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钟小艾的地下情,除了他们两个人,没有第三个人知道,就算是吴惠芬,也绝不能让她察觉。
他转移话题:“你今天晚上住哪里,回家吗?”
提到家,吴惠芬的眼神暗了一下,随即摇头:“不回去了。
那个地方,我住了二十多年,看着就恶心。
我今天晚上想住酒店,或者……”
她抬头看向卢梭,眼神带着几分期待:“我能不能住你那里,我一个人住酒店,有点害怕。”
卢梭想了想,点头:“可以,我那里有一间空房间,你先住着。
等这件事结束,我再帮你找个长期的住处。”
吴惠芬立刻露出笑容,眼睛亮晶晶的:“谢谢你。”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一个身着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装套裙的女人走了进来。
西装是利落的收腰款式,衬得她身形挺拔修长,内搭一件真丝衬衫,领口系着一枚极简的银色领针,既不失职场的严谨,又透着几分低调的贵气,正是钟小艾。
她留着一头清爽的齐肩短发,发丝柔顺地贴在耳后,发尾带着自然的弧度,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眉眼是标准的柳叶眉,眼型偏长,眼尾微微上扬,瞳色是沉静的深棕,看人时目光清亮却带着穿透力,鼻梁挺直秀气,鼻尖线条干净,搭配着轮廓清晰的薄唇,整张脸透着知性与干练。
她步伐沉稳,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步都带着久居高位的从容气场。
她看到卢梭,先是颔首示意,眼神温和了几分,随即目光落在吴惠芬身上,那道审视的目光显然是认出了人,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明显的诧异:“这位是?”
卢梭起身,介绍道:“钟主任,这位是吴惠芬女士,高育良的前妻,她主动提供了高育良贪腐的线索,帮我们核实了很多重要信息。”
钟小艾的目光在吴惠芬身上停留了几秒,从她略显局促的姿态扫到她紧绷的手指,当年在高家书房见过的师母形象与眼前人渐渐重合。
吴惠芬的心跳瞬间加快,紧张地站起身,声音都比平时轻了些:“小艾……钟主任,您好。”
“师母,您不用这么拘谨。”钟小艾立刻上前半步,语气里的疏离散去不少,取而代之的是客气与尊重,
她主动抬手虚扶了一下吴惠芬的胳膊,眼底满是由衷的佩服:“您能主动站出来,真的很不容易。
我和亮平当年都是高老师的学生,您待我们一直很周到,只是没想到……高老师会走到这一步。”
她语气重归严肃,却难掩敬意:“您提供的线索对案件至关重要,高育良的问题一日不查清,汉东的反腐工作就不算真正落地,谢谢您愿意打破顾虑,帮我们推进调查。”
说罢,她转头对卢梭说:“卢梭,你跟我来一下,最高纪委刚才发了通知,要我们加快对高育良的调查,争取下周就提交初步报告。”
“好,我马上来。”卢梭对吴惠芬叮嘱道:“你在这儿等我,别乱跑,我很快就回来。”
话音落,便跟着钟小艾走出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只剩下吴惠芬一人,她紧绷的身体才稍稍放松,手心却还残留着刚才的冷汗。
钟小艾的气场太特别了,那种顶级家庭熏陶出的从容贵气,与最高纪委主任岗位磨砺出的威严锐利完美融合,既没有盛气凌人的压迫感,又让人不敢有半分懈怠。
就像以前在省委大院里见到的顶尖领导,却比他们多了份通透的亲和。
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武警在楼下巡逻,心里却忍不住琢磨卢梭和钟小艾的关系:刚才两人说话时语气自然得像多年搭档,钟小艾看卢梭的眼神里,除了工作上的信任,还藏着一丝暧昧和默契,只是她不敢深想。
没过十分钟,卢梭就回来了。
他走进办公室,看到吴惠芬站在窗边,便开口道:“走吧,我们先回去,明天再过来跟进线索的核实情况。”
吴惠芬立刻转过身,快步走到他身边,乖巧地应了声:“好。”
两人走出调查组驻地,重新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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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梭发动车子,没有直接开向酒店,而是往市中心的方向走。
吴惠芬有些疑惑,却没敢问,只是安静地看着窗外。
直到车子停在一家高档商场门口,卢梭才开口:“带你去买几身衣服,你身上这件裙子,还是高育良给你买的吧?”
吴惠芬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深紫色丝绒连衣裙。
这件裙子确实是高育良去年在她生日时送的,说是国外的牌子,其实他连她的尺码都记错了,裙子穿在身上有些宽松,只是她一直没舍得扔,总觉得这是高育良为数不多的关心。
她抬头看向卢梭,眼神里带着几分复杂:“你怎么知道?”
“猜的。”卢梭解开安全带,下车绕到副驾驶,打开车门:“以后别穿他给你买的东西了,我给你买新的。
你现在是我的人,穿的用的,都该是我给你的。”
吴惠芬心里一暖,跟着他走进商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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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场里人不多,暖黄的灯光照亮了一排排精致的店铺。
卢梭直接带着她走进一家女装店,店里的导购员立刻迎上来,脸上带着专业的笑容:“先生,女士,请问需要看点什么?
