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离雾忍,从背刺老师开始 第153章

  写完之后,他吹干墨迹,将卷轴卷好,系上封印绳,然后在表面写下了两个人的名字。

  三代目火影,团藏。

  不是他不想把这件事只告诉三代目。

  而是他知道,关于竹取泉川的事,团藏迟早会知道。

  与其让他通过别的渠道得知后生出猜疑,不如一开始就让他看到。

  止水没有隐瞒,止水还是那个愿意配合村子的止水。

  这是一个姿态,也是一种妥协。

  止水将卷轴握在手中,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站起身,穿上外套,推开家门。

  午后的阳光落在他脸上,有些刺眼。他眯了眯眼睛,朝着火影大楼的方向走去。

  脚步比来时轻了一些,也空了一些。

  轻的是他终于不用在自己心里藏着一个秘密了,空的是他把那个秘密交出去之后,还能不能再要回来。

  止水不知道。

  他只知道,有些事,他必须去做。哪怕做了之后,那座他想建的桥会离他更远。

  火影大楼的走廊里,暗部的忍者来来往往。

  止水在三代目的办公室门前停了一下,抬手轻轻敲了两下,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了进去。

  “进来!”

  止水推门而入,三代目坐在办公桌后,手中的烟斗冒着袅袅白烟,桌上摊着几份文件,笔搁在一旁。

  他抬起头看到止水,微微挑起眉毛。

  “止水?少见,这个时候来找我,有什么事?”

  止水走上前,将卷轴轻轻放在办公桌上,推到三代目手边。

  “三代目,有一件事我必须要向您汇报。”

  他的声音平静,但握着衣角的手指微微泛白。

  他的余光扫过办公室的角落,那里空无一人,但实际上还是有着暗部守卫着。

  三代目放下烟斗,拿起卷轴,展开来。

  他的目光在文字上缓缓扫过,脸上的表情从温和变得凝重,又从凝重变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深沉。

  片刻后,他将卷轴放下,抬起头,目光落在止水脸上。

  “竹取泉川……他找你了?”

  “是。”

  “说了什么?”

  止水沉默了一息:“他说了一些关于监视、眼线和信任的话,我不确定真假。”

  三代目盯着他看了几息,目光中似乎有审视,有担忧,也有某种止水读不懂的东西。

  然后他缓缓点头,将卷轴收入抽屉。

  “这件事到此为止,卷轴我会处理,团藏那边我会知会,你不要再和他接触。”

  “是。”

  止水行了一礼,转身离开。门在身后合拢,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三代目重新打开抽屉,取出那份卷轴,目光在“团藏”那个名字上停留了很久。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靠在椅背上,望着天花板,手中的烟斗不知何时已经灭了。

  窗外,阳光正好,木叶村的屋顶上炊烟袅袅。一切如常。

  没有人知道,止水胸口衣襟下藏着一枚小小的封印卷轴,里面有一只骸骨蜘蛛,正安静地趴着。

  眼眶中的紫光在黑暗中微微跳动,像一只尚未被唤醒的眼睛。

  它在等,等那个男人说过的另一句话。

  “用这个找我。”

  而止水知道,他也许永远不会用。也许有一天,他会忍不住用。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那只蜘蛛算是一条退路。

第169章 猿飞,你还是太软弱了

  夕阳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将火影办公室的地板染成一片暗红色。

  三代目猿飞日斩坐在办公桌后,手中的卷轴已经放下很久了,烟斗里的烟丝燃尽,只剩下冰冷的灰烬。

  他的目光落在窗外那片被暮色笼罩的木叶村上,表情平静,但握着烟斗的手指微微用力,指节泛白。

  止水的卷轴他反复看了好几遍,内容不长,寥寥数语。

  竹取泉川通过骸骨蜘蛛传讯,约止水在村外废弃神社见面。

  对方说了一些关于“监控点”、“眼线”以及“信任”之类的话。

  止水当场没有回应,也没有答应任何事,回来后第一时间汇报。

  三代目将卷轴轻轻压在桌上,目光落在“监控点”和“眼线”这几个词上。

  他不确定竹取泉川是如何知道这些事的,也不确定他还知道多少。

  但有一点他可以确定,那个人在木叶的活动,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他提起笔,在另一份空白的命令书上写了几行字。

