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走到凉亭之中,看着湖中那些无忧无虑游弋的锦鲤发呆。
这一刻,王语嫣突然不再羡慕那些自由自在的鱼儿了。
她只希望有朝一日,自己和表哥慕容复,也能像父亲和母亲这般恩爱甜蜜.
21语嫣悔意生阿朱春心动
那个称呼,不再是冷冰冰的“魏寻”,而是透着威严的“父亲”。
其实就在方才那一瞬,王语嫣内心深处的防御壁垒已然崩塌,潜意识里早就盖章认证了这个继父,只不过她那傲娇的性子还没回过味儿来。
旁边的阿朱双手托着粉嫩的香腮,眼波流转,整个人都好似要化在春风里。
若是将来也有这么一位男子,能像魏寻疼爱夫人那般,将自己捧在手心里呵护,哪怕他没有什么盖世武功,只是个市井小民,那该多美啊。
湖面上,微风卷起层层细浪,波光粼粼间,刚才那一幕幕恩爱的画面又像皮影戏似的在王语嫣脑海里乱窜。
这让她本就乱成一团麻的心绪,更是火上浇油,烦躁得想抓狂。
这种烦躁,甚至比遥遥无期地等待表哥慕容复的婚约,还要让她抓心挠肝.
若不是当初那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此刻站在父亲身侧,享受那份独宠温存的人,会不会就是我?
那一声酥酥麻麻的“魏郎”,是不是也该由我唤出口?
念头一起,就像野草疯长,王语嫣只觉得脸颊发烫,羞耻中竟夹杂着一丝不该有的懊悔。
这种想法简直是大逆不道,可偏偏像着了魔一样,越想压下去,反弹得越厉害。
不得不说,王语嫣骨子里多少带点受虐的属性。
你若把她捧在天上,她不屑一顾;你若上去给她两个大比兜,她反倒觉得你与众不同,老实听话了。
回想昔日云中鹤那般轻薄调戏,她不仅没翻脸,还能笑脸相迎,这脑回路也是没谁了。
说白了,这就是当惯了慕容复的“舔狗”,一旦有人真心对她好,她反倒浑身起鸡皮疙瘩,觉得不真实。
别人越是视若珍宝,她越是弃如敝履;别人越是冷若冰霜,她越是像狗皮膏药一样贴上去。
段誉那个痴情种和慕容复那个大猪蹄子,就是最鲜活的对照组!
此刻,那个让她魂牵梦绕的表哥,竟然神奇地从她脑子里暂时下线了。
身旁的阿朱似乎完全屏蔽了王语嫣的低气压,整个人沉浸在粉红色的泡泡里。
那是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幻想着能与心上人在湖畔踏青,在屋顶并肩看漫天繁星,在百花深处随风共舞。
咦?
怎么画风突变?
脑子里的画面怎么开始不可描述了?
不过也没毛病,春暖花开,万物复苏,又到了动物们躁动的季节……
想着想着,画面跳转到了儿孙绕膝,两人白发苍苍,脸上的每一道皱纹都写满了相濡以沫的甜蜜。
阿朱的愿望很纯粹,风花雪月的浪漫她喜欢,柴米油盐的琐碎她也不嫌弃。
只要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这便是人间至味。
一个自幼缺失温暖的孩子,长大后还能保持这份古灵精怪、俏皮可爱,活像个落入凡间的精灵,只因她心中藏着对这世界最温柔的爱意。
小小的凉亭,仿佛被割裂成了两个次元。
王语嫣在这一头烦躁懊悔,阿朱在那一头恬静傻笑。
湖里的锦鲤似乎也来凑热闹,摆着尾巴忽远忽近,搅得水面波纹阵阵。
王语嫣看着那游鱼,只觉得它们都在嘲笑自己,心里那股无名火蹭蹭往上冒,恨不得抓起手边的茶盏狠狠摔在地上。
而阿朱嘴角噙着笑,眼里的锦鲤那是自由自在,连带着那波光粼粼的水面,都荡漾着说不出的欢愉。
……
回到卧房,暖香扑鼻。
李青萝款步走到圆桌旁,素手执壶,动作轻柔得不像话,斟满一杯热茶,那眼神里的温柔浓得快要溢出来。
魏寻接过茶盏,指尖似有若无地划过她的手背,笑道:“还是阿萝懂我。”
李青萝顺势依偎在他宽厚的肩膀上,声音软糯,带着几分求饶的娇憨:“魏郎,看在人家这么乖巧的份上,今晚可得手下留情呀,昨夜你那股子狠劲儿,真要把人家连皮带骨都吞了。”
魏寻浅尝一口茶香,佯装出一副极其为难的模样:“这可怪不得我,谁让我家阿萝是个勾人的妖精,只要一靠近,我就把持不住。”
“魏郎,你真坏!但我就是喜欢你这股坏劲儿!”
