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魏寻这个男人,才是妈妈最好的归宿吧。
魏寻牵着刀白凤的纤纤玉手,转头对段誉和木婉清招呼道:“誉儿、婉儿,跟上,咱们去大理城。”
说完,他便牵着刀白凤大步流星地走出了玉虚观,顺着官道大步走去。
段誉刚想回头喊木婉清一块走,结果发现木婉清正死死盯着魏寻的背影发呆。
“木……”
段誉刚吐出一个字,木婉清压根连理都没理他,直接迈开大长腿,朝着魏寻追了过去。
段誉咬紧牙关,两条腿倒腾得像风火轮,拼了老命往外追。
官道之上尘土飞扬,四道人影顶着烈日,一路向北,直奔大理城的方向狂飙。
眼瞅着西边的太阳就要沉进山沟沟里了,再不快点,大家都得被关在城门外喝西北风。
真要被关外面,凭着段誉这个世子爷的刷脸特权,叫开城门倒也不是难事。
但天彻底黑透了以后,那路况可就抓瞎了,深一脚浅一脚的实在难受。
到时候别说段誉这身娇肉贵的世子,就是那另外三位大爷,老天爷也未必给面子照亮。
魏寻和刀白凤肩并肩走着,那叫一个惬意潇洒,木婉清也紧紧贴在后头。
只剩下段誉在最后面,肺管子都要炸了,嗓子里拉着风箱,呼哧带喘地把凌波微步踩出了火星子。
此时此刻,刀白凤满脑子都是身边的情郎,早就把身后那个亲生儿子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她眼里5.1只有魏寻,两人眉来眼去,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子酸臭的恋爱味。
万幸玉虚观离大理城不算太远,也就二十来里的脚程。
紧赶慢赶,四个人终于在守城士兵准备落锁的前一刻,踩着点溜进了大理城。
进了城门,原本的队伍立马一分为二。
刀白凤领着魏寻和木婉清直奔镇南王府而去,段誉则苦着脸,孤身一人往皇宫方向跑腿。
……
镇南王府,正厅之内。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大理国的保国大将军、镇南王段正淳,正板着一张脸,端端正正地坐在主位上。
这老帅哥穿着一身紫得发亮的锦袍,那气质确实拿捏得死死的,虽然眼角有了岁月的痕迹,却更显出一股成熟男人的醇厚味道。
光看这副好皮囊,就不难理解当年他为什么能搅动江湖风云,让那么多女人为了他要死要活。
按理说,次座那是王妃刀白凤的专属位置。
可现在情况有点诡异,坐在那上面的竟然是魏寻这个外人。
正牌王妃刀白凤,反而委委屈屈地坐在了次座下首的第一把椅子上。
木婉清也不把自己当外人,紧挨着刀白凤落座。
她当然不是因为喜欢这个未来婆婆,纯粹就是想离魏寻这块磁铁近一点。
至于段誉那个倒霉孩子,这会儿估计已经跑到皇宫,正跟皇帝皇后哭诉呢。
这都是魏寻提前安排好的剧本,主打一个快刀斩乱麻,进城就把这笔烂账给算清楚。
段誉进宫就是当传声筒的,把皇帝两口子请过来,大家坐下来开个圆桌会议。
刀白凤心里其实挺淡定,但魏寻心细,怕这事儿传出去好说不好听.
98魏寻拒假死直指皇后
尤其是担心刀白凤那边的娘家,也就是摆夷族那边的岳父岳母听到风声会炸毛。
毕竟那是正儿八经的老丈人,该给的面子还得给,该照顾的情绪也得照顾。
现在的局面就很有意思,段正淳那边孤零零一个人,看着挺凄凉。
反观魏寻这边,一男两女,而且还是两个倾国倾城的大美女,显得对面那位王爷更像是被孤立的那个.
段正淳心里那个别扭劲儿就别提了,自己名义上的老婆不坐过来,反而跟个野男人凑那么近!
简直是欺人太甚!
他心里暗暗发狠,今晚非得动用家法不可,必须好好收拾这个头发长见识短的女人。
得让她清醒清醒,这镇南王府到底谁说了算!
平时耍点小脾气也就忍了,但这种骑在头上拉屎的行为,绝对不行!
