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心的魏寻又试着用逍遥御风去碰凌波微步,结果一样,撞了个满头包。
虽然融合失败,但魏寻心里却升起一种明悟。
只要再来点高质量的“燃料”,逍遥诀和逍遥御风绝对能打破瓶颈,迎来质的飞跃,直接晋升神功行列。
到时候,便能与小无相功、凌波微步这些顶级武学平起平坐。
量变没引起质变,纯粹是因为量还没堆够。
既然这里不行,那去哪找更多秘籍呢?
魏寻灵光一闪,眼中精芒毕露,想到了一个绝妙去处.
那个与琅玉洞齐名的还施水阁!
慕容家的还施水阁虽然书没这么多,但胜在质量,绝对能成为助推逍遥诀进化的最后一根稻草。
有了破局之法,魏寻心里的石头落地,只觉得神功大成指日可待。
虽然心里火热,但他并不急躁。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凡事得讲究个节奏,慢工出细活。
人又不是铁打的,劳逸结合才是王道。
这书都看了一上午,脑子都快僵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放松。
而说到放松,除了找李青萝“深入交流”,还有更完美的方案吗?
魏寻信步走出藏书室,来到洞口,扯动了一下那根粗麻绳,清脆的铜铃声顿时响彻山谷。
沉重的石门伴随着轰鸣声缓缓开启。
魏寻迈步而出,阳光洒在脸上,笑道:“春诗、夏词、秋歌、冬赋,这几日辛苦你们了。”
这四个名字极具诗情画意的侍女,正是看守这琅玉洞的四朵金花。
这几天魏寻天天泡在洞里,也没什么侯爷架子,人又长得帅破天际,一来二去便熟络了。
每次只要远远瞧见魏寻的身影,四女便争先恐后地去开门。
这活儿原本是领班春诗的专属,现在成了四人轮岗的香饽饽。
仿佛能亲手为魏群寻开启这扇门,就是莫8939大64460)的荣耀。
从被动执行命令到主动献殷勤,这细微的转变,足以证明魏寻在她们心里的分量。
四女齐齐福身,声音如黄莺出谷:“能为侯爷、夫人效力,婢子们不觉得苦。”
魏寻爽朗一笑:“这话听着提气!本侯做主,这个月你们的月钱翻倍。”
四女闻言,喜上眉梢,雀跃道:“多谢侯爷恩典!”
“自家人客气什么,走了。”
魏寻潇洒地挥了挥手,径直朝着李青萝的香闺走去。
不对!
现在那应该叫他和李青萝的爱巢。
看着魏寻渐渐远去的挺拔背影,春诗、夏词、秋歌、冬赋四女眼中,那那一抹爱慕之色藏都藏不住。
人终究是视觉动物,只有先被好看的皮囊吸引,才会有兴趣去探究那有趣的灵魂。
……
凉亭内。
王语嫣静静地伫立着,目光紧紧锁死在魏寻推门而入的背影上。
她表面上依旧是一副清冷孤傲的女神范儿,可那双深邃若星辰的眸子里,却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丝难以言说的惆怅。
自从那日在花园撞破了母亲与魏寻那如胶似漆的画面,她那颗原本封死的心,就像是被凿开了一道口子。
随着日升月落,这道口子不仅没愈合,反而越来越大,就像雪山崩塌,势不可挡。
如今再看魏寻,竟觉得顺眼了许多,心底那股子抗拒感早就散得一干二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接纳。
哪怕此时此刻慕容复真的八抬大轿来娶她,她或许还是会嫁,但心里那份原本笃定的欢喜和满足,却已大打折扣。
甚至,一个可怕的念头如鬼魅般在心底滋生:
若是再等个一年半载,自己是否还能做到非表哥不嫁?
这个念头在旁人看来或许没什么,但在王语嫣心里,简直就是天崩地裂,信仰崩塌!
这就好比重塑了整个世界观!
“唉……”
一声轻叹溢出唇齿,美眸中满是迷茫。
当初那般决绝的以死相逼,究竟是守住了贞洁,还是错失了什么?
现在的坚持是对的,可未来呢?