李青萝挽着魏寻的胳膊,整个人像是没骨头似的贴上去,脸颊绯红,时不时地蹭一蹭,那触感简直是在犯罪。
经过一夜的“深入切磋”,她显然已经摸透了魏寻的脉门.
22系统激活融合无相功
魏寻只觉得体内气血翻涌,仿佛大江决堤,奔腾不息,直冲脑门。
他脖子一仰,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眼神变得幽深且炽热:“阿萝,忽然觉得有些乏了,不如咱们去榻上‘休息’片刻?”
这“休息”二字咬得极重,其中的深意,李青萝这种过来人怎会不懂。
本来就是老司机,一旦重新握上方向盘,那车技飙起来简直如履平地。
李青萝仅仅犹豫了一瞬,便鼓起勇气,抬起头目光灼灼:“魏郎,魏家人丁单薄,我既是正妻,开枝散叶便是头等大事。
你放宽心,我身子骨硬朗得很,还能生。
你想要多少子嗣,我就给你生多少。
只是不知魏郎是想要个大胖小子,还是贴心的小棉袄?”.
魏寻大笑一声,长臂一伸,直接给李青萝来了个标准的公主抱,调侃道:“只要是阿萝肚子里出来的,男女我都稀罕。
至于生几个,那得看阿萝的本事了。”
李青萝将滚烫的脸颊埋进他结实的胸膛,声音细若蚊蝇却满是甜蜜:“魏郎,你待我真好!”
“别总夸我,当心我尾巴翘上天。”
魏寻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凑到她耳边低语:“不过这造人的事儿,光靠嘴说可不行!”
李青萝娇羞得身子都在颤:“昨晚你不是还夸人家温柔懂事,跟你心有灵犀一点通嘛,这事儿我有经验,嫣儿都十八了,你就把心放肚子里!”
魏寻朗声大笑,大步流星走向内室:“既如此,那就有劳夫人好好带带为夫了!”
……
这一晃,便是七日。
琅玉洞内,烛火通明。
“总算是把这堆破书啃完了!”
魏寻长舒一口气,站起身来,浑身骨节噼啪作响,伸了个极度舒展的懒腰,随手将那最后一本秘籍塞回书架。
这琅玉洞号称藏书万卷,实则水分不小,真正能称得上秘籍的,撑死也就三千来册。
剩下的全是些修炼笔记、心得体会。
说白了,就是前人练功时的碎碎念。
往往一本秘籍,能衍生出两三本这种“读后感”,越是高深的武学,这种废话越多。
像什么大力功、彼诀、莽牛劲、猛虎功这类大路货,只要是个四肢健全的都能练,哪需要什么心得?
要是连这种江湖地摊货都练不明白,那还是趁早回家抱孩子种地,江湖水太深,容易淹死。
魏寻可是开了挂的男人,无论是内功心法、招式套路还是轻功身法,压根不需要理解,脑子里的逍遥诀、大逍遥、逍遥御风直接自动融合升级。
所以那些被旁人视若珍宝的手札,在他眼里就是用来擦屁股都嫌硬的废纸。
魏寻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吐槽道:“这几天看书看得我想吐!幸亏有阿萝陪着解闷。
我看不如现在就去找阿萝探讨一下人生,顺便研究一下那延续香火的宏伟计划?
这个方案非常可行!”
魏寻摩挲着下巴,眉头轻挑,那笑容里透着一股子令人牙痒痒的痞气。
偏偏这副模样配上他那玉树临风的皮囊,竟生出一种让人挪不开眼的邪魅狂狷。
正当他转身欲走,脑海中那个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带着那甜美的声线突兀地炸响。
“叮!”
“任务模块激活。”
“当前任务:融合小无相功。”
“任务奖励:四十年精纯内力。”
魏寻嘴角瞬间咧到了耳根,轻笑道:“这可真是刚想打瞌睡,系统就递枕头。
这七八天我像个饕餮一样吞噬了无数武学,逍遥诀、逍遥御风、大逍遥估计早就进化到了变态的地步。
吞一个小无相功、凌波微步,那还不是张飞吃豆芽小菜一碟?
拿下这两门神功,再炼化那四十年内力,加上我原本的底子,一甲子的功力在手,这天下超一流高手的交椅,我不坐谁坐?”
魏寻当即盘膝而坐,脑中浮现出小无相功的晦涩口诀,同时催动逍遥诀,试图将其强行吞噬融合。
本以为是板上钉钉的事,结果现实却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逍遥诀在体内运转了一个大周天,那小无相功就像块顽石,纹丝不动,根本融不进去。
这种情况,真相只有一个。
那就是目前的逍遥诀段位还不够,没资格吞掉小无相功。
当然差距肯定不大,估计就差那一层窗户纸。
所谓的“真传一句话,假传万卷书”,诚不欺我.
23秘籍难寻还施阁
读了近千本内功秘籍,加起来的分量竟然还抵不过一本小无相功。
这也侧面印证了,这琅玉洞里的藏书虽然多,但大多是注了水的猪肉,质量堪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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