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同时一僵,吴惠芬被烫到一样,猛地推开卢梭,慌乱地看向床头柜。
屏幕亮着,来电显示是高育良,而且还带着视频通话的标识。
她的脸瞬间变得煞白,手忙脚乱想去拿手机,却因为紧张,不小心碰掉了床头柜上的梳子,塑料梳子落在地毯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卢梭按住她的手,眼神冷静,迅速扫了眼屏幕,又看了看吴惠芬凌乱的领口和泛红的脸颊,语速极快:“把扣子扣上,我去叫梁璐,记住,别露破绽。”
吴惠芬这才回过神,手指抖得厉害,连扣纽扣的动作都变得笨拙,第一颗纽扣扣了三次才扣上。
卢梭已经快步走到卧室门口,拉开门对着客厅喊:“梁璐,过来一下。”
梁璐原本在客厅沙发上刷手机,听到喊声立刻起身,走进卧室就看到吴惠芬慌乱扣纽扣的样子,还有床头柜上亮着的高育良来电显示,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
她快步走过去,压低声音问:“怎么回事,高育良怎么这时候打电话?”
“视频通话,估计是问她找你打探到什么。”
卢梭指了指手机:“还有十秒就自动挂断了,你赶紧躺到床上,跟吴惠芬靠在一起,装作你们刚才在做运动。”
梁璐立刻点头,飞快地脱掉拖鞋,爬到床上,挨着吴惠芬躺下,还故意拉了拉吴惠芬的连衣裙裙摆,让褶皱看起来更自然。
吴惠芬这时候也终于扣好了最后一颗纽扣,只是脸颊依旧红得厉害,呼吸也还没平复。
卢梭伸手帮她理了理头发,又用指腹蹭了蹭她泛红的眼角,低声叮嘱:“说话别抖,就说跟梁璐做瑜伽,热的。”
话音刚落,937吴惠芬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同时把手机放在两人中间,调整好角度,确保镜头里只能拍到她们的上半身,而且背景是凌乱的床铺,看起来确实像是刚运动过。
屏幕里很快出现高育良的脸,他穿着家居服,坐在书房的椅子上,脸色看起来有些憔悴,眼底还有淡淡的黑眼圈,显然是因为祁同伟被抓、山水集团被端的事,没睡好。
他的目光先扫过吴惠芬,又落到梁璐身上,眉头微微皱起:“惠芬,你怎么回事,脸怎么这么红,满头汗的?”
吴惠芬捏着手机的手紧了紧,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跟梁璐做瑜伽呢,刚练完一组拉伸,热的。
你这时候打电话过来,有什么事?”
她刻意避开高育良的目光,转头看向身边的梁璐,像在跟闺蜜说话,语气里带着几分随意。
梁璐立刻配合着揉了揉胳膊,接过话茬:“是啊,高书记,我跟惠芬好久没一起做瑜伽了,刚才练得太投入,手机响了都没听见,您找惠芬有事?”
高育良的目光在两人脸上转了一圈,见她们确实穿着睡衣,床上的被子没有多乱,倒没多想,只是语气里带着几分焦虑:“没什么大事,就是问问你,跟梁璐聊得怎么样?
特别调查组那边……没问你什么吧?
尤其是关于我的事。”
提到特别调查组,吴惠芬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她飞快地看了眼站在门口的卢梭,见他眼神示意她继续演,才定了定神,语气轻松地说:“卢副组长刚才过来了,跟梁璐核实了一些祁同伟的事,也顺口提了两句你,不过我们都没说什么。”
她故意露出几分抱怨的语气:“再说了,祁同伟犯的错,都是他自己不听你的话,非要跟山水集团搅在一起,跟你有什么关系?”
梁璐立刻点头附和,还故意叹了口气:“可不是嘛,高书记,我跟惠芬都跟卢副组长说了,您一直劝祁同伟别踩线,是他自己贪心,才走到这一步。卢副组长当时也没多说什么,看起来也没怀疑您的意思。”.
第95章 彻底征服高育良妻子吴惠芬,奖励丰厚!