  然后抬起头,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说道:“去请团藏来。”

  暗部的身影无声地浮现,又无声地消失。

  三代目靠在椅背上,望着天花板上的灯。灯管的白光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像是在摹拟某种不安的脉搏。

  团藏来得很快,拐杖敲击地面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一下一下,节奏沉稳,不急不慢。

  门被推开时没有敲门声,团藏径直走了进来,那只独眼扫过办公室,最终落在三代目脸上。

  “你找我。”团藏的语气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他在三代目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拐杖靠在扶手旁,双手交叠在腹部,姿态一如既往地僵硬而笔直。

  三代目没有立刻开口,而是将止水的卷轴推到团藏面前:“看看吧。”

  团藏用那只缠着绷带的手拿起卷轴,展开来。他的目光在纸面上缓缓移动,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过了片刻,他将卷轴放回桌上,那只独眼微微眯起。

  “宇智波止水主动汇报了这件事?”

  “对!”

  团藏沉默了片刻:“你信他?”

  “信!”三代目的回答没有犹豫,“他如果不想汇报,就不会写这份卷轴,他如果信了竹取泉川的话,就不会来见我。”

  团藏轻轻哼了一声,不置可否,他的指尖在拐杖上轻轻敲了两下,节奏缓慢而低沉。

  “竹取泉川接触他的目的是什么?招揽?策反?”团藏的声音沙哑,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还是想借他的眼睛,做一些他自己做不到的事?”

  三代目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团藏的那只独眼:“你认为呢?”

  “我认为止水没有说全部实话。”团藏的语速不快,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意。

  “那个雾忍叛徒对他说了什么,他不可能全都忘了。”

  “他记得那些话,但他选择不说。为什么?”

  三代目的眉头微微皱起:“团藏,止水不是那样的人。”

  “猿飞,你太相信人心了。”团藏的声音骤然冷了几分,“你总是觉得你的忍者都是好孩子,都是可以被感化的。”

  “但有些人,天生就是不可信的。写轮眼的拥有者,尤其不可信。”

  “够了!”三代目的声音不高,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打断了团藏的话,“止水是镜的后代,不是宇智波斑。”

  “他是木叶的忍者,不是你的敌人,你这些话,在我这里说说也就罢了,不要带到外面去。”

  团藏的独眼微微转动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不满,但没有反驳。

  他只是沉默地坐在那里,手指不再敲击拐杖。

  三代目深吸一口气,将烟斗重新点燃,白色的烟雾从他的口鼻中缓缓溢出,在两人之间升腾、散开。

  “竹取泉川的事,我会让暗部去查,止水那边,不要派人去盯他。”

  “他不是你的嫌疑人,他是我们木叶的忍者。”三代目的语气放缓了几分,但依然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坚定。

  团藏沉默了片刻,缓缓站起身,拿起拐杖。

  他的动作很慢,每一个关节都像是在故意拖延时间。

  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下脚步,没有回头,那只独眼望着走廊深处的黑暗。

  “大蛇丸最近又出村了。”团藏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不高不低,却每个字都清晰地落入三代目耳中。

  “他在外面的研究越来越频繁,最近一次回来已经是两个月前的事了。”

  三代目的手指微微一顿。

  “你在暗示什么?”三代目的声音平静,但握着烟斗的手紧了几分。

  “我没有暗示。”团藏转过身,那只独眼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幽冷的光。

  “我只是提醒你,一个经常不在村子的三忍,和一个擅长潜入的雾忍叛徒之间,有没有联系,你查过吗?”

  “大蛇丸……他。”三代目的语气沉了下来,“他只是……对研究有些执着。他不可能背叛木叶。”

  “现在没有。”团藏的声音很轻,“以后呢?”

  三代目没有回答。办公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连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都变得遥远而不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