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还想留着你们最后杀,可惜老子没时间陪你们玩了。”
“先宰了你,就算收点利息!”
嘭!
高泰明直挺挺地向后倒去,砸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死得不能再死。
“让你死得这么痛快,真是便宜你了。”
段延852庆冲着104尸体啐了一口278,转身就要往山谷中间去,准备去收割钟万仇的人头。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有灵犀,他刚想到这名字,就看见钟万仇像只疯狗一样朝这边冲了过来。
更准确地说,是钟万仇正在追着甘宝宝,一路狂奔到了这儿。
……
“阿宝!阿宝你听我解释啊!”
钟万仇一边跑一边嚎,声音里带着哭腔,那叫一个凄惨。
“我真是被逼的!求你给我个解释的机会行不行!”
前面的甘宝宝脸色冷得像块冰,手里紧紧握着宝剑,脚下生风,根本不想理后面那个男人。
“钟万仇!要是灵儿有个三长两短,老娘一定要把你千刀万剐!”
钟万仇那张马脸拉得更长了,吓得魂飞魄散:“阿宝你别跑了!你听我说!”
“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找段正淳那王八蛋报仇了!咱们一家三口好好过日子!”
“你原谅我这一回!这是最后一次了!”
甘宝宝猛地回头,那眼神恨不得吃人,咬着银牙吐出一个字:“滚!”
她脚下速度不减反增,像头被激怒的母狮子,一心只想冲进石屋救女儿.
88恶人反目 魏寻现身
“钟万仇!”
段延庆一声暴喝,身形拔地而起,像只大蝙蝠一样扑了过去。
钟万仇一看救星来了,大喜过望:“段老大!快帮我拦住那个疯婆娘!别让她坏了高公子的大事!”
甘宝宝一看四大恶人之首来了,心头一紧,手中剑握得更紧了.
今天就算是死,她也要闯过去!
谁知段延庆压根没看她一眼,直接从她头顶飞了过去,目标直指钟万仇。
钟万仇还以为他是老眼昏花看错人了,急得大叫:“段老大!我是让你拦我老婆,不是拦我啊!”
段延庆置若罔闻,两根铁拐一左一右,如同夺命的毒蛇,分别刺向钟万仇的咽喉和心脏。
钟万仇做梦也没想到友军会突然倒戈,慌乱中伸手去挡。
可惜,他的速度在段延庆面前慢得像蜗牛。
噗!噗!
两声闷响,铁拐毫无阻碍地捅穿了他的身体。
钟万仇左手捂喉,右手捂心,鲜血像不要钱一样往外冒。
“咯……咯……”
他死死瞪着段延庆,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和不甘,仿佛在问:为什么?
甘宝宝正好看见这一幕,惊得捂住了嘴巴。
“高泰明!”
她惊呼一声,猛地停下脚步,回头望去。
正好看到钟万仇满身是血,像个破麻袋一样向后倒去。
嘭!
一声闷响,万劫谷主彻底凉凉。
甘宝宝被这声音震醒,难以置信地看着段延庆:“你……你为什么要杀他?”
段延庆面无表情,声音冷得掉渣:“老子想杀谁就杀谁,需要理由吗?”
这话要是别人说,那是装逼,段延庆说出来,那就是真理。
甘宝宝又瞥了一眼旁边高泰明的尸体,试探着问:“那个姓高的也是你杀的?”
“是。”
段延庆依旧惜字如金。
甘宝宝深吸一口气,抱剑行了一礼:“多谢!”
段延庆没搭理她,仿佛刚刚杀的不是两13个人,而是两只鸡。
“灵儿!”
甘宝宝这才想起正事,尖叫一声,发疯似地冲进了石屋。
就在她身影消失在门口的一瞬间,段延庆突然感觉体内的内力像是开了闸的洪水,疯狂地往头顶涌去。
紧接着,一道白影如同天神降临,一只修长的手掌轻轻按在了他的天灵盖上。
这一掌落下,段延庆感觉体内的洪水决堤了,生命力随着内力疯狂流逝。
他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失去了光泽和弹性,变得像干枯的树皮。
那钢针般的黑胡子瞬间变白,头发也变得枯黄稀疏,像秋天的落叶一样纷纷飘落。
不过短短几秒钟,刚才还威风凛凛的段延庆,就变成了一具皮包骨头的干尸。
那双曾经锐利如鹰的眼睛,此刻变得浑浊无光,只剩下最后一点微弱的火苗在跳动。
“放心去吧,答应你的事,我绝不食言。”
魏寻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一路……走好。”
段延庆嘴角居然扯出一个解脱的笑容,缓缓闭上了眼睛。
魏寻掌心劲力一吐,彻底断绝了他最后一口气。
“你也配留全尸?”
魏寻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随手将那具干尸扔向半空。
紧接着一掌拍出,狂暴的掌风瞬间将尸体轰成了漫天碎肉。
虽然对这人有点同情,但恶人就是恶人。
要是让这种手上沾满鲜血的屠夫入土为安,那些冤死的亡魂找谁说理去?
挫骨扬灰,才是他最好的归宿。
魏寻拍了拍手,像是拍掉手上的灰尘。
……
石屋内。
钟灵安安静静地躺在石床上,像个睡着的小公主,恬静而美好。
甘宝宝扑到床边,上上下下检查了好几遍。
看到女儿衣衫整齐,连鞋子都没掉,悬着的心总算放回了肚子里。
还好,最坏的情况没有发生!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声巨响,那是尸体炸裂的声音。
甘宝宝吓了一跳,扶起昏迷的钟灵,警惕地走到门口。
刚一露头,她就看见了一个让她魂牵梦绕的身影。
“我……我是不是眼花了?”
甘宝宝喃喃自语,用力揉了揉眼睛,生怕这是幻觉。
确认眼前是真人后,她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声音颤抖地喊了一声:“魏郎……”
这一声呼唤里,包含了太多的惊喜、委屈和依赖。
魏寻缓缓转身,脸上绽放出一个如春风般温暖的笑容。
“宝宝,我来了。”
……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甘宝宝那一身带刺的伪装瞬间崩塌。
积压在心底的恐惧和无助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
要不是手里还扶着昏迷的女儿,她早就扑进那个温暖的怀抱里求安慰了。
她的眼圈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强忍着哽咽喊道:“魏郎……”
魏寻身形一闪,瞬间移动到了她面前。
看着眼前这个梨花带雨的美人,他的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甘宝宝那滑嫩的脸颊,柔声说道:“宝宝,对不起,是我来晚了,让你受委屈了。”
这话一出,甘宝宝鼻子一酸,眼泪再也止不住,眼看就要决堤。
魏寻心里一咯噔,这要是真哭起来,哄都要哄半天。
他灵机一动,赶紧使出转移话题大法,关切地问道:“灵儿这是怎么了?”
这招果然奏效,一提到女儿,甘宝宝的注意力瞬间被拉了回来。
她咬着嘴唇,眼中闪过一丝怒火,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是中了迷药!”
魏寻一听,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浑身都在发抖,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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