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从灌顶钟小艾开始权色兼收 第107章

高育良那样对我,我早就恨透他了,现在能帮你抓他,我高兴还来不及。

而且……”她凑近卢梭,声音放得更软:“我现在只有你了,我怎么敢背叛你使?”

她的嘴唇轻轻碰碰卢梭的脖子,带着温热的气息:“我以后都跟你,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哪怕是让我去跟高育良对峙,我也去。”

卢梭满意地点点头,伸手将她拉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吴惠芬很乖地环住他的脖子,身体紧紧贴着他,脸颊靠在他的肩膀上,听着他的心跳声,心里觉得前所未有的安稳。

她想起之前每次见到高育良时的紧张和压抑,再对比现在跟卢梭在一起的放松和踏实,才明白自己之前的日子过得有多憋屈。

她一直活在高育良夫人的壳子里,连自己是谁都快忘了,直到遇到卢梭,才重新找回了活着的感觉,找回了被人疼、被人在乎的滋味.

第96章 祁同伟妻子梁璐,高育良妻子吴惠芬,二女共侍卢梭……

“对了,”吴惠芬突然想起什么,抬头看着卢梭,眼神带着几分犹豫,却还是开口说道:“高育良最近总在琢磨怎么跟省检察院的季昌明打交道,前几天还特意约季昌明在京州大酒店吃了饭,不知道安的什么心。

季昌明这个人你得留意,他在汉东官场待了几十年,处事圆滑得很,表面上跟谁都保持距离,凡事讲规矩讲程序,可高育良说,这种人最会在关键时刻‘和稀泥’。”

卢梭眼神微沉,季昌明是汉东省检察院检察长,他早有耳闻,这位检察长看着谨小慎微,凡事都要按流程汇报,当初抓捕丁义珍时就因坚持要先向省委请示,错过了最佳时机。

但他也清楚,季昌明有自己的底线,原来那个时空,侯亮平被诬陷时,正是季昌明顶住高育良的压力,坚持让侯亮平完成对刘新建的审问,还帮着对抗过祁同伟控制的公安系统。

他手指轻轻敲着吴惠芬的腰,语气平静:“知道他们吃饭的时候聊了什么吗?”

吴惠芬摇摇头,脸上带着几分懊恼:“我没敢靠太近,只听到他们提到了‘陈海’和‘证据’两个词。

陈海是季昌明一手培养的下属,季昌明还想培养他当接班人呢。

现在陈海出了车祸,高育良突然找季昌明聊这个,我总觉得不对劲。

说不定高育良是想打探陈海车祸的调查进展,或者想让季昌明在某些环节‘多担待’。”

卢梭心里一动,陈海车祸的真相虽已随着祁同伟的落网水落石出,是祁同伟为掩盖与山水集团的利益纠葛,怕陈海深挖证据而痛下杀手,但案件背后还有诸多细节尚未完全厘清.

季昌明作为陈海的直接937领导,一手推动车祸案的初步调查,手里必然握着不少原始材料和初期问询记录。

以他的性格,绝不会轻易站队,更不可能和高育良同流合污。

原来那个时空,高育良气急败坏地想给侯亮平栽赃时,季昌明就曾不卑不亢地据理力争。

他捏了捏吴惠芬的下巴,带着几分鼓励:“以后再看到他们接触,尽量多听点消息。

季昌明不是会跟高育良勾结的人,但高育良现在自身难保,说不定是想从季昌明那打探车祸案的卷宗细节,或是确认有没有遗漏的对自己不利的线索。

这些动向,对我们彻底查清高育良的问题很重要。”

“我知道,我会小心的。”吴惠芬立刻应下,又往他怀里靠了靠:“我明天还要去省委大院送文件,正好能去高育良的办公室看看,说不定能找到他准备给季昌明‘递话’的草稿或者记录。

他有个习惯,重要的应酬和沟通内容,不喜欢存在电脑里,总觉得手写下来更保险,还喜欢藏在办公室书架最下面一层的旧书里。”

卢梭笑了,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越来越会办事了。

等这件事结束,我给你找个好差事,不用再待在高育良身边看他脸色。”