远远望去,凉亭中的倩影宛如一朵遗世独立的白莲,在风中摇曳生姿。
只是那让人沉醉的眼眸深处,却写满了无人能懂的寂寥。
……
魏寻推开房门,一股独属于家的温馨气息扑面而来,让他浑身毛孔都舒展开来。
内室里,听到响动的李青萝如同乳燕投林般起身,莲步轻移迎了出来,那身姿摇曳间,尽是成熟妇人的万种风情。
“魏郎,累坏了吧?”
李青萝走到桌边,眼波流转,满是疼惜,素手提起瓷壶倒了一杯温水,双手捧至魏寻面前:“快喝口水润润嗓子,坐下歇歇,我给你松松筋骨,捶捶背。”
“好。”
魏寻接过茶杯,大手顺势覆盖在那双温润如玉的柔荑上,轻轻摩挲把玩.
24娇妻喂水捏肩又下面
“就没个正经时候,光知道欺负人。”
李青萝俏脸腾地一下红透了,羞答答地嗔道:“快松开呀,不然人家怎么给你捏肩?”
“既然捏不成,那就不捏了!”
魏寻哈哈一笑,手上一松,下一秒却长臂一揽,直接将李青萝卷入怀中,深吸一口那醉人的幽香,满心满眼都是满足。
李青萝顺从地靠在他怀里,脸上洋溢着小女人的幸福。
魏寻的每一次触碰、每一句调笑,在她看来都是满满的宠溺。
她心甘情愿做他怀里的小猫,享受这份霸道的温柔。
魏寻搂着她坐下,反手又把茶杯递到了李青萝嘴边。
李青萝一愣,眨巴着大眼睛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接住。
魏寻立马换上一副虚弱无力的表情,可怜巴巴道:“阿萝,我渴得慌。”.
李青萝噗嗤一笑,眉眼弯弯,柔声道:“渴了就多喝点,管够。”
魏寻搂着她纤细腰肢的手紧了紧,眉毛一挑,坏笑道:“我要你喂我。”
“依你!”
李青萝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将茶杯送到他唇边,小心翼翼地倾斜,让茶水润入他的喉咙。
“魏郎,你喝水就喝水,手往哪放呢……”
“我这是帮你分担重量,怕你累着。”
一杯下肚,魏寻意犹未尽,又要了一杯。
李青萝此刻脸红得像天边的火烧云,艳丽逼人。
“魏郎,你……”
魏寻一脸赖皮:“还渴。”
李青萝无奈,只得转身又倒一杯,温柔喂下,笑盈盈道:“这下饱了吗?”
魏寻摇摇头:“不喝了,再喝就醉了。”
李青萝轻笑一声,软语道:“那我给你捏捏肩吧。”
“行,那就辛苦我家阿萝了。”
李青萝绕到魏寻身后,那双柔嫩的小手搭在他肩头,力道适中地揉捏起来。
还真别说,这手法相当地道,看来平日里被人伺候惯了,这反过来伺候人的功夫也是无师自通。
半个时辰后,李青萝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鬓角的碎发都被香汗浸湿。
这按摩可是实打实的力气活,她是一点没偷懒,这会儿体力早已见底。
魏寻之所以让她按,无非是想成全她那份想为自己做点什么的心意。
坦然接受爱人的付出,有时候比一味付出更能让她感到安心。
“阿萝,够了,歇会儿。”
魏寻也不管她愿不愿意,一把将人拉回怀里紧紧搂住,柔声道:“这下浑身通透了,阿萝真是一双妙手。”
“那是!”
李青萝昂起下巴,一脸傲娇,笑容甜得腻人。
只要能帮上魏寻哪怕一点点忙,哪怕只是端茶递水这种小事,她都觉得自己是有用的。
至于魏寻那种时不时帮她“减负”的小动作,她早就习以为常了。
若是魏寻真的一本正经坐怀不乱,她恐怕反而要心慌了。
习惯这东西,当真是可怕至极!
能把一切荒唐变得理所当然。
不知不觉日上三竿,李青萝柔声问道:“魏郎,肚子饿不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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