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做,是不是有点太霸道了?”
魏寻把玩着手里的茶杯盖,笑道:“段兄,你可是一国之君,怎么跟你弟弟一样沉不住气?
我话还没说完呢。”
段正明脸色微沉,假装没听出话里的讽刺:“请讲。”
魏寻突然神秘一笑,手指猛地指向旁边的高升洁。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堂堂皇后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99魏寻戏言杀高升泰
段正淳吓了一跳,赶紧冲过去检查,发现只是晕倒了,这才松了口气。
但他这次是真急眼了,指着魏寻骂道:“魏寻!你想死是不是!
真当我们大理段氏是软柿子吗?”
段正明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眼里杀气腾腾:“贤弟,你过线了!”
语气里透着一股子寒意,显然这位皇帝是真动了杀心.
魏寻却像个没事人一样,把茶杯盖放到一边,伸出一根手指在茶水里搅了搅。
那动作慢条斯理,看得人莫名其妙。
他轻声说道:“接下来的话有点少儿不宜,嫂夫人听了不好,所以我让她先睡会儿。”
段正明冷笑:“什么话是我的皇后听不得的?”
他特意强调了“皇后”两个字,就是在警告魏寻:你正在玩火!
魏寻依旧搅动着茶水,漫不经心地抛出一个重磅炸弹:“我帮你宰了高升泰,作为交换,你让你弟弟跟凤儿离婚,怎么样?”
段正明听到这个名字,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渴望,但很快就被他压了下去。
他沉声道:“贤弟,这个笑话一点也不好笑。”
魏寻正色道:“我从来不开玩笑,不然我也不会弄晕嫂夫人。”
“简直是痴人说梦!
高升泰那是大理第一高手,身边护卫如云,连我皇兄都要忌惮三分。”
段正淳一脸看傻子的表情:“就凭你?拿什么杀他?”
段正明虽然没说话,但眼神里也是明摆着的不信。
魏寻没解释,只是不屑地笑了笑。
突然,大厅里仿佛闪过一道虚影。
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魏寻好像动了,又好像没动。
就在这时,段正淳突然觉得眉心一凉,伸手一摸,指尖上竟然有一滴水珠。
魏寻此时正笑眯眯地看着他,那根沾着茶水的手指,在他自己眉心轻轻点了一下。
段正淳整个人都僵住了,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原来就在刚才那一刹那,魏寻已经在他眉心点了一指。
如果是真的动手,刚才那一下,他脑袋上就已经是个血窟窿了。
杀他,简直比杀鸡还容易。
……
段正明此刻也是一脸惊恐,他也摸到了自己眉心的那滴冷茶水。
在这电光火石之间,魏寻竟然同时给他和段正淳都点了一下。
这身法,简直快得不像人类!
这逼装得,满分都不够形容!
段正明看着指尖的水渍,心里的恐惧瞬间变成了狂喜。
原本那副高深莫测的皇帝架子彻底端不住了。
他死死盯着魏寻,声音都在发颤:“贤弟!成交!就按你说的办!”
魏寻微微扬起下巴,一脸傲娇:“我只负责杀人,找人的事归你们,把高升泰的位置给我。”
段正明压抑着心头的激动,爽快答应:“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魏寻拍拍屁股站起来:“行了,准备开饭吧。
我都饿扁了,等吃饱喝足,正好天黑。
月黑风高,杀人正好!”
段正明给弟弟使了个眼色,段正淳赶紧跑出去吩咐管家安排晚宴。
等段正淳回来坐好,魏寻抬手对着昏睡的高升洁凌空一点。
一道无形的劲气激射而出。
段正明和段正淳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震惊。
这手法,怎么看着跟自家的一阳指有点像?但又似乎更高明?
高升洁迷迷糊糊地醒过来,揉着太阳穴:“我怎么突然睡着了?”
“没事,刚才贤弟给你展示了一手点穴功夫。”
段正明随口编了个瞎话:“他是想考校一下咱们的一阳指,跟你闹着玩呢。”
“原来是这样。”
高升洁也是个聪明人,虽然心里犯嘀咕,但嘴上什么都没问。
老公不想说的,那就不问,这是聪明女人的生存之道。
这几年高家怎么欺负段家,她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要是能解决那个心腹大患,哪怕是娘家人,她也顾不得了。
嫁鸡随鸡,既然成了段家的人,心自然就得向着段家。
……
也就一炷香的功夫,一大桌子山珍海味就摆好了。
这就是特权阶级的快乐,家里养着几十个顶级厨子,想吃啥那是分分钟的事。
管家那是把一切都检查了八百遍,确认连个苍蝇腿都没有,这才敢去大厅请人。
今天这场面可是大了去了,皇帝皇后都在,稍有差池,那就是掉脑袋的大罪。
管家深吸一口气,调整好面部表情,这才恭恭敬敬地走进大厅。
“启禀陛下、娘娘、王爷、王妃,晚膳备好了,请移步餐厅〃.。”
段正淳摆摆手:“知道了,退下吧。”
“是。”
管家如蒙大赦,赶紧退了出去,后背全是冷汗。
能在这种高压环境下还能说话利索,这管家也是个人才。
段正明站起身,笑呵呵地说:“贤弟,走,咱们边吃边聊。”
“走着。”
魏寻转头看向身边的两个美女,语气温柔:“凤儿、婉儿,吃饭去。”
“好嘞!”
木婉清早就饿了,一听说开饭,那是眼冒绿光,起身就要往外冲。
这姑娘从小在山沟里长大,没人教过什么皇家礼仪。
在她看来,吃饭就是天大的事,谁也不能拦着。
这种不做作的性格,倒也显得格外清新脱俗。
段正明和高升洁相视一笑,觉得这野丫头还挺有意思。
“走走走,我也饿了。”
为了不让木婉清尴尬,段正明也赶紧起身带路。
皇帝都动了,其他人自然不敢怠慢。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往餐厅走去。
……
魏寻刚想拉着刀白凤的手一起走,却感觉袖子被人轻轻拽了一下。
他停下脚步,回头温柔地问:“怎么了凤儿?”
刀白凤红着脸,小声说:“魏郎,我想先去换身衣裳。”
她这会儿还穿着那身破道袍呢,上面沾了不少灰,有些地方还挂破了。
这都是刚才在野外的大青石上“谈心”时候弄的。
那个战况激烈啊,地上滚来滚去的,能干净才怪。
女人嘛,总是爱美的。
她本来想着回道观就换了,结果看见儿子一激动给忘了。
现在要去吃饭,穿着这身破烂衣服站在魏寻身边,她觉得自己像个叫花子,太丢人了。
魏寻体贴地问:“要我陪你去吗?”
“不用不用。”
刀白凤赶紧摇头,声音软糯得像棉花糖:“你先去吃,我换好马上就来。”
旁边的木婉清看着这两人当众撒狗粮,心里那个酸水直往上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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