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寻笑着点头:“确实有点唱空城计了。”
李青萝嫣然一笑:“我做的阳春面可是一绝,汤清味鲜,以前嫣儿最爱吃了,我下面给你吃?”
“求之不得。”
魏寻眼睛放光,脑子里已经开始幻想那碗面的滋味,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李青萝掩嘴轻笑,声音轻柔:“那你乖乖坐着,我去去就来。”
说完,她留给魏寻一个风情万种的回眸,摇曳着腰肢款款而去。
魏寻盯着那曼妙的背影,心中暗叹:“这哪里是腰,分明就是夺命的弯刀!”
没多大功夫,李青萝便端着托盘回来了,一碗热气腾腾、葱花碧绿的阳春面摆在了桌上。
魏寻深吸一口气,赞道:“真香!”
李青萝像个等待夸奖的小媳妇,期待道:“快尝尝合不合胃口?”
“好勒。”
魏寻抄起筷子,唏哩呼噜就是一大口。
面条劲道爽滑,汤头鲜美无比,这一口下去,简直是从胃暖到了心。
李青萝托腮坐在旁边,静静看着他大快朵颐,眼里满是蜜意。
魏寻抬头,两人视线在空中交汇,那一瞬间,整个房间都被温馨填满。
……
次日清晨,金色的阳光如同碎金般透过窗棂,铺满了一地。
用过精致的早膳,魏寻似笑非笑地瞥了李青萝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三分戏谑七分深意.
25嫣儿请为父引路
随后,他的目光轻飘飘地扫向内室,一切尽在不言中.
李青萝的俏脸瞬间染上一层胭脂色,秒懂他的暗示,红着脸起身,低着头朝内室挪去。
魏寻叼着根牙签,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慢悠悠地跟在后面。
走到李青萝身侧,他凑到那晶莹的耳垂边,低声耳语了一句。
李青萝身子一颤,娇嗔地瞪了他一眼,故作生气道:“你就知道变着法子折腾人家!”
可那语气里,分明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期待和兴奋。
真不愧是王语嫣的亲娘,这骨子里的“M”属性简直是一脉相承,如假包换!
魏寻坏笑着逗她:“那是让折腾,还是不让?”
李青萝声如蚊呐,羞得快要滴出水来:“都依魏郎……”
……
李青萝这症状,怕是典型的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晚期,不仅习惯了魏寻的“欺负”,甚至还有点乐在其中,不可自拔。
一旦这种习惯养成,那就跟染了瘾似的,根本戒不掉。
这回完事后,魏寻没像往常那样用黄金瞳给她回血,而是体贴地给她掖好被角,让她沉沉睡去。
接下来他要去燕子坞参合庄,会一会那个眼高于顶的绣花枕头慕容复。
估摸着等李青萝睡醒,他也差不多回来了。
免得这女人醒来见不着人,又要受那相思之苦的煎熬。
女人心海底针,一旦被某个男人填满,那就是分分秒秒都想黏在一起。
正如那信天游里唱的:山顶上盖庙还嫌低,面对面坐着还想你。
其实魏寻去燕子坞,见慕容复不过是顺带脚的事儿,真正的目标是还施水阁,那可是关系到小无相功融合大业的关键。
说实话,刚才那番交流,魏寻觉得还是差点意思,不够尽兴。
但看着李青萝已经累得昏睡过去,也只能作罢。
自己的女人还得自己疼,总不能把她累坏了,给隔壁老王创造机会吧?
这精力太旺盛,有时候也是一种烦恼啊。
总有一种吃不饱的遗憾!
当然,精神上那是相当满足,哪一次李青萝不是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但那句狠话魏寻是永远说不出口的“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事后只能摇头叹息:“唉……今天状态欠佳。”
这画面,让人脑子里忍不住蹦出一句嘲讽:细狗,你行不行啊?
