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娶妻老手,开局青萝丢了语嫣 第68章

  

魏寻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晚饭吃什么:“杀了钟万仇之后,我会送你上路。”

“所以,你有机会可以试着逃跑,反正你想知道的秘密都已经知道了。”

段延庆沉声回应,语气异常坚定:“大人莫要把我看扁了!”

“我虽然是恶人,但也知道什么叫一诺千金。”

这话说得,跟某些电影里讲义气的反派简直如出一辙,虽然坏,但坏得有原则。

魏寻忍不住给他点了个赞:“不愧是当过太子的,确实有点帝王气度,讲究!”

段延庆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对往昔峥嵘岁月的怀念,随后苦笑道:“大人谬赞了。”

“就我现在这副尊容,早就把列祖列宗的脸丢光了。”

经过这短暂的相处,魏寻对这个悲情人物倒也生出了几分恻隐之心。

如果当年没出那档子事,这人或许真能成一代明君。

魏寻淡淡说道:“你作恶多端,死罪难逃,我也不会手软。”

“不过看在你还算条汉子的份上,若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只要不违背原则,我可以帮你一把。”

“多谢大人成全!”

段延庆再次扔掉拐杖,熟练地趴回了地上。

“行了,起来说话。”

魏寻摆摆手:“有什么遗言赶紧交代。”

段延庆撑起身子,眼中闪过一丝少有的温柔:“麻烦大人替我给刀白凤带句话。”

“就告诉她,我不恨她,反而很感激她。”

魏寻点了点头:“这事儿我接了。”

“大恩不言谢!”

段延庆抱拳一礼,语气瞬间变得决绝:“老夫这就去万劫谷,送那个马脸鬼上西天!”

魏寻挥挥手:“去吧。”

段延庆刚迈出两步,脚步却又是一顿,回头问道:“大人,待会儿您动手的时候,我是该站着不动让您杀,还是反抗一下助助兴?”

魏寻没说话,只是像看智障一样看着他。

“明白了。”

回想起两人之间那天堑般的实力差距,段延庆觉得自己刚才问了个寂寞。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反抗不反抗有区别吗?

这一波马屁显然是拍到了马蹄子上。

段延庆不再废话,双拐点地,整个人如同丛林里的猿猴,每一次起落都轻灵无比。

他沿着采药人踩出来的小道,飞快地向崖顶掠去。

没过多久,他的背影就缩成了一个黑点,消失在了视野尽头。

魏寻随手将天龙鼎收进随身空间,抬头看了看天,双腿微曲,猛地发力。

整个人如同火箭升空,带着破风之声直冲云霄。

这动作,他可是特意模仿了电影里尼奥起飞的经典造型。

够帅,够酷,致敬经典永不过时!

等到上升势头将尽,他在崖壁凸起处轻轻一点,身体再次拔高,如同雨燕般掠上崖顶。

到了上面,魏寻脚下不停,运起逍遥御风的步法,风驰电掣般朝万劫谷赶去。

既然段延庆要去杀人,那他只需要在终点等着收人头就行。

好饭不怕晚!

“宝宝,哥哥来接你了!”

一想到甘宝宝那迷人的身段,魏寻心里就一阵火热。

等会儿见面了,非得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跟她深入交流一番人生理想。

魏寻忽然想到,钟万仇一死,甘宝宝这就成了俏寡妇了。

这种时候去送温暖,是不是有点不太厚道?

厚道个屁!

