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灼遁”叶仓。
“你来了。”泉川从阴影中走出来,晨光落在他脸上。
那双一红一白的眼睛褪去了所有的伪装,坦然地注视着止水,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止水没有后退,也没有紧张,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你再次潜入木叶,不怕被抓?”
“怕?”泉川轻轻一笑,他都来来回回几次了,木叶抓到他了?
这个问题,太像是那些遵纪守法的好学生,才能说出来的话了。
心中轻轻摇头,他看着对方道:“到底是你,一个人就敢过来了。”
止水沉默了片刻,目光在泉川脸上停留了很久,没有接话,而是道:“你想做什么?”
“救你。”泉川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也救宇智波。”
止水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但面色依然平静:“我不需要你救。”
“你知道木叶高层在宇智波族地外面设了多少监控点吗?”泉川没有理会他的拒绝,语气依然平淡。
“你知道团藏的根部在你们族附近安插了多少眼线吗?”
“你知道九尾之夜后,三代目对你说的那些‘信任’、‘希望’、‘宇智波是木叶的一部分’,有多少是真心话吗?”
“又有多少是为了稳住你这个万花筒写轮眼拥有者而说的场面话?”
止水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你什么都不知道。”泉川走近了一步,声音压得更低,“或者你知道,但你不愿意相信。”
止水抬起头,目光与泉川对视。“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你那双眼睛,用错了地方。”泉川抬起右手,指了指自己的左眼。
“万花筒写轮眼的力量不应该用来等别人施舍信任,而应该用来拿回本该属于你的东西。”
止水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立刻回答。
晨风吹过废弃的神社,将拜殿残留的瓦片吹得微微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
叶仓站在阴影中,双手抱胸,安静地看着这一切,她没有插话,也没有靠近,只是在那里,像一道沉默的背景。
止水沉默了很久,他的目光从泉川脸上移开,落向远处木叶村的方向。
那座被晨光笼罩的村子在阳光下安静地矗立,炊烟袅袅升起,像一幅祥和的水墨画。
“你让我想想。”止水的声音有些沙哑。
泉川没有强求,只是点了点头。“我还会在木叶待几天,想好了,用这个找我。”
他从袖中取出一枚细小的骸骨蜘蛛,递到止水面前。
蜘蛛安静地趴在他掌心,八条细腿微微蜷缩,眼眶中的紫光在白天的阳光下微弱得几乎看不见。
止水伸出手,接过蜘蛛,蜘蛛的肢足轻轻触碰到他的皮肤,带着一丝凉意。
“别让我等太久。”泉川转过身,朝着神社的后方走去。叶仓从阴影中走出,跟上了他的脚步。
两道身影穿过坍塌的拜殿,消失在神社后方的树林中。
止水站在原地,低着头,看着掌心中那只安静沉睡的骸骨蜘蛛。
晨光照在他脸上,将那双万花筒写轮眼的阴影投射在石阶上,像一只展开翅膀的巨大飞鸟。
他站了很久,很久。
直到阳光从鸟居的顶端爬到了头顶,他才终于收回目光,将蜘蛛小心地收入袖中,转身朝着木叶村的方向走去。
脚步声在石阶上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一片寂静之中。
第168章 犹豫就会白给,果断就会败北!
止水的背影消失在树林深处。晨光从鸟居顶端倾泻而下,将石阶上的青苔照出一层毛茸茸的金色边缘。
废弃的神社重归寂静,只有风吹过拜殿残瓦的呜咽声,和远处林间偶尔传来的鸟鸣。
泉川从树影中走出,望了一眼止水离去的方向,嘴角微微扬起。
他偏过头看向身侧的叶仓,语气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玩味:“你说,他会汇报给团藏还有三代火影他们吗?”
叶仓没有立刻回答,目光掠过头顶被晨光穿透的树冠,沉吟了片刻才轻声道:“他会犹豫。”
“犹豫之后呢?”泉川问。
“不知道。”叶仓摇了摇头,“但无论他选哪条路,都不会轻松。”
泉川轻笑一声,没有再追问。
两道身影穿过树林,没入火之国的旷野,将那座废弃神社远远地抛在身后。
……
止水独自走在回木叶的路上。
晨露打湿了石子路,脚感微滑,他走得不快,每一步都踩得很实,每一步又都踩得很虚。
脑海中像是有两条河流在交汇、碰撞、翻涌,水花四溅,浑浊不清。
一条河流叫“职责”,他是木叶的忍者,是宇智波一族的上忍,是被三代目信任、被团藏盯着、被族人寄与厚望的瞬身止水。
他的眼睛不仅是他的力量,也是村子监控的对象,是家族骄傲的资本,是无数人算计的目标。
他应该把这件事报告上去,竹取泉川潜入了木叶,接触了他。
这是A级以上的威胁情报,任何一个有责任感的忍者都不会隐瞒,他不是那种会拿村子的安全去赌的人。
另一条河流叫“困惑”,那个男人说的那些话,像是一根细针扎在他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你知道木叶高层在宇智波族地外面设了多少监控点吗?”