我们店里刚到了一批新款连衣裙,很适合这位女士。”
卢梭指了指货架上的几条裙子,对导购员说:“把这几条都拿她的尺码,让她试试。”
他转头对吴惠芬说:“进去试,喜欢哪条就留下。”
吴惠芬点点头,拿着裙子走进试衣间。
她选的第一条是米白色的真丝连衣裙,裙摆到膝盖,领口有精致的蕾丝花边。
穿上后,她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米白色衬得她皮肤更白,蕾丝花边增添了几分温柔,整个人看起来既年轻又优雅,完全没有了之前穿深紫色连衣裙时的那种沉闷。
她走出试衣间,卢梭正靠在沙发上看手机,听到动静抬头看了一眼,眼神亮了亮:“这件不错,很适合你。”
吴惠芬脸上泛起红晕,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真的好看吗?”
“好看。”卢梭站起身,走到她身边,伸手帮她理了理领口的蕾丝:“再试试那条粉色的。”
接下来,吴惠芬又试了几条不同款式的裙子。
粉色的雪纺裙、浅蓝色的牛仔裙、黑色的吊带裙,每一条穿在她身上都很好看。
她看着镜子里穿着不同风格裙子的自己,心里充满了喜悦。
这是她第一次为自己买衣服,不用考虑是不是符合书记夫人的身份,不用在意别人的眼光,只需要考虑自己喜不喜欢。
最后,卢梭把她试穿过的裙子全都买了下来,还帮她选了几件上衣和裤子,以及几双高跟鞋。
导购员把衣服打包好,递到吴惠芬手里,笑着说:“女士,您先生对您可真好。”
吴惠芬脸颊微红,没有反驳,只是偷偷看了一眼卢梭,心里甜滋滋的丁.
第98章 躺赢吴惠芬,得到高育良贪腐证据链,收网时机已到!
两人提着衣服走出商场,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商场外的路灯亮了起来,暖黄的灯光照亮了街道。
卢梭看了看时间,对吴惠芬说:“先去吃饭,想吃什么?”.
吴惠芬想了想,摇摇头:“我都可以,你定吧。”
她以前跟高育良吃饭,都是高育良定地方,吃什么也都是高育良说了算,她早就习惯了顺从,现在让她自己选,反而不知道该选什么。
卢梭笑了笑,发动车子:“那我带你去吃京州的特色菜,一家私房菜,味道很不错。”
车子在京州老城区的街巷里穿行,绕开热闹的主干道,最终停在一条爬满爬山虎的安静小巷口。
巷子里没有显眼的店铺招牌,只有最深处的一扇木门上挂着两盏红灯笼,灯笼穗子随风轻轻晃着,透着几分老京州的烟火气。
卢梭熄了火,转头对吴惠芬说:“之前跟调查组的同事聊起过,说这儿有家私房菜味道地道,就是位置偏,我也是第一次来,跟着导航找了半天才到。”
说着推开车门,先一步绕到副驾帮吴惠芬开门。
“九三七”两人刚走到木门前,门就从里面拉开了,一个系着蓝布围裙的老板娘探出头,笑着打量两人:“两位是来吃饭的吧?
里面请,今天还有个靠窗的小隔间,能看见巷子里的老槐树。”
她显然是做熟客生意的,说话带着京州本地人的热络,却没多问两人身份。
卢梭点点头,跟着老板娘往里走,屋里是简单的中式装修,木桌木椅擦得锃亮,墙上挂着几幅京州老街区的照片。
走到二楼转角,老板娘推开一扇木门:“就是这儿了,您先坐,我让后厨把招牌的酱焖鱼先备好,其他菜您看菜单慢慢点。”
包间里装修得很雅致,墙上挂着水墨画,桌子上摆着青花瓷餐具。
两人坐下后,卢梭拿起菜单,递给吴惠芬:“看看想吃什么,随便点。”
吴惠芬接过菜单,看着上面的菜名,有些犹豫。
很多菜她都没听过,而且价格看起来不便宜。
她抬头看向卢梭,眼神带着几分不确定:“会不会太贵了?”
“不贵,想吃就点。”卢梭把菜单又往她面前推了推:“我平时办案忙,很少有时间好好吃饭,今天正好陪你多吃点。”
吴惠芬不再犹豫,点了几个看起来不错的菜。
京州烤鸭、清蒸鲈鱼、凉拌木耳,还有一份蔬菜汤。
卢梭又加了两个她没点的菜,才把菜单递给老板。
等菜的时候,包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声。
吴惠芬看着卢梭,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卢副组长,你跟钟主任……关系很好吗?”
卢梭抬眼看向她,眼神带着几分审视:“怎么突然问这个?”
吴惠芬连忙解释:“没什么,就是刚才看到你们在一起说话,觉得你们很熟。
我就是好奇,没别的意思。”
她怕卢梭误会,赶紧低下头,手指紧张地抠着桌布。
卢梭看着她紧张的样子,笑了笑,没有戳破她的小心思,只是淡淡地说:“钟主任是我的领导,也是我的前辈,我刚进纪委的时候,她带过我,所以关系比别人熟一点。”
他没有多说,关于他和钟小艾的地下情,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就算是吴惠芬,也不行。
吴惠芬点点头,不再追问,心里却还是有些疑惑。
她总觉得,卢梭和钟小艾之间的关系,不止是领导和下属那么简单,只是她不敢再多问。
很快,菜就上桌了。
京州烤鸭的皮酥脆,肉鲜嫩,蘸着甜面酱,裹着薄饼,味道很好。
吴惠芬吃得很开心,她很久没有这样放松地吃饭了。
以前跟高育良吃饭,要么是陪领导,要么是参加应酬,每次都要注意形象,不敢多吃,也不敢吃得太随意,现在跟卢梭在一起,她可以想吃多少就吃多少,不用在意任何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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