吴惠芬眼睛一亮,立刻点头:“我听你的,你让我去哪我就去哪。

就算不找差事也没关系,我在家给你做饭、洗衣服,照顾你也行。”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讨好卢梭,怎么让他一直对自己好,早就不在乎什么工作或者名声了。

高育良夫人的名声给她带来的只有委屈和伪装,而跟着卢梭,她得到的是年轻、是尊重、是被人疼爱的感觉,这些比任何名声都重要。

两人又在卧室里待了半个多小时,吴惠芬才想起要写高育良的贪腐线索,起身找了纸笔,坐在床边认真地写了起来。

她的字迹很工整,一笔一划都写得很清楚,连瑞士银行的账户号码、仓库的具体地址、高育良书房抽屉的密码,都写得明明白白,甚至还在旁边标注了高育良平时去这些地方的时间规律,比如仓库一般每月15号下午会有人去检查,其他时间没人,高育良每周三晚上会去滨江花园的房子待两个小时,说是处理文件,其实是跟高小凤视频。

卢梭靠在床头,看着她认真写字的样子。

她的头发垂在脸颊两侧,遮住了一部分侧脸,阳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她的笔尖,让她看起来多了几分柔和。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吴惠芬时,她那种高高在上、拒人千里的姿态,再看看现在温顺听话的她,心里泛起一丝掌控的快感。

不管多高贵的女人,只要被他征服,最终都会变成这样,乖乖地依附他,为他所用。

吴惠芬写完,把纸递到卢梭面前,眼神带着期待:“亲爱的,你看看,有没有漏的,要是有,我再补充。”

卢梭接过纸,仔细看了一遍,上面的信息比系统给的还详细,连高育良的一些生活习惯都写了进去,显然是她多年来观察积累的结果。

他满意地笑了,把纸折好放进自己的口袋:“写得很好,没有漏的。

等会儿你跟我一起出去,把这张纸交给调查组的同事,让他们立刻去核实这些线索。”

吴惠芬立刻点头,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连衣裙,又对着镜子补了点口红。

现在的她,就算只涂一点豆沙色口红,也显得气色极好,眼神明亮,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憔悴和压抑。

她走到卢梭身边,伸手挽住他的胳膊,姿态自然又亲密:“我们现在就走吗,要不要跟梁璐说一声?”

“不用,她知道该怎么做。”

卢梭起身,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外套:“等会儿你跟我去调查组驻地,跟我的同事(ahbc)对接完,我再送你回去。”

吴惠芬乖巧地应着,跟着卢梭走出卧室。

客厅里已经没有了梁璐的身影,只有桌上的咖啡杯还放在那里,杯底还剩一点咖啡渍。

吴惠芬看了一眼,心里大概猜到梁璐是故意避开,给他们留空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她现在已经完全接受了和梁璐共事一夫的事实,甚至觉得这样很好,有人能跟她一起陪着卢梭,也能一起对付高育良,不用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

两人走出梁璐家的小区,卢梭的车就停在门口。

他打开副驾驶的车门,让吴惠芬坐进去,自己则绕到驾驶座。

吴惠芬坐在副驾驶上,系安全带的时候,偷偷看了一眼卢梭。

他开车的样子很专注,侧脸线条硬朗,阳光照在他脸上,让他本就俊朗的五官更显立体。

她想起之前听别人说,卢梭是最高纪委最年轻的科级干部,拥有副厅级的影响力,不仅有能力,长得还帅,当时她还觉得不过是传言,现在近距离看着,才发现传言一点都不假,甚至比传言更有魅力。

“在想什么?”卢梭突然开口,打断了她的思绪。

吴惠芬回过神,脸上泛起红晕,连忙摇头:“没……没什么,就是觉得今天天气挺好的。”

她怕卢梭看出自己的心思,赶紧转移话题:“对了,高育良今天下午有个会,在省委三楼会议室,要跟省财政厅的人谈明年的预算,他中午应该会在省委食堂吃饭,我们要是去省委大院,说不定能碰到他。”

卢梭看了她一眼,语气带着几分玩味:“碰到又怎么样,你现在敢跟他对峙吗?”

