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也不怪段正淳怂,主要是两人的身份差距太大了。
要是换个普通的江湖草莽,段正淳早就一阳指伺候了。
打不打得过另说,先干一场再说。
都被人骑到脖子上拉屎了,再不还手那还叫男人吗?
可他是大理的王爷,魏寻是北宋的侯爷,这要是动了手,那就是外交事故。
搞不好就从桃色纠纷升级成两国战争。
北宋家大业大,虽然外患严重,但要收拾大理,随便漏点兵力就够大理喝一壶的。
这时候,段正淳父子俩跟在一男一女身后,重新走进了大厅。
那领头的男人五十岁上下,穿着一身便服,国字脸,留着长胡须,五官棱角分明,年轻时绝对是个大帅哥。
他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却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
这明显是长期身居高位养出来的帝王之气。
哪怕穿着普通衣服,也让人看了心里发怵,忍不住想跪下磕头。
就连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的木婉清,见到这中年男人进屋,身子也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显得特别拘谨。
那男人身后跟着个美艳少妇,长得花容月貌,身材也是极品。
最要命的是她8521身上那种雍容华贵的气质,一看就是母仪天下的主0儿。
单论长相身材,她可能比刀白凤稍逊一筹,但加上这身气质,两人绝对能打个平手。
这一男一女,正是大理国的皇帝段正明和皇后高升洁。
此时此刻,段正淳和段誉就像两只乖顺的小猫,老老实实跟在后面,大气都不敢出。
魏寻扫了一眼高升洁,心里暗自感慨:“果然啊,到了这个级别,身边根本就不存在丑女。
以前听某位521大佬说零427八不知妻美,现在看来有点道理。
周围全是美女,就没有丑的参照物,哪来的美丑之分?”
魏寻站起身,拱手行了个礼,笑道:“见过陛下。”
段正明摆摆手,一脸和气:“侯爷太客气了。
这儿不是朝堂,咱们这是私下聚会。
今天没有大理皇帝,也没有逍遥侯,咱们就按江湖规矩来论交情。”
这老狐狸不愧是当皇帝的,说话滴水不漏,两三句就把调子定在了个人恩怨上,把国家大事撇得干干净净。
这是大理的地盘,强龙不压地头蛇,他这一手无形中就占了主场优势。
魏寻心里跟明镜似的,但他压根不在乎。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什么帝王心术都是扯淡。
他再次拱手,不卑不亢地回道:“见过段兄,见过嫂夫人。”
段正明也拱手回礼,笑眯眯地说:“贤弟客气。”
高升洁也是大大方方地点头微笑,那个优雅劲儿,真不愧是一国之母。
既给了魏寻面子,又没抢了老公的风头,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刀白凤赶紧站起来行礼:“拜见皇兄皇嫂。”
段正明笑道:“弟妹别多礼,都是一家人。”
高升洁也冲刀白凤笑了笑,眼神里透着安抚的意思。
段正明指了指次座,温和地说:“贤弟快请坐。”
“谢了。”
魏寻也不矫情,一屁股又坐回了那个位置。
段正淳这会儿倒是机灵,赶紧搬了把新椅子放到主位上,伺候大哥坐下。
然后高升洁、段正淳、段誉依次在下首坐好。
魏寻那边则是带着刀白凤和木婉清。
这阵势泾渭分明,活像两国搞外交谈判。
虽然没动刀动枪,但空气里多少带点火药味。
段正明也是个痛快人,开门见山:“贤弟,你和阿凤的事儿,誉儿都跟我汇报过了。
这几年正淳确实冷落了阿凤,让她受了不少委屈。
我这个当大哥的也有责任,没管教好自家兄弟。
现在事情既然出了,咱也不说那些虚的,咱们一起想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既能让阿凤往后过得舒心,也能保住我们段家皇室的一点颜面。”
听听,这话说的多有水平。
前面铺垫了一大堆,全是为刀白凤考虑,实际上最后那句才是重点。
皇室颜面!
要是镇南王两口子闹离婚的事传出去,整个大理国都得炸锅。
那个权倾朝野的高氏家族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绝对会把王妃出轨这事儿添油加醋地宣扬出去。
到时候,皇室的脸就被按在地上摩擦了。
不仅脸肿了,牙还得被打掉两颗。
连自己老婆都看不住的男人,谁相信你能守得住江山社稷?
这年头对男人那是相当宽容,男人在外面花天酒地那叫风流倜傥,是有本事的象征。
可女人要是敢红杏出墙,那就要被钉在耻辱柱上,一人一口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你。
总之就是男人可以随便浪,女人受了天大委屈也得忍着。
魏寻心里暗骂了一句:去你大爷的旧社会!
嘴上却笑着说:“两全其美的法子?
那我倒要请教段兄了,怎么个两全其美法?”
段正明语气平和地抛出了方案:“我的意思是,让弟妹来个假死脱身。
咱们给她办一场风风光光的葬礼。
通告全国,就说镇南王妃病逝了。
然后弟妹改个名字,换个身份,跟着贤弟远走高飞。
为了避免麻烦,你们走了以后,最好这辈子都别回大理了。
贤弟,你看这主意怎么样?”
……
刀白凤一听,眼睛瞬间亮了。
343她觉得这主意挺好啊!
虽然有点遗憾,但比起现在的尴尬局面,已经算是很不错的解脱了。
唯一难受的就是以后再也见不到爹娘了。
但人生哪有十全十美的事,能跟魏寻在一起,还要啥自行车啊?
只要能守在情郎身边,受点委屈也认了。
她在那疯狂给魏寻使眼色,意思是:赶紧答应啊,过了这村没这店了!
谁知道魏寻冷笑一声,斩钉截铁地吐出几个字:“我看这主意烂透了!”
这话一出,大厅里瞬间安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魏寻。
段正明这个方案,说实话已经给足了魏寻面子,甚至可以说是相当卑微了。
要不是忌惮魏寻背后的北宋,他早就翻脸了。
段正明眼底闪过一丝惊讶,显然没想到魏寻会拒绝得这么干脆。
这可是他和皇后商量了一路的最佳方案。
既不得罪人,又保住了面子,简直完美。
段正明强压着心里的不爽,问道:“贤弟觉得哪儿不行?”
魏寻嘴角上扬,连续发问:“我的凤儿为什么要装死?为什么要改名换姓?为什么不能在大理露面?”
最后,他一字一顿,霸气侧漏地说道:“我的女人,绝不能受半点委屈!哪怕是一丁点也不行!”
刀白凤听到这灵魂三连问,尤其是最后那句霸气宣言,心都要化了。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感动得稀里哗啦。
要不是人多,她恨不得当场扑上去献身。
这种被人捧在手心里护着的滋味,简直太上头了。
她在心里暗暗发誓:“不管最后咋样,今晚必须好好伺候魏郎,让他爽翻天!”
段正淳气得一拍桌子:“魏寻!我皇兄已经够给你脸了,你别给脸不要脸!”
“正淳,闭嘴!”
段正明拦住弟弟,转头看着魏寻:“那贤弟有什么高见,不妨说来听听。”
魏寻轻描淡写地说道:“简单,让段正淳签离婚协议,然后我去摆夷族,敲锣打鼓地把凤儿娶回家。”
段正淳刚想骂娘,被段正明一个凌厉的眼神给瞪了回去。
段正明皮笑肉不笑:“贤弟,我处处为你着想,你却一点面子都不给我们留。
上一篇:诡秘之主:我竟成了廷根市市长
下一篇:诡秘:万象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