段正淳这人虽然渣,但脑子很清醒,感情是感情,权力是权力。
他和刀白凤确实没啥夫妻情分,但这不影响他行使丈夫的合法权益。
更何况,他还挺乐在其中。
毕竟刀白凤那身段、那模样,风华绝代,该有的地方都有,是个男人看了都迷糊。
是个正常男人,谁不想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段正淳端起手边的茶杯,假装喝茶掩饰脸上的尴尬,放下杯子后,皮笑肉不笑地挤出一句话:“多谢侯爷把贱内送回来,段某心里感激得很。”
这话姿态放得极低,连“本王”都不自称了,透着一股子虚伪的客气。
“王爷这就见外了,不用谢。”
魏寻脸上挂着春风般的微笑,嘴里吐出来的话却像刀子一样扎心:“我带凤儿来找你,目的很简单,我要你跟她离婚。”
这话他说得轻声细语,彬彬有礼,可听在段正淳耳朵里,那简直就是五雷轰顶。
“凤儿?离婚?”
段正淳那张老帅脸瞬间就垮下来了,要不是忌惮魏寻那个“大宋逍遥侯”的头衔,他早就掀桌子动手了。
试问天下哪个男人,能忍受头顶上突然多了一片呼伦贝尔大草原?
哪怕是那个卖炊饼的武大郎,看到西门大官人进屋,那也是敢抄起扁担拼命的!
这事儿关乎男人的脸面、尊严和最后的底裤,绝没有商量的余地!
这世道,劝别人大度容易,真轮到自己头上,那绝对是必须要鱼死网破的。
其实刚才一见面,段正淳就觉出这俩人不对劲了,只是碍于面子不好意思戳破。
现在魏寻连爱称都叫上了,还直接摊牌要离婚,这实锤算是砸脸上了。
这一对狗男女!
想当年他段正淳明知道甘宝宝嫁人了,还三番五次跑去万劫谷挖墙脚。
他的逻辑很简单:我可以绿遍天下人,但天下人不能绿我分毫。
双标这种人类本质,在他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段正淳眼底闪过一丝杀意,右手死死抓着椅子的扶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发出一阵“咯吱”声。
刚才那副大度威严的面具彻底碎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狰狞的暴怒。
“侯爷,这种玩笑可一点都不好笑,容易出人命的!”
魏寻依旧稳坐钓鱼台,眼皮都没抬一下,淡淡回道:“你看我像是在跟你开玩笑吗?”
段正淳猛地扭头看向刀白凤,却发现对方毫无愧色,眼神直勾勾地瞪回来,那一瞬间他什么都明白了。
被人偷了家,对方还敢敲锣打鼓地上门来要地契!
这要是还能忍,他段正淳以后也不用混了,直接改名叫“忍者神龟”算了。
“啪!”
段正淳猛地站起来,一巴掌拍在扶手上,那实木椅子瞬间四分五裂,他怒吼道:“魏寻!你别欺人太甚!
别以为你顶着个北宋逍遥侯的帽子就能在大理横着走!
真把老子逼急了,我就去东京开封府告御状!
我就不信北宋皇帝不讲道理,不给我这个苦主主持公道!”
其实这话喊出来的时候,段正淳心里已经虚了,纯属是色厉内荏。
大理在北宋这个庞然大物面前,那就是个小弟弟,想怎么捏就怎么捏,偏偏两国还挨着。
真要惹毛了北宋,分分钟就有灭国的风险。
得亏北宋现在忙着跟北边的辽国和金国干架,不然大理这小日子哪能过得这么滋润。
“主持个屁的公道!
那个搞艺术的皇帝老儿马上就要被金国人抓去当俘虏了,日子过得连狗都不如。
他现在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都难保了!
还给你主持公道?
真是个纯种的大傻冒!”
魏寻在心里疯狂吐槽,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嘴上更是火上浇油:“行啊,你去告啊!我看谁理你!”
段正淳指着魏寻的手指头直哆嗦,整条胳膊都在抖,显然是气急攻心。
“你……你……”
他憋得脸红脖子粗,半天也没憋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节骨眼上,大厅外面突然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断喝。
“正淳!不得无礼!”
听到这个声音,段正淳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脸上的怒气瞬间变成了惊喜。
他慌忙站起身,跌跌撞撞地迎向门口,嘴里喊着:“皇兄!你可算来了!你要为弟弟做主啊!”
魏寻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眉头微微一皱,心里嘀咕:“我擦,我是不是碰上盗版的段正淳了?
原著里这货虽然裤腰带松,但也算是个铁骨铮铮的汉子,敢作敢当。
怎么我眼前这个,怂得跟个鹌鹑似的?”
上一篇:诡秘之主:我竟成了廷根市市长
下一篇:诡秘:万象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