“你知道团藏的根部在你们族里安插了多少眼线吗?”
“九尾之夜后,三代目对你说的那些‘信任’、‘希望’,有多少是真心话?”
“又有多少是为了稳住你这个万花筒写轮眼拥有者而说的场面话?”
他不想相信,他告诉自己那是挑拨,是分化,是一个敌人最常用的手段。
可是那些话偏偏卡在他一直回避、不敢深想的地方。
族地外的监控点,他当然知道。
三代目对他说过的那些话,大部分他能感受到诚意。
但偶尔也有一两句,语气里的停顿,眼神里一闪而过的审视,让他事后反复琢磨却不敢深究。
至于团藏的根部,他很清楚对方对于宇智波一族的戒备与厌恶,甚至是敌视。
而族地外,更是有着根部忍者常驻盯梢,窥视着宇智波一族的一举一动。
止水晃了晃头,加快了脚步。
木叶的大门在视野中越来越大,守卫的忍者远远地朝他点了点头。
他回以点头,穿过大门,走进熟悉的街道。早市已经开了,卖菜的、卖忍具的、卖团子的,吆喝声此起彼伏,热气腾腾的人间烟火扑面而来。
他穿过商业街,拐进通往宇智波族地的小路,行人渐少,两侧的房屋也从新变旧,墙皮上开始出现裂纹和修补的痕迹。
推开家门,脱下外套挂在玄关,换上室内鞋,止水走进后院。
他在廊下坐下,双腿盘起,目光落在院中那棵老枫树上。
枫叶已经开始泛红,有几片飘落在青石板上,安静地躺着,像一只只收拢翅膀的蝴蝶。
他从袖中取出那只骸骨蜘蛛,放在膝盖上。
蜘蛛安静地趴着,八条细腿微微蜷缩,眼眶中的紫光在白天的室内微弱得几乎看不见。
肢足偶尔轻轻颤动一下,像一只真正的小动物在做梦。
止水的拇指在它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触感冰凉,质地光滑,像是打磨过的骨瓷。
“想好了,用这个找我。”那个男人的声音还在他耳边回荡,不高不低,不急不缓,带着一种已成竹在胸的从容。
止水盯着蜘蛛看了很久,午后的阳光从屋檐的缝隙中漏下来,在地上画出一道细长的光带,尘埃在光带中缓缓浮动,像是某种无声的时间计量。
他想到了鼬。
那个孩子今天应该还在忍者学校上课,放学后会来找他修炼。
鼬最近话越来越少,眼神越来越沉,偶尔会在训练时走神,手上结印的动作比平时慢了一两拍。
他在想什么?是不是也看到了止水看到的东西?如果他将来也要在村子和家族之间做选择,他能比止水做得更好吗?
止水想到了竹取泉川那双伪装后的眼睛,平静无比,甚至是胸有成竹。
那种笃定让止水不安,因为一个满口谎言的人不会露出那种眼神,那种眼神只在真正相信自己所走的路的人脸上才能看到。
他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走进屋内。
骸骨蜘蛛被他放在桌上,小小的白色身影在一堆忍具和卷轴中显得格外扎眼。
他从抽屉里取出一枚封印卷轴,将蜘蛛小心地收入其中,术式闭合,紫光被彻底遮盖。
他将那枚卷轴贴身放好。
另一枚空白卷轴,他展开在桌面上,提起笔。
笔尖悬在纸面上方,墨汁在笔尖凝聚成一颗饱满的黑珠,迟迟没有落下。
他的手腕微颤,墨珠在笔尖晃了晃,差点滴落,又被吸了回去。
他有许多话想写,竹取泉川潜入了木叶,他接触了我,他说了一些我不确定真假的话。
木叶依旧在戒备宇智波,甚至是敌视宇智波,随时都打算对付他们。
村子在害怕万花筒写轮眼,害怕当初九尾事件再次出现。
可这些话写出来之后呢?三代目会怎么想?团藏会怎么想?
止水闭上眼睛,手中的笔终于落下。
墨迹在纸面上晕开,一笔一划,工整而冷静。他写得很快,像是怕自己写到一半会停下来。
有些句子写长了一些,又划掉重写,纸面上留下了几道被墨线划去的痕迹。
上一篇:这个综漫世界有问题!
下一篇:外来:我的娇妻是司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