一口吞没。

  看着泉川毫发无损地站在原地,看着他那只同样转动的万花筒。

  猩红的底色,风魔手里剑的图案,那是她从未见过的纹路。

  她的目光在他左眼的万花筒和右眼的白眼之间来回游移,猩红的瞳孔中第一次出现了真正意义上的波动。

  那不是恐惧,而是困惑,一种“这怎么可能”的茫然。

  刚才的天照虽然是她主动发动的,但也将泉川眼上的伪装尽数烧去,露出了那双眼睛的真实面目。

  “……你也是宇智波?”她的声音依然沙哑,但多了一丝不确定。

  “不是!”泉川没有解释更多,不是宇智波,却拥有写轮眼,甚至万花筒这些。

  正是因为他很强,才让面前的人不会因为‘需要’就肆意使用她、丢弃她。

  人与人之间的相处,有时候就是这么简单,你有足够的分量,别人才会坐下来听你说话。

  “我确实需要你的力量,但不会把你当成‘兵器’。”泉川的语气依然平静,“而且,你身上的限制,我也可以去除。”

  无名沉默了片刻,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没有任何温度,像是枯叶被风吹过地面的声音,干涩、短促,转瞬即逝。

  “同伴……”她重复了这个词,像是在品咂其中是否有一丝真实的味道,舌尖将这两个字滚了一遍,又慢慢吐出来,“还真是遥远的词汇。”

  她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在泉川脸上,那双写轮眼中的锋芒渐渐收敛,“不过我应该也没有选择,因为你很强。”

  她没有问“如果你不强,你会怎么对我”,也没有问“你是好人吗”。

  在战国时代活过的人,从来不问这种问题,强弱本身就是对错,胜败本身就是正义。

  她没有选择,不是因为泉川威胁了她,而是因为一个比她强的人没有把她当成工具,这已经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

  无名从棺沿上站起来,动作迟缓但不摇晃。

  她的身体已经很虚弱了,数百年的封印几乎掏空了所有的查克拉和体力,双腿打颤,指尖发麻,但她咬着牙站了起来。

  她环顾墓室,看着那些黯淡的石柱,看着棺盖上已经失去光芒的封印纹路,最后看向泉川。

  “你叫什么?”

  “竹取泉川。”

  “竹取泉川……”她念了一遍,像是在记住这个名字,将每一个音节都在舌尖细细碾过,“竹取一族玩骨头的蛮子吗?”

  泉川脸上一黑,他真是风评被害,可见竹取一族在别人眼中的形象是什么样的。

  对方知道竹取一族也不意外,毕竟战国时期竹取一族也是火之国的大族。

  甚至曾是日向一族的世交,只是后来混不下去了,才跑到水之国落脚。

  “虽然我是那个玩骨头的竹取一族,但需要纠正一下,我不是蛮子。”

  叶仓在旁边噗呲一声,没忍住笑出了声。

  她赶紧用手捂住嘴,但肩膀还在微微抖动,连手背上绷紧的青筋都透着一股憋笑的辛苦。

  这让泉川的脸色又黑了几分,他忍不住瞪了叶仓一眼。

  后者立刻偏过头去,装作在看石壁上的花纹,但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

  无名看着这一幕,心有所动,她垂下的眼睫微微抬起,目光在泉川和叶仓之间来回扫了一下。

  忽然觉得,这个人……这个被称为“蛮子”的人,似乎并没有那么让人窒息。

  他们之间的相处不像主仆,也不像利用与被利用,而是带着某种她从未见过的松弛。

  他们没有把她当兵器,至少从醒来到现在,没有人把她架上战场,没有人命令她“做这个”“杀那个”。

  她甚至被逗笑了虽然只是短短一瞬。

  “你可以称呼我为‘无名’。这是代号。”她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陈述事实的平直,“被抹去名字的时候,我就只剩这个了。”

  泉川眉头一皱:“那你真正的名字是什么?”

  漫长的沉默。

  无名似乎在思索,眉头微微蹙起,眼神飘向墓室角落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像是在空气中捕捉某个早已飘散的碎片。

  但最终,她眼中的光芒黯淡下去,像是烛火被风吹灭。

  “……忘记了。”

  她说得很平静,没有悲伤,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接受一切的麻木。

  几百年的封印,不仅封住了她的身体,也把那些本就不多的温暖记忆一并磨去了。

  泉川看着她,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伸手探入神威空间,从虚空中取出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黑袍,递了上去。

  布料厚实,针脚细密,与她那件腐朽得轻轻一碰就会碎裂的素色衣袍截然不同。

  “那就先留着‘无名’,等你想起来的那天,再告诉我。”

  无名没有回答,她默默地接过黑袍,指尖触到布料的瞬间微微顿了一下,柔韧、厚实,带着一丝暖意。

  她将黑袍展开,披在身上,将那些腐朽的碎片全部遮住。

  她的脸隐在兜帽的阴影中,只有那双猩红的写轮眼在黑暗中微微发亮,像两颗刚刚被点燃的星。

  泉川转过身,朝着石阶走去。

  “走吧!”

  墓室中,最后一缕残存的封印光芒终于熄灭。

  六根石柱彻底陷入了黑暗,只有石阶入口透进来的海雾灰光,将三道身影拉成细长的剪影。

  无名抬起脚,迈出了第一步,赤足踩在潮湿的石板上,冰凉的触感从脚底蔓延上来,她却没有缩回去。

  几百年来,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走向一个人的方向。

第172章 有趣的无名!

  石阶不长,但对于一个刚苏醒的、身体尚未恢复的人来说,每一步都是煎熬。

  无名走得很慢,赤足踩在潮湿的石板上,冰凉的触感从脚底蔓延上来。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从黑暗中走向那片越来越亮的光。

  泉川走在最前面,没有回头催促,叶仓走在最后面,目光落在无名的背上,随时准备伸手扶她。

  海雾从洞口涌进来,灰白色的光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无名停在石阶的最后一级,眯起眼睛,望着外面那片被海雾笼罩的天空。阳光从雾气的缝隙中漏下来,碎成无数细密的光粒,落在她的脸上。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遮住眼睛,身体微微向后缩了一下。

  几百年没有见过光的瞳孔,在这一刻被刺痛了。

  叶仓上前一步,抬手将一块黑布递了过去:“蒙上,慢慢适应。”

  无名接过布条,系在眼睛上,隔着薄薄的布料,光变得柔和了。

  她试探性地迈出最后一步,赤足踩在岛上的泥土中。

  松软,潮湿,带着青苔的滑腻和腐烂落叶的柔软。

  她蹲下身,伸手摸了摸地面。泥土从指缝间挤出来,凉丝丝的,带着一股潮湿的、活着的味道。

  不是石棺里那股干燥的、死亡的、没有尽头的沉寂。

  “这就是……新世界?”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对你而言……”泉川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应该算是新世界了。”

  他抬手在身前一划,神威空间的裂隙悄然张开。

  无形的力场将周围的雾气推开,露出一个漆黑的、扭曲的空洞。

  骸骨巨龙的龙首从裂缝中探出,骨质的头颅在海雾中若隐若现,眼眶深处的幽光如同两盏鬼火。

  无名没有后退,她只是偏了偏头,稍稍拉下布条,看着那只由白骨构成的巨龙。

  “你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