高育良听到这话,明显松了口气,眉头也舒展了不少,眼底的焦虑淡了几分:“那就好,那就好,我还担心……”
他话说到一半又停住,显然是不想在她们面前表露太多不安,只是换了个话题。
“惠芬,你什么时候回来,家里保姆请假了,我晚上没饭吃。”
吴惠芬心里冷笑,面上却露出几分无奈:“今晚回不去了,梁璐心情不好,我得陪她住一晚,跟她聊聊。
你自己点个外卖吧,或者去机关的食堂吃。”
她说得像平常夫妻间的叮嘱,自然得连她自己都快信了。
高育良皱了皱眉,却也没反对:“那行,你明天早点回来。
梁璐,你也别太难过,祁同伟的事……也是他咎由自取。”
“我知道,谢谢高书记关心。”.
梁璐配合备用371着露出落寞的表7情,还擦了擦眼角,装作要哭的样子。
高育良又叮嘱了两句,见她们确实没什么异常,才挂断了视频通话。
手机屏幕一黑,吴惠芬瞬间松了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她瘫在床上,大口喘着气,连手都还在抖。
梁璐也坐起身,拍了拍她的后背:“吓死我了,高育良这时候打电话,差点露馅。”
卢梭走到床边,看着吴惠芬苍白的脸,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语气平淡:“还行,没露破绽,不过以后跟他通话,别这么紧张,越紧张越容易出错。”
吴惠芬抬头看向他,眼神里带着几分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有一丝依赖:“刚才……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我肯定慌得说不出话来。”
“不用谢,”卢梭收回手,目光落在她依旧泛红的嘴唇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我们刚才的事,还没做完呢。”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里,吴惠芬不再是那个高贵冷艳的书记夫人,而是变成了一个渴望被征服的女人,眼神里带着几分顺从。
当一切结束时,吴惠芬躺在卢梭怀里,头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眼皮越来越重,没多久就沉沉睡了过去。
这是她多年来睡得最安稳的一次,没有伪装,没有隐忍,只有彻底的放松。
卢梭看着怀里熟睡的吴惠芬,正想起身,脑海里突然响起一个机械的声音:“叮!恭喜宿主征服汉东省省委副书记,省政法委书记,高育良的原配机制吴惠芬,激活权色兼收系统奖励。”
“奖励1:全属性+10点(力量、敏捷、精神力、体力、防御各+10)。”
“奖励2:返老还童丹一枚,可使目标年轻15岁,无副作用。”
“奖励3:位于京城的一套别墅,1000平米,价值1个亿!”
“奖励4:高育良贪腐线索。
高育良在吕州任职期间,为赵瑞龙的湖岸花园暨水上美食城项目违规审批放行,助其赚取第一桶金,作为回报,赵瑞龙向其秘密赠予吕州一套价值500万元的别墅,该房产登记在高育良秘密妻子高小凤名下。
山水集团香港公司以高育良与高小凤的孩子、祁同伟与高小琴的孩子为受益人,设立了一笔高达2亿港币的他益性信托基金,资金来源与山水集团的非法所得直接相关,高育良对此知情并默许接受。
高育良利用职务便利,长期为山水集团的违法经营活动提供庇护,对其背后的权钱交易故作不知,且通过与高小凤在香港秘密登记结婚的方式,将上述资产与自身名义切割,试图逃避审查.¨。”
卢梭心中一喜,这奖励来得正好。
除了那个返老还童丹之外,还有那个别墅,完全可以拿来把祁同伟妻子梁璐和高育良妻子吴惠芬金屋藏娇!
他看着怀里的吴惠芬,伸手从系统空间里取出那枚返老还童丹。
丹药是淡粉色的,像一颗小小的珍珠,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他叫醒吴惠芬,将丹药递到她嘴边:“把这个吃了,能让你年轻很多。”
吴惠芬刚睡醒,眼神还有些迷茫,看到那枚丹药,却没有犹豫,张嘴吞了下去。
丹药入口即化,带着一丝甜味,顺着喉咙滑进肚子里。
没过几秒,她就感觉到身体里有一股暖流在流动,从四肢百骸涌向全身。
她的皮肤开始变得紧致,眼角的细纹渐渐消失,脸上的黄褐斑也淡了下去,连头发都变得更有光泽。
几分钟后,暖流消失。
吴惠芬起身,走到卧室的穿衣镜前。
镜子里的女人,皮肤白皙紧致,眼神明亮,嘴角带着自然的红晕,看起来只有三十五岁左右,和现在的梁璐差不多。
她的身材也没有走样,依旧饱满纤细,深紫色的连衣裙穿在身上,比之前更显年轻活力。
吴惠芬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眶突然红吴惠芬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眶突然红了。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手指能感受到皮肤的光滑紧致,没有了之前的细纹和松弛。
这是她年轻时才有的状态,是她嫁给高育良之后,看着自己一天天变老,再也不敢奢望的样子。
她转头看向卢梭,眼神里满是感激,还有难以掩饰的依赖,脚步轻快地走到床边,重新扑进他怀里,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卢梭,谢谢你……我真的变年轻了,我以为我再也回不到这个样子了。”
她的声音带着哽咽,脸颊蹭着卢梭的胸口,檀香的味道混着刚睡醒的温热气息,萦绕在卢梭鼻尖。
卢梭抬手拍了拍她的后背,手指划过她光滑的头发,带着几分随意:“现在知道听话的好处了?