这叫趁虚而入……不对,这叫抚慰受伤的心灵。

没看过那些经典剧情吗?未亡人系列从来都是人气最高的。

……

万劫谷口。

九棵巨大的松树并排而立,就像九个巨人守卫着大门,想5210不看见都难。

魏寻惬意地坐在第四棵树的树杈上,一边悠闲地嗑着瓜子,一边等着好戏开场。

段延庆的轻功确实不赖,没让魏寻等太久,那道青色的身影就出现在了谷口。

大概是太子的包袱还在,觉得钻树洞太跌份儿。

这老瘸子没走正门,而是绕了个大圈,往山谷后面的斜坡去了。

“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孔乙己脱不下的长衫,段延庆脱不下的龙袍。”

魏寻嘴角挂着嘲讽的笑意,眼中金芒一闪,瞳孔深处仿佛有两个针尖大的金色漩涡在转动。

黄金瞳,开启。

透视加远视的双重外挂一开,段延庆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监控之下。

只见那老瘸子熟门熟路地绕到后山,左拐右绕,显然不是头一回走这条道。

几公里路一晃而过,段延庆一头扎进了那片原始森林。

这里头的树老得都成精了,哪怕外面艳阳高照,林子里也是阴森森的。

有些角落黑得伸手不见五指,透着股阴曹地府般的凉气。

段延庆这一身青袍在林子里简直自带迷彩效果,毫无违和感。

要是再配根魔杖,活脱脱就是个黑森林里的邪恶巫师。

魏寻敲了敲脑壳,自嘲道:“游戏打多了,看啥都像NPC....”

越往里走,树木越是密不透风,最后那一排排古树直接挤成了一堵天然的高墙。

段延庆铁拐一点,整个人腾空而起,在半空中借力再起,轻松翻过了那道树墙。

墙后面是一片光秃秃的空地,一眼望到底,连个遮羞的地方都没有。

空地正中央,立着个奇形怪状的石头房子。

说是房子,其实更像是个大石头堆出来的假山,连个正经门都没有,只有一个黑乎乎的洞口。

段延庆到了地头也不进去,冲着石屋便是一声怒喝:“高泰明,给老子滚出来!”

“段延庆,你鬼叫什么?”

“要不是我爹觉得你们这群恶狗还有点用,本公子才懒得搭理你们这种下三滥!”

石屋里传出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那语调里的傲慢简直要溢出来了,还夹着一股子起床气。

紧接着,一个衣着华贵、腰挂古玉的公子哥从洞口晃了出来。

这人看年纪也就二十来岁,长得倒是人模狗样,就是那副表情太欠揍。

他背着手,鼻孔朝天,看段延庆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坨垃圾,鄙视之情溢于言表。

魏寻在高处远远看了一眼,心里就有了数。

这货绝对是大家族里养出来的废柴二代,那种不知天高地厚的优越感是装不出来的。

没有家族背景撑腰,敢在四大恶人面前这么装,坟头草早就三丈高了。

魏寻虽然有千里眼,但还没进化出顺风耳,听不见他们在嘀咕啥。

要是能听见那句“高泰明”和“我爹”,他立马就能猜出这小子的底细。

大理高氏,那是真正的地头蛇。

高泰明的老爹,八成就是那个权倾朝野的清平官高升泰。

身为丞相之子,私底下跟通缉犯勾勾搭搭,这要是传出去,绝对是震惊全国的大丑闻。

不过豪门大族嘛,背地里谁手底下没点脏活?

养几条恶犬咬人,那是常规操作。

但这回他们勾结的是段延庆,这里面的水可就深了。

高升泰这老狐狸,明显是想借刀杀人,用前太子的手去干掉现任皇帝,自己好坐收渔利。

等段延庆背了锅,名声臭大街了,他再出来收拾残局,搞个禅让的戏码,皇位不就稳了?

这算盘打得,隔着几公里都能听见响。

“乱臣贼子,死不足惜!”

段延庆眼中杀机毕露,左手的铁拐瞬间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直奔高泰明的喉咙而去。

高泰明瞪大了眼珠子,满脸的难以置信,仿佛看见自家的哈巴狗突然变成了狼。

他双手死命捂着喉咙,却怎么也堵不住喷涌而出的鲜血。

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声,想问个为什么,却再也说不出话来。

到死他也想不明白,这这只听话的恶犬为什么会突然反噬主人。

若不是仗着高家5.1的权势,就凭他这点三脚猫功夫,在江湖上早死八百回了。

段延庆冷冷地看着地上的尸体:“当年要不是你们高家从中作梗,皇位怎么可能旁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