吴惠芬握紧了方向盘旁的扶手,眼神坚定:“敢!

以前我怕他,是因为我需要‘高育良夫人’的名声,现在我不需要了,我有你,我不怕他。

要是碰到他,我就跟他说,我已经知道他和高小凤的事了,让他赶紧去自首,不然等你们找到证据,他连宽大处理的机会都没有。”

卢梭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有点骨气了。

不过不用急,等我们把他的证据都核实清楚,自然会让他身败名裂,到时候你再跟他对峙,才更解气。”

吴惠芬点点头,不再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窗外。

京州市的街道上车水马龙,路边的梧桐树叶子已经开始泛黄,偶尔有几片落叶飘下来,落在车窗上。

她看着这熟悉的街道,心里却觉得无比陌生。

以前她坐高育良的车经过这里时,心里想的都是怎么维持好书记夫人的形象,怎么应对那些围着高育良转的人,

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能安心地看着窗外的风景,不用想任何伪装的事。

车子很快开到了调查组驻地。

一栋位于京州市郊的三层小楼,外面有武警站岗,看起来很严肃。

卢梭停下车,先下车绕到副驾驶,打开车门,扶着吴惠芬下来。

吴惠芬刚站稳,就看到两个穿着纪检制服的人走了过来,恭敬地对卢梭说:“卢副组长,您回来了。

钟主任刚才还打电话问您什么时候到,说有重要的事跟您商量。”

卢梭点头:“知道了,我先带吴女士去对接线索,等会儿再去找钟主任。”

他转头对吴惠芬说:“跟我来,我带你去见负责证据核实的同事。”

吴惠芬跟着卢梭走进小楼,走廊里很安静,只有脚步声在回荡。

她紧紧跟着卢梭,眼神有些紧张。

这里是纪检调查组的驻地,是高育良最害怕的地方,

以前她连靠近都不敢,现在却跟着卢梭走在这里,还要亲手把高育良的罪证交出去。

她的手心微微出汗,却还是握紧了拳头,告诉自己不能怕。

这是她报复高育良的第一步,也是她跟着卢梭,开始新生活的第一步.

第97章 侯亮平妻子钟小艾和高育良妻子吴惠芬二女共侍卢梭……

卢梭把她带到二楼的一间办公室,里面有三个正在整理文件的同事.

看到卢梭进来,三人立刻站起来:“卢副组长。”

“这位是吴惠芬女士,她手里有高育良贪腐的重要线索,你们现在就根据她写的内容,立刻去核实。”

卢梭把吴惠芬写的那张纸递给其中一个戴眼镜的同事:“仓库和滨江花园的房产,现在就派人去查,瑞士银行的账户,联系国际刑警协助调查,还有那块郊区的地,去国土局查一下手续,确认是不是用‘农业种~植’的名头办的。”

“是,卢副组长,我们现在就去-办。”

戴眼镜的852同事接过纸,立刻招呼另外两个同事,拿着纸-快步走了出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卢梭和吴惠芬两个人。

卢梭坐在椅子上,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吧,等他们核实完线索,我送你回去。”

吴惠芬坐下,双手自然地搭在膝盖上,语气带着几分若有所思:“卢副组长,您方才说的钟主任,可是钟小艾?”

卢梭抬眼看向她,眼神带着几分深意:“你认识?”

“怎么会不认识。”吴惠芬轻轻笑了笑,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亮平,还有小艾,当年都是高育良在汉东大学带过的学生,我看着他们从青涩的模样一路走过来的。

以前他们常来家里吃饭,小艾那时候就比一般姑娘沉稳,说话做事都有章法。”

她端起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口,语气里添了几分感慨:“只是后来小艾去了北京,再见面就是在省委的会议上了。

如今她是最高纪委的领导,气场比从前更强了,一身正气,眼神里带着股不容置疑的锐利。

高育良以前跟我提起她,总说小艾这孩子不简单,心思通透,看问题极准。”

卢梭笑了,没有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