以后只要你乖乖的,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
吴惠芬立刻点头,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抬头时眼睛亮晶晶的,之前的高贵冷艳早已不见踪影,只剩下全然的顺从:“我听话,我以后都听你的。
不管你让我做什么,我都做。”
她的手指轻轻划过卢梭的手臂,带着刻意的讨好:“高育良的那些事,我知道的还有很多。
他还有个秘密账户,在瑞士银行,户主是他远房表舅的名字,里面存了大概五百万美金,是他当年帮赵立春儿子赵瑞龙拿下一个大项目时收的好处费。”
卢梭挑眉,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让她抬头看着自己:“这么重要的事,刚才怎么不说?”
吴惠芬被他捏着下巴,却不觉得疼,反而脸上泛起红晕,眼神带着几分委屈:“刚才光顾着高兴了,一时忘了。
而且……我想多跟你待一会儿,想让你多疼疼我。”
她主动凑上前,嘴唇轻轻碰了碰卢梭的嘴角,动作带着几分羞涩,却又刻意放软了姿态:“我还知道,高育良去年在京州郊区买了块地,手续办的是‘农业种植’的名头,其实是想等以后拆迁拿补偿款,那块地的合同藏在他书房的抽屉里,加了密码锁,密码是他和高小凤的结婚纪念日。”
卢梭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手指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滑,停在她的嘴唇上,轻轻摩挲着:“这些信息很有用。
等会儿你把这些都写下来,包括瑞士银行的账户信息、那块地的具体位置,还有系统说的仓库和房产的细节,一点都不能漏。”
“`「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写。”吴惠芬立刻应下,起身就要找纸笔,却被卢梭一把拉了回来,重新按在床上。
她惊呼一声,随即就软了下来,眼神带着几分疑惑看向卢梭,却见他俯身靠近,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带着磁性:“急什么,现在还没到做事的时候。
你刚变年轻,不多让我看看?”
吴惠芬的脸瞬间红透,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她乖乖地躺在床上,不敢动,任由卢梭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
她的连衣裙因为刚才的动作有些凌乱,领口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皮肤在暖黄的壁灯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卢梭的手指划过她的锁骨,停在她的领口处,轻轻扯了扯裙摆,语气带着几分调侃:“现在知道,跟我在一起,比跟高育良那个老东西强多了吧?”
提到高育良,吴惠芬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之前的感激和依赖里多了几分恨意:“他根本没法跟你比。
他当年娶我,就是看中我汉东大学美女老师的身份,能给他‘文人书记’的名声添彩。
后来他跟高小凤在一起,嘴上说喜欢高小凤的‘才华’,其实还不是因为高小凤年轻漂亮,能让他觉得自己没老?”
她攥紧了拳头:“他从来没在乎过我,只在乎他的官位和名声。
我跟他‘离婚不离家’这么多年,在外人面前装恩爱夫妻,背地里连话都没说过几句,他甚至连我生日都不记得。”
卢梭伸手抚平她皱起的眉头,手(诺好赵)指轻轻捏了捏她的脸:“现在不用再装了。
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脸色,更不用再为高育良做那些委屈自己的事。”
他语气带着几分警告:“不过你记住,要是敢跟我耍花样,或者把我们的事泄露出去,后果你应该清楚。”
吴惠芬立刻摇头,眼神坚定地看着他:“我不会的,我怎么可能跟你耍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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