穿戴整齐,魏寻神清气爽地推门而出。
刚走没两步,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便传入耳中,宛若山间清泉。
“父亲。”
魏寻顿足回首,脸上挂起温润如玉的笑:“是嫣儿啊,有事?”
“没事。”
王语嫣走到近前,轻声试探:“父亲这是要出门?”
“正是。”
魏寻点头,笑道:“久闻燕子坞杏花夹径,绿柳垂湖,乃是人间绝景,且水陆便利,鱼米富饶。
今日得空,正想去开开眼界。”
王语嫣闻言,那双美眸瞬间亮了起来,仿佛点燃了两簇星火。
她正愁找不到理由去找表哥,这不是瞌睡送枕头吗?
去送打狗棒法残卷,这理由简直完美!
只不过,她在琅玉洞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着那本残卷。
她要是能找到才有鬼了。
早在魏寻第一次进洞的时候,眼尖地发现那本残卷,二话不说就给收进随身空间了。
他记得清楚,原著里慕容复练的打狗棒法是个拼凑版,没有心法全是花架子。
魏寻把琅玉洞这部分收了,慕容复想靠还施水阁那点残篇练成,那难度简直是地狱级,非得把他练废不可。
反正魏寻就是看慕容复不顺眼,能坑一把是一把。
魏寻笑道:“嫣儿若是无事,那我就先行一步了。”
“父亲,请留步。”
王语嫣情急之下,一把抓住了魏寻的手腕,触手温热,她这才惊觉失态,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一张俏脸由冷转红,眼中闪过慌乱。
男女授受不亲,哪怕是继父,这举动也太逾矩了。
若是魏寻以此训斥她不知礼数,她也只能受着。
好在魏寻似乎并不在意,毕竟这便宜他占了也不吃亏。
魏寻依旧笑得如春风拂面,语气耐心:“嫣儿,咱们是一家人,有话直说无妨。”
王语嫣定定神,轻声道:“父亲,我对燕子坞熟门熟路,不如我陪您同去,做个向导如何?”
魏寻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便宜女儿哪是好心当向导,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想去私会情郎罢了.
26语嫣引路入燕子坞
不过小29119,他也猜对了一半。
王语嫣确实想见慕容复,但更深层的原因,是她想通过见慕容复,来强行加固自己那摇摇欲坠的决心.
自从那日花园偶遇,魏寻的身影就像扎了根似的在她脑海里晃荡。
原本完美的表哥慕容复,突然就不香了。
再这么下去,她怕自己又要脑抽,来个以死相逼,逼母亲把魏寻让给她。
所以她急需见到慕容复,来给自己洗脑:看,我还是爱表哥的,我没变心!
这种举动,恰恰暴露了她的幼稚。
当一个人拼命想证明某个决定是正确的时候,往往意味着他内心已经开始动摇了。
真正的坚定,是不需要证明的。
见魏寻没吭声,王语嫣心凉了半截,故作淡然道:“若是父亲觉得不便,那便罢了。”
这话听着云淡风轻,实则透着一股子委屈。
魏寻温和一笑:“怎么会?有嫣儿作陪,那是求之不得,那就劳烦嫣儿了。”
“不麻烦的,父亲。”
王语嫣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恬静的浅笑,宛若寒冬腊梅绽放,清冷中透着一丝傲气。
“好,那咱们走着。”
魏寻笑了笑,迈着方步朝山庄大门走去。
王语嫣看着他的背影,眼神复杂难辨,随即快步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衣袂翻飞,微风拂过,宛若一幅流动的古画。
路过的下人看到这一幕,心里都忍不住嘀咕:“啧啧,真是般配,这要不说,谁敢信是父女,简直就是神仙眷侣!”
魏寻神色从容,步伐稳健,仿佛每一步都在丈量时光。
王语嫣默默跟随,眼波流转,心事重重。
出了曼陀山庄,两人登上楼船,直奔燕子坞。
……
太湖之上